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羽過謙,在我心裡早已把你當兄弟看”雲蘊白笑道,以前是把姐夫看,只是,可惜。
莊羽微微點頭,也是認同他的話,眼中透著笑意,很快又褪去,嚴肅道:“曇城的將領們不日便到達西北邊境,單清煙也在列,同行的有新晉的後右將軍,官駒白,還有三皇子云非翔”
“哦,皇上還真是謹慎,也好,這麼多大將,不贏可說不過去”那就是必贏不了了。
伍笑和木愚叫人去店裡請肖含玉回來,肖含玉以為出了什麼事,急急忙忙的就回來了。
一人回來,兩女子就很殷勤的關心他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按時吃藥。
肖含玉警惕的看著她們,怎麼突然這麼的關心自己,話說藥的問題依她們的記性只提醒過一兩次,現在找他回來就只為了他身體?
肖含玉猜想她們是有所謀。
“你們想幹嘛就直說吧,也不忙,我有時間”肖含玉一副洗耳恭聽樣。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用眼神擠對方,叫對方說。
“咳咳,是這樣的……”
伍笑咳了一聲對肖含玉正色道:“含玉呀,你身體解毒也有四個多月了吧,有時又忘記吃藥,這可不是補藥吃這麼簡單,萬一要是有個什麼變化,好的變化還好,要是有個差池不就白費以前那麼多功夫了嗎,你說是不是”
“嗯,所以呢”肖含玉聽著伍笑的話看向木愚,該她說了吧。
木愚也笑嘻嘻的,說:“所以,就得看大夫呀,大夫說話才有權威”
肖含玉回來看看伍笑和木愚,眨了眨,片刻道:“你們想讓我去找嚴不易?”
兩女孩微笑著點點頭。
“為什麼”
半年時間還有一個月呢,再說他沒打算去找嚴不易取藥,只想修書一封給她,讓她託人帶藥過來曇城給他好了。他生意剛起步,不想離開。
“含玉,這去找不易也要一些時間,等你到那裡就差不多了,而且不易說過最好是你本人過去讓她檢視比較好,不是嗎,保險嘛”木愚道。
伍笑也勸:“你放心,你的生意我給你看著,我也是老闆之一不是,絕不會讓你虧的,你還不知道吧,我家裡也是經商的,生意也是做得挺大的,我雖沒有我爸……我爹的手腕,可管一家小酒鋪是沒問題的。我地下的酒明天就可以翻出來了,我們一起驗證,沒問題就開賣,我保證一定賺錢”
肖含玉看著認真的期待的兩人,臉色有些沉了,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嗎”
她們趕他出曇城,一定是有原因的,想她們是為他好。曇城一片繁華,祥和安樂,可他住在玲瓏府經過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他再傻也知道曇城的不平靜。
他原本打算,生意開業起步後,就搬出玲瓏府自己買個小院住,畢竟他也不能一直跟她們兩個女孩住在一起。經過這些事,他擔心玲瓏府有危險,所以就不急於離開,如果有事他也能幫幫忙。
兩人知道他的想法,木愚笑道:“別
瞎擔心,沒什麼事的,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有事想請你幫忙的,正好你也需要再去不易那兒複診”
“什麼事”肖含玉問。
伍笑跟他說了風候宮的事。
“先帝對雲風雪的旨意已經被收回,嚴家沒有什麼顧慮的了,只剩下不易自己願意出手,不易現在還在霧中谷,你也要去找她複診,就順便帶雲風雪進去,你只要讓他見到不易就好,其他的讓雲風雪自己談。還有,我們會寫信給不易請求她幫忙,把事情說清楚,不會讓她誤會的”
她們也只能做到這樣,如果還不成,她們也沒辦法,畢竟她們也不會強人所難。
而且,正如肖含玉考慮的那樣,曇城現在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以前她們兩人只是猜測,得雲風雪親口給的情報確定,她們已在做打算了。能讓一人安全離開當然好,再說讓肖含玉離開也不是故意的,確實需要他幫忙。
肖含玉沉吟半響,決定道:“好吧,你們想我什麼時候出發”
“後天吧,事不宜遲,明天咱們把店鋪盤點交接”伍笑道。
肖含玉沒有意見,卻又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們,想說什麼又沒說。
第二天,大家就把伍笑做的酒給挖出來,有十壇。
檢檢視罈子口,均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伍笑試著開啟一罈,一揭蓋子,濃香的酒味就撲鼻而來,伍笑知道成了。
味道雖與她在現代做的有些不一樣,不過卻是更醇厚。
肖含玉也笑著舀起一杯,聞味道他就知道貨質,想先嚐嘗。喝了一口他就笑呵呵起來,道:“伍笑,好酒,又甜又香又醇,一定能成為一個名酒的”這下有招牌的貨,不愁打不響名號生意不興隆了。
“你說沒問題就好,這東西得早些準備才行,再連果子埋個兩三月更好,這些先別賣,整理出來再悶悶更加妙”伍笑笑道,之後就全交給含玉了,反正做法他也知道,這些也是她與他一起做的。
“嗯,是的,我也這麼想,先把這些過慮了,等我回來也就剛好”肖含玉笑道,就開始動手。
“那我這幾天也再做一些”伍笑道,也跟著動手,不過她沒打算把東西再放在玲瓏府了,想放在殷月時家裡。他受了重傷,應該會有一段時間的在家療傷,正好過去陪陪他。
木愚也幫忙,葡萄酒多,木愚幫過慮之後就把葡萄渣拿去晒,有的還有果肉在呢。這些東西晒乾的話可是上等乾果,很好吃的。
忙碌一上午,伍笑就和肖含玉去了店裡,看了看賬本,與夥計們交待了幾句。
夥計們剛來的時候就看肖含玉個伍笑一起管事,他們一開時還以為伍笑是老闆娘呢,後來才知道是有兩個老闆。男老闆要是不在,自然聽女老闆管教了。
晚上,肖含玉整理行禮,覺得走得還真有些匆忙了,不過還會再回來,快的話二十天就回來了。嚴不易在霧中谷,去霧中谷大概七日,回來半個月,在霧中谷呆幾天,最多二十天就又會來曇城。
只希望他離開的日子裡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這晚上,木愚和伍笑還有青火好好給肖含玉餞行,伍笑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菜,再配上好酒,色香味俱全吶,一看就讓人流口水。
肖含玉非常高興,連連對伍笑道謝誇她手藝好,人勤快,她做的飯可是一流的好吃,比那酒樓的還好呢。要知道,除了在明陽城肖府的那一次,這次是伍笑第二次下廚。
在外進酒樓,回家有人伺候,伍笑才不會動手做飯,這次可見她的誠意了。
看著大家這麼隆重的為他餞行,肖含玉莫名的有股傷感,有些捨不得離去,他有種預感,他這一走,日後若再來曇城可能會是不同的光景。
這一晚,他也喝多了幾杯,木愚和伍笑一開始陪他喝一杯之後就停杯了,青火陪他喝著。
晚席結束後,伍笑告訴肖含玉,明早會有人來找他,他與那些人一同前行即可,路上安全的保障是絕對的。又把她寫的信給他帶去給不易。
他知道那些人是指風候宮的人,雲風雪要和他一起前往霧中谷。
翌日,肖含玉一早起來,用過早食就出了府,坐的還是他的車子,趕車的是單午。
果然,他一出門,只見外面站著一幫人,不知等候多久了,還有一輛寬大青色的馬車,有三匹馬拉著,視窗雕著精緻的花紋,淡青色的軟簾,不華麗卻大氣,真真是低調的奢華。
呂蔚站在馬車旁,見到肖含玉出來就上前打招呼,他雖然沒見過肖含玉,只聽伍笑說起過,一見人他就知道哪位是肖含玉了。
畢竟,氣質擺在那兒。
“想必這位就是肖公子,果然一表人才,瀟灑俊雅,主子不便現身,抱歉,我代主子向你表達歉意,感謝肖公子的幫忙”呂蔚真誠的對肖含玉道。
“客氣了,這一跟上有勞各位照顧了”肖含玉對眾人拱手。
雙方認識過後,含玉又向木愚伍笑說了幾句,眾人便上車上馬的出發。木愚和伍笑只在玲瓏府前目送眾人離去,沒有送出城。
“都走了呀”
木愚望著眾離去的方向,幾許惆悵浮現在臉上,已看不見隊伍了。
“是啊”
兩人邊說著邊進裡面去,望著府裡的景物,突然覺得寂寞起來,兩人對望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同樣的情緒,均沉默不語。
青火跟在身旁依然乖巧恬靜,不多話不多事,他看著兩位小姐,眸眼中透出一絲無奈與愧色,很快又隱了去。
“不知單清煙他們到了目的地沒有”木愚看向伍笑道。
伍笑道:“嗯,我明天去看殷月時時問問他吧”
“為何明天去,今天不去呀”木愚笑了笑。
“我今天還有辦正事呢,我現在不是甩手掌櫃了,可是有責任的老闆”
對木愚說罷又看著青火道:“青火,跟我再去購買些水果回來,這就出門”
木愚也沒跟去湊熱鬧,溜回自己房裡忙自己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