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一役讓諸葛亮的威望在軍民心中都提高不少,從劉備那邊發過來的指示則是提拔了士錦為偏將軍,與其父共同治理九真郡,吳巨的地盤則擴大到了蒼梧郡與挨著東吳的南海郡兩個郡,其餘則是士家的勢力範圍,此戰大獲全勝,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閃電戰,而據一詞所知,此刻從江東派來的使者諸葛瑾早已早諸葛亮一天來到了江陵等候著興師問罪,諸葛亮有的應付了……
其實一詞現在還特別的想知道劉備得知交州降服的心情,也更想分享此刻他的心情,只是一個路途迢迢,一個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涯,都不打大可能實現,看著被萬人簇擁回去的諸葛亮,直到進了官邸看不清了,一詞才從酒樓上下來,此刻的諸葛亮在官邸與那些人同分享著一整塊州郡的喜悅,她呢,該做些什麼呢?在這等了兩個月的時間,微微的嘆息一口,一詞讓人牽過馬來,烈日炎炎,兜馬不知行向各處,待停下來的時候發覺在一個琴行的店前,一詞想了想,下馬,琴行門口伺候的小廝將馬牽過去栓了,一詞則帶著辛卓一道進了店裡。
琳琅滿目的琴擺放的錯落有致,店主人是個40多歲的男子,見衣著華貴的一詞進來忙笑盈盈的迎過來,“公子,要買什麼樂器吶?小店的樂器可是荊州最全的咯!”
一詞掃視一眼這些樂器,有七絃琴五絃琴、壎、鼓、瑟、笙、竽、簫、笛、管、篪等,倒是齊全,店主人見一詞走向七絃琴的一側,忙跟過來道,“公子要買琴吶,是自己用還是送人哪?”
“送人。”一詞答了一句然後指著掛在高高貨架上的一把七絃琴對店主人道,“麻煩店家將那把琴拿下來。”
店主人瞄了一眼,邊去拿琴邊說道,“公子真是好眼光,這琴可是店裡壓軸的貨了,這是上好的巴蜀桐木製作的哦,琴絃也是江南地區上等的蠶絲哦……”
店主人將琴取下來,一詞打量了下這把琴,這是一把典型的仲尼式古琴,琴徽是一塊上等的白玉,一詞搭手琴絃,挑起食指撥弄了一下,聲音明淨渾厚,“這把琴多少錢?”
“公子要拿的話,荊州新幣七萬就夠了。”
“七萬?”一詞咀嚼了下這個數字,買把琴動不動的就要拿這麼多錢,看來有必要發行大面額的貨幣了?店主人只以為一詞嫌貴,又道,“看公子是行家,我們店裡也不會胡『亂』要價的啊,這把琴七萬是最低的了,小店從不還價的。”
“哦。”一詞回過神來,然後對老闆道,“這把琴我買下了,等會兒我讓人過來取貨。”
“公子貴府在哪裡,我讓人給您送過去就行啦!”
“不用,我派人來取便可。”
“好嘞,那公子……”
“很快就有人來的,放心就是了。”
“好嘞好嘞,公子慢走啊……”
一詞從琴行出來,上馬,輾轉無處可去,最後還是溜達到了小劉永的府裡,小傢伙現在一點不老實,可惜這個院子不大,劉永早就在院子裡跑膩了,下人們無奈也偶爾帶著他出去走走,一詞來府裡的時候小劉永並不在,說是被抱著去看諸葛亮凱旋歸來的熱鬧了,一詞閒來無事,又起身溜達到了錢莊看了看,一天就這麼過去,到了晚上一詞回府,琴已經送了回來,一詞看了一眼,或許這把琴是適合諸葛亮的吧?雖然他並不缺琴,一詞想了想,覺得面贈不如讓人送去,於是這把琴在一詞的府裡只是略微的一停留便被一詞派人送到了諸葛亮的官邸,送琴回來的人說諸葛亮收下了,只說了個謝謝沒有其他,一詞又問諸葛亮現在做什麼呢,來人回報說正和人應酬飲酒,一詞擺手示意人下去,接下來的日子過得依舊是工作、孩子,閒適,諸葛亮自從交州回來好幾天都沒動靜,在酒樓的訊息傳著是在和江東應付,江東派了他的兄長來質問交州一事,估計他也煩著呢,加上兩個月的勞乏,一詞也沒有去府裡拜訪他,荊州的酒樓、尤其是新蓋的酒樓這幾天人滿為患,劉備地盤擴張到了交州,許多豪族大姓見變了風向又趕忙巴結荊州官員,酒樓到處是人,除了慶祝交州的勝利就是對益州戰局的猜測了,這樣熱鬧非凡的日子持續了大約有半個月之久,從益州傳來的訊息則是劉備大軍已經攻打雒城一月無果了,這尚且是劉備大軍在益州遇到的第一次頑強抵抗,而馬超那邊的戰局明顯好得多,巴西郡差不多都被他收入囊中,魏延和夢煙在漢中配合已經全面清楚了抵抗勢力,鞏固了在漢中的統治,現在唯一關注的就是對雒城的攻打了,酒樓現在都紛紛猜測著,都預料的到攻克雒城只是需要時間而已,遲早會拿下的,既然巴西郡是劉備的勢力範圍了,那麼現在去益州也是時候了,她讓辛卓季寶把100名火槍手招了來,然後又朝諸葛亮要了許多彈『藥』槍支以及火炮和彈『藥』,還有30名炮兵,100名護衛隊的精兵,加上押車的,一共差不多300人的隊伍,準備好了這些,一詞又給孫權發了一封書信,言說自己去益州打探局勢什麼的,時間已經進入八月份,天氣依舊挺熱的,但不至於汗流浹背了,這天一詞正檢視這300人的隊伍,士錦突然從交州來了,而且還帶來了百名士家的精兵,這些兵士都是些極擅長叢林作戰的少數民族的蠻兵,一詞問士錦為何跑到這裡來而不呆在九真郡,士錦抓頭不好意思的說跟著一詞更有前途之類的話,願意為一詞效力,並且這也是他父親和祖父的意思,一詞見此笑著納下了士燮的這份禮物,隊伍一下子增加到了400餘人,一詞打算在八月初八就出發去益州,距離初八還有三天的時間,一詞這幾日都是呆在劉永的府裡用電腦給劉永多拍了些照片,還錄了一個劉永跑路的、喊爹爹和爸爸的影片,很是搞笑,想著劉備見到這個時候的表情,一詞忍不住的笑了……
這天傍晚一詞正陪著劉永吃飯,諸葛亮很突然的來了,除了那次他進城一詞遙遙的看到過一次,算起來一詞有三個月沒見過諸葛亮了,他自從交州回來便一直很是忙碌,周旋江東,諸葛亮一來,小劉永就不吃飯了,吵鬧著朝諸葛亮跑去,嘴裡不斷喊著叔叔叔叔,諸葛亮蹲下身子很是和藹的抱著小傢伙捏了捏他的臉蛋,小傢伙就一直往諸葛亮身上蹭,他的嘴巴上還都是飯粒,蹭的諸葛亮衣服上都髒兮兮的了,一詞有些哭笑不得的起身,“永兒別鬧,你看你都把叔叔的衣服蹭髒了……”
小劉永握緊小拳頭捏著諸葛亮的衣服,“不髒不髒不髒……”他嘟著小嘴不斷重複,諸葛亮只好很好脾氣的說“沒事兒,不髒……”於是小劉永勝利的笑了,乾脆直往諸葛亮懷裡湊,一詞無奈只好說道,“看來永兒很喜歡你啊!”
“呵呵……”諸葛亮笑了笑,他被這個淘氣的小傢伙整的有些無可奈何,小劉永扎進諸葛亮的懷裡抬頭朝諸葛亮斷斷續續的問道,“叔叔,你,你見、過我、爸爸嗎?”
撲哧一聲,一詞失聲笑了出來,諸葛亮顯然一頭霧水,一詞解釋道,“他是問你見過使君沒……”
“呃……”諸葛亮一臉哭笑不得,“當然見過啊,過不幾天他就回來啦。”
一詞心想諸葛亮你也這樣騙小孩子啊,小劉永聽了明顯很高興,揮舞著小拳頭興奮的道,“我要、給爸爸、看我的大船,嘟嘟嘟開著……”說話很是費力氣,卻也完整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一詞不知道為何小劉永這麼喜歡膩著諸葛亮,但諸葛亮這副難得的哄孩子的樣子一詞卻是很享受,平添了一份親和可愛,不過一詞還是懂的適可而止的,她衝外面的丫頭喊了一聲把極不情願離開的劉永抱了出去,諸葛亮總算是脫離‘苦海’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被劉永蹭上身的飯粒,一詞想起了自己手裡的他的那方帕子,一詞道,“永兒實在太淘氣了。”
“呵呵。”諸葛亮笑了笑,“很是可愛的一個孩子,主公見了想必很是歡喜。”
“中郎將今日怎麼有空了?”
“鄢陵侯應該快離開荊州了吧?我過來看看。”
“哦。”
“還缺什麼東西嗎?”
“不缺,都準備好了,初八就出發。中郎將最近怎樣,應付自己的兄長是件苦差事吧。”
“還好,江東現在忙於新的軍事排程,一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不過新的都督上任後估計就安生不了了,孫權對於交州一事很憤怒。”
“他能不憤怒麼,那麼大的一塊地。”
“嗯,鄢陵侯去益州是為了雒城麼?”
“嗯,看能不能幫點忙,雒城守將肯定會死守那個地方的。”
“鄢陵侯覺得有沒有必要從荊州派一支部隊從巴東郡接應呢?”
“中郎將的意思是……”
“益州疆域遼闊,主公若是久攻雒城不下,後方必定蠢蠢欲動,若是讓張將軍帶一支軍出巴東郡前去接應,也是為我軍壯大聲威,況且聽到主公攻打雒城將近兩個月無果的訊息,翼德早就在荊州呆不住了……”
“這個,中郎將斟酌就是了。”
“那鄢陵侯打算怎麼去益州?”
“從巴西郡過去。”
“嗯,此事我再斟酌一二,其實亮此來也是答謝鄢陵侯的。”
“答謝我?”
“是啊,一是多謝鄢陵侯給士燮的書信,看起來士家對鄢陵侯很是友好,能迅速的收服他們,多虧了鄢陵侯的書信和士錦小公子,二則麼,多謝鄢陵侯相贈雅琴,只是最近耽於俗務,現在才來道謝,見諒。”
“中郎將真是客氣了。”七絃琴的事兒一詞都快忘記了,一詞剛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的一陣急促腳步聲,然後是馬謖這個年輕人急匆匆的衝了進來,諸葛亮還沒來得及皺眉責備他的失禮,馬謖就急急的說道,“中郎將不好了,出事了!”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諸葛亮的語氣暗含不瞞,馬謖的聲音帶著哭腔,“主公,主公中了毒箭,怕是,怕是……”
“什麼?”這次輪到諸葛亮和一詞一同大驚小怪了,馬謖大口喘息著重複,“益州流星快馬來報,說主公在攻城的時候中了敵將張任的毒箭,此刻退軍80裡,正在給主公治傷呢!只是聽軍醫說箭支上的毒甚是劇烈,怕是有……”
“有什麼?”
“有,有『性』命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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