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笑吃過晚飯就沐浴,然後在房間裡趴在**看書,倒不是無聊,而是她今天算賬時有些字認得有些吃力,好在都想起來,為了以後不出醜,她還得多學習呀!
忽然,門被敲響,伍笑抬起頭艱難的從**爬起來。
她沒用下人在跟前伺候,沒人幫開門,不太喜歡別人在身邊盯著看,還是女孩子,青火倒是例外,啦啦!
門,她是上閂了的,在晚上房間關門卻上閂的習慣她沒有,要是以前在客棧有青火綠雪在看著她倒沒在意。
“來了!”伍笑下床一撈起件外袍披上就跑去開門,她想應該是殷月時來了。
殷家人不是常常一起用餐,殷老爺多在書院待著,殷夫人也在書院陪著丈夫,殷老爺也沒納妾什麼的,殷家就殷月時和殷月辰兩兒子。殷老爺其他的兄弟姐妹都各自有家在別的城居住,所以一家子平常都在自己住處用餐,人回家到齊才會一起吃飯。
她來殷家後,與殷家兩兄弟一起在飯廳用幾次,之後大家就沒堅持住,主要是月辰那小子沒怎麼準時回家吃飯,殷月時也就不勉強。不過,他常常與伍笑一起用餐,有時有事忙才不來。今晚他沒與她一起吃飯,現在應該是忙完了來看看她。
果然,殷月時一身瀟灑白衣的站在門外,伍笑笑得甜甜讓他進來,“請進!”
殷月時面色如常,眼中卻不似平常平靜。
“怎麼了?……嘛,家大業大的總會有這種事,避免不了的,你與你爹好好談談妥善處理就好……”
伍笑給殷月時倒了茶,輕聲安慰他,認為他是因賬本的事而心情受影響,想安慰他卻不知怎麼說好。
下一刻,伍笑就跌坐在殷月時懷裡。
“哎!你怎麼了?”伍笑這才感覺到他有些不對。
“笑兒,你在這兒開心嗎?”殷月時輕柔問著,摟著她挨著自己的胸膛。
“當然啦!你幹嘛這麼問?”伍笑不明所以,難道他還在意自己想要回家的事?
不待伍笑問,殷月時又堅定地說:“我不會離開你的,要是回家你比較開心我就陪你回家,只要你開心,我不知道怎麼讓你相信我的心意,但我會用時間證明,我希望你能明白!”
伍笑怔了怔,看著他眼中的不容置疑神色,挨著他的胸膛感到他心跳的好快。他說過好多次不會離開她,心意她也知道,此時聽著他又一次表白,忽然感受到了他深深的無奈與不安。
這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多麼的任性,羞愧!
他不能幫自己找到回家的路,他很無奈!自己一直想要回家,讓他一直不安!她知道他擔心,卻不懂他有多擔心。
自己曾一聲不吭的離開他,還揚言不會再見面什麼的,他知道時不知有多驚訝,緊張,擔心,甚至傷心,害怕再也見不到她!
她知道他不好過,卻沒認真考慮過他的感受,若是他突然離開她說不會再見面,她一定不會去找他的,讓他自生
自滅,她再找一個如意郎君得了。
可他來找她了,為她做了負心漢,讓家族蒙羞,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對她的心意千真萬確,她若再只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而忽視他的心情,真是自私得配不上他!
“殷月時……”
伍笑心中感動,不知說什麼好,呢喃了一聲乾脆送上了自己的吻,裡包含她的歉意,愧疚,反省,和愛!
殷月時接受她的主動,很快就掌控回主動權,深情迴應,一手摟緊她的腰身,一手托住她的後腦,雙脣鎖緊她的脣,吸吮,舔逗,兩脣交織,無盡纏綿……
“唔……”
伍笑勾住殷月時的脖子,不知何她時已經躺在**,殷月時欺壓上她的身子,眼中的情慾展露無遺,手已探進她衣服裡遊移,在她的酥軟上揉捏起來。
“嗯……月時……”伍笑面若桃花,卻不抗拒也不避開他,直直看著他的眼,表明自己的決心。
“笑兒……”
殷月時輕吮她的脣,慢慢移開來到脖子處遊移。
一會兒,殷月時卻在她胸前烙下一吻後抽回了手,側身擁著她,讓自己的欲動慢慢靜下來。
伍笑笑了笑,頭靠在他胸前,也沒有感到失望,反正她會一直在他身邊,隨時都可以洞房,只要他能忍得住。
殷月時擁著她靜靜享受兩人之間的甜蜜感覺,心裡已踏實許多,讓他有足夠的自信能給她幸福,不會讓她感到委屈。既是明媒正娶,他也不必急於一時,這麼美好的事在眾人的祝福見證之後再實行,要給她完全的安全感。
木愚小心翼翼的從土中拉出袋子,激動得眼中都要流出淚水了,好緊張!就像去盜墓挖到了寶藏一樣。
看出這是一個皮製揹包,在土裡埋了將近一百年,顏色早已褪去,表皮也破損,裡面的布還整完的樣子,一拉卻慢慢破碎,木愚只得撿起裡面的東西。
這東西埋的倒不是很深,位置也挨在一面山壁前,木愚一開始也是猜在山壁處,畢竟山壁是她們出現的通道。
在光溜無草木的山壁處挖了兩天也沒任何收穫,木愚才慢慢發現,人家來到這世界已經快一百年了,九十年前埋的東西,那地方早已不是如今的面貌,找的地方不能以自己的情況來定。
木愚這才往長草的山壁處尋去,沿著山壁挖土,村民以為她在挖寶藏呢,不過大家都沒有那個心思來跟她挖寶,在他們看來寶藏就是田裡的莊稼,收穫的稻穀就是寶石,這些養活他們的食物就是寶藏!
終於,在努力了三天之後,木愚挖到了這個袋子。
木愚把東西撿出來,用布袋裝好,再把那破碎的物體給燒了。
這位前輩埋的東西不多,有幾件零碎的物品,還有一份檔案,看出她的工作是設計師,圖樣已泛黃,不過沒有受損,因為是用文具塑膠袋裝的,儲存得很好。
還有錢包鑰匙,鑰匙已生鏽,錢包裡還有一些現金,面值一百的,有
上千塊。看出是火紅的新鈔,嶄新嶄新的橫在錢包中,木愚小心翼翼抽出來,卻很快就斷碎了,不過她看清了發行日期,是二零一零年。
木愚猜大概是比她們早了五年穿來的,五年的差距在這異世卻是相差了差不多一百年,時空時差嗎?
還有身份證,這個是重要的資訊啊!
木愚很小心的開啟,生怕給灰化了。
單雲下,女,一九八五年生,生日是八月份。
看來這前輩至少是二十五歲時過來的,也是不小,比她們大兩歲。
見到這些熟悉的物品,心裡湧起一種異常的親切感,木愚心裡得到了很大的安慰,她好想立即把這些訊息跟伍笑分享。
不過,凡事急不得,這個地方是前輩出現的地方,也許還會出現奇蹟。木愚忍著晚上被蟲子咬的痛苦,還有山上死一樣寂靜的恐怖氣氛,在找到單雲下的東西的地方睡了三夜。
每一次睜開眼都是相同的景色,讓她失望的同時又有絲慶幸,要是突然又穿回去了,把笑丟下她會很孤單寂寞吧!她不罵死她才怪!還是去找她好好商量才是。
在村子裡好好休息一晚之後,給族長一家好好道謝過後,木愚就離開了村子。離開時遇到的人她都好好打招呼,對每個人都道謝,她對這個村子真是有了感情,非常感激他們收留她,讓她在機會尋到了珍貴的東西。
牽著牟兒從原路離開,一步一步踏上來時的下坡路,還真是累呢。
木愚一早出發,想在天黑前出山。一路走,木愚邊想著單雲下的資訊,這名字真是賦有詩意,容易讓人記住,不知會不會能打探到她的訊息。應該不會有的,九十年前的事了,那時的人都不在了。而且,記得殷月時提起千陽國的事時並沒有提過什麼有能力的奇女子的事蹟,可以說明這位前輩是個本分的人,沒有惹出什麼留史的名事來。
若是有人記得她,也是單雲下在這兒的家人記得,她既然沒回去應該也是嫁人了。
木愚一路思考一邊走出山路,然後在森林中慢慢就找不到路,她抽出劍一手牽馬一手開路,辛苦走了大半天,終於騎上了牟兒,兩條腿得以休息。
在太陽落山前木愚騎馬踏出了森林,她望望天邊火紅的天色,扯了扯馬繩向左邊去,哪邊對她來說都一樣。
在天黑時,她找到一處官道上的行人客棧,謝天謝地的進去。
晚上,木愚對小二詢問了去朝陽城的方向後,試著又詢問了一下小二,對“單雲下”這個名字有什麼印象,可聽人提起過。
小二笑呵呵的,“沒有呢,姑娘,雲下山莊倒是聽說過。”
木愚笑了笑,吩咐小二照料好她的牟兒,待小二退下後,她呆坐在房中,一放鬆安靜下來,亂七八糟的思緒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雲下山莊!她一看到單雲下的名字時第一想到的當然也是雲下山莊,想到單清煙,可雲下山莊跟那女孩好似沒什麼聯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