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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百一十四 臥思陳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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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 臥思陳事暗**

“不,飛陽殿挺好。 ”

回了昭華宮她不是就更沒機會去信陽殿了麼,姬指月不假思索的拖口而出,說完之後才看見半夏在對她歪嘴巴,殿春微微搖頭,爾容卻是一臉玩味。

“為何?”

“恩……”姬指月略歪著頭,將昂昂抱上膝來,道:“昭華宮有昭華宮的好,飛陽殿有飛陽殿的好,這裡清淨,人也少些,住久了也有了感情。 ”

“哦……”爾容拖長了聲調,一眼瞟過滿院子裡立著的侍者,“如今的飛陽殿已經不清淨了,初顏也不願意回去嗎?”

姬指月看向他,少年的容色依舊雪白,卻已經不再像前些日子那般呈現著青玉似的半透明之色,他坐在夜合花樹下,身後開著大朵大朵潔白的花朵,襯的少年的風姿越發的清雅,唯有身遭孤絕的暗色氣息揮之不去,如蘭香瀰漫。

“陛下想讓初顏去昭華宮嗎?”

爾容淺淺一笑,道:“飛陽殿太小了,委屈初顏住在這裡,本來就是權宜之計,眼下的境況早與那時不同,自然不必再蝸居飛陽殿。 ”

“長公主已經……”

姬指月微微吃了一驚,她在飛陽殿蝸居數月,殿外的訊息鮮少,乍一聽到爾容說的話,不知是長公主已經心願達成,還是放棄了原有的堅持。

在她看來,兩個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

少年依舊在笑。 一雙墨色的眼睛裡倒影著她小小地影子,意味未明的光芒流轉,“那時事出突然,遷居飛陽殿是不得已而為之,今後自然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

既然如此,那便是長公主與姬弗然兩個人仍在僵持罷。

姬指月瞭然,似乎鬆了口氣。 卻又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一邊點頭一邊皺眉。

爾容的笑意越發的深沉。 他拂開額前落下的幾縷碎髮,修長白皙地手指輕輕的扣著下巴,做沉思狀道:“回了昭華宮,初顏想要一個什麼樣地封號呢,昭儀,次妃,三夫人或者是四妃之位?”

不只是姬指月。 就連殿春半夏與立在院中的侍者們都lou出了吃驚的神色,皇帝把地位尊崇的妃位一個個羅列在寵妃面前,任她挑選,這可是東朝三百多年來都不曾聽說過的宮廷祕聞。

“陛下,這樣不好。 ”姬指月為難。

“不好?”

爾容用手支著下巴,略歪著腦袋看她,一雙墨色的眼睛裡笑意盈盈,不假思索道:“既然都不好。 那便只有皇后了。 ”

少年玲瓏妖異的臉龐在清寧地月光下熠熠生輝,彷彿是發光體一般的存在,盈盈有皎然奪目的光芒流溢,不論在何處都是一眼便能望見的所在,沉沉所見,妁妁光華。 看久了,便會覺得心神都被吸了過去,忍不住有些眩暈的感覺。

這個少年,美則美矣,卻總是隱隱帶著黑暗不詳的氣息,如他身遭的墨蘭香味一般如影隨形。

他笑著,看著對面的少女lou出苦惱地神情,張口對他道:“陛下,你怎麼能拿這個來尋開心呢。 ”

他微微挑起左眉,一臉驚訝的樣子。 “這個自然不是能拿來尋開心的事情。 初顏難道沒聽出來我是很認真的在和你商量嗎?”

姬指月依舊錶情苦惱,搖頭不答。

“一個皇后算什麼。 若是初顏願意,即便是葬送了這個天下又如何。 ”

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爾容輕輕的說完,毫不意外的看到姬指月驚訝地眼神,他坐正身子,接著立刻又道:“初顏自己隨意選一個吧,若是不選,那我便替你選了。 ”

“昭儀。 ”這次輪到姬指月不假思索。

“唔。 昭儀是九嬪之首,位分太低了,次妃吧。 ”

“陛下,你說讓我自己選的。 ”

爾容挑高了眉,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道:“沒錯,你選,我決定。 ”

他招來管事太監,吩咐了幾句,轉頭又道:“初顏,再過幾日北秦的使團就要到了,接待完他們便冊封回昭華宮,你說可好?”

姬指月點了點頭,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飛陽殿外,隔著那一叢叢茂密的綠樹枝葉,她彷彿又看到了信陽殿裡的景象,故去母親的畫像躺在書房的案上。

既然還有幾日時間,那無論如何都要找個機會再去一次。

她暗暗的下了決心。

夜半時分,姬指月自塌上半撐起身體,側著耳朵細細聽了聽房間裡地動靜。

寢閣地外室點著一盞半亮的夜燈,隱隱照見屏風與墨蘭汝窯冰缸地輪廓,黑暗中,除了窗外偶爾一兩聲風過樹梢的聲響外,靜默無聲。

少年的呼吸向來十分淺,姬指月撩起衣裙躡手躡腳的走到床前,隔著紗帳屏氣觀摩,卻只能看見紗帳內一團模糊的漆漆黑暗之色。

無聲站立了片刻,姬指月回身走到梳妝檯前,就著晦澀的光線自銅鏡後摸出一隻小小的首飾盒子。

開啟盒子,形如淚珠一般的玉墜子碧色迫人,熒熒翠綠,宛若一方千年寒冰臥在盒中,森然陰冷之氣暗暗流溢。

玉墜子似乎與初見時有些不一樣了,她拿起墜子對著月光細瞧,隱約覺得這碧色之中夾雜了幾縷淺淡的玄色細絲。

光線未明,她正瞧的不耐煩,身後卻忽然燈火大亮。

“初顏為何不點燈?”

只在身後不遠幾步的距離之外,少年清越從容的聲音伴著蘭香一起襲來。

姬指月吃了一驚,回身看時,見爾容立在她身後,笑意盈盈,手上託著一盞燭臺,墨色的眼睛正對上她手裡的玉墜子。

“莫不是半夜睡不著,只得起來清點首飾?”

他走到她身邊,將燭臺放在梳妝檯上,漫不經心的又掃了一眼碧色玉墜,目中卻有實實在在的驚疑之色掠過。

接過玉墜,他彷彿完全感知不到上面冰涼寒人的溫度,細細的瞧了又瞧,沉吟道:“這個玉墜母后也有過一對一模一樣的,與父皇一人一個,只是是用黑玉所做,在特定的環境下,也可以變成碧綠的顏色。 ”

先皇夫婦的遺物自然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然而這玉墜觸手的感覺卻太過於相似,讓他不得不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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