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利謀反。
那一夜,國王就在吉娜的宮中。
十幾年過去,他愈發的蒼老了,她卻正值成熟性感的最美年華。 感受著他溫暖的手慢慢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吉娜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十幾年的光陰,他老了,他竟然也會老麼?這個她一度認為是天神般的男人,竟然,連**都這樣吃力了。
“吉娜啊……”他喃喃的,用一種近似於痴迷的目光打量著自己光潔的身體,手,在身體上游走,像是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珍寶,“我可愛的吉娜,你還是那麼美,那麼迷人。 ”
“王,我的王呵……”吉娜擁著他的身體,顫抖著流淚,“你愛我嗎?真真切切的愛過嗎?”
“當然愛,我的傻丫頭。 ”他吻她的淚,他的身上有著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吉娜的心在微微的疼著,她吻住了他的脣,然後慢慢的吻下去,在他兩腿間輕吻。
國王閉上眼睛,呻吟著,身體微顫。
來自女子口中的溫暖感覺,熾熱的包圍著自己,這種感覺讓他忍不住顫抖。 年紀到底是大了,他的身體愈發的不如從前,即便是看到美麗女子的身體,也終究是力不從心。 可是,天可憐見,這個像是狐一樣嫵媚的女子,竟然用嘴給了他**。
他無限愛憐的捧起她地臉,親吻她的眼睛。 當他的脣碰觸到她的時候。 她竟然不自覺的退縮了一下。
自從見到皇后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成了她心上的一道疤。
她後退一步,目光爍爍地看著他。
“王,你最愛我嗎?”
“最愛。 ”他還處在對她的身體地渴望與**裡,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騙我。 ”吉娜悽苦的笑,“王呵……你的愛。 只有在你**的想要佔有我的時候,才會出現。 你根本。 愛的是我地身體,而不是我的人呵……”
“吉娜,我的小美人,你在說什麼?”國王的臉,陰沉了下來。
“王,如果你愛我,讓我做你的後!”吉娜撲上來。 抱住他。
“吉娜!”他一把推開她,“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身為一介宮妃,你要好好守住你的本份!”
吉娜被突然推開,跌坐在地上,她有些錯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臉上雖然出現了褶皺,但那雙眼睛裡迸射出來的凌厲光芒和他周身籠罩的怒氣卻令人不戰而慄。
“王,你是愛她的對不對?”吉娜冷笑著站起來。
男人。 怕是最能將靈與肉分得清楚地生物了。 他們會在**時口不擇言的說出令你最感動最動情的話,卻在發洩了全部的慾望之後漠然離開。 在他們的心裡,始終都會有一個位置,是留給那個他們最寵最愛的女人的,即便年華逝去,即便**不再。 他們,也會守候在她的身邊。 雖然在與別個女人**的時候,他們是顛狂的、痴迷地,但終究,這些**,也都是會褪去地罷?
他們甚至,容不得其他的女子去玷汙一點他們所愛地人的驕傲。
“王,這就是你對我所言的愛麼?”吉娜的眼睛漸漸的模糊,“這就是你能夠給我的愛?”
“唉,吉娜。 來。 ”他向她伸出手。 攬她入懷,“我會多抽空陪你。 不會再讓你寂寞。 ”
不會再讓我寂寞?
可這寂寞,已然深深的刻進了自己的骨髓,如何能夠驅逐?
待到烏吉登基,誰還會在乎她這個人老珠黃的宮妃?許是那皇后與那烏蘭早就撥到自己這個眼中之釘了!
罷,罷,罷,要做大事,又何需拘泥於小節?
吉娜輕嘆一聲,端起了案上的酒杯,送到了他的脣邊。
眼前的美人豔若明霞,**肥臀,目光含情的看著自己。 她的小手在一下一下撩撥著自己的慾望,他的喉中亦突然乾渴起來。
於是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王,你說過,你願意為我而生,為我而死的。 ”吉娜撫著他的臉,脣邊,綻出滿足的笑意,是呵,他終於做到了,縱然他一次次的離開她的身邊,但終究他還是為了她而死的。
“你……你做了什麼?”
國王的腹中絞痛,痛苦的站起身來,震驚的看著吉娜。
“你……”
“皇兄,你想不到吧?這輩子,居然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索利哈哈大笑著,從內室閃了進來。
“索利?”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索利,又看看烏蘭,“你們……你們勾結起來害本王!”
說罷,他便要轉身離開,可是腹中的絞痛卻令他根本難以行動,這種滿是燒灼感的痛苦讓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燒,嘴裡,有甜腥的**在汩汩湧出。
“卓雅……烏蘭……烏吉……”他嘴裡念著,卻“撲通”一聲跌倒地。
“哈哈哈哈,老東西,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號稱六宮粉黛睡盡也依舊威風不減嗎?”索利哈哈大笑,“怎麼這會子又站不起來了?”
索利走過去,踩在他的身上,“老東西,這蘇丹國,這蘇丹國所有的財富和女人,都是我索利一個人的!”
吉娜看著這一幕。
她曾經深愛和深深敬仰的男人此刻已然全身癱軟的倒在地上,他身上全部的光環似乎都隨著他七竅裡流出的血液在慢慢地消失,索利用他的腳踩著他。 踩著這個曾經將她壓在身下,對著她lou出那有如和煦的陽光般微笑的天神般的男人。
吉娜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子洶湧而來的憤怒。
“滾!滾開!”她撲過去,一把推開索利,將國王扶起,緊緊的將他抱在懷裡。
索利憤恨地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江山……易主了。 然而,他依舊是她的王。
她不後悔殺了他。 能夠死在自己地手上,她覺得是一種成就與幸福。
這樣。 他就永遠與她同在了,不是麼?
吉娜的臉上,lou出了笑意。 而那些喜歡與自己作對的人,就統統下到地獄裡去罷……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孩子,卻從地獄裡爬了回來。 不僅爬回來,而且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她是來索命的麼?
“吉娜。 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那冰冷的聲音傳進她地耳中,落入心裡,產生無比徹骨的寒意,“你的錯誤就在於,誤以為自己有資格獲得與你的身份不符的東西。 ”
“不符?”雖然脖子被這冰涼的手捏住,雖然夢裡出現了千次百次的可怕的一幕終於出現在眼前。 吉娜卻反而不怕了。 她冷笑了一聲,“為何我不能得到我想要地東西?難道就是因為我的血統沒有你們高貴,所以我就註定要被你們母女踩在腳底下?如果說是我誤以為我會獲得這種幸福,那也是你的父王給了我這種錯覺!”
烏蘭的脣,微微的上揚。
“所以你就用背叛來換得你想要的東西?”
“那又怎麼樣?我得不到地,你們一個也別想得到!”吉娜歇斯底里的大叫。
“那麼。 就到地獄裡去索要你應得的一切吧。 ”
隨著這句話的尾音,吉娜只感覺到頸子上一涼,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血,噴濺出來。
烏蘭的眼睛裡像是有灼烈的火焰在燃燒,令人不敢直視。
她厭惡的丟了手裡的這具屍體,看著她軟軟倒在自己的腳下,看著她眼睛裡的驚恐。 這雙,三等貴族地、帶著些許棕褐色地不純淨的眼睛,這個背叛了父王和整個蘇丹國地女人,連血。 也是骯髒的。
“誰!”
一聲暴喝傳來。 烏蘭猛然回過神來。
不遠處有一小隊侍衛高舉著火把跑來,烏蘭立刻將披風的帽子戴上。 轉身潛入這片灌木叢中。
“是吉娜皇后!”侍衛裡有人驚叫。
皇后?
烏蘭冷笑著,加快了步伐。
“刺客一定還沒有走遠,快追!”隨著高喝聲,有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烏蘭閃身,潛入一條暗道,然後迅速的奔向宮外。
就在快要奔到宮牆口之時,赫然有一道冷風襲向自己。 烏蘭忙不迭抽出手中寶劍抵擋,只聽得“鐺”的一聲,一隻銀翎掉落地上。
擅長使這種箭翎的,全蘇丹國僅剩下一個了。
烏蘭抬起頭,看到了月光下站著的一個人影。
紅色長袍,一頭黑髮高挽成髻,被束在銀冠裡。 濃重的眉,一雙大眼裡盡是不怒而威的煞氣,手持銀弓,在不遠處站立。
“是你吧?”他張口。
烏蘭只輕輕牽動了脣角。
“是你!我知道是你!”他上前一步。
“站住!”烏蘭伸出手,長劍閃耀著凜凜寒光,指向他,“若再前進一步,定讓你死無全屍!”
“死無全屍?”他突然哈哈大笑,“我全家都死無全屍,難道我還怕這個?”
烏蘭的手頓了頓。
“我就知道你遲早有一天會回來。 ”他繼續走上前來,目光爍爍的看著烏蘭,“我等了你十年,每一天,都在痛苦中度過。 所幸,我還能再見你一面。 ”
“叛臣丘吉,有何顏面在此說這番話!”烏蘭冷笑。
“我是叛臣?”丘吉指著自己苦笑,“我契柯丹氏一族,滿門英烈,如何會落得個叛臣的罵名?這著實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國有難,臣非但不護國,反而當起了叛臣的走狗,難道這也是滿門英烈?”
“你知道我這麼做的原因!”丘吉怒吼。
“我只知道,你背叛了蘇依氏的皇朝,你背叛了你家族永遠效忠於蘇依氏皇朝的誓言。 ”烏蘭的身形一閃,長劍抵在他的頸間,“叛臣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