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殷府可有一位薛姓管家在,我叫伍笑,我們是認識的,曾跟薛大叔約過有空來朝陽,就坳殷家拜訪他的”
“姑娘,這個殷家的管家不姓薛”小哥一副你記錯了吧的表情。
伍笑笑道:“是的,他不是殷家管家,是殷家的客人,嗯……大概兩個月前過來的”
“抱歉,姑娘,殷家近幾個月都沒姓薛的客人來訪,姑娘莫不是記錯地方了,朝陽有個尹府,姑娘想想可是同音記混了”這小哥看伍笑也是個有禮之人,便有耐心的幫伍笑推論著。
伍笑皺著眉歪著頭酸著臉想了想,有可能。
“多謝小哥,我且想想”伍笑對門衛笑道。
“不客氣,姑娘若要去那尹府,左走直走再右拐再走走就到了”這小哥看伍笑眼眸清澈,一臉和善有禮,不像是什麼有心人,便直言相告了。
“多謝小哥,你真是樂於助人……那……”
“姑娘還有什麼事麼”
伍笑問完薛天海的事,想再問問殷月時的事。一想起剛才木愚欠扁的嘴臉,便欲言又止。
“……無事,多謝”
伍笑再次道謝,轉身下了臺階。回到木愚身邊看了她一眼不說話,想木愚應該也聽的清楚了。
木愚也無奈的望望殷府大門又看看門衛小哥,嘆口氣道:“殷府尹府,傻傻分不清楚。我們去那個尹府看看吧”
伍笑點點頭,垂頭隨木愚轉身向左,卻遲疑的有些不想動腳,心裡癢癢的有股莫名的衝動,好想做什麼事,卻硬用理智沖掉。
這時,一個調笑的聲音響起。
“阿力,剛跟你談話的姑娘,摸不是你的相好,嘿嘿”
“二少爺莫開玩笑,方才的姑娘是來尋人的,好像記錯地方了”門衛阿力趕緊解釋。
“是嗎”
而這個二少爺的話語成功的讓伍笑有充分的理由停下了腳步。連木愚也停下來,轉身望著殷府門口,想看看這個輕浮的男子是誰。
木愚伍笑同時側轉身,一道道凌厲的目光就射向與阿力說話的男子。她們已走到斜門口的獅子處,側轉著身抬頭看向門口,加上犀利的目光,被斜視的男子頓時感到某根神經突然刺痛起來。
這麼明顯的目光他自然發現了。他看了看臺階下的兩女孩,緩緩地走了過來,目光裡透著好奇。
俊美的容顏展露出他一派的吸引人的魅笑,目光在她倆身上掃蕩,勾起了脣畔:“兩位姑娘,有禮了,有什麼本公子可以幫到的嗎,要找什麼人,也許我認識呢,不然幫你們找找也無妨啊”
伍笑木愚一動不動地上下打量他,倒是風度翩翩,與殷月時有幾分相似。看他年紀與殷月時不相上下,很可能就是殷月時的兄弟了。
伍笑動了動,正著身對面他,道:“薛天海,公子可認識這麼一個人,他還帶了一個小孩兒”
男子微微歪頭做冥想樣,很快回她:“嗯,不認識呢”
“那,不麻煩公子了”
說罷,不理對方反應,伍笑木愚又同時轉身走人。
“哎,姑娘……”
“大少爺,您要出門吶”
“嗯,月辰,你在家門口嚷著什麼呢”
伍笑木愚抬腳走了兩步,響起的溫潤聲音再次使她們眼前一亮,雙雙又停下了腳步來。
“沒有啊,只是想做做好事罷了”殷月辰委屈應道。
停下腳步的兩人一動不動,她們剛好走到獅子和牆角的交叉處,石獅子剛好把她們給擋住。兩人雖然沒有回頭,但對殷月辰說話的人的聲音她們可是相當熟悉。
“哦,你打算做什麼好事呢”殷月時看著自己的弟弟,聲音裡的質疑顯而易見。
“人家姑娘來找人,我想幫幫人家姑娘罷了,誰想姑娘竟然不理我,唉~”殷月辰微微搖搖頭遺憾道。
“幫人家姑娘找人?哼,那人家姑娘要的是找什麼人呢”殷月時一副就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表情看他,隨口一問。
“人家說是什麼薛天海,我還真不認識,哥,你認識嗎”
“薛天海?”
殷月時頓時精神起來,如星的亮眸中閃過一抹意外的驚喜光芒,整個人上心起來,忙問月辰:“找人的人往哪去了,是什麼人問的,你說的姑娘樣貌如何”
“嗯?人在這兒啊,你自己問啊”殷月辰一指石獅子後面,移動了一步,奇怪的看著伍笑木愚兩人。他可是一直注意著她們,知道她們待著不動聽他們講話,
“姑娘……”殷月辰笑嘻嘻地對兩人背後召喚著。
伍笑木愚同時一轉身,向前走了兩步,對著門口的美男咧嘴一笑。
“伍笑,木愚……”
殷月時快步走下臺階來到伍笑面前,“你們怎麼在這……好久不見”
不久吧,就大概半個月。
“額,是啊”伍笑傻笑。
“殷公子”木愚也對他招呼道。
殷月辰好奇的左右來回看他們,“你們認識的啊,哥,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可愛的女孩也不早些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殷月時瞄了他一眼,對伍笑與木愚道:“這是舍弟,殷月辰”
“伍笑”
“木愚”
兩人乾脆簡略的自我介紹著。
“我……”
“二位,既已來到門前,怎麼不進來,不嫌棄的話進府坐坐吧”殷月時不理殷月辰打斷他對兩女孩邀請道。
“我們以為你不在家,呵呵~”伍笑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在不在問了才知道不是,沒聽阿力稟報,你是沒問吧”殷月時的語氣中似有絲怨氣,都到他家門口了都不問他一聲就走掉,要不是他剛才出門就見不到她了。
“呃……”伍笑只能傻笑,她能告訴她她其實想問來著,礙於木愚的臉色所以不問嗎。咦,這什麼事啊,她要做什麼顧慮木愚幹嘛啊,真是鬱悶,
見伍笑走神,殷月時又道:“先進去府裡吧,你們走路也累了,喝杯茶歇歇”
“嗯……”伍笑也覺得渴了,想答應又不自覺的看向木愚,木愚卻撇開臉不看她。
伍笑碰一鼻子灰
,雙眼一瞪火氣已生,什麼態度啊,哼。
她乾脆地面對殷月時,笑道:“也好,我剛也覺得渴了”
殷月時看看伍笑又看看安靜的木愚,眼中閃過疑惑,也不多想便道:“二位快請進”
“多謝”
殷月時笑笑,轉身要領她們進去。一直在一旁蠢蠢欲動的殷月辰不滿道:“哥,你不是要出門嗎,要不我招待兩位姑娘好了”
“要出門的是你吧,你不是昨晚就跟別人家姑娘約好了麼,別讓人家久等了”殷月時一手撥開他請伍笑木愚進入大門,轉頭對殷月辰板著臉道。說罷進入門檻,對兩位姑娘介紹著什麼。
“哎……哼,一定不尋常,平常我要去找姑娘他總說我,今天怎麼就巴不得我快走,家裡都來姑娘了我還出去找什麼,有趣……”
殷月辰喃喃自語一番也跨進門檻,踩著輕快歡樂的步子向客廳去。
“伍笑,是你們要找的薛天海嗎”
進去殷宅,給伍笑木愚上了茶水點心,見她們都喝了茶解了渴,殷月時才問道。
“嗯,是的”伍笑回道。
“你們找他何事……你們是怎麼認識他的?”殷月時漫不經心地問道。
伍笑道:“我們與薛叔其實也不熟,只是跟薛大叔說過,要是有機會來朝陽城便來看望他,剛好與含玉過來朝陽我們就趁機會過來找他”
殷月時疑惑道:“那,為何來我府上找呢”
“因為薛叔說他要到朝陽殷家,叫我們有機會就到殷家找他的。我們問了門口人說是你家沒有薛姓客人,也許是我們記錯了,薛叔說的是尹府,我們正想過尹府瞧瞧”
“嗯,是沒有這麼一位客人”坐在木愚一側的殷月辰見準機會搶答,“我一直在家,家裡有什麼客人我知道”他又確認了一句。
“這樣啊”木愚回他一句,對他一笑,沒人理他太可憐了。
大家把目光從他身上收回,又聽殷月時問道:“那你們是怎麼認識薛叔的”
伍笑就簡單地把她們遇到薛天海時他遇到強盜的事說了。
殷月時聽了心下肯定,雲惜雪沒有騙他們,薛天海是來了朝陽城。
當日他與單清煙幫康飛葉退了敵,雲惜雪守信告訴他們寶璽下落,說薛天海帶寶璽與兒子康翔翎來朝陽避難,至於具體落腳何處她沒有告知,只叫他們自己找。
萬萬沒想到薛天海竟然來殷家避難,而他卻一直在外邊尋找,真是天意弄人。
只是,為何殷府沒見到他,他又去了何處?他回到朝陽後一直在尋找薛天海蹤跡,卻到現在都一無所獲。
他微微蹙了蹙眉,抬眼看向正逗木愚說話的殷月辰,道:“月辰,這幾個月真沒有一位薛天海的客人帶著個小兒來過家裡麼”
“沒有,說了我一直在家沒見著有帶小孩兒的人來過”殷月辰肯定道。
“哼,你一天在家的時間不過吃飯睡覺的時間,其他的時間你怎麼知道有沒有客人來過”
殷月時冷睨殷月辰一眼,便吩咐一旁伺候的小廝去找管家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