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扶住胸口,蹲了下來。他是個冷血,殘忍,是來自修羅地獄,黃泉煉獄。從來不知感情為何物,但這名女子……似乎他們之間很早就認識般。
從衣服之內掏出一個白色瓷瓶,到處一顆藥丸。放進她的嘴裡。讓她嚥下。抱起幽蘭。
幽蘭艱難的睜開眼睛。看不清楚救他的人。只聽到如地獄般聲音說道:“我救了你,以後你的命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主人。但我不會勉強你。現在問你。答應跟隨著我嗎?永不背叛……”
幽蘭大概聽清楚他的問話,發出微弱的聲音:“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有人救起我嗎?終於有人願意救我了嗎?呵呵……真好……
這個原來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
石幽蘭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全身依舊疼痛,有些麻木了。艱難的做了起來,打量起房間的佈置來。
房間收拾得十分整潔,牆角邊放一張簡單床鋪,就是她躺下的那張,全房光線有些模糊,就好像透不進陽光般。整個房間粉刷的灰黑的牆壁。使得房間看起來幽暗陰森的冷列。她看了身上亂棍打過之後的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癒合,可想而知,她昏迷了多久。
但記憶裡什麼都沒有,只有那雙黑色的木屐鞋。撩開白色素裙,腿上的傷已經消腫。捏了捏似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站了起來,走向房間的門口。推開門,外面是一條走廊,走廊的另外一邊沒有牆壁,只有一個欄杆圍繞著。走到欄杆邊,欄杆對面是個懸崖峭壁的群山。
幽蘭的房間建造在一個懸崖山腰,俯視山下,下面山谷在雲霧纏繞,灰黑色的雲霧看不見底。學園林專業的石幽蘭知道黑灰的山霧那便是沼氣,有毒的沼氣,周圍群山峻嶺拔地而起。時隱時現,恍若置身於蓬萊仙境之中。山頂磅礴的雲濤,給山蒙上了一層神祕的色彩。
石幽蘭似乎想找出其他的出路,這個房間的佈局,只有這個走廊上的圍欄面向外面的懸崖峭壁,面向懸崖山谷下面的黑毒沼氣。沒有其他的出路。連個門都沒有。如往這個欄杆向下跳去,就算不被毒死,也會給摔死。
自己到底是怎麼進來的,這是什麼地方。幽蘭心中隱隱不安。
被困在那個黑色房間裡,每日三餐都有一盤飯菜放在走廊裡。但她從來不見送飯菜來的人。這樣提心吊膽日子過了兩日後。第三天幽蘭終於憋不住啦!
走到走廊晃晃悠悠,一瘸一拐來回走動。忍不住向對面的懸崖峭壁大吼一聲:“啊……好無聊啊!”不知躺了多久,感覺都快腐朽掉了。走到正中間做起了廣播體操來。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在來一次!”
一會伸長手又折回來。一會又灣灣腰。黑衣男子一聽到那聲尖,火速趕來便見到的是這個情景。臉上一抽搐!目瞪口呆起來!
這個奇怪的女子,做著奇怪的動作。是練拳好似不像,是跳舞那也太難看了點。閣中隨便一女子都舞的比她好看。
她到底是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