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最後的魔宗-----第九十九一百章 祕辛


世間只得一個你 大良凰後 晚安,小妞 福至安寧 腹黑冷少的暖婚 讀心術 霸愛酷公主 龍血皇帝 佛道爭鋒 噬天裂地 我可以無限升級 武暴乾坤 乘龍引鳳 鐵雁霜翎 網遊蜀山之踏蓮清歌 星際打臉之旅 校花的偷心大盜 四月深呼吸 溫柔 舞盡桃花:新妻不受寵
第九十九一百章 祕辛

“烏列,貌似不是什麼有名的神族啊。”梅友仁在自己腦子中仔細回想了一番,似乎對這個名字真的沒有什麼印象。但是能和這個“臭名昭著”的墮落天使成為死對頭,想必他的實力也不會差到哪去。

“烏列,掌管地獄之火以及雷電的天使長,戰鬥力異常的彪悍。”路西法淡淡道:“在被囚禁之前,我和他單獨遇上,勝負也在五五之說,只不過現在嗎……”

路西法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這個叫做烏列的傢伙,路西法見了他也只有逃命的份。不過好在那個恐怖的傢伙不用自己面對,不是還有師傅在嗎。至於路西法的死活……隊友不就是用來坑的嗎?

還有最後一件事情需要和你說一下,不過我希望你能夠保持足夠的理智——你的那個名義上的弟弟,梅仁幸,就在他們的手上。

“什麼!”梅友仁驚呼一聲,手中的杯子一瞬間被捏成了粉末。“這可真是個糟糕的訊息,好吧,我想要知道這個實驗室的具體位置。”

“我們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影子急忙勸阻道,不過這時的梅友仁已經聽不進勸了。他的大手一揮:“沒關係,計劃,提前了。”

而此時,不知危險已經悄然降臨的研究員們,仍舊忙忙碌碌地進行著一項項聽起來都感到匪夷所思的研究。而在這一片忙碌的人群中,兩個悠閒地身影顯得是異常的不協調。

“烏列,你在這裡難道不感覺無聊嗎?”說話的是一個金髮白裙的絕色佳麗,偏西化的面孔中略帶著一絲東方人的柔美,精緻的五官聖潔而美麗,讓人看著不由得想要去親近,可是卻又不敢靠近,彷彿僅僅是站的近一些,就會破壞這份完美。

“不無聊啊。這裡的日子雖說平淡了些,但是至少沒有那麼多的骯髒事情以及那麼多的勾心鬥角。或許當初我就應該跟著路西法那個傢伙一起搞一番事業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苟延殘喘。”

烏列的聲音中的不滿絲毫不加掩飾。由於是下級神族出身,烏列難以避免的被幾千年前的那次神族暴亂所波及。再加上烏列與路西法關係一向要好,所以他這麼多年一向處於一個被猜忌懷疑的情形。甚至還有人提議讓其他的神族代替他成為地獄之火的守護者。為了遠離這些亂糟糟的事情,他才會不顧反對以四大天使長之一的身份出任如此無聊的事情。所以他心中有些怨氣還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像幾千年前那樣搞出那麼多的事情就好了。

只是提到路西法,金髮女子的表情便是微微一變:“到現在我還不理解路西法當初為什麼會反叛神族……”

“相信我,加百列,他那並不是反叛,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討回自己的公道罷了。”烏列依舊是那副懶懶的樣子,和傳說中的那位嚴謹而且絲毫不懈怠的形象沒有半點的契合度。只是偶爾在他眼中閃過的異樣光芒,顯露出他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樣簡單。

“哦?看來你應該知道一些祕聞了,是吧。我已經詢問了幾千年,可是誰都不願意回答我這個問題。即便是說,也只是用什麼‘鬼迷心竅’的話來敷衍了事。烏列,我很想知道,到底是為什麼,路西法要背叛我們。”

“看來,你還是沒辦法忘記他啊。”烏列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也難怪,誰讓咱們的路西法大人不僅英俊威武,儀表不凡。還和你這位天國第一女戰神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呢?”

“我還是希望你不要說那些廢話。”不知何時,加百列手中的劍已經搭在了烏列的脖子上:“否則,雖說不能殺死你,但是給你身上留下點標記還是可以的。”

“你確定要我說?”烏列伸出兩根手指將脖頸上的劍刃挪到一邊:“記住了,我只說一次,而且,信不信由你。還有,記住了,這一切只不過是從一個不知被何人遺棄的日記中記載的內容,和我沒有半點關係。無論是誰這樣問你,即便是父神,都需要這樣回答,懂了嗎?”

“真不知道你在害怕什麼。”加百列翻了個白眼,現今已經有幾千歲的少女嬌俏風情令人迷醉,但是,烏列卻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第一,這個女人心中已經有人了,二來,烏列很清楚,自己面對這些的事情,還不算完。而自己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生活。

將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一道看不見的傷口依舊在隱隱的流逝著神族賴以為生的聖光神力。烏列很清楚,看來那些大人物的清算,已經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了。

“和你一樣,路西法也曾經生活在一個貴族家庭,這個,我想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一些。”烏列閉著眼睛醞釀了一會,隨即說道:“不過很可惜的是,他的家道中落了,具體原因誰也不清楚,即使是路西法自己最初都並不瞭解……”

“這個,父神不是說,路西法的父母曾經犯下了私通魔族……哦,抱歉,請繼續。”

沒好氣地瞪了加百列一眼,警告她不要打斷他的話。烏列隨後繼續道:“由於路西法的家道中落,他和他年幼的妹妹不得不搬到了遠離聖殿的四十八環居住。而很巧,就在我家邊上。不得不說,他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就因為我多看了他妹妹一眼,這傢伙就跑過來把我揍了一頓,還唸唸有詞說是為了什麼貴族的尊嚴。要不是他仗著年齡比我大一點,身子比我壯,我才不會輸呢。”

“很抱歉再一次打擾到你,不過,或許我們應該直奔主題了,烏列。”加百列明顯是一個沒什麼耐心的傢伙,烏列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說道:“從此之後,我們就算是認識了。只不過每次都先是惡語相向,隨後便是拳腳相加。我罵他‘當婊子還立牌坊的賤人’,他罵我‘一無是處的窮鬼,茅坑裡的蛆蟲’。”

加百列撫了撫額頭,看來對於她這種受到高等教育的貴族子弟來說,這種程度的辱罵就已

經讓她很是有些不適應了。要知道即便是風氣最為粗獷的軍營裡面,加百列的部隊都是最明且彬彬有禮的。

當然,烏列並沒有興趣照顧加百列的感受,推開了那間專門為自己準備的豪華辦公室的門,他當先走了進去,絲毫沒有一點紳士風度。“接下來的幾年一直是這樣,我和這個傢伙一直互相看不順眼,幾乎每次見面都要大打一架,有時候是他贏,也有時候是我贏。不過也有一點別的改變,至少在諾麗的面前,我們還需要裝出一副好兄弟的樣子,因為諾麗希望路西法這個傢伙能夠在這裡交一個朋友,而在這裡,他唯一說過話的人就是我,雖說他從來都不說什麼好話。”

“就這樣,我們的關係就這樣很彆扭地度過了六年,直到有一天,這個混蛋把我從睡夢中拎了出來,在打了我四十二拳之後告訴我說,他準備去投身軍營,重現他那個狗屁西弗斯家族的榮光。而讓我幫忙照顧他的妹妹。不過卻沒有選擇這樣做,因為當時我也已經向軍中提交了表。我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該死的決定,如果我當時選擇留下來的話,也許一切都不會發生。”

“路西法的妹妹,發生了什麼事情?”加百列問道。隱隱的,她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不過烏列依舊沒有搭理她,自顧自地說道:“很倒黴的是,由於我們來自同一個分割槽,所以我和那個該死的傢伙分配在了同一個部隊,同一個連隊,直屬於同一個長官還住在同一間帳篷中。”

烏列從身邊的酒櫃裡面拿出一瓶葡萄酒,單看年份就知道它的價格是有多麼的昂貴。只不過烏列卻對此毫不在意,兩手一捏,整個瓶嘴立即碎裂成一片一片的,不少的玻璃碴子落到了瓶子中,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毫不在意,在嘴裡面嚼的咔咔直響,就好似吃的是鬆脆的餅乾,而不是玻璃碴子一般。

“我不得不說,路西法就是一個混蛋。在我面前,他凶神惡煞地就像一個純血的魔族,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卻表現的溫爾,簡直就像一個娘們。媽`的,即使是被人欺負了都不會吱一聲,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在軍營裡面,可沒人會顧忌你是不是什麼狗屁的紳士還是什麼狗屁的貴族,懦弱,就要捱打。”

“再一次證明,我僅僅是為了我們四十八環居民的榮耀,才保護他的,根本就沒有其他因素,一點都沒有。”烏列掰了一塊玻璃片塞在嘴裡嚼的咔咔作響,看的一旁的加百列不住的搖頭:“不過也不完全是壞事,至少我在軍營裡面也算是小有惡名,這令我還算滿意。至少不是白忙活了一頓。”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我在軍營裡面打士兵,打隊長,打連隊長,而我也因此一路打到了連隊長的位置,而那個偽君子則抱著我的大腿一路向上爬。直到最後一次神魔戰爭之中,我和路西法展現了真正的實力,獲得了所有人的矚目。”

“而後的事情,你也差不多都清楚了。我們被聖堂選中,成為了聖堂武士,然後一步步的修煉,一步步地提升,最終成為了你所知道的四大天使長。”

“當時我很高興,路西法也很高興,我們有史以來第一次對一件事情達成共識——我們要衣錦還鄉,我們要風風光光地回到我們的家。路西法是要證明他已經振興了他那個西弗斯家族,而我,則是要風風光光地迎娶諾麗。這一個想法我一直沒有忘記,我去軍隊裡面闖蕩是為了她,之後在戰爭中拼命也是為了她。而我在聖堂裡面訓練,被折磨得幾乎發瘋的時候,也是這個信念,支撐著我走下來,而不是成為聖堂之後的那如山的骸骨中的一員。”

“不過很可惜的是,一切想象的都很美好,但是現實卻在我們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當我們回到家鄉的時候,諾麗不見了。我們找遍了整個四十八環,都沒有找到她的影子。而後來,我甚至動用了直屬部隊的特殊情報網,才得知,諾麗被人捉走了,而且已經捉走了五百年了。”

烏列嘲弄般地笑了笑,將手中的酒一口吸乾:“我和那個偽君子一路打到那個該死的傢伙的家裡,我們看到了諾麗。她正全身不著寸縷被一個傢伙玩弄著,原本漂亮的眼睛沒有了一絲的神采。我和路西法把那個傢伙打了個半死,由於頭上還有天道,所以我們沒有殺了他。在他的口中,我們知道,這是個豪門公子用來斂財的妓院之一,而這裡的女人,無不是那些被掠來的貧苦人家的女孩,在被他們玩弄之後放在這裡繼續為他們掙錢。”

晃了晃腦袋,烏列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倔強的笑意,只是加百列卻似乎看見,幾滴晶瑩的**似乎在空中飄蕩著。幾分鐘後,烏列微微吸了一口氣,繼續用平靜的語氣說道:“諾麗是自殺的,就死在我們的面前。在她的墳前,我問路西法,他想要怎麼做。他告訴我說,這件事情不算完。像諾麗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件,也不會是最後一件。在更為偏遠的帝都七十環,甚至更遠的地方,那裡的人民所遭受的生活是更我們所難以想象的。他說,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那些萬惡的貴族,而他,就要徹底的終結這一切。”

似乎是解脫一般,烏列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就是我所想要說的,也許,這不是你想要聽的吧,不過,很可惜,事情就是這樣。一切的真相永遠不可能像童話一樣美好,而這些,根本就不是你這種大小姐所能夠了解的到的。”

“可是……”加百列似乎被烏列所說的一切震驚到了:“可是,不是還有元老會嗎,不是還有仲裁機關嗎,不是還有,還有公正無私的審判天使米迦勒嗎……”

“你知道,做這件事情的人有多少嗎?整個貴族圈子都是。你知道為什麼路西法的父母會被處以極刑嗎?就因為他們不願意這樣做,選擇了遣散自己的產業,而遭到了全貴族的報復。你知道元老會就是貴族的天地嗎?你知道仲裁機關不過是貴族飼養的走狗嗎?你知道在貴族的面前,你那引以為豪的大天使長米迦勒,是有多麼的無力嗎?”

一連串竭盡全力的咆哮徹底摧毀了加百列最後的一絲幻想。“那個,那個禍害了諾麗的人是誰?至少,我也要替她報仇。

。”

“想要贖罪?”烏列滿臉都是不加掩飾的嘲諷:“好啊,不過你確定你要這樣做嗎?”

“我確定!”

“那個人,就是你的哥哥!”

聽到這句話,加百列本來就已經瀕臨崩潰的心房瞬間便被瓦解的絲毫不剩。看著烏列嘲弄的表情,加百列的臉色瞬間蒼白的如同宣紙一般,整個人跌倒在了地上。

“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加百列低低的自言自語:“你一定是在胡說,如果真的是我哥哥的話,為什麼路西法他不和我說!為什麼!”

“他說的沒錯!”而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男性聲音在加百列身後傳來;“烏列所說的事情一件都沒有錯,無論是神族貴族的那些事情,還是關於路西法墮落的真正原因,都沒有錯!”

“什麼!”驚訝地扭過頭來,加百列向著聲音的源頭望去,這是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相貌英俊至極。但不同於路西法的那股有些女性化的面孔,他英武的臉上充滿了男性的陽剛之氣。男子看上去很年輕,只是鬢角處那一抹銀絲暴露了他真正的年歲。

“米迦勒,你怎麼也來這裡湊熱鬧?”烏列從一旁的酒櫃裡面又掏出了一瓶酒,丟給了米迦勒:“好了,老大。好不容易不在天上了,那些條條框框就不要老是遵守了。我還沒見過你喝酒的樣子呢。算是我最後一個請求了,好嗎?”

猶豫了一下,米迦勒拔開了瓶塞,試探性地嚐了一口,隨即便狠狠地皺了皺眉頭:“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的神族為了這種東西而犯戒。這味道,真糟糕。”

“哈哈,老大,這你就不懂了吧。酒這東西的魅力不在於它的味道,而在於你喝醉了之後的那種感覺,就是那種什麼都不需要顧忌,什麼都可以忘記的感覺。”

“這句話,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猶豫再三,米迦勒又淺淺地喝了一口,不過那味道依舊不盡如人意。

“是在路西法那個傢伙的嘴裡聽到的吧。那傢伙最喜歡說這些聽起來很有哲理的話,襯得自己像個明人一樣。丫的,要知道這傢伙手上的血可不比老子的少。”

“可是,我記得路西法好像從來不喝酒的。”猶豫再三,米迦勒最終還是將手中的酒瓶放在了一旁:“加百列,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了,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和烏列談一談。”

“你想要幹什麼?”雖說加百列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女孩,但是卻不代表她傻:“米迦勒叔叔,你不會是……”

“雖然我也不想,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也只能遵命了。”米迦勒頭頂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光環,一柄火焰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上:“烏列,很抱歉,我想,你也應該有這種覺悟了。”

“是的,老大。”烏列一仰頭,將最後一滴酒倒進自己的口腔:“自從路西法那個傢伙被捕之後,我就已經有這樣的覺悟了。先前留著我,大概是我多少還有點用處,而路西法一倒臺,我也就沒什麼存在的價值了。不過這時間可比我想象的要晚很多,多活了幾千年,我也是賺了。”

豪邁地將手中的空瓶子向地上一甩,烏列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大笑著說道:“當年,由於一些原因,我不得不留在神族和路西法作對,多少**豪邁的時刻都被我錯過了。雖說晚了幾千年,但是現在補回來也夠了!”

說著,烏列的身上升起了一團赤色的焰火,讓他整個人就好像一團耀眼的太陽。雙拳一併,一股強悍的氣勢以他為圓心向四周輻射開來,炙熱的氣浪就連同為四大天使長的加百列都不由得心神一顫。

“那麼,來吧!地獄之火,加百列,請了!”

“審判天使,米迦勒,接下這個挑戰!”

說話間,兩人同時向後撤了半步,隨即如同兩顆出膛的炮彈般衝了出來。人未到,兩股狂躁的氣息當先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轟鳴聲就連整個基地都能聽得見。

而與此同時“也就是說,這個烏列其實是你的兄弟,不是嗎?”梅友仁對路西法道:“那你為什麼說他是你的對頭啊?”

“沒錯,他一直是我的對頭,這件事毋庸置疑。”路西法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絲笑意;“那個一無是處的窮鬼,茅坑裡的蛆蟲……”

“話說,你們神族誇讚朋友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啊。”梅友仁的眼角狠狠地抽了抽:“那要是這麼說來,這一次的行動最大的阻力已經被化解了?”

“可以這麼說,但是,不知為什麼,我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呢?”坐在李剛那輛看似普通實則內有千秋的黑色轎車之內,路西法暗暗說道。他看向遠處記憶中實驗室的方向,在心裡默唸著:“混蛋,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看來,一切都圓滿地按照原定計劃進行了。”在實驗室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扣著大口罩的年輕男子自言自語道:“四大天使?很抱歉。雖說敬佩你們,但是你們的存在已經擋住我的路了。所以,也就只有請你們讓一讓了,只不過……你來幹什麼呢?我的朋友!”

...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