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愚謹記在心!”木愚點頭稱是,然後微微瞪了單清煙一眼,還不是你害的!
“多謝伯父教誨!”
單清煙在一旁對單明源說的話頻頻點頭大力贊同,得意的瞧著她,伯父說得太對了,不能動不動就不辭而別離開了去。
單明源說罷贈了木愚見面禮,是一套畫畫用具和色彩墨錠,不過不是她慣用的,是水墨畫用的。
木愚想,她得好好學另一種畫風了。
木愚也趕緊表示把她放在客房裡的畫贈予伯父,單明源欣然接受。他是知道木愚畫了好畫,但她沒說送給誰,那畫就屬於雲下山莊的,現在她說送給他,那就是他的了。
之後單家家族成員繼續到場,有十幾位,長輩的加單明源在有四位,再加上他們的家室,其他的與單清煙同輩的兩位和他們的家室,小輩的有兩位,這兩位還沒成親。
這些親戚就不一一點名,其他人已轉去了西白,單清煙的父親母親早已過去了的。
單清煙介紹大家相互認識,木愚好好給大家上了茶問好,大家又都送了木愚見面禮,長輩小輩都有送,大多是一些實用的好東西,珠玉也有,雖不是奇珍異寶,但表達一份心意。
木愚一一道謝收下,都是好東西,可見誠意。
最後,單清煙又帶木愚一一登門去拜見了族裡的長老。
他們是高齡的老一輩人,有的還見過單雲下與她相處過,長老們對木愚倒是和善,不過也嚴厲許多。在知道她與單雲下是同一出處後,嚴厲褪去不少,也健談許多,跟她聊了許久,還一起用餐吃飯。
木愚自是樂意,又多瞭解了單雲下在這裡的事蹟。
認人聊天了大半天,回來房裡都感到有些累了,雲下山莊可是很大,走路串門也是一門累活啊!
單清煙陪木愚走完親戚,便去處理要事,讓下人領木愚回房,晚上他也沒回來與她用餐,派人回來傳了話,木愚知道他一定有多重要的事要忙。
之後,單清煙忙著事務,木柚又重回她身邊護衛,他跟她提了已把牟兒安置好,她這才想起牟兒來,真是的,光顧著……咳咳,都忘了自己的坐騎了。
木柚帶著木愚遊山莊,山莊很大,她哪兒都可以進去,莊裡有地牢有密室有禁地,但對她來說這些都暢通無阻,因為她是莊主夫人,且莊主下過命令,說她想做什麼都可以。
偶爾碰到單家其他主人都打招呼聊幾句就過去,不怎麼與他們多走近。
莊裡留下的單家人都是男丁,不宜過多與之接觸,她可是將要做人妻的人。兩小輩說是小輩只是年齡比她小,卻也是二十左右,都是男人了。其他的伯母,沒必要特意去熱絡感情,順其自然就好。
木愚想起碧蝶,詢問木柚她的境況,木柚說她早已去了西白伺候那邊的主子,以後也不會再回雲下山莊。
木愚笑了笑,沒事就好,那女孩只是說話不好聽,人還是善良的。
不久,白和來找她。木愚知道他是雲下山莊的大管家
,他來向木愚請示婚禮事宜,不過不是什麼繁瑣的事,這次的婚禮單清煙做主準備,她就等著穿婚裝就好。
沒錯,白和就是帶婚服來給她試穿,看有沒有需要改的。
木愚在房裡試穿紅色婚服,左看右看覺得好笑又高興,心裡湧起感動,她就要嫁人了,還是古代婚禮,能穿這麼紅豔漂亮的婚服,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且是兩情相悅,天底下能這般如意的人有幾人?
她太幸運了!
木愚託著長袖裙襬在發呆,忽感到有些恍惚。
單清煙一進房裡,就見他可愛的未婚妻子一身華麗婚服的站在屋中愣神,紅豔的衣裳襯得她的肌膚也染上一抹紅,俏臉更顯嬌嫩。
單清煙走過來手一撈,木愚就落入他懷中。
“啊!你回來啦!”木愚摟緊他脖子任他橫抱起自己然後坐下。
“怎麼了?”單清煙輕柔地問,她神色有異他一眼看出。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我要嫁人了?”木愚低聲呢喃,頭枕在他肩頭。
“是真的!”
單清煙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不容她質疑。
木愚看著他眼裡的認真笑了笑,離開他懷裡站了起來,在他眼前旋轉了一圈,“我好看嗎?”
“好看!”單清菸嘴角含笑,眼中情慾頓起。
“嗯……不好。”木愚嘟著嘴,有些後悔,“我要是長頭髮就好了,穿這身衣服就應該長髮來配,那才夠味!”
木愚抓抓頭,有些自責自己草率地把頭髮剪了。單清煙只是笑著看她,他知道她與伍笑在樹林中露營多時的事,他還真感激殷月時早些找到她們,把她們帶離那地方。
“要不,等我頭髮長長了再成親,怎麼樣?”木愚嘻嘻笑道。
單清煙臉卻一黑,不悅立即躍於臉上,“不等!”
說罷起身一舉橫抱起木愚往臥室大步走去,深邃的眸子瞧著木愚,嘴角勾起別樣的笑意。
木愚見他眼中的花火就知道他要幹嘛,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前兩日她們廝纏的場景,心裡竟盪漾起來,身子不自覺的一熱。
“單清煙,大白天呢,你沒要事要幹?你不是很忙麼?”
用話語掩飾她的緊張,感到害羞的同時心裡又生起期待,真是言不由衷的女人!
“嗯,在忙不是嗎?這也是要事,刻不容緩的!”
單清煙把她放在**,手揮幾下就把她的衣服褪去,不用她動手,他自己給自己解來束縛,很快兩人又坦誠相見。
單清煙吻住她的脣,“木愚,不等,我一刻也等不及,我要你……”
邊說手在她身上滑過,木愚聽著這讓人心癢的話,同時感受他的撫愛,身子忍不住顫抖,勾住他脖子迴應他的吻,漸漸舒展身子接受他的所有。白天,房裡也是春光一片!
三日後,雲下山莊進行了一場簡單卻莊重,優雅的婚禮,該有的儀式都有,客人就是雲下山莊的人們,下人們今日也成為客人之一。
拜堂,進入洞房,敬酒……從頭到尾新郎新娘都是在一起,單清煙沒讓木愚在房間裡等候,今日是他們人生中重要的一天,他不會讓她獨自一人等候,他要與她時刻在一起!
又在雲下山莊呆了十天,單清煙把一切事宜安排好,便帶著木愚下山去朝陽城,趕赴另一場婚宴。
他成親後就傳信給殷月時,說他與木愚已成親的事,還有什麼時候會去朝陽城。
殷月時收到信直嘆單清煙的速度,一找著人就辦事,利索又有效率,他也不能落後,所有事宜已經準備得當,就等木愚他們到來。
伍笑知道的時候,直嚷木愚這傢伙不義氣,居然偷偷成親也不事先告訴她,雖然知道一切都是單清煙在操控著。
“笑會生氣吧!”
木愚打了個噴嚏,一定是笑那傢伙在惦記她,想想要是笑成了親不告訴她,她也會不爽的。
單清煙揉揉她的頭,打個噴嚏他也心疼。
“我們快去吧!”
在途中茶站休息了一下,木愚就率先起身,單清煙緊跟著她,各自的隨從跟上,大家紛紛上馬。
為了趕路,木愚就不坐馬車,會騎馬之後,對馬車她能不用便不用。
單清煙和木愚身邊各一名護衛,單未和木柚,四人一路踏著風塵向朝陽城奔去,她迫不及待的要見到伍笑了。
經過好幾日奔波,終於到了朝陽城,因為是走近路,木愚一行人沒有經過明陽城,不知肖含玉到了沒有。
來到殷府門外,就有家丁熱情的迎接進去,看來被特別囑咐過。
“嘖嘖!這可真是稀客,你這些天跑哪兒去了?讓人家找你都找瘋了。”伍笑早在前廳等候,見人一進來她就竄了起來。
“木愚,你們來啦……”肖含玉也從廳中出來,他早就來了朝陽城,除了處理生意有空他便過來坐坐,成了殷府的常客。
“啊哈哈~到了好地方去了我差點不想出來了呢!大家好久不見,不易!”木愚挑高眉毛春風得意,眼裡閃著星光。
嚴不易來得最早,已經在殷家住了十天。
“木愚,單公子,許久不見,恭喜二位!”
“多謝!”單清煙回了禮,臉上透著股喜悅,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春風滿面。
嗯?有情況?!
伍笑見木愚的表情就懂得,對單清煙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就帶木愚往自己的院子去。
“說吧,看你那得意樣,你找到回去的路了?”伍笑給木愚倒了茶。
“不是,不過夠激動人心的了!”
接著木愚把單雲下的事說與她聽,伍笑嘖嘖稱奇,感嘆緣份的奇妙!
“喏!這是她的畫像,我從她身份證上臨摹的。”木愚把自己畫的單雲下畫像給伍笑看。
伍笑接過A四紙大小的畫像,看了看,又認真地瞪大眼看著,後笑了笑:“哈哈!真是緣份啊!世界其實很小,異世界也一樣,哈哈!”
“怎麼?你認識她?”木愚驚奇地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