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明天我在給你打電話。”
安暮晚見男人停止了動作,冷靜的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看著將電話扔到床下的安暮晚,宋靳墨慢悠悠的挑起安暮晚的下巴。
“這麼害怕被宋霽琰知道?”
“宋靳墨,你這個人渣。”
安暮晚咬牙的瞪了宋靳墨一眼,將男人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她撿起衣服,忍著身體的劇痛,穿好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臥室。
至始至終,男人都沒有動一下。
他只是肆意的舒展著自己的四肢,臉上浮起一層玩味的冷笑。
安暮晚啊……
等下還有好戲呢。
……
“小晚。”
當安暮晚從宋靳墨的樓上下來,剛想要朝著玄關的方向走去。
在看到站在玄關門口,一臉陰暗莫測的宋霽琰之後。
安暮晚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女人手中握緊的拳頭,更加僵硬的像個石頭一般。
宋霽琰看著安暮晚,痛苦的叫著安暮晚的名字。
安暮晚抖著蒼白的嘴脣,有些虛弱的掀起脣瓣,低聲的呢喃道。
“霽琰……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剛才就在這裡等你。”
宋霽琰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像是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一般,
安暮晚的脖子上,還露出斑駁的痕跡。
宋霽琰自然是看到了。
他走進身體僵硬的安暮晚,扯開女人身上的衣服。
當看到女人潔白的胴體上,滿滿都是那些曖昧的痕跡之後。
宋霽琰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氣。
“為什麼……你和小叔……究竟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什麼時候……認識的嗎?
安暮晚抿著嘴脣,有些痛苦的看了宋霽琰一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和宋靳墨究竟是什麼時候認識 ?
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而她也被宋霽琰當場抓住了。
或許,她是真的不配擁有,宋霽琰的愛情。
也不配擁有幸福。
“什麼時候認識的?就在你們訂婚的那個夜晚,這個女人已經成為我的人了。”
一聲輕佻邪魅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後響起。
安暮晚的脊背繃緊,一張臉,白的有些嚇人。
她沒有轉頭看宋靳墨一眼,只是看著宋霽琰那張奔潰的臉。
“小叔,你明明知道,安暮晚是我的未婚妻,為什麼……”
宋霽琰原本溫和俊逸的臉,在此刻變得一片的慘白。
男人努力的握緊拳頭,聲音嘶啞的朝著宋靳墨低吼道。
“那又如何?”
宋靳墨走進僵著身體的安暮晚面前,伸出手,將安暮晚摟在自己的懷裡、
原本俊美冷峻的臉上,閃過些許的玩味。
他懶洋洋的抬起頭,目光閃爍著些許深沉的掃了宋霽琰一眼。
“現在,這個女人是我的。”
邪佞駭人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顯得異常的冰冷鬼魅。
男人當著宋霽琰的面,在安暮晚的臉上,印下一吻。
彷彿挑釁一般,朝著宋霽琰冷嘲道。
“霽琰。”
宋霽琰緊緊的握緊拳頭,似乎在極力的壓制自己內心的痛苦。
他不斷的後退著,像是面前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看著宋霽琰這幅樣子,安暮晚張口叫住了宋霽琰。
宋霽琰沒有回頭,欣長的身體,卻繃得很緊很緊。
“對不起。”
許久之後,安暮晚才苦笑的朝著宋霽琰喃喃道。
最終,她還是不能夠和宋霽琰在一起。
只因為,她的生活,已經被惡魔牽引了。
“嗚嗚嗚。”
看著宋霽琰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安暮晚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再也沒有辦法控制了。
她傷害了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男人。
她一定會天打雷劈吧?
一定會的吧?
“很難受?他遲早都是會知道的。”
宋靳墨有些不悅的看著哭的像個淚人一般的安暮晚。
在他的記憶中,安暮晚非常的堅強。
從來也不會哭泣的。
可是,現在安暮晚因為宋霽琰哭的這麼難受?
男人的心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不舒服,甚至還有嫉妒的情緒。
看著印入自己眼前的臉,安暮晚再也控制不住,一巴掌朝著宋靳墨揮過去。
“宋靳墨,你這個魔鬼,我恨你。”
一口氣咆哮出來之後,安暮晚便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這裡。
宋靳墨鐵青著臉,一雙眸子,冷的異常嚇人。
男人摸著自己的臉,眼眸詭譎而嗜血。
該死的安暮晚,你竟然又打我。
……
“小晚,你怎麼了?”
安暮晚跌跌撞撞的回到了住處之後。
開啟門,迎接她的便是安曉倩。
安曉倩在看到安暮晚狼狽不堪的樣子,似乎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安暮晚吸了吸鼻子,有些痛苦的朝著安曉倩撲過去。
“姑姑,我好難受。”
安曉倩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在受了委屈的時候,安暮晚就想要得到安曉倩的安慰。
安曉倩輕輕的拍著安暮晚的肩膀,一雙眸子,閃過一抹的冷光。
“乖,怎麼了?是不是和霽琰吵架了。”
聽到安曉倩提到宋霽琰的名字,安暮晚哭的越發的大聲。
安曉倩有些嘲諷的拍著安暮晚的肩膀。
女人那雙眸子,閃動著的,卻一股濃烈鬼魅的冷嘲熱諷。
……
一整個晚上,安暮晚都在哭。
而安曉倩則是陪著安暮晚許久。
直到安暮晚情緒冷靜下來之後,安曉倩才回房。
第二天,安暮晚昏沉沉的起來,兩個眼睛腫的和核桃差不多。
她摸著自己的眼瞼,笑容參雜著些許的苦澀。
真是狼狽啊……
她苦笑了兩聲之後,勉強的從**爬起來,才去洗漱。
弄完一切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安暮晚拉開房門,安曉倩已經在準備早餐了。
看到安暮晚出來,安曉倩笑容滿面道。
“起來了?過來吃早餐吧。”
安暮晚有些恍惚的看著安曉倩點點頭。
“好。”
“眼睛腫的這麼大?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安曉倩狀似心疼的看著安暮晚紅腫的眼睛道。
安暮晚握緊手中的筷子,抿脣道:“不行,因為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安暮晚被誣陷抄襲了恆大那邊的設計圖。
這件事情,她一定要好好的找出證據。
要是今天不去上班的話,那些人還以為安暮晚是因為心虛呢。
“丁零。”
安暮晚吃了幾口之後,原本局吃不下去。
她正想要放下手中的碗去上班。
卻不想,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安暮晚接了電話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小晚,你怎麼了?”
安曉倩看著安暮晚這幅駭人的表情,也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碗。
“霽琰……出事了。”
安暮晚呆呆的看著安曉倩,一張臉白的像是從漂白水中撈出來的一般。
安曉倩看著安暮晚這幅表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兩人立刻從住處離開,朝著醫院狂奔。
……
“你這個賤人,誰讓你過來的。”
安暮晚和安曉倩來到了醫院宋霽琰做手術的地方的時候。
剛走進,一直守在那裡的王芬,在看到安暮晚出現之後。
怒不遏制,上前就一巴掌甩過去。
安暮晚早就已經魂不守舍了,那裡顧得上這個巴掌。
臉上傳來刺痛的感覺,安暮晚才驚醒過來。
她怔怔的看著滿臉怒容的瞪著自己的王芬,整個人都崩潰了。
“小晚。”
安曉倩站在一邊,冷漠的看著安暮晚被王芬打。
隨後才換上一張關心的臉。
安暮晚沒有理會安曉倩,只是啞著嗓子道。
“霽琰,怎麼樣了。”
“滾,這裡不歡迎呢。”
王芬看到安暮晚就來氣,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脾氣了。
安暮晚整個身體都僵硬的不成樣子。
她努力的握緊拳頭,沒有將王芬的話放在心上。
“該死的賤人,我說不讓你待在這裡,你聽到沒有?”
王芬見安暮晚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徑自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看著安暮晚這個舉動,王芬更是怒火中燒。
可是,安暮晚始終都沒有理會王芬。
她的心,一寸寸的被寒冰包裹住了。
現在的她,只想要宋霽琰可以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滾開,這裡不歡迎你,滾。”
王芬看不慣安暮晚,於是上前扯著安暮晚的手臂就要趕安暮晚走。
可是,安暮晚始終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一個不會哭,不會笑的木偶人一般。
正當王芬氣的不行的時候,一道異常冷漠的聲音,在王芬身後的位置響起。
“這是在鬧什麼?嗯?”
王芬抓著安暮晚手臂的手,頓時一鬆。
她回頭,在看到宋靳墨那張邪肆冰冷的俊臉之後,更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靳墨?你怎麼過來了。”
“我的好侄子出車禍了,我自然要過來看一下, 表示一下關心。”
宋靳墨冷淡的看了王芬一眼,一雙眸子,冷的有些可怕道。
王芬被男人身上那股氣勢逼視著。
她也不敢在宋靳墨的面前囂張了。
只是看著坐在長椅上的安暮晚的時候,女人那雙眸子,依舊閃過些許怨恨。
“靳墨,你來了。”
安曉倩看到宋靳墨出現之後,一雙眼睛便已經像是黏在了宋靳墨的身上。
宋靳墨蹙眉的看了安曉倩一眼,沒有理會。
男人的眼眸,透著些許薄冷的寒氣,落在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安暮晚的身上。
該死的女人,難道宋霽琰出事?她就這麼的痛苦嗎?
宋靳墨用力的握緊拳頭,臉上透著絲絲的寒氣和陰沉。
幽靜的走廊裡,瀰漫著一股異常古怪的氣息。
而在場的所有人,誰都沒有說一個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