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說他是她們出村子後除薛天海外遇到的第一個說上話的朋友,他跟她們是最有緣分的。想起第一次遇到她們的窘迫,再到她們幫他解圍,到遇刺殺被她們保護,她們陪他就醫,陪他找家,一路上多少危險與歡樂,與她們或有遺憾,能跟她們一起度過的這些日子他非常開心,幸運,覺得自己就是被她們眷顧的寵兒。
這些一路過來的事,這重情重義心靈善良純真的女子,他終生難忘!
看他如此,她們本就飄忽不定的心情被他弄的更傷感了。
伍笑拍了他肩膀一掌,笑道:“男子漢大丈夫的,怎這般易多愁善感”
伍笑輕輕拍他的肩膀,此時帶著不捨微笑的臉比往日的大咧笑容多了份惆悵,離別的場景見多了,自己也經歷過許多,這一次她竟有些不忍。
木愚道了句“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就和伍笑獨步離開,終是要走。
出了明陽城,按照來時的路線走回去,原本靠走路得在途中過夜,她們自是不想,用輕功趕路,一天就到了以前第一次呆過的小鎮。回現代以後也沒什麼機會施展這等技能,現在能用到自然要玩個夠。
依舊入住那個客棧,店中的小二還認出了她們,對她們格外熱情,服務的甚是周到。
晚上在小鎮中買了一些乾果小吃的,還買了一些粗衣布穿。
她們回去那個山村裡,不一定能馬上順利的穿回去,可能得等一些特殊的日子,她們需要在那個村子裡呆一段時間。在人家村子裡生活,得隨俗啊,且她們還偷過人家的衣物偷吃過人家的雞,回去後得好好幫忙幹活還還債。
她們又去第一次買衣服的成衣店,老闆還是那位,見到她們一眼就認出來,說她們一點都沒變。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出發向那山去。
出了小鎮就用輕功趕路,她們到那地段就要進山,想當初她們出來時可是花了一天的時間,進山也得趕緊,沒在天黑前回到那村子裡,就得在森林裡過夜。
在森林過夜還是挺可怕的,猛獸倒不怕,大塊頭的目標明確,好打,怕就怕那種滑溜長長的生物,或是很多腳的那種,她們就受不了了。
兩人在陌生的道路上行過,想她們以前經過這條路時是夜晚,她們又都呆在馬車裡,完全不知道路上是什麼樣子。
堅持找了許久,下午時來到她們有些熟悉的地方,兩人轉悠到處看了看,確定是遇到薛天海的地方。
那她們出山的地方就不遠了。
兩人向前面走去,記得她們當時出來後走了十幾分鍾就遇到了薛天海。
兩人喝了喝水,往來時的路走去,誰也沒講話,只聽到腳步的聲音。
這兩日她們都在趕路,刻不容緩的速度,現在,她們的腳步不自覺的放慢下來,滲出了埋葬在心底深處的期待。
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她們當初出來的山體旁。過了一年,她們還是覺得熟悉,雖然只經過一次。
兩人默默嘆了口氣,望著眼前
的茂密叢林,不經意似的望向道路的兩邊方向。
伍笑抓抓頭,掩蓋住自己的煩躁,木愚靜站不動盯著腳下。
一會兒,伍笑終是道:“要走了”
“哦”木愚看著她,回答爽快卻有點無力。
然後兩人不再理對方,邁起沉重的步子向森林裡去。
走了幾步,木愚腳步停了下來,屏去裝酷的外表,猶豫道:“要不再等幾天,也許,也許殷月時正在往這邊趕來呢”
伍笑定定看著她,眼中也透著期待,定了定,倒冷靜了下來,平靜道:“等,然後呢,單清煙來了,殷月時來了,一切都是誤會,大家好好和解,然後皆大歡喜的各自跟他們回去嗎”
木愚眨了眨眼,又重重閉上眼,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這種機遇,這種緣分,你就這麼甘心了?”木愚幽幽說著。
“不甘心”
伍笑正面回答,眼中的不捨與想念明眼人一瞧便知。
“我承認我懦弱了,我沒有勇氣去與他對峙,我怕到時候是與兩個人對峙,我想做個不求溫柔但賢淑,善解人意能不給他帶來麻煩不給他為難的女人。
我這一去找他,那一切就都不一樣,對那個女孩是殘忍的,而那時我還帶著想要離開的心思,對他不公平。
我想要回家沒錯,想要跟他在一起也沒錯,我留下來也行,但卻毀了一個女孩和一個書香之家的名聲,呵呵~連同我自己的,到時我會變成為上位而耍手段的蛇蠍小三,成為了我最看不起的那種人,不是值不值得做,是應不應該……靠!我特碼真是太善良了有木有……”
伍笑說著一腳踢向一旁的石頭,狂踹洩氣。
沉默良久,木愚聽了也不知道說什麼。
想想她要是找單清煙會怎麼樣,伍笑卻幫她說出來了。
“你去找他,也能當個妃子,且是倍受寵愛的妃子,加上你自身就是個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人,那個什麼正國主夫人也不能算計得到你,他也會時刻以你為重,時刻顧慮你的感受對你是呵護有加,因為他真正喜歡的人是你,且他還辜負了你,於你有愧,對你好是一定的了。
那麼,那些寵愛在別人眼裡又是什麼,不管你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厚,到時候你算是什麼,就算他除了那原小姐後宮只有你,他為了責任為了守信不可能冷落她,到時候你什麼感想。
剛離開自己的男人明晚去別的女人房間裡滾床單,且她地位比你高,在那皇宮裡你也是低人一等的妾室,再受姓單的喜歡他也不能時刻守著你,他還有國家大事要顧,你能守在那深宮裡消磨光陰,成為別人眼中釘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我不是以閨密的身份跟你說的,是作為朋友給你分析。
好吧,這麼再一句,你願意與別的女人共享你的男人,與別的女人一起服侍一個男人?”
“不願意!”
木愚狠聲迴應,一腳踢向腳邊的人頭大的石頭,石頭飛出去老遠發出很大響聲和震
動聲,也不知飛哪兒去了。
“姐我想跟他在一起是因為喜歡他,其他什麼的不需要到他,榮華富貴姐有本事給自己辦到,姐的人身安全姐能保障,要姐為一個曾背信諾言的男人與別的女人爭風吃醋,做一個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這特麼的是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我為愛情可以變成低智商,但不會變成愚蠢的女人,那太噁心了,回家~”
木愚恨恨地向一旁又踢了一腳,也不知踢到什麼,然後向樹林中踏步走去,伍笑也跟上。
兩個自己說服自己的女人,毫不猶豫的向深山探進。
樹林中已經看不到陽光,沒有鐘錶不知道確切的時間點,這些都不是讓在樹林中行走的人在意的。
木愚和伍笑已經不用走的了,蹬上樹木高枝,從高處邊望邊前行,臉上一片冷靜,雙眼仔細觀察周圍景物,小心提防,眼中盡是認真,神情嚴肅。
許久,天色漸漸暗下來,兩人體力都已消耗的差不多了。
終於,兩人找了一口山洞進去休息,在天黑前升起了火堆,兩人都沈默不語,連討論的力氣和心思也沒有。
她們在樹林中遇到最讓人擔心不安的問題,迷路。
這個問題她們老早就想到過,也商量了對策,認為再迷路也不會被困住,目的地只是遲點到達罷了,得在樹林裡過一夜她們也有了心裡準備。
現在都應驗了,她們累了一天,只管休息好為明天的探險做準備,沒什麼需要討論的。
森林中的夜不是安靜的,時不時的不知名的動物叫聲響起就能讓人心懼的,同時伴隨著未知的危險。
兩人輪流守夜,不敢有半點鬆懈,熬到天亮時都鬆了口氣。
第二天探險,她們有些睡眠不足,但精神都還好,想著走過這些障礙就能見到村子,能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心裡就能堅持下來。
但是,事不如人願。
她們一人在地面一人在樹上一高一低同時探路前進,防範範圍更廣,最後還是迷路,似乎越走越深但就是沒感到走遠,周圍都是陌生的環境,走不出去,直叫令人煩躁不安。
“不行了,這迷路迷得太詭異了”伍笑一屁股挨在地面上喝著水,累得不行。
木愚也擦擦臉上的汗,身體已是粘糊,好想洗澡。
“我覺得我們回到這裡是對的……我是說,這裡就是我們回去的必經之路,所以才有障礙,畢竟不是容易的就讓我們來去自如,得有個特殊的時間段才會開路什麼的”
伍笑掃她一眼,喘氣道:“言之有理,但是這考驗關卡也太多了吧,我們要是回到那個村子裡,最後到我們出現的山壁那裡,也得等那個山壁在特殊的時間段,那什麼北斗七星連線發光之夜啊,流星降落撞擊什麼發生異動啊,總之有個規律,等他變成小巷通道我們才能回去。我們不知道時間規律,等多久就不猜了,姐有大巴青春乾等,我也願等,主要是這裡都阻礙我們前進,那主要戰場也到達不了啊,是要怎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