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百五十五 夜深錦州知雪重


新夏之戀 極品仙醫 契約軍婚 寵君成癮 晚春 永不打烊的青春 重生-將門千金 絕世帝尊 修士記 王牌刁妃【完結】 強殖獵人 末世三人幫 終極審判 玄學,從入門到放棄 貓咪新娘 鳳傾凰之一品悍 吃貨皇后 歲月靜好 現世安穩 驅魔少年之諾亞彼女 超神兵王
第一百五十五 夜深錦州知雪重

遠在千里之外的錦州,早已是大雪紛飛,連天冰凍。

深夜大雪,城內城外人跡絕無,白雪茫茫之中,連鳥獸都不見了蹤影,守城的兵士們縮頭縮腦拱成一團扎堆躲在避風處,想來若不是職責所在,實在無法躲避,怕也是早早的就去尋了酒家,三三兩兩的喝酒去了。

城牆之上,燎望臺之頂,卻有一襲青衣單薄如柳,獨自臥在冰雪之上,執一壺酒,對著漫天大雪自飲自酌。

不知是有事傷懷,還是情致別趣。

“你已觀了幾夜天象,可有所得?”

淡淡的,似乎是被風雪帶來的一片霧氣,說話聲即刻便被大雪落散了。

青衣人頭也不回,飲下一大口酒,道:“元家後人,觀測天象何需幾日之久,我不過是喜歡上坐在高處欣賞雪景的感覺罷了。”

似乎是天上落下了一片雪,燎望臺上憑空出現白衣如雪,飄飄然立於冰雪之上,衣裾大袖被寒風吹起,他本身便若一個會發光的存在,與雪花一起淡淡的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沒聽到回答,恆無遠略轉頭.懶懶的看了他一眼,嘲諷似的笑道:“弗然公子果然會體貼人,明明用不著,卻還是接受了城主家貴小姐親手所做的大衣,就怕傷了人家姑娘的芳心呢。”

凜冽的寒風中,他只著一襲單薄.的青衣,衣襟被大風吹的散開來,lou出衣下細膩光潔的的胸膛來,美豔之餘,叫人看了便忍不住冷的發抖。

姬弗然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別.過了頭,道:“如何才算是用不著,莫不是要人人都像你這般夏衣冬行,百般拒絕城主夫人的好意才算是做的好?”

恆無遠輕哼出聲,揚著臉看他,見他一身礙眼的狐.裘大衣,忍不住眯縫起一雙狹長的眼眸,負氣似的道:“我們習武之人的體質本來就不同於常人,夏衣冬行又如何,對我們而言,不論什麼衣服都不過是件遮體之物罷了,你又何必讓自己穿上如此厚重笨熊一般的冬衣。”

前幾日,他們二人遊至錦州,正巧遇上城主妻女感.染急症,重病在床,遠近名醫都是束手無策,只婉轉叫城主準備後事。他們二人一來,不過數日便將城主妻女救回,休養了幾日後便一如往常。

城主妻女感激兩人救命之人,又傾慕二人翩翩.公子之儀,見二人都是衣杉單薄,便連夜親手趕製冬衣送給二人,姬弗然並未說什麼便將狐皮裘衣收下,恆無遠卻死活都不願意收下那一件錦貂大裘。

“救人的本來便.是你,這件笨熊一般的大衣給你穿罷了。”

淡漠的話音未落,一件仍然帶著淡淡體溫的雪白色裘衣便從天而降,鋪頭兜臉的蓋了恆無遠一身,恆無遠散漫的扒開一個洞將腦袋鑽出來,見姬弗然已經坐在了身邊,也懶得再說話,大口大口的灌著酒。

高高的燎望臺之上,只有疾風大雪之聲,兩個人並肩而坐,卻相對無言。

良久,恆無遠才懶懶的開口道:“這錦雲十六州我們也走了大半,去過的地方都做下了些準備,不過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這孫城主家的小姐長的不錯,你要不然就娶了她,我看他們可巴不得要把自家閨女往你身上貼呢。”

姬弗然彷彿只聽見一陣風聲從耳邊吹過,連睫毛上的雪花都不曾抖動半分。

恆無遠長嘆一口氣,“唯有聯姻才是最快最有效的合作方式,你若是不願,我們便要多廢許多功夫。”

“我寧願多費些功夫。”

淡淡的一句話,卻是十分堅定的語氣。

恆無遠怔怔的,飲下一口酒,忽然拍著他的肩膀大笑,道:“好,果然不愧是被我看上的,真是個男人,不像那些人一樣婆婆媽媽的,kao著女人拉關係。”

他的笑聲傳出很遠,卻被大風拉扯的失去了原有的聲音本質,在城下守門的兵士們只聽到疾風中一陣扭曲的狂笑,一個個都忍不住縮著腦袋打了個寒戰。

不用說,這一定是恆公子又喝多了酒在上面對著弗然公子胡言亂語呢,他們想起那容貌陰柔的恆公子捉弄人的手段,實在是好生嚇人,當即一個個都用早就準備好的棉花塞住耳朵,那樣可怕的人的聲音,還是能少聽一些就少聽一些的好。

燎望臺上的兩個人不知道下面的一陣小**,自顧自的說起了話。

錦雲十六州,位於東朝西北之地,遠離帝都政治中心也遠離江南富庶之地,與西北蠻夷隔山而治,相對貧瘠的土地養育的是一群獷悍的百姓,每一州的兵力都十分雄厚。

當年高祖打下天下之後,將自己信賴的將領紛紛派往各州,藉此以鎮壓周邊的外族侵略,久而久之,當年之人逝去後,接任大位的大多是親派門生或是得意子弟,世代相傳,這便讓這十六州逐漸的各自為政,雖說表面上依舊聽命於朝廷,實際上卻猶如一個個小朝廷一般,各州都是城主獨掌大權。

也正因為如此,姬弗然與恆無遠自從入了冬以來便一直在十六州行走,處處施恩,處處結善,為的不過就是十六州雄厚的兵力。

起初的時候,姬弗然懷疑道怎麼可能他們所到之處,處處都會有隻有他們才能解決的問題,恆無遠卻笑著說事在人為。

之後,果真是每到一處,必將有事,只要他們一到便會危機消散。

恆無遠笑的十分開懷,姬弗然卻是一處比一處更少開口。

天下事,哪有那麼多的巧合,不過都是一句所謂的事在人為罷了。

“前幾日你說天象似乎有異,這樣的大雪天,究竟有看出什麼沒有?”

片刻沉默之中,姬弗然開口道。

恆無遠用手支著下巴,臉頰上兩個酒窩顯現,似笑非笑,神色**,道:“不過是紫薇星偏離了軌道向東邊去了三分,明年東邊也許會有旱情,如此而已。”

東邊?

姬弗然轉頭望向一片風雪之中的東邊,姬家的封地便是在那個方向,既然有旱情,是不是應該……

才冒上這個念頭,他心中卻又以及被另外一個念頭所據,暗暗嘆了口氣,便不再說起。

=============================

我怎麼覺得這兩個人被我越寫越那啥了

BL……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