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她們是被動的,就慢慢享受等著看吧。
“含玉,你也要去的吧”伍笑道。
“嗯,我正想要邀你們出去見識見識這曇城的風光呢”肖含玉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含笑,使他的俊顏看著更加柔和養眼,真要說,他是眾美男子中最好看的,只是氣場不比他人顯眼。
木愚卻淡淡道:“這街市的風光都差不多,想想我們去過的幾座城都很繁華,曇城也差不多,因是京城才顯得更高檔次”
說罷又看向青火:“青火,你不必近身伺侯我們,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有想辦的私事便去辦吧,就當放你假”
“小姐可別這麼說,青火沒有什麼要緊的事要辦,小姐們的事便是要緊的,青火沒別的地方可去的”青火緊張起來,難道她們想把他趕走,不管是為了什麼他都不想離開她們的。
看著青火擔憂的臉,木愚忙道:“青火,別誤會,沒想讓你走,你想留到什麼時候都行,只是不想你太累”
“青火不累”聽她們說沒要他走,他放心了許多。
“那好吧,跟我們一起逛街去吧”伍笑笑道。
在府中用過午飯,俊男美女們就出門玩兒去了。
“要不去看看殷月時,邀他一起來呀”肖含玉打趣道。
殷月時昨日離開前與他們說了他住的地方,住的卻不是客棧,他在曇城也有住宅。而單清煙怎麼安排自己的別人就不知道了,他沒提,只說會再來玲瓏府看望她們,想必他有許多顧慮。
“人家在忙著會見大領導幹大事,哪有空與我們小人物玩鬧”伍笑邊說邊望望兩邊街。
“殷月時可是一表人才,不知在曇城會不會有一兩個紅顏知己”木愚看著肖含玉笑著說,卻是說給伍笑聽的,笑在旅途中給自己的難題那事她可是還沒忘。
“切,誰沒個紅顏藍顏知己,這有什麼稀奇的”伍笑沒所謂一笑,一把抓過青火的手,“喏,青火就是我的藍顏知己”
青火柔柔一笑,任伍笑拉扯,溫順得就像一隻可人的貓兒。
木愚和肖含玉對視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曇城還是比較繁榮的,街上過往的不管商人客人都有那麼一股自豪感,要是出去跟人家一提我是曇城來的,面上都帶著光。
兩個女孩也慢慢融入這氛圍其中,臉上透出愉快的笑容。肖含玉也慶幸來了,他自認還是個小有成功的商人,現在覺得若能在京城扎穩腳,才真是成功。
青火也身心愉悅,好久沒回到曇城,以前也不會能有這樣的機會來街上逛。
各自有各自感興趣的東西,望的方向就不一樣了,漸漸走離了些。青火在伍笑身旁陪她,木愚去看自己想看的物品,肖含玉對著攤位的老闆在詢問什麼,各自相離不過幾丈,倒一抬頭也能找到。
木愚看夠了抬頭舉目尋同伴,一個熟悉的容顏忽的經過眼前,木愚眨眨眼認真瞧著,街上人來人往,很容易擋住視線,愣了愣腳
步不自覺的就跟了過去,也忘了跟同伴打招呼。
木愚避開人群,踮著腳步尋找邊跟著那人,擔心跟丟,臉上透著意外又開心的笑意。
她知道只是長得像,但遇到了就想看一看他是怎麼樣的人,她只是好奇。
“含玉,愚呢”伍笑也回頭找同伴,卻只見到肖含玉。
“可能走丟了吧,她知道家在哪兒,應該會記得回家的路,就不知道她身上有錢沒有”肖含玉說著擠到伍笑身邊。
“放心,只要她記得回家的路就沒問題,這樣我們散開吧,含玉你應該有要做的事,我們逛累了就回去”伍笑提議,都走散一個了,就都散了吧,目標不同,道路不同。
“我跟著小姐”青火笑道,伍笑笑著點頭。
“好啊,你們小心”他正有此意呢。
說好,大家就這麼愉快的分開了。
話說木愚跟了那人走了好久,跟來到一條在白天意外的清靜的街道,見那人進入一條小巷子裡,來到一處高牆宅子。
這個宅子不大,牆卻是高高,從遠處也看裡面好像有閣樓。
木愚見他敲門,有個妙齡女子來開門,見她對他恭敬的樣子貌似是下人。
待人進入宅子中後,木愚走近來到牆下,站了一會兒,她搖搖頭好笑自己的跟蹤狂行為,也許他只不過恰巧長得像,與那人也未必有什麼聯絡,更不會與自己一樣是穿來的。
她正要離去,宅子裡響起了琴聲,她仔細一聽,琴聲優美傳情動,琴手琴技了得。
木愚來到正門看了看,門上無牌匾。她不禁疑惑起來,這宅子雖不大,卻也不是普通百姓住的起的,一般人家也會在門口立個門牌,像肖含玉他老爹就算隱姓埋名低調再低調也有門牌。
這個宅子裡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物吧。
木愚想起那開門之人和琴聲,心下已有猜測,咬咬牙眯著眼冷笑一聲,她悄悄躍上了牆頭。
就讓她看看他是不是金窩藏嬌,是不是個‘紈絝子弟’?
第三次私入民宅,她得心應手多了,也沒什麼顧慮,看來無論好事壞事做多了,都會習慣。
宅子裡有棵樹,木愚正好藏在樹上觀望,只見宅子裡有個二層的閣樓風臺,那閣樓可不像宅子外表那般樸素,裝飾得蠻雅緻的,適合少女居住的地方。
閣樓臺上看得真切,有個美嬌人兒在彈琴,他就坐在一旁飲酒聽琴賞人,眼睛一直在琴女身上。
一曲彈罷,他邊說著什麼邊拉過琴女,一下把人摟在懷裡,那女的就坐他大腿上,他不安分的手似乎還在那女得身上游移。
木愚張著嘴瞪著眼直直瞧著,一臉無語。
這個敗家男人,前世就是這副德行,難怪下一世也是隻想著玩樂的富二代,真是糟蹋了上天給他的好出身。
木愚又看了一會兒,偷窺人家調情嘴對嘴呼吸真沒勁,正打算離開,只見他橫抱起那琴女進閣樓房間裡去了。
進去幹什麼?
這還用問嗎,用膝蓋想也知道肯定是幹不方便在外面幹關起門來才好辦的事呀。
木愚出了宅子落在牆下,鄙視得冷哼一聲,這個傢伙在現代就換女朋友如換衣服,在這三妻四妾合法的社會他還需要藏人嗎。
就算那琴伎身份上不了檯面,給個妾的身份也是可以的,難道他在家裡沒發言權,還是隻是個少爺,父母不同意?
木愚此時對他上了心,想要查出他在這古代是什麼人,就耐著性子在宅子外面侯著。
等了許久,都有一個多時辰了,等得木愚腳都麻得想坐在地上去時,開門的聲音傳來。
木愚趕緊隱到一邊,他出來了,出了小巷向鬧街走去。
木愚跟在後面,經過靜街的一家樓宇前,有個女子開門出來,她見著那男的經過,趕緊打了個招呼。
“楊公子,真是巧啊,這開店時間還沒到點呢,您就來逛啦”
木愚望過去,中年女子,臉上施著精緻粉黛,聲音柔軟,聽著種酥酥的感覺,並不討人厭。
木愚一看就知道她是什麼人,再看看著條街,就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難怪白天就這麼安靜,這條街晚上才營業。
“柳麼麼,我有點等不及了就先過來逛逛,想著運氣好能碰上哪位姑娘,能私下見見面呢,正好見到柳麼麼了,那今晚便來惹心樓了”楊公子大氣一笑,決定了今晚的娛樂地點。
“楊公子真是爽快,好,我會讓聽雨好好準備候著楊公子到來,呵呵~”柳麼麼掩嘴高興的笑了。
楊公子走前又說了幾句就一臉期待的離去。那柳麼麼也笑吟吟的離開去辦置要辦的東西,為晚上開店做準備。
木愚在後面嘖嘖的搖搖頭,剛幽會完情人就又惦記著樓裡的相好,唉,這男人都這樣嗎。
走到‘惹心樓’前,木愚望了望,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隨後嘿嘿一笑,卻立即起了苦瓜臉。她摸摸腰間錢袋,裡面只有不到五十兩的錢了。
來到這裡,她的收入除了薛天海給的報酬就只有給玥王府送信得的五十兩,還有因那委託人死去沒有還到人家的一百多兩。薛天海給的拿去買綠雪青火早已沒有了,其他的這一路上都花肖含玉的錢,她們自己的錢上街買點零嘴也用去不少,現在要進這種娛樂的地方的錢是沒有的。
不能找肖含玉要了,太依靠他了不妥,更不用說還是來這種地方,更丟臉。
以前食宿靠肖含玉買單,現在靠皇帝施捨,同時伴隨的生命危險,她們好像一直在靠別人,靠他人不能一直下去,只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才長久。
得想辦法賺錢呀。
可自己能做什麼,在這富人滿街的京城,怎麼賺錢?想了想,自己身邊不是有一個商人嗎,自己也是個有學識有手腳的獨立現代人,還怕沒賺錢法子,回去找肖含玉和笑商量去。
木愚想好,心動便行動地跑起,按記憶中來的路線找回家的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