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平時的話,安暮晚早就已經死了千百遍了。
“宋靳墨……你這個無恥的男人……卑鄙,無恥,混蛋。”
安暮晚像是瘋了一般,朝著宋靳墨撲過去。
女人朝著宋靳墨拳打腳踢,還不斷撕咬著男人的脖子。
宋靳墨陰著臉,抓住了安暮晚的手臂,翻轉的將安暮晚壓在了身後的樹幹上。
“夠了。”
“夠?怎麼可能夠了?宋靳墨, 你不得好死。”
安暮晚紅著眼睛,朝著宋靳墨低吼道。
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安暮晚不要臉。
安暮晚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
竟然揹著自己的未婚夫,爬上未婚夫小叔的床?
還真是勁爆不是嗎?
宋靳墨就是想要這個樣子毀掉她?
不是嗎?
“安暮晚,你忘了嗎?我說過,這是你應該承受的。”
宋靳墨陰著臉,盯著女人泛紅的眼眶,聲音冷的異常刺骨道。
“宋靳墨,你會有報應的,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安暮晚朝著宋靳墨嘶啞的低吼道。
“報應?”
宋靳墨用虎口扣住了安暮晚的下巴,強迫安暮晚看著自己。
“就算是有報應,我也覺得無所謂,不是嗎?”
“因為,就算是下地獄,我也會拉著你一起的。”
宋靳墨靠近安暮晚的嘴脣,用力的在女人的嘴巴上,一頓的撕咬著。
窒息的感覺,席捲了安暮晚的全身,男人身上那股強硬的其實,甚至逼迫著安暮晚。
安暮晚咬住男人的舌尖,鐵鏽的味道,在兩人的嘴巴里蔓延。
可是,宋靳墨卻依舊沒有鬆開安暮晚的嘴巴。
直到……
“安暮晚,你最好不要惹怒我,要不然,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痛不欲生。”
“我現在已經痛不欲生了,宋靳墨。”
安暮晚摸著自己脣邊的鮮血,朝著宋靳墨冷嘲道。
宋靳墨陰著臉,抱起安暮晚,便離開了醫院。
從醫院回到別墅,男人一句話都沒有。
安暮晚也沒有說話。
因為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和宋靳墨說一句話。
直到宋靳墨將安暮晚扔到了那張大**之後。
安暮晚的身體,倏然的僵住了。
“宋靳墨,你瘋了。”
男人眼底的那股火熱,安暮晚在清楚不過了。
可是,現在是白天?
這個男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說了,不用一點手段,你永遠都學不乖,為了讓你學乖,我特意請來了嘉賓觀看。”
什麼?
宋靳墨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安暮晚抖著嘴脣,手指用力的抓住身下的床單。
宋靳墨將脖子上的領帶扔到了地上。
他走進安暮晚,修長的手指,扣住了安暮晚的下巴。
“我原本想要對你憐惜的,可是,安暮晚,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如果不給安暮晚一個致命的警告的話。
安暮晚永遠都不知道,乖這個字,究竟要怎麼寫。
“老闆,我已經讓人將宋霽琰帶過來了。”
他們……在說什麼?
宋霽琰?
為什麼要將宋霽琰帶過來。
安暮晚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不見了,她有些惶恐的看著眼前笑得像個惡魔一般的宋靳墨。
“你……
究竟想要幹什麼?宋靳墨?”
“原本我想要對你憐惜,可是,你總是不乖,安暮晚。”
宋靳墨握緊安暮晚的下巴,一雙眸子,冷的異常可怕道。
安暮晚抖著嘴脣,眼神驚恐萬分的看著宋靳墨。
眼前的男人,彷彿已經化身成為了惡魔一般。
安暮晚已經沒有辦法用形容詞形容眼前的男人了。
“你……你……”
“咔擦。”
在安暮晚抖著嘴脣,臉色恐懼不已的時候。
宋靳墨當著安暮晚的面,按下了一個開關。
當開關按下的時候。
安暮晚看到整個房間,瞬間變成了透明的。
“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宋靳墨鬆開安暮晚的手,指著那些透明的玻璃,意味深長的看著安暮晚問道。
“我……不想要知道,滾開,不要……不要碰我。”
宋靳墨臉上恐怖陰沉的樣子,嚇到了安暮晚。
安暮晚推開宋靳墨的手,朝著宋靳墨低吼道。
“這是一個很奇特的玻璃,等下你可要好好的表演呢。”
“宋靳墨……”
安暮晚朝著宋靳墨低呼道。
她想要撲過去打宋靳墨,可是,宋靳墨卻抓住了安暮晚的頭髮。
“這一切,都要怪你自己,如果你可以乖一點的話。”
“我不會將你最後一條路給堵死的。
“可是,安暮晚,你實在是讓我非常生氣。”
男人說著的時候,那張臉,冷的異常恐怖道。
安暮晚抖著嘴脣,整個身體像是被寒冰一寸寸的包裹了一般。
“小晚。”
很快,莫林便將宋霽琰給帶過來了。
宋霽琰站在玻璃門口,朝著安暮晚大叫道。
安暮晚早就在看到宋霽琰的出現,整個呼吸都一陣亂顫了。
“看到他,很興奮嗎?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見他嗎?”
“宋靳墨,你究竟想要怎麼樣?難道還不夠嗎?”
將她毀的還不夠徹底嗎?
就連最後一點點尊嚴,宋靳墨都要殘忍的剝奪嗎?
“我說過,你只能成為我的人,為了讓你徹底的斷掉對宋霽琰的思念,我只能夠這個樣子做。”
宋靳墨玩味的掀起脣瓣,眼眸冰冷道。
“不……不要。”
安暮晚從男人的眼瞼的位置,看出了宋靳墨想要幹什麼。
她的身體,不斷地往後退。
她想要開啟摺扇玻璃門。
可是,讓安暮晚失望的是,不管她怎麼拍打那扇門。
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沒有用的,這個遙控器,在我的手中。”
“安暮晚,你就好好的享受,在你老情人的面前,好好表演。”
宋靳墨冷下臉,一雙眸子,透著些許陰冷和詭譎道。
“滾開,不要碰我。”
“小晚。”
在安暮晚將宋靳墨的身體推開身後。
安暮晚依舊聽到了宋霽琰的低呼聲。
宋霽琰一直在叫安暮晚。
安暮晚抖著嘴脣,一雙眸子,有些悲傷的看著一直在拍著玻璃門的宋霽琰。
宋靳墨,你真的要我死嗎?
既然上一次沒有成功,那麼,這一次……
安暮晚咬住嘴脣,朝著玻璃門猛烈的撞擊過去。
宋靳墨似乎早就知道安暮晚會做出這個事情了。
男人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
安暮晚的面前。
安暮晚的腦袋,猛烈的撞擊到了宋靳墨的身上。
“想要死?”
宋靳墨陰沉沉的聲音,從安暮晚的頭頂響起。
安暮晚抖著嘴脣,面容驚恐的盯著宋靳墨。
她不斷的朝著身後一直後退著,聲音嘶啞道。
“宋靳墨,你不得好死。”
“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撕拉。”
安暮晚的咒罵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已經被宋靳墨推到了那張大**。
男人揚手,將安暮晚身上的衣服給撕碎了。
聽到衣服撕碎的聲音,從自己的耳膜的位置劃過。
安暮晚的身體,倏然僵硬的不成樣子。
她的眼眸,倏然的睜大。
“等下你會求我。”
男人說完,在安暮晚的目光下,拿出了一個藥片,掰著安暮晚的嘴巴,扔了進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
安暮晚被迫吃下那個藥片之後,她表情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很快你就知道了。”
宋靳墨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安暮晚。
男人那股帝王一般的氣勢,逼迫著安暮晚。
安暮晚的眼眶泛著些許的紅光。
過了沒有多久,安暮晚就覺得身體有些異狀了。
好熱……
這股異常的灼熱,焚燒了安暮晚的理智。
安暮晚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宋靳墨。
眼睛睜得很大?
原來,宋靳墨給她吃的東西?
是……
“宋靳墨……你這個卑鄙小人,混蛋……”
他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下流……
“還有力氣?”
宋靳墨解開自己的衣服,笑得異常邪魅逼人道。
安暮晚忍不住發出一聲的低吟聲。
看著女人誘人的樣子,宋靳墨伸出手,輕輕的摸著安暮晚滾燙的臉頰。
“安暮晚,想要嗎?”
“滾……滾開。”
安暮晚咬住舌尖,殷紅的脣瓣,如同鮮血一般,紅的異常的詭異。
看著安暮晚這幅樣子,宋靳墨的眼眸,更是透著絲絲的寒氣。
“不想要我嗎?”
“滾……滾開。”
安暮晚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將靠近自己的宋靳墨一把推開。
宋靳墨的身體,趔趄的後退了一步。
可是,男人的眼底,卻依舊帶著漫不經心。
因為他掌握著整個局面。
他更加知道,安暮晚是沒有辦法從自己手中逃脫的。
“熱……好熱。”
安暮晚將身體緊緊的抱住,她聽到宋霽琰一直在叫自己的聲音。
可是,她沒有辦法迴應。
身體就像是被一股的火,正在吞噬著一般。
真的很難受,很難受……
宋靳墨蹲下身體,修長的手指,劃過安暮晚的眉眼道。
“受不了了嗎?安暮晚。”
“混蛋……宋靳墨,你不得好死……”
安暮晚勉強的維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還不忘咒罵宋靳墨。
可是,宋靳墨只是冷笑了一聲,坦然的接受著安暮晚的咒罵。
隨後,抱住安暮晚,壓在了玻璃上。
安暮晚的臉,正好對著宋霽琰的方向。
宋霽琰彷彿也知道馬上喲發生的事情。
男人瘋狂的砸著玻璃門,可是,卻無能為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