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清煙卻只掃了他們一眼就關心屋裡的主人。見木愚伍笑都分散來站得遠遠的,一臉吃癟的樣子,知道她們吃了虧心裡正憋著氣不好受,不過看著沒受傷的他也放心了。
再看肖含玉擔心的臉見到他來到後鬆了一口氣及感激的模樣,知道剛才屋子裡發生了驚險的衝突摩擦。
對於單清煙的肆無忌憚,官駒白也不生氣,倒是很有興趣的看著他。
這就是雲下山莊的少主人,單清煙嗎,果然有氣派。
“單少莊主有事請暫緩,容在下先行皇命”官駒白客氣的說,語氣卻是不客氣。
單清煙沒有話,自顧在桌子旁坐下。木愚和伍笑這才慢慢靠攏過來,看著官駒白。
木愚笑了笑,道:“接旨是吧,我接”說著走到官駒白眼前,雙手攤開遞了過去。
那將士卻又緊張的瞪著木愚,手也動。官駒白轉頭給了他一個厲眼,他乖乖的退了一步。
官駒白把聖旨放在木愚的手上,道:“明日卯時出發,你們做好準備,且出發之前你們不能出客棧,我會叫人守著你們”
木愚呵呵兩聲,這是軟禁她們,怕她們帶東西跑了還是怕東西被轉移出去。
她笑道:“請問官大人,這個聖旨是不是不收回,歸我們所有了?”
官駒白點頭道:“沒錯,不過不能拿來生事,否則按戲弄君顏處置”
伍笑眼裡出現不屑,戲弄君顏,這一塊黃色的布是你主子的臉,黃色=皇上的臉?!
哈哈哈哈,什麼結論啊這是。
一這麼想,伍笑就想笑,嘴角已勾起,臉色和悅起來,眼中洋溢的笑意。
官駒白又蹙了蹙眉,這個女人沒事吧,前一刻還一副不甘,不屑著要吃人的模樣,一下刻就眉開眼笑的,變臉怎麼這麼快,是怒極反笑嗎?
“呃,放心,我會好好收藏,把它當做我的傳家之寶看待的”
木愚心裡暗想,這個玩意可是貨真價值的古董啊,要是她們能回去一定帶走,不知能賣多少錢。
官駒白卻不知她的心思,只道她是敷衍。不管怎麼樣,總之她們是要跟他走定了。
木愚轉身把聖旨遞給伍笑,伍笑接過開啟來看了看,又好好的捲起來。
“官大人還有什麼事嗎”木愚問,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卻是知道他顧慮的是單清煙在這兒,他不放心走。
“單少莊主幾時離去我便不打擾你們”官駒白冷道,跟木愚說話卻是看著單清煙。
又是一個直白的人,也好,說話不累人。
這時,門口又傳來動靜。
“你們是什麼人,讓開”
是青火,聽他話語他很生氣,然後又響起有個人好似被打到的聲音。
伍笑一把把聖旨丟給木愚,趕緊跑去要開門,那個擋在門後計程車兵卻一動不動。伍笑怒視他,喝道:“瞪什麼瞪,你擋到路了,讓開”
說著就抬起手,那人見官駒白沒有反應,才甘願的退到一旁。
伍笑
趕緊開啟門,門外青火正在與官駒白的人對峙,有個士兵臉色難看,被青火打了一掌,其他人拔刀對著青火但沒動手,因為旁邊還有單清煙的人在盯著。
“小姐,沒事吧,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青火轉身對著伍笑自責著,見她沒事也放心的笑了。
這幫人是什麼人,他在隔壁聽到有眾多人上來,以為是客人也沒在意,沒想到是來到她們的房間。
伍笑邊道沒事一把拉他進來,後又關上門。
青火進入房中掃過眾人一眼,臉上閃過驚訝之色,還有絲不解。
他不認識官駒白,但看他的裝束和他一身氣勢,還有木愚手上的黃布,便猜到了官駒白是皇上派來的。
剛見到門外那些人的裝扮他沒看出來,他們著便衣勁裝並非兵服,官駒白也是,除了頭盔和頭篷。
他心裡一陣疑惑,為什麼沒人告知他朝廷來人的事?朝廷找她們做什麼,難道跟雲晨曦還有關係?
青火走到木愚身邊安靜地站著,臉色已恢復平靜。
官駒白仔細打量過青火,知道他也不是普通人,但沒過多去在意,只是注意力回到單清煙身上。
單清煙卻不理他,看著木愚不說話,明顯的用眼神問她想怎麼做\。
木愚把聖旨放在桌子上,她都接旨了還能怎麼做,試探也試過了,抗旨絕對行不通。
無奈道:“明日便要啟程,官大人一路趕來也累了吧,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好上路不是”
官駒白聽了眼色緩了些,還是盯著單清煙看。單清煙深深的看了木愚一眼,起了身,出了房間帶自己的人走了。
在這動手只會給她帶來麻煩,他得好好想想要怎麼做。
見單清煙已走,官駒白似鬆了口氣,沒說什麼也出了房間,關上了門之前命手下好好守著她們房間。
“我靠!這什麼事啊”人一走伍笑就曝粗口,太氣人了,她們為什麼只有吃癟的份。
殷月時呢,這個皇家犬這個時候去哪兒了,人家單清煙都來了他只會做縮頭烏龜!
伍笑在心裡把殷月時批了個狗血噴頭。
殷月時那邊有些坐立難安,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一直感覺有人在惦記他,還不是好事,他想著最近有做了什麼得罪人的事沒有。
“你們明天要進京?”
青火看過聖旨後也很驚訝,越發不解,他看出皇上只是想要她們進京,至於理由不重要。
木愚無奈道:“沒有辦法,我們抗旨不得”
肖含玉不滿道:“怎麼感覺那個官駒白在把你們犯人一樣看待,還叫人看著你們”
伍笑望了望門,道:“青火你去叫人送飯菜來吧,我餓了,含玉也還沒吃飯吧,吃飽了再說,多準備肉”
剛才可是花了不少精力,還受了驚嚇,得吃肉壓壓驚。
青火笑著應了聲出去,她們一整天吃那些零嘴沒過飯怎麼行。
青火出去後,木愚和伍笑才雙雙盯著肖含玉看,明顯有話
要與他說。看她們的眼神和凝重的臉色,肖含玉發覺她們是有事不想讓青火知道的,跟聖旨有關。
他問:“皇上為什麼招你們進京”
“因為我們身上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告訴你你不要驚訝的大叫起來,那東西是……傳國寶璽”木愚嚴肅的輕聲道,頭靠近肖含玉。
思量了下,還是跟他說清楚吧,反正他知道也不會有什麼麻煩,明天她們就跟官駒白離開這兒,麻煩也會帶走,只是不想含玉不明不白的。
肖含玉聽了驚訝是驚訝,卻沒有大驚小怪,她們以為是事先打的預防針打的好,卻不知他早知道寶璽的事。
“原來傳國寶璽在你們身上,怎麼又跑到你們身上去了……”肖含玉奇怪的看著她們。
伍笑和木愚對視一眼又緊盯著肖含玉,伍笑問:“你剛說什麼,難道你一直都知道這個事”難道他也在祕密關注寶璽?
肖含玉道:“不只我知道啊,還有好多人知道,民間都在傳這個事了,你們不知道嗎”
“什麼,民間在傳?”伍笑不可思議的看著木愚,這事是公開的祕密嗎?不是吧。
木愚也很奇怪:“為什麼,什麼時候,這個事不應該是大家避諱的嗎”
“我在明陽城的時候就聽到關於這個東西的訊息了,說是鳳陽州首富康家被滅門就因為這個物件,而下手的就是……”肖含玉眨眨眼指指聖旨。
“我們怎麼沒聽說過”兩個女孩面面相覷,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她們都沒聽到點風聲,是她們孤陋寡聞了嗎。
這也不怪她們不知道,這種訊息只是在民間的市井小民之間流傳,木愚伍笑自從跟在肖含玉身邊之後,住的客棧是上等房,在外面用餐是高檔酒樓。這種貴賓店的工作人員素質都好,不會向客人閒言碎語也不會主動向客人打聽什麼,懂得分寸只聽客人吩咐,懂得什麼能說什麼不該說。寶璽這種與朝廷與皇上相關的會帶上性命的話題,他們自然不會去多嘴多舌。
而普通百姓,飯後閒談是家常便飯的事,他們一般沒有顧慮,更何況這是有人故意放出的訊息,只要有一個人說,十人傳,百人知,流言就來了。
木愚伍笑在遇到肖含玉之後都沒有接觸過那些小地方,她們又呆在客棧中不怎麼出門,想聽到流言都難。
仔細想了想,伍笑恍然大悟,道:“在朝陽就有關這個東西的流言在傳,對方是實在找不到想用流言逼出我們”
木愚點點頭,笑說的沒錯,只是對方沒想到擁有寶璽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流言,也驚慌不到她們。
肖含玉看著她們,又問:“那青火也是為這個而來的,他還沒想到東西在你們身上吧,若他知道,他會對你們……”
伍笑眼暗下來,他是安王的人,他說過安王對他有知遇之恩,他和綠雪一樣不會背板安王的。只是不明白安王為什麼也要攪進來,按理說皇帝已經派殷月時暗訪,現在又派官駒白明著來,安王沒必要再摻合進來不是嗎,他就好好當他的閒散王爺不行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