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梅友仁輕輕唱起催眠曲的同時,地下十幾米處。
“千羽家族,看來和七年前一樣,似乎沒什麼變化啊。”張超解開了白色襯衣脖領的第一顆釦子,語氣依舊是那樣溫和中略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感。他跨過一名七竅流血倒地而亡的千羽家衛士的身軀,對千羽銘尚微微一笑:“如果你想要用這種層次的傢伙來對付我的話,那未必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他們連消耗我體力的資格都沒有。”
“哦,如果你是想要借我的手來解決掉這些垃圾的話,那倒是情有可原。不過,很可惜,今天我並沒有多少時間來陪你玩,所以,你直接上吧,千羽家的族長大人。”
“放肆,族長大人豈是你……呃……”話還沒說完,只見那人忽然兩眼瞪得斗大,喉嚨裡發出“咳,咳”的聲音,彷彿是被誰捏住了脖子一般。
“夠了。”一旁那個土系的傢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重重地一跺腳,一陣煙塵隨即震得離地而起。他一揮手,無數的煙塵顆粒如見了血的螞蝗般瘋狂地撲向張超,隨即,在離張超不到半寸的地方頹然止住了攻勢,緩緩地飄蕩了下來。
“真是個急性的傢伙。”張超聳了聳肩,隨即打了個響指,那個被扼住了脖子般的傢伙立即腦袋一歪,死的不能再死了。“這就是你急躁的代價。”
張超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似乎捏死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螞蟻一般。“那麼說,我偉大的家主,你還是不願意出手嗎?”
“為什麼……”
“很簡單,你曾經說過,萬事萬物都是靠實力來說話的,誰擁有了絕對的實力,誰就能擁有一切。當然,我不會太過貪心,我只會拿回那些你們曾經欠下的,以及那些在我眼裡看來是我應得的東西。”
“比如……”
“比如一條老狗的命。”
說完,張超兩手交叉,猛然五指一揚,十道無形的精神力長矛豁然激射而出。感受到了周圍劇烈的精神力波動,千羽銘尚身邊幾人不約而同地構起了一層防護屏障。
擋在最前面的是土系異能者,以及他的罡土牆。土系,注重防禦,所以他對自己的這道近乎金剛不壞的防禦還是很自信的。“說到防禦,咳咳……”他的話還沒說完,胸口不知何時便已出現了一道血洞。
“怎麼會……”吃力的扭過頭去,看了看自己身前完好無損的罡土牆,心有不甘地說道:“為什麼我的防禦……”
“精神力是可以虛化的,不知道嗎,笨蛋。”張超一揮手,十道無形的戰矛在他的身上再一次留下了幾個血洞:“愚蠢是不可原諒的,所以你必須為自己的蠢來付出代價。”
“你……”大漢無力地抬起手,指向了張超,似乎想要說什麼。只是隨即他便與他的罡土牆一起,頹然倒在了地上。
“安息吧。”張超緩緩走到那人身邊,為他合上了死不瞑目的雙眼。“雖說你只是個可憐的犧牲品。不過,誰讓你不自量力呢?”說著,他抬起頭,若有所指地看了看千羽銘尚身邊的諸人。“有些時候,逞英雄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這不是過家家,可是會死人的。”
張超緩步走向千羽銘尚:“怎麼了,我的家主大人,難道和我動手就這樣讓你害怕嗎?”他的語調滿是譏諷:“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千羽大人哪去了,那個揮揮手就將張名臣(張超之父,見第二十六章)打成殘廢的那個傢伙哪去了?”
“保護家主啊!”見張超一步步向前,一名忠心的家族衛士猛然撲了過來。
“不知死活。”張超伸出手去,一把捏住了那人的脖子,猛地一發力,咔嚓一聲,整個頸骨應聲而斷。自始至終,張超連看也沒看,彷彿剛剛捏死的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爬蟲。
“張家,不過是和你們千羽家有一點利益衝突罷了,而你則直接打上了家門,看看,多大的手筆啊?”張超臉上譏誚的笑一絲未變,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而那些護衛不免有些**。只是他們也不過是**罷了,被張超冷冷地一掃,那一絲**便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怎麼,現在怎麼了,怎麼不敢和我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交手了呢?難道您老人家年歲大了,打不動了?不過很抱歉,我可沒有什麼尊老愛幼的習慣。所以,你就給我死吧!”
張超忽然暴喝一聲,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精神風暴猛然席捲而至,幾乎是一瞬間,千羽銘尚便被重重地擊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隨即一口血噴了出去,便一動也動不得了。
“怎麼這麼不禁打,你不是……不好!”張超猛然驚覺,單手向上一甩,一道精神力的長繩將他拉到了空中,而就在他離開的一瞬間,他剛剛所在的那處空氣爆燃了起來。
“好大的手筆啊,千羽家族果然名不虛傳,夠狠。”張超幾步退回了所在的位置:“除了千羽銘尚,一切都是犧牲品。能夠想出這一招的,也絕非一般人可比啊。二爺,你是這個。”
說著,張超比了個大拇指。“不過,據說您和千羽銘尚兩人之間一直矛盾重重,沒想到如今竟然甘為其冒如此大的風險,看來我不得不讚嘆一聲手足情深了。”
“為了千羽家族。”千羽銘元的臉色有些蒼白,事實上他現在的狀態並不好,十王之罰給他造成的反噬後遺症現在依舊沒有消除,否則剛剛張超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逃得掉。
“真是令人感動啊。本來我只想向千羽銘尚討債,不過現在有人主動向我支付利息,那我也不好不收啊。”
“小子,不要太囂張了。所有人,元陽陣!”
“哎呀,又是陣法
,你們就不能搞點有創意的?”張超的語氣中略帶著些不屑:“就知道你們會玩這一套,所以,武哥,該你出場了。”
“武哥,你什麼時候來的?”一處於看戲狀態的王明誠疑惑地問道。“就在你們剛開始不停秀恩愛的時候。”
“你不會認為,只靠著一個人就能破了我們千羽家族的第二*陣——元陽陣吧。”
“事實上,就是這樣啊。”張超聳了聳肩:“好了,武哥,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只是這種貨色嗎?這樣還要麻煩我,真是的,我那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被稱作武哥的男人低低的唸叨了幾句,語氣有些不滿:“快點解決好嗎,我不想浪費時間。”
說著,武哥雙眼微閉,兩手合十,一道壓抑的氣息以他為圓心慢慢擴散到了整個空間。
“銘元前輩,我的異能……用不了了。”
“我的也是……”
千羽銘元微微眯上了眼睛:“修仙者?”
“不過是沉默術士罷了,還沒玩的那麼高階。”武哥睜開了眼睛,扭過頭對張超道:“我只給你們留下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十五分鐘後,禁止解除。”
“足夠了。”張超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卡卡的響聲。“學姐,明誠,幹活了。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異能者們看看,什麼事最強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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