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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從了本仙吧-----80、中秋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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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中秋至(1)

80、中秋至(1)

夜深,妖孽回來。

躺在被窩裡,他沐浴過後,擦乾了頭髮,掀開暖帳,透著淡淡的月色,他脣角帶著笑。那雙紫瞳和他披散的黑髮,實在顯得很誘人。

他鑽進被窩裡,香氣瞬間撲滿我的鼻尖。

他的下巴擱在我的肩頭,舌尖輕輕觸了我的後背,一股涼颼颼的感覺,連忙轉身,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胸口上。

想到今日想到的事情,定要好好看看他的棍子,從他的脖子上慢慢下滑,本想就這麼直接捏棍子,可是他的肌膚這麼光滑,聽他嗯了一聲,雙手放到我的背上,輕輕地磨蹭。

“妖孽。”輕輕喊了一聲,他嗯了一聲,抱緊了我。

那晚只捏了他的棍子,可是從來沒有看過。

“我想看看你的棍子。”把腦袋縮排被窩裡,試圖找他的棍子,他笑了起來,按著我的腦袋趴在他的小腹上再不讓我動彈。

“你放開啊。”這被窩原本就很悶,再這樣不讓我呼吸,我便更是受不了了。他微微鬆開我的腦袋:“你別亂來。”

哼了一聲罵道:“我能怎麼亂來?”

他身子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放開了我。得到解脫的我如脫韁的野馬,冷哼一聲,伸手便放在他的裘褲上,他叫了一聲,連忙要來捉我的手,只是我靈活多變,在他指頭上咬了一口,他再叫,沒脫下他的裘褲,倒是被他踢了一腳,出了被窩,慘叫一聲,要拉被褥蓋住**的身子,他在黑暗裡撲上來,用自己的身軀蓋住我,嘴角湊上來:“你確定?”

“什麼?”疑惑地問他,搖了搖頭:“我不懂……”

他也冷哼:“你會不懂?”用額頭在我額頭上撞了一下,我痛的齜牙咧嘴,他倒笑的異常開心。

於是,他自己開始解他的裘褲,黑暗裡,我雖不能看的特別清晰,可是,大概的輪廓我也能明白。

該怎麼形容好呢?

粗粗的,長長的,紫紫的,紅紅的,一個大大的蘑菇頭。

嚥了一口口水,倒不是覺得好看,只是,這是棍子的話,也太肉感了。妖孽饒有興趣,將那棍子放在我眼前,又慢慢移動下去,樂呵呵道:“這麼滿意?”

一把將他推開,躲進被窩裡。

恍然大悟。在馬車上的嬤嬤似乎說過這麼一件事,男人和女人要結合起來,才會有孩子。他的棍子,是長在身上的,拿不掉的。

以前遠遠地見過夜是如何要了妃子的,但一直不清楚是用什麼東西,現在想想,也大概明白,就是棍子,該死的棍子,並不好看的棍子!羞愧地躲在被子裡,他伸手抱我的腰,我也覺得無力,難怪諸宵也要脫我的裙子,脫他自己的衣裳,原來,如此。

“吃了我?就是這個東西麼?”把他的手推開小心翼翼地問道。他輕輕點了點頭,不折不撓地用手往我胸上移動,怒吼一聲:“不要。”將他推開,縮排被褥裡:“你別吃了我。”

他在一邊愣了很久沒有反應過來,最後只好聽我的,也一聲不吭,自顧自地穿起裘褲,再不來碰我一根手指頭。這夜,我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有睡著,第二日一早,妖孽就不見了,掀開暖帳看,也四處無人。

他是生氣了,還是怎麼了?搖搖頭,拿起衣裳開始穿。

中秋節很快便要來臨,宮裡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暮秋和綺月一個留下陪我,另一個回聖安宮準備中秋節的佈置。

中秋和除夕一般重要,這點倒是和雲上國一樣。

雲上國送來了許多東西,綢緞,宮餅,珠寶。

暮秋將盒子送給我的時候,還眯眼笑著道:“娘娘的父王如今還想著娘娘呢!”接過她手裡精緻的盒子,坐到軟塌上,開啟盒子,一顆光明的明珠呈現在眼前,那明珠,比我脖子上戴的更大,更耀眼。

你視我為掌上明珠,卻從來只用明珠點綴我,我是不是你的掌上明珠,又怎麼會不知道。儀容太后說過的,我註定來這裡,就算我怎麼反抗也是不可能的,你根本就是一早就要將我送來這裡的。

什麼掌上明珠,我從來不稀罕。

將盒子重重地關上,整個屋子都發出了悶響,暮秋驚訝看著我,喊了聲娘娘。身後傳來腳步聲,接著有人從我手中拿走了盒子,道:“這是?”

回頭看到一身明黃的妖孽,嘴角扯出一絲笑來,他比夜年輕呢,他也不是我的父王,他的身份還是我的丈夫,他還說要許心給我,他比夜好,比夜好。

開啟盒子,妖孽也笑:“你脖子上不是已經有了明珠麼?幹嘛還送這個過來?”說罷,坐到我身邊,任暮秋行了禮,便支使了下去。

“不知道。”搖搖頭,看著妖孽。

妖孽點點頭,將盒子放到一邊:“月隱國的中秋可比這明珠有趣。”

“有好玩的嗎?”連忙挽著他的胳膊問,妖孽點頭:“嗯。”

過了三日,便是中秋佳節。

妖孽起身,暮秋和綺月已經進來服侍他穿衣,今日不同,沒有往日的束縛,倒有些灑脫的感覺,窄袖,長靴,把他完美身材勾勒的極是好看,捏著下巴看他,他回頭看我一眼,道:“月隱國的中秋節都要賽馬!”

賽馬?

我知道諸宵騎馬是極好的,只是這妖孽,常年在宮中,怕早已經不行。妖孽得意看我一眼:“你別小瞧了孤。”

暮秋回頭看著我道:“王上的馬術,這月隱國,怕也只有宵王爺可媲美了!”給妖孽戴上了王冠,露出妖孽的整張臉來,又上前給我服侍。

今日換下了鳳袍,和妖孽有得一比,窄袖,長靴,倒有些颯爽的英姿了,得意地衝著妖孽一笑,連忙梳洗整齊,卻見髮髻倒並沒改變多少,依舊是累贅,將髮絲全都裹緊發冠裡,再講腦袋上的髮簪珠花一齊拿下,搖搖頭:“這些東西很麻煩,我戴一個就好了。”整日壓著我的腦袋,遲早有一天脖子都縮排去了。

妖孽笑,任我隨意。和妖孽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然後在慈寧宮用膳,吃的依舊是清淡的食物,這次太后倒熱情許多,拉著我的手,依舊叮囑我要早為皇家開枝散葉,妖孽說好,正在努力,太后臉色微微不好看了些,但畢竟是老薑,只留我一個人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隨著妖孽去了皇家賽場,身後跟著大隊人馬,跨進賽場,便見著所有的官員起身跪地,大肆膜拜:“臣等叩見王上。”

妖孽輕輕揮手,帶著我往金座上一坐,喊道:“平身。”

以為不再給我拜禮,卻聽到百官眾口:“皇后萬福。”

跟著妖孽的模樣,抬了抬手:“免禮。”回頭見妖孽眼裡有笑意,一時間緊張也少了,點點頭,見百官站起身,整齊地落在賽場上。周邊有百官的家眷,也有後宮的妃嬪,遠遠看去,那家眷裡,身穿紫杉的女子,臉上帶著濃濃的微笑,正盯著我看。有些激動,想伸手跟她招,可她不斷地使眼色做口型,讓我不要動手,知道她為我好,也大力地點著頭,衝著她甜甜微笑。

太監在臺子上宣讀賽場規則,眾官便看著賽場的賽道,那馬棚裡關著許多出色的馬匹。妖孽伸手指著賽道:“孤還記得小時候,常和諸宵來玩耍,也就是前年,孤才重新回到這裡。”他吸了一口氣,深邃的紫瞳回頭看我一眼,又淡然一笑,指著馬棚道:“孤喜歡裡面那匹棕馬,你一眼,能找出嗎?”

馬棚裡棕色的馬這麼多。

一眼看去,圍在兩匹黑馬中,棕馬眼神炯炯,那馬蹄不斷地往地上踩,身材雖不是最魁梧的,可看著最靈活,一看那眼神,便能想到妖孽的紫瞳,輕輕點點頭,伸出手指著那棕馬,問:“是那匹嗎?”

妖孽眼裡泛出一絲精光,輕輕點點頭:“孤從小就喜歡這馬,它陪著我遠去萬里,又從萬里回來。”說著,又得意地笑:“若不是今日要賽馬,孤是捨不得將它放在這群劣馬中侮辱的!”

遠去萬里?又從萬里回來?有些遠的距離,可那馬一隻盯著妖孽的方向看,主僕情深,抵擋不住。

規則宣佈完畢,百官已經躍躍欲試,太監回頭試探性地看了妖孽,嘴角帶著奉承的笑,妖孽站起身來,從妖孽手中拿起鼓槌,大步走到那大鼓面前,揚起矯健的手臂,在那大鼓上狠狠一敲。

“開始!”妖孽向來對人話少,就是這樣的關鍵的場合,他也不多說。

放眼望過去,侍衛已經開啟馬棚,很多官員都紛紛上前選馬匹。拉了妖孽的袖口,道:“你若不再去,你的馬,可要被人選走了呢!”

妖孽笑,搖頭:“不會。”

回頭看著他,這麼篤定?

反正不是我的馬,愛如何便如何吧,輕輕吸了一口氣,遠遠地,便見著一身黑裝的諸宵,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笑意,他看了馬棚裡的馬,輕輕搖了搖頭。忽有一名臉貌清秀的男子上前,屈膝拱手:“王上,臣有不情之請。”

妖孽眯眼,看著那清秀男子:“說。”

男子抬臉,看著妖孽道:“臣的阿妹一直想學騎馬,可惜人笨,總也學不會,今日賽馬,阿妹偏要與臣共騎一騎,臣已經說了不行,可阿妹哭鬧不止,還望王上應允!”他臉上帶著赤誠,妖孽的紫瞳順著男子的身後看去。

只見那些女眷中,確有一名女子,身穿青紫衫,臉貌也極是清秀的,捂著臉放聲大哭,引得很多女眷都上前安慰。

我的笑顏最不喜人哭,這世上,只有我哭,笑顏才會安慰的。笑顏回頭看著我,眼睛裡滿滿的都是關切,已經嫁為人婦,她的長髮已經盤起,顯得更有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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