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是一種高貴優的生物,無論是在人界之中,還是在神族裡面都是如此。一般的龍族是不習慣於在外人面前見面的,他們擁有自己的一套社會體系,以及自己的一套明,自給自足。這也是他們之所以能與世隔絕的原因,畢竟對於他們而言,和外界交流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事情。對於這些萬年死宅,所有人都知之甚少,只是少數吃飽了撐的歷險者說他們的老家在神族居住的天區環狀位置之中那些無人的偏遠之地,而且這些地方似乎還和人界有著一定的聯絡。
但是雖說龍族是一群死宅,但是卻不是說他們真的是與世隔絕的。每隔千年左右,就會有龍族的強者在世間遊歷一番,其中有些強者或許心血**便在外定居了。當然,他們可不是那些腦子被聖光燒壞的腦殘騎士們幹掉的那種死了之後滿地爆裝備的傢伙。那些能力低微的傢伙一般上都是龍族之中犯了錯誤,被剔除龍籍的傢伙,當然,他們也就是一群小混混而已,因為他們之中的強者,龍族是不會讓他們為禍四方的,畢竟,他們是一群很要面子的傢伙。
而席爾瓦就是幾千年前在神界遊歷的強者之一,最初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裡還是戰火紛飛,路西法這個傢伙把這個世界攪合的天翻地覆。而這個當年還是一個年輕小夥子的巨龍也如同很多同他一樣的中二少年一樣被忽悠著當了兵——雖說有可能是被人強徵入伍,但是這個好脾氣的巨龍沒有吱聲,只當是一次有趣的歷險罷了,再然後,席爾瓦便遇上了已經有些名頭的宋允,兩個人之間開始了基情燃燒的歲月……似乎混進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但是大家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
和很多傳說中的英雄一樣,兩個熱血上頭的傢伙就這樣組織起了一批同樣熱血上頭的傢伙,組織起了第一批暴力武裝組織——宋家軍,伴隨著這支部隊的南征北戰,宋允和席爾瓦的名號也在整個神界之中宣揚開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北天區有一個百戰百勝的大將叫宋允,還有一個巨龍之王,叫席爾瓦。
只是席爾瓦身上的龍族本性使得他這個懶散的傢伙並不願意關心太多的凡塵俗事,以至於到最後這個由他和宋允一起組建的部隊都被他直接扔給了對方掌管。也因此,席爾瓦的名號也漸漸地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即便是宋家軍內部,也有不少人對這個“神出鬼沒”的老者並不熟識。
但是這不代表路西法這個曾經在宋家軍手上吃過虧的傢伙對這個曾經令他刻骨銘心的名字也已經遺忘,同樣,也不代表著墨十七這個喜歡在故紙堆裡找線索的傢伙能夠無視這個名字背後的含義。也正是因此,在小蘿莉米莉亞說出自己的父親是席爾瓦的時候,精神連結裡面的這兩個傢伙會反應的如此誇張。
好吧,也許我們有些撤遠了,總之,席爾瓦這個老者絕對不想他看起來那樣人畜無害,只是他的對手,宋允,也絕對不是等閒之輩。強者之間的對決並不是街頭混混那般直接抄起片兒刀上去無腦砍就可以的,即便一個小小的失誤也很有可能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席爾瓦和宋允都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表現的都異乎尋常的慎重。
只是在外人看來,這兩位老人卻像是衰老的沒有了運動的能力,衰老的站在那邊用眼神殺死對方。四周寂靜無聲,除了呼嘯的風聲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而就在這時,宋允動了,他看似緩慢地將手中的長劍離鞘,整個人縈繞在一層天青色的光芒之中。
“沒想到,你被人一巴掌抽走之後,還有所頓悟了!”席爾瓦毫不客氣地說道:“那好,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少長進……咳咳……你這個混蛋幹了什麼?”
巨龍之神大笑著擺了一個起手式,而後卻感到胸口之處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這種感覺很奇怪,對於巨龍來說,很少有東西能夠傷害的了他們,但是卻不代表著沒有東西能夠讓他們受傷害。和席爾瓦共事多年,宋允自然知道這頭恐怖的巨龍弱點所在,這一點席爾瓦自己並不在意,卻不料如今卻被宋允鑽了空子。
幾千年的壽命給了席爾瓦充足的見識與智慧,這樣的事情很明顯,他僅僅是思考了一下便清楚到底是誰在搞鬼。咬著牙,他一邊用自己的神力將體內的毒素聚集在一起,企圖將他們逼出來,一邊對宋允道:“你是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
“還以為你會更晚一點發現呢!”宋允晃了晃手中的長劍道:“下毒?我很清楚你這個傢伙蠻不講理的體質,毒素對你來說是沒有用的,為了不和你硬碰硬,我特意研究了一種以神力為毒劑的方式。不要再浪費力氣了,你體內的東西是驅除不掉的,這壓根就不是什麼毒藥,甚至根本就沒有毒性,它只是帶有一定干擾力量的神力!”
“卑鄙!”感受到自己身體之中的東西的確無法驅逐,席爾瓦乾脆也不浪費那個精神,他惡狠狠地瞪了宋允一眼,暴怒的黃金巨龍帶著的恐怖龍威即便是宋允也不由的心中忐忑一番。而後宋允一抖手腕,將輕語長劍指向席爾瓦的鼻樑,大聲道:
“兵不厭詐!你我都是軍人,這種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席爾瓦,看在咱們幾千年的交情,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是跟隨我的腳步,還是執意於你那不切實際的事情到死!”
“宋允,你也說了,你我相交千年,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巨龍這種生物最是高傲,無論是誰,也不可能威脅我們做任何事!與其被人奴役,我們寧可去死!”席爾瓦身上的金色鱗甲猛然爆出一道光芒萬丈的璀璨光芒,一股如同火焰一般如有實質的氣浪一瞬間敲打在宋允的護盾之上,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
“冥頑不靈,那你就給我去死吧!”宋允暴喝一聲,身上的氣息也從剛剛的雲淡風輕轉化成猶如出鞘的利劍一般鋒利無匹。接下席爾瓦的一招之後,他回手便是一劍,一道青色的劍氣橫飛而出,在空中轉化成為一陣青色的疾風暴雨。而面對這樣的攻擊,金色巨龍居然不躲不閃,硬生生地憑藉著自己堅硬的鎧甲死死抗住這一招。倒不是席爾瓦自認為
這樣的攻擊對他來說沒有威脅,而是他並不願意浪費自己的力量去做這樣的事情。他很清楚自己此時的狀態,他已經沒有那麼多的神力一邊攻擊的同時還能夠抵擋住幾乎同一個級別的防禦,在他體內,那股奇奇怪怪的神力就像是一個汙染源,將身邊的一切化為不可控的暴躁力量在身體之中橫衝直闖。自己壓制這些力量已經頗為吃力,為了勝利,他不得不捨棄一些東西了!
不過好在巨龍這種皮糙肉厚的東西自身的防禦力也著實驚人,即便是憑藉自己的力量,以及身上那碩大的鱗片天生對於魔法的抵抗力,這一劍雖說給席爾瓦造成的傷害不低,但是卻沒有造成任何一點阻礙。眨眼之間,席爾瓦便衝到了宋允身前,隨之而來的,還有他那杆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長槍。
相比於剛剛席爾瓦的華麗招式,這一槍明顯更加的返璞歸真,但是卻一點也不簡單。巨大的力道使得長槍的邊緣甚至被空氣擦成了赤紅色,力量轉化為衝擊力與宋允堪堪揚起的長劍重重的撞擊在了一起。反震力使得席爾瓦一口血噴了出來,體內極具壓抑的力道也如同井噴一樣爆發了出來,一刻不停地在席爾瓦全身上下蔓延開來。如果不動手的話,憑藉著席爾瓦那壓制一切的強大神力,完全足以將一切雜質選擇同化,最後轉化成他體內的力道之一,但是現在不同,經過劇烈的打鬥,他體內的力量正處於一個最為鬆懈的時期,有機可乘的劇毒力量一瞬間席捲整個身體之中,此時他若要再次戰鬥,就必須犧牲自己,將身軀變成這力量的寄生地,亦或是驅散全身的力量,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白丁。千年功力一朝散去,有些時候,這比殺了他們都要殘忍!
不過此時看來,宋允似乎情況更為糟糕。在席爾瓦的重擊之下,宋允已經不知道飛到了什麼位置。恐怕自那一日之後,宋允又得玩一次空中飛人了。
“你不會以為,我就這樣被幹掉了?”此時,宋允的聲音忽然從席爾瓦背後傳來,體內的力量已經紊亂,席爾瓦的運動已經不似之前那般靈敏,所以轉身的速度多多少有些緩慢。而在這個時候,在他的身側,宋允的聲音再次陰魂不散地響了起來。
“戰場之上必用全力,但是與人爭鬥必須要留三分力道。這事情不是你教我的嗎,怎麼,你自己怎麼把這些忘了?”宋允說道,與此同時,他手中的輕語長劍已然划向了席爾瓦的鱗甲:“再見,我的朋友,我會將宋家軍帶向另一個完美的未來!”
“我們需要維護的,是我們的兄弟,而不是什麼該死的宋家軍的榮光!”席爾瓦說道,而緊接著,在他的鱗甲之上閃過一絲光芒。光芒很細微,幾乎被宋允的劍刃之上的光芒所掩蓋,而後,便是一陣晶體破碎的聲音……
“事情解決了!”不多時,宋允走了回來。他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些灰塵,盔甲也有些細小的破損。但是看樣子他整個人的狀態倒是很不錯,而在他身後,眾將發現,並沒有出現另一個同樣蒼老的身影。
“大家,還有沒有什麼意見?”宋允回到自己的座位置上,看了看座下眾將的表情,語氣之中隱含著莫名的寒意這樣問道,而那些將官們哪有傻子,如此時刻,怎麼選擇也就不言而喻。這一次,座下眾將齊刷刷地跪倒在地上,齊聲稱是。
“既然如此,那麼我也沒有別的要求了!全軍,做好戰鬥準備。只要我們面前的火焰峽谷熄滅,我們便全軍出擊,直撲那群叛逆守備的城池,要他們知道,我們東天區男兒的血性!”
與此同時,在西南聯軍之中,梅友仁,以及聞訊趕來的墨十七依舊路西法三個人正圍著米莉亞小蘿莉你一言我一語地詢問著什麼。這隻看上去有些羞澀的小女孩身上絲毫看不出來一絲作為龍族的霸氣,甚至還有些淡淡的畏懼,經常時不時的向梅友仁身後跑,搞得墨十七即便是在說正事,也實在忍不住對他開了幾次嘲諷,然後……梅友仁是很講道理的——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梅友仁身後,米莉亞忽然發出一聲驚呼,而後她漂亮的雙眼一瞬間散發出一層霧濛濛的金色光芒,而緊接著,在她眼中爆出射線的位置,一個金色的核心漸漸開始凝結,吸收著身邊那龐大浩然的力量瘋狂地凝結成了實質。那似乎是一個橢圓型的東西,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號的——鴨蛋!
沒錯,就是鴨蛋。幾人見狀先是齊齊一愕,而後墨十七便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對梅友仁道:“沒想到你下手真是夠快的,這才多大一會的時間啊,你就……不過,人家還是一個孩子,你真下得去手!”
“哎呀,怪不得剛剛還把精神連結關掉了!”在一旁,路西法也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徒弟,恭喜你,子嗣問題是重中之重,雖說這個孩子現在還是個球……”
半天,梅友仁忽然反應過來:“你們兩個混蛋說什麼呢!”緊接著,墨十七便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毆打……
“哎呀,累死米莉亞了。”正在梅友仁打的起勁的時候,一旁忙活著下蛋……您就湊合著聽吧……的米莉亞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道。
“對了,米莉亞,這個是……是什麼啊?”
“這個東西啊。”米莉亞指了指自己生的這個蛋(話說這麼違和呢),笑嘻嘻地對梅友仁道:“這個啊,這個就是米莉亞的爸爸。怎麼樣,米莉亞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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