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百四十四 道午--嘉樹清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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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 道午**嘉樹清圓

“安公?”

懷王的臉上浮現了一層別樣的敬意,不再說什麼,只是點頭而已。

爾容轉頭又對姬宜然笑道:“既然你父親不能來,你就替了他罷,你們家也來了好些人,沒人管著可不行,一會你也上場loulou身手,今天與懷王殿下比試高下可是有彩頭的。 ”

姬宜然聞言先是苦了臉,後卻變得十分興奮,摩拳擦掌道:“我可管不了那些大爺們,不過要我上場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我早就手癢癢了,自從去年夏天后就沒再來過圍場,可把我憋壞了。 ”

圍場雖是皇家園林,實際上平日裡來的最多的還是一些世家貴族的公子哥們,時常會有世家公子們結伴而來,呼朋喚友好不熱鬧,自然少不了姬宜然這個浪蕩紈絝公子典範。

只是,去年夏天舞陽長公主在圍場被猛獸所傷,從那後圍場就被封了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出,也沒人打理,荒廢了好一段時間,若不是懷王提出要狩獵,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重新開放。

楚妃朗然笑出聲來,她臉上昨日的疲憊倦怠已然不再,復而又是一片朗朗如陽的晴明之色,她站起身來,道:“既然如此,那一會就好好表現吧,說不定還能博個彩頭回去也好叫伯公欣慰欣慰。 ”

楚妃一起身,臺上臺下滿座的人都跟著起身離了座,只有爾容依舊倚案而坐。 斜斜的看著她朝高臺一旁地大鼓走去,舉起鼓棒準備擊鼓。

擊鼓開始,這是東朝圍場狩獵歷年來的規矩,擊鼓者向來是東朝最尊貴的女子,從開朝皇帝高祖的元貞景烈皇后那時便流傳下來。

先皇時期的妃子與公主們俱已不在了,舞陽長公主不在場,姬指月尚未正式冊封。 楚妃自然是東朝毋庸置疑的最尊貴的女子。

與以往不同地是,出於對來自北秦的貴客地尊重。 這次特意請懷王妃於楚妃共同擊鼓。

懷王妃隨著楚妃起身一起走向大鼓,笑道:“這便開始了麼,人都到了?”

楚妃有些驚訝的看看四周,臺上不用說,自然是一些身份貴重的世家家主與王公大臣們,臺下則是擠滿了年輕的世家公子們與武將,各個跨在馬上手執弓箭。 只等著楚妃一聲令下,便要飛馳而去。

真要論起來,這圍場上可有好些年沒這麼熱鬧過了,幾乎集聚了帝都之中所有的叫的上名號的人物。

“王妃莫不是覺得人太少了,不夠熱鬧?也是,我們東朝地圍場自然是比不上你們北秦,有那麼大的草原,水草肥美。 要什麼樣的獵物沒有,說起來我還真的很是嚮往呢。 ”楚妃回頭笑道。

“南邊有南邊的景緻,北邊有北邊的風光,臣妾這次隨著王爺來東朝可真是長了大見識了,見了多少平生連想都沒想過的東西,連眼睛都覺得不夠用了。 昨日在宮裡逛了一天,見到花園裡的景緻,這才知道什麼是書上說地‘風老鶯雛,雨肥梅子,午陰嘉樹清圓’,要是在北邊,怕是一輩子都見不著這樣的美景呢。 ”

懷王妃微偏過頭,有些赧然似的笑,“臣妾方才那樣問,只是奇怪長公主怎麼不見。 老早就聽說長公主最喜歡狩獵。 親手打了兩頭猛獸,心裡一直很是敬佩。 還想著今天和長公主比試比試呢。 ”

楚妃淡淡笑了笑,道:“王妃是知道的,我也沒什麼好隱瞞,長公主這幾日心緒不佳,陛下昨日親自去請,也沒說個定數不知道到底來不來,要等她準得誤了事。 ”

懷王妃點了點頭,轉頭又道:“那容妃娘娘呢,臣妾在的這幾日,一次都沒見過娘娘,卻聽人說了不少她的事情,還以為今天能見呢呢。 ”

說著,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大鼓面前,楚妃率先執起一根手臂般粗大地鼓槌,道:“容妃身子不好,這些天一直在靜養,她也不愛上圍場來舞刀弄槍的。 王妃若是想見,走的時候我請她來一起為王妃送行便是了。 ”

監察禮儀的太監在身後提醒吉時已到,懷王妃與楚妃便不在說些什麼,一人執一根鼓槌重重的敲響了大鼓,只聽一陣高昂的歡呼,臺下眾人紛紛策馬絕塵而去,不一會便消失了蹤影,只餘下一片揚起的沙土遮天蓋日。

重章殿裡靜悄悄的。

這幾日來,重章殿裡的侍者們都小心翼翼的連大氣都不敢出,長公主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地主,經過前幾日在無極殿上那件事,想必是會更加暴躁,一個不當心,鞭子就會招呼到身上來了,誰敢在這節骨眼上觸主子地黴頭。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長公主竟然沒有回宮大大地發火砸東西,還是照樣的吃吃睡睡,與小白小黑玩耍,尋常看不出什麼異樣。

侍者們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懷疑,長公主這是轉性了,還是打擊太大一下子恢復不過來,還是山雨欲來滿樓風?

只有蘇莫清楚,這幾天來長公主究竟是怎麼樣過來的。

蘇莫端著茶水點心穿過長長的遊廊,走下臺階,來到正坐在彼岸花叢中發呆的長公主身邊。

她依舊是一襲不變的火紅色衣裙,一左一右趴著小黑小白,不知道是花的顏色太過於豔麗還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襯的她往日裡如火焰燃燒般張揚的紅衣似乎黯淡了不少,不再有那照耀絢爛的刺目之感,反而多了一點灰濛濛的平實,似乎是火焰快要燃盡了。

“公主,狩獵可要開始了,真的不去嗎?”蘇莫將茶水遞到她手上,輕聲問。

“唔。 ”

爾楓無意義的應了聲,依舊發呆。

蘇莫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從昨日陛下來過之後,公主便經常是這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生氣也不高興,話也不怎麼說,只是自顧自的想著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陛下到底和她講了些什麼。

“已經開始了?”

爾楓漸漸回過神來,喝了口茶問道。

“未曾,還有一刻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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