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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百一十六 有蘭在背名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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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 有蘭在背名為難

大風鼓起少年的玄色大袖,他環顧大殿,舉高了夜明珠,照見大殿四周的角落裡也落著的點點血跡。

他莫明的笑了,“這些血跡,倒像是什麼在大殿中間炸開留下的一般,莫不是有人在這裡炸開了?”

他說的輕巧,姬指月卻聽的毛骨悚然。

“人炸開了?”

爾容轉頭看她,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答卻問:“上次初顏看見的外袍可是婦人樣式?”

姬指月偏頭思索,“是,那袍子料子華貴,做工也十分精緻。 ”

“那便是了。 ”爾容點頭,復又沉默,顧盼之間長長的嘆了口氣,轉頭再看一眼大殿,道:“走吧。 ”

“現在便走?”

隨著他走出大殿,姬指月疑道。

來了才不多一會,只看了書房與大殿,他卻已是一副心中大明的樣子。

“既然初顏還不想走,那我們便再呆會好了。 ”

少年的聲音清雅中帶著些許狡黠,姬指月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忽然覺得腳下一空,清涼的夜風在耳邊呼呼作響,回過神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屋簷之上了。

她忍不住驚呼一聲,顧不上避諱,不假思索的抱住了爾容的胳膊,滿臉驚恐的望著地上。

爾容笑的十分暢快,帶著她坐在屋樑上,望向深藍夜空上的星雲。 悠悠然道:“如此夜景,人卻要呆在屋子裡睡覺,真是暴殄天物,既然出來了,我們便好好珍惜吧。 ”

姬指月挨著他好容易坐穩了,顧不上欣賞眼前美妙夜景,心裡想起地是另一件事情。 “陛下也會輕功?”

她雖不懂,卻也能覺出他的身法比長安不知高上多少。 眨眼之間,負著傷不費力氣的便輕鬆將她帶上了屋簷。

“會。 ”爾容介面十分爽快,“我小時候學武下的功夫絕不少於佑怡姐。 ”

“那上次在思儀山上?”姬指月微微顰了眉,忍不住問。

“那次是我騙你的。 ”

他淡淡道,眸光容色之間流溢的是淺淺的落寞之色,“我對你那麼好,你卻始終只記掛著弗然。 刺客來時,我便想要賭一賭,假如我出了事,你會不會有一點點地擔憂焦慮。 ”

少年說完,沉默了少瞬,隨即又輕輕笑了笑,帶著拳拳切切的目光望著她,道:“初顏。 莫要生我地氣,可好?”

張了張口,姬指月依舊皺著眉頭,“陛下就算對我不滿,也不該拿那麼多侍衛的性命來賭。 ”

“下次不會了,不生氣好不好?”

風朗氣清。 整個皇宮沉浸在一片暗默的熟睡之中,沐著星光月色,天地間彷彿只剩了他們兩個人。

少年坐在屋簷上,雪容玉肌,玄衣墨髮,清雅的臉龐沐著皎皎月華,玲瓏妖冶,夜風徐徐,吹著他的髮絲在風中飄蕩,風姿不若人世人。

這個少年的美。 似乎已經超出了人世間應該存在的範圍。 出奇地奪目又出奇的蠱惑人心。

他在深藍夜空之下,神色懇切。 身遭淡雅的墨蘭香味隨風飄散,一雙墨色眼睛望著眼前的少女。

物反則妖,美盛亦妖。

姬指月微微有些眩暈的感覺,不知怎麼的心裡突然冒上了這兩句話,一陣無名而來的恐懼,她抓住了他的大袖,他卻反握住了她地手。

沉了沉心思,她望著他淡淡開口:“陛下想必還騙了我許多事吧?”

爾容沉默了,遙遙望向天際一顆格外晶亮的星,眸色沉沉,半晌後轉頭看她。

“不錯。 ”

他輕輕的點頭承認,兩人之間一陣寂靜,唯有夜風拂過。

“但是以後再也不會了。 ”

少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雅從容,卻似乎帶上了點點急切的意味。

姬指月望著他,沉默許久,才嘆息轉頭望天。

爾容脣角微微上揚,也望天,道:“初顏可曾聽說過二十年前地預言?”

“預言?”

察言觀色,爾容見她眼中滿是不解疑惑,不知怎麼的鬆了口氣,又道:“母后初入宮時,住的便是這蘭陵宮信陽殿,後來遷往昭華宮就是與這預言有關,父皇下令封宮,這才讓蘭陵宮荒廢了數十年。 ”

“什麼預言?”

爾容卻又垂了眼,淺淺笑,“初顏看過我背上的墨蘭,覺得如何?”

姬指月不知他怎麼突然扯上這個,愣了愣,勉強回道:“風姿清雅,形容鮮活。 ”

“初顏可知,我出生之時,幾乎為這朵墨蘭送了命,若不是母后以死相逼,只怕早就被溺死在了未央湖裡。 ”

少年說時的語氣十分清淡,彷彿雲淡風清說的不過是一樁猶如“今晚月色清朗宜人”之類的風月之語,姬指月卻聽的大驚失色,驚道:“怎會!”

東朝皇嗣,生來便是地位尊崇萬人景仰,區區一個胎記怎麼會讓他落到那樣的境地。

“天文生說,蘭即難,皇嗣背有蘭印,生帶蘭香,為東朝劫難,實為不詳。 ”

帝都金陵城方圓數百里,口音相似,蘭與難諧音,不細細聽根本無法分辨,然而,僅僅為了這一朵墨蘭胎跡便斷定剛出生的皇嗣生來不詳,在她看來卻是十足地牽強。

“後來呢?”

爾容笑了,“後來父皇查出來,這個天文生是被人收買。 那時母后還是貴妃,宮裡有幾位受寵地高位嬪妃與母后爭奪後位,她們害怕母后生下我後,父皇會立她為後,於是便一起設計收買了天文生,想要藉機除去我們母子。 事情敗lou後,金縷夫人,陳淑妃,寧妃,莫昭儀,當時宮裡有些地位的妃子幾乎都在父皇盛怒之下被賜死。 ”

他頓了頓,片刻後才又笑道:“初顏,其實天文生說地不錯,我確實是一個不詳之人,一出生便給皇宮帶來了血光之災,後宮與天文司的人死了大半,后妃的孃家也被遷怒,元氣大傷,我是踏在這些人的骨血之上才活下來的。 ”

姬指月聽完,靜默無語,半晌才道:“這是上輩們之間的恩怨,怎麼能怪在陛下頭上。 ”

爾容聞言,淡雅如雪的臉龐上卻浮現微微嘲諷似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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