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單清煙真的去玲瓏府了?”雲天香在自己宮中一臉得逞的得意笑容。不枉她時刻關注官駒白的動靜,還真給她逮到機會。
單清煙收到的信件自然是她送去的,她關注玲瓏府的一舉一動,木愚那幾日天還沒亮就與單清煙幽會的事她可是清楚。本來想在他們見面時把官駒白引出來去偶遇他們,當場揭發那女人腳踏兩條船的事,可是總是時機不對。
木愚和單清煙天沒亮就見面的那幾日,官駒白又都住在軍營中不出來,軍營可不好送信,一個搞不好就會查到她身上來的。
“公主放心,雖然遲了點,可人確是去了,據玲瓏府裡的人說,他似乎不太高興”一個宮女確定道,玲瓏府中的人可不只蕎妃一人的人,肯拿好處辦事的人多了去。
“嗯,雖然沒能讓他當場捉姦,不過也夠讓那女人露馬腳的了,等那姓單的知道那女人不本分,也該嫌棄她了”雲天香不屑的道。
上次蕎飛煽動皇后送麼麼過玲瓏府去卻又被遣送回來,聽說還是被丟出來的,蕎妃氣的一天都沒吃下東西。為此事皇上已不悅,本來前天輪到要去蕎妃宮中過宿都沒去,直接去了新妃子那邊,讓蕎妃被人在背後取笑,蕎妃不知是個怎麼反應呢。
而且也為此事她又得罪了皇后,而皇后又識趣的在第一時間主動向皇上請罪,說自己聽信讒言一時不查不小心犯了錯。
皇上也只是訓了幾句,不會真罰什麼。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雲天香就有些不明白了,玲瓏府的人難道不是要進宮?不管要不要進宮,總之她們是礙著自己的眼了,跟她搶男人的人她都不放過。
單清煙這邊廂在玲瓏府死等,木愚已經步入惹心樓嗨比了。
木愚進入後還沒等她詢問楊飛,接待人就熱情的對她說楊公子吩咐她一來就請她過去。
木愚心中一暖,這人有心,是個體貼的人。學長以前也是,雖是花花公子,對朋友卻很好,狐朋狗友有,真心的朋友也不少。
木愚被人請入一間靜房,一進去就知道是上上等房,寬敞明亮溫暖安靜,讓人感覺很舒服。點的姑娘也一定是頭牌吧,嘿嘿。
木愚走了兩步那楊公子就從圓月水晶珠簾門裡面迎接出來,邊走邊高興道:“木兄來了,快快請進……”
“楊公子久等了”木愚笑道。
“是我來早了”
確實是他來早了,想她天一黑就來,也就走了一刻鐘,來的時候樓裡也就寥寥幾人,他就已經在這兒了,不是來的早就是家住附近。
木愚進入裡面,寬敞的房裡地毯上有一張矮桌,要盤地而坐。沒別人,姑娘還沒點,等她來點嗎?
“木公子請坐”楊公子手一指,自己也坐下。
兩人靜坐下來,楊公子面帶微笑的給木愚倒酒,雙手捧著酒杯就先乾為敬。
木愚看著許久未見的熟悉的容顏,一臉暖色的凝視著眼前人
,好似學長就在眼前。
學長喝酒也是這般豪氣,不過他從未請自己喝過酒,他說:“魚兒,你想吃什麼哥就請什麼,哥有錢請的起你別顧慮,但酒就別喝了,女孩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學長喜歡喊她魚兒,時常請她吃飯,卻不會讓她喝酒,也不會帶她去酒吧,非常嚴肅的說過不許她去。他對她真的很好,可以說是呵護著她。他也從不在她面前掩飾他花心的形象,他從沒對她做過什麼輕浮的舉動,也不算他花心,他與別的女孩在下起都是各取所需的。
這麼體貼帥氣又有錢對自己那麼好的人,青春女孩誰不動心呢,她自是喜歡他的。
她以前好幾次想要表白,都被他打岔了去。她開始以為時機不對,後來才發現他是故意不讓她說,他是知道她喜歡他的事。
有次她鼓起勇氣直接問:“學長,你為什麼不讓我對你表白”
他愣了愣,才微微一笑,有些無奈與心痛,嘆了口氣才道:“我不想破壞現在的美好,不想傷害你呀魚兒,我跟誰都不會長久的。我喜歡魚兒,也想和魚兒在一起,想碰觸你,想給你快樂,我確定我會對你很好,為你做什麼都願意,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能做到的都會給你,我願意,可我不能保證會對你忠誠。
我要是跟你在一起,我總有天還是會與別人有染,會傷害你的,你絕對容忍不了,一次也不可能,我瞭解你。
你知道嗎我心中有一個魔鬼,我無法定義它,不是大惡也絕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有一種無所謂的念頭,只要對喜歡的人好就好,其他的我多找幾個女人又有什麼問題呢,只要雙方自願就好。
這種想法你不會認同的吧,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我就覺得正常,也許我前世就是個花花公子吧,左擁右抱慣了,呵呵~也許我就是個擁有後宮三千佳麗的皇帝吧,有無上權利所以才認為這種事理所當然,真是奇怪,我就是典型的渣男吧。
但我不想對魚兒渣,我希望你真正的快樂,我知道我們彼此傾心,可我相信我不是你的真命天子,我相信總有天你一定會遇到一個能對你一心一意的男人,只是遲到罷了,所以,我不希望你錯愛了,你明白嗎”
她自是明白又不理解,既然喜歡她為何不接受她,想要跟她在一起卻為何想要與別的女人有染?想不明白想不通,總之學長就是不接受她,還是對她很好。直到他畢業出去,慢慢見不到面,後來他出了國,就真的斷了聯絡,因為她發的郵件他都沒回。
當時她還傷心難過許久,不懂學長的死腦筋,喜歡為什麼不跟她在一起,還一走了之,是想她死心嗎。
無意中來到這兒遇到單清煙後,她慢慢有體會,不是喜歡了說在一起就在一起,雖然情況不同,但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旦決定要在一起就得負責。要是隨時都會分手的,一開始就不要相互招惹了。隨時會分開的那不是戀愛,在現代叫約炮,在古
代,你直接上青樓得了。
現在,眼前這個人,與學長一模一樣,笑的時候也一樣明朗好看,讓人歡喜,一樣的花心,不但請她喝酒,還邀她來花樓。
她知道,他們只是長得像罷了,他不是學長。
好吧,滿足了。也只跟他喝這一回,今晚暢快一次,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
“木兄怎麼了”楊飛眨眨眼,他看著他發呆呢。
木愚笑笑道:“你真能喝,我不勝酒力,這惹心樓也是第二次來,平常也不喝酒,兩杯都有可能會醉呢,要是醉了說了什麼胡話冒犯了你,你可別介意”
木愚笑著端起就酒杯,仰頭也一飲而盡。
楊飛笑道:“怎麼會,木兄多慮了,來這兒的人醉鬼見多了,說的胡話聽得多了去了,誰也不是生來就懂得喝酒,還不是得經過歷練才能千杯不醉,瞧我上次不是喝吐了嘛”
“呵呵~”木愚聽了心情越發明朗起來。
“木兄可有中意的女子呢”楊飛問著。
“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呢,這中意的女子沒有,男子倒是有,要是他知道可能很驚訝吧,畢竟她現在在他眼中是男子。
“這個……”
見木愚困惑的表情他知道她誤會了,笑道:“我是說,樓裡的姑娘你可看中哪位,我們請進來”
木愚尷尬一笑,是自己想歪,不過也趁這個機會探探他。
“如此,是我多想,不過,公子這麼一問,我倒好奇,公子可有意中人”木愚挑著眉毛看他,半開玩笑的問,想他應該不會排斥吧。
“啊呵呵~”楊飛朗爽一笑,大方回道:“這意中人嘛怎麼說,算有吧,我的妻子就是我喜歡的,要不喜歡我也不會娶了不是”
木愚意外的瞪著他:“你成親啦,那為什麼……”
木愚望望四周,有些不滿的看著他。
楊飛卻不在乎的笑道:“木兄想必還未成親吧,男子多妻本就是正常的不是嗎,我家大業大,得多開枝散葉為家族奮鬥,且,我並沒有虧待妻妾們呀,她們想要的都給到她們,我也有本事辦到,我再找人又有何不可,這是我的自由不是,來這兒的都是雙方自願 ,雙方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大家都快活,這般皆大歡喜,何樂不為?”說罷楊飛又仰頭飲酒了一杯。
木愚清亮的眼直直看著他,半響輕輕一笑,胸口籲出一口氣,輕鬆了不少,這有什麼不能釋然的呢,想法一樣說的話都一樣,這兩人果真八百年前就是一家呀,呵呵。
“來,喝酒,我只做我能做想做的事罷了,按照自己的心意去過活沒什麼錯吧”楊飛無所謂一笑給兩人添滿杯。
他微斜著的頭低垂的眉眼,圓潤的下巴,臉上一直配著的淡淡笑看著極其順眼,甚是養眼。這麼一位美男加上好家世,哪個女子不動心呢,做妾怎麼了,只要他不虧待他的女人們,她們的生活就有保障過的普通人好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