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貓可是白色的?”抬手摸了摸貓,它低低的叫了一聲。【文字首發】
“娘娘看見了?”小么以為蕪看見了,尖叫出聲,就差奔過來熊抱蕪了。
“沒有,我只是問,這貓是不是白色的?皮毛是不是雪白的?”她一直覺得這貓極有靈性,它每次都現的都那麼是時候。這次出現,是不是代表。。。
“我還以為娘娘看見了,這貓確實是白色的,看上去到是很靈。”小么不知娘娘為何這樣問,想來可能是認識。
“真是天助我也。”嘴角噙著一抹笑,它的出現是讓她告訴修策她就是當年的女人嗎?
“娘娘?”
“無事,步子大點,我們去給蕪貴妃道歉。”這謙到底該誰來道?蕪念,我們該有個了斷了。
小么見她心情不錯,自己的心情也是好了起來。難道這貓是吉祥物?看把娘娘樂得。
淨水宮,小么扶著蕪下了步輦,一路攙著蕪進入主殿。
殿中央,太后也在,還有一些妃嬪,更有些大臣。
小么小聲把看到的描述給蕪,蕪笑的開顏,果真是大場面,想必今日離鴻門宴查不到哪去。
看不見,真是可惜了。
琉璃瓦,蓮花尊,淨水宮今日裝潢的甚是鋪張。
修策坐在最上方,左邊是太后,右邊則是蕪貴妃。
太后的臉色比那次見要慘敗了不少,不過威儀尚存,依舊風韻猶存。
修策則是面無表情,只在看到蕪渾身的打扮以及懷中抱著的貓時一滯,而後身上散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寒意。
蕪念一身紅色長袍,上鏽牡丹,雍容華貴。
她今日的妝容很濃,很豔麗。
小么說,蕪念見到這樣打扮的她眼裡嚇了一跳。
蕪笑,這便嚇到了麼?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參見皇上。”她拂開了小么,將懷裡的貓遞給小么。
小么瞭然,當即接過貓抱在了懷裡。
這貓身子異常的暖,身形雖不是很大,但也足足抱了個滿。
蕪行了大禮,她不想給自己丟臉,更不想給修策丟臉。她是西楚的貴妃,該有自身的威儀。
“愛妃前幾日可是送了蕪貴妃一尊雕花翠玉龍?”修策捻著手中的珠子,狹長的眉眼挑了挑。
蕪雖看不見面容,但這句話一出,她滿腔的熱血頓時化為寒冰。
他的聲音很冷,冷的就就像從不認識一般。
“是。”大抵明白今日的審訊了,她澀然,其實她不論是誰都沒關係吧?修策愛的只是蕪念這個人,拋卻四年之前的相救,他心中就真沒有情麼?
“太醫,你再去查探一番。”修策伸手一指,屋子的盡頭有人端了托盤進來,上面放著的儼然就是她那日送給蕪唸的東西。
小么愣了愣,雙手拉住蕪。
“你告訴我,送去的時候,這東西有異味麼?”
“該是沒有的,奴婢對這玩意不懂,又怎麼懂得害人。”
“好,我知道了。”
將頭側過,她能感覺到發上的流蘇拂過面龐,一陣癢意。
太醫查探了下,而後跪倒地上“回皇上,這器皿裡確實有不少的麝香。”
“貴妃可還有辯解?”他斜眼看她,語氣咄咄逼人。
“我沒有下過麝香。”眼前,並沒有外面的太陽好,能把她眼皮穿透,讓她看到一絲曙光。男人的語氣不帶溫度,生冷生冷的。
“可這東西確實是你所贈,不是你,還有誰?”修策的聲音漸進,像是在座位上走了下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著聲音的方向,她悽悽一笑。人怎麼能生的這樣無情?昨日還是百般恩愛,今日便是翻臉不認人。是了,他是誰?西楚的帝王,生性本來就是狠辣的。
“你是說,朕委屈你了?”他眼底散了一片的嘲諷,看著她,抬手將她的下巴勾起“你嫉妒蕪貴妃榮寵,兩次謀害皇嗣,上一次讓你得逞了,這次還要玩一場計謀?”
“呵呵~”他的話滿滿都是刺,她不想辯解了,多辯解無異。他還是懷疑她,到了今日還在懷疑。三生之約。。。真是好笑,她竟然願意與他三生之約。
面上淺淺卻含著哀傷的面孔淡淡的看著眾人,她聲音稍稍一揚“皇上是想罷了臣妾的位置,還是想如何?臣妾悉聽吩咐便好了,何必含血噴人。”
他可以無情,可以狠辣,但是請不要在觸動了她的心後再狠狠補上一刀,她承受不了。
“大膽貴妃,皇帝的話有錯嗎?你竟敢站起來。”太后溫怒著,想要用最後威嚴將蕪壓下去。
蕪青天昨晚來了文書,上只有四個字‘舍保念’。蕪青天是想保住蕪念,因為她懷了龍嗣。她已經剩不下多少好時光,這皇帝每日壓迫著,氣勢更勝從前,她能幫的,也不多了。
可是對於蕪,依她在後宮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蕪念未必是她的對手,也不知蕪青天這一算盤打錯沒有。
“蕪並無下麝香,何罪之有?”今日哪裡是她說話的地,他們一個個的,都將她往死角上逼。
下巴上的重量還在,修策突然鬆開。
只因為蕪的繡鞋上,滴了滴血珠,自上方落下。
心痛到極點,又是犯了心疾。舌尖抵不住,終於是落了下。她沒有再用手去捂,流出來了幾滴,剩下的皆被她一口嚥下。
修策撤下蕪衣衫裡塞得帕子,彎身去給她擦血珠。
眾人譁然之際,只聞‘咔’的一聲,蕪跪跌在了地上。
小么驚駭莫名,大殿裡那麼肅靜,卻陰森的可怕,不顧修策還在,小么便掏出了自己的帕子,替蕪擦拭著。
她的主子,受了太多罪了,為何還要這麼待她?
修策竟然在擦鞋襪的瞬間,伸手掐斷了她的腳腕。
劇烈的疼痛擊上心間,蕪終於是笑了,淒涼的笑聲傳遍整個大殿,她突然止住“小么,回娓涼宮。”
而後,不顧任何人的目光,她在地上爬起來,由小么扶著出了淨水宮。
沒人知道修策為何這樣做,竟然掐斷了她的腳腕。不過沒人敢問,這帝王的性子誰都揣摩不透。
蕪青天在角落裡咬了咬脣,他是一個父親,只能舍一保一,而最有心計的還是念兒。更何況她有了孩子,以後母憑子貴,說不定那孩子還是以後西楚的帝君。而兒,她心思雖縝密,但是沒有害人的心,這不足以在後宮中立足。
修策的眸子淡淡的掃過眾人,眸眼深處卻緊緊的鎖住前方一瘸一拐向前走的她。
她太執拗了,今日的情景若是她動動腦子不是猜不透,可是她不吭聲。
無奈,他只能掐斷了她的腳腕,讓她徹底隱於世人眼中。
以前心中的分量傾倒,就在看到她慵懶抱著貓進來的瞬間。
他不想讓她做棋子了,為了保她安全,他狠心扭斷了她的腳腕。
日後無尚的榮寵給蕪念來做,蕪青天扳倒後,與其一起死的人由蕪念來陪。他要蕪活著,要她以後光明正大的坐在他身邊。
蕪之前的榮寵太重了,壓過了蕪念,從今個開始,他換了棋子,刀尖之上,便讓蕪年來踩。
他看似最重的懲罰,實則是為了保住她。
他要她跟宸兒一般,光明正大的坐在他身邊,享盡榮華。
當那抹光影再也看不見,修策眼瞳裡染了層霜,寒氣逼人“傳朕旨意,貴妃殘害龍嗣,罪無可恕,將娓涼宮貶為冷宮,無朕命,誰都不可入內。”
一句話,造就了蕪的一生。
半世榮華,半世哀傷。
娓涼宮內的丫鬟被撤走,只剩下了小么。
小么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哭泣個不停。
“小么。。。你。。。”娓涼宮被廢為冷宮,自然誰都不願踏進一步,她也請不得太醫了,等死麼?不、她心死了,人怎麼可以死?
“娘娘,小么在,小么無論如何都會陪在娘娘身邊。”趕緊握上蕪抬起的手,小么泣不成聲。
“傻。。。丫頭,櫃子裡有些止痛的藥,你拿來,順便給我倒杯水。”櫃子裡有藥,希望可以鎮住她的疼。
小么瘋了般的掃蕩著每一個櫃子,蕪聽著聲音柔柔一笑,再如何,小么還是好的。
“娘娘,上次給您留的千年彼岸可吃完了?”屋外,一聲淡淡的聲音響起。小么頓時汗毛直立。
宋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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