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嗎?”
安暮晚被宋霽琰推進了試衣間。
男人給安暮晚試穿的一件婚紗,非常的漂亮。
安暮晚也不知道自己穿著好不好看。
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安暮晚有些不知所措的朝著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著自己的宋霽琰問道。
聽到安暮晚的話,宋霽琰將手中的雜誌放在一邊。
當看到安暮晚穿著婚紗站在自己的面前之後。
宋霽琰的瞳孔,猛地一縮。
安暮晚的頭髮沒有怎麼打理過。
只是柔順的披在了肩膀的位置。
這件婚紗是抹胸式的,露出安暮晚精緻迷人的鎖骨。
潔白的顏色,襯得安暮晚雪白的肌膚,越發的晶瑩。
宋霽琰的眼眸,不由得帶著些許的迷戀。
安暮晚穿著婚紗的樣子,真的是非常的漂亮。
“不好看?”
見宋霽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安暮晚不由得忸怩的問道。
“不,很漂亮。”
宋霽琰上前,將安暮晚摟在懷裡,低聲道。
突然被宋霽琰摟住了,安暮晚的身體,倏然有些僵硬。
她想要將宋霽琰身體推開。
可是,男人卻越發用力的摟住安暮晚的身體。
安暮晚有些無奈的仰頭,看著男人俊逸溫和的五官,心中一陣愧疚。
這麼潔白的婚紗,真的適合她嗎?
安暮晚的心情,一陣的複雜起來。
她這麼的不堪,現在卻穿著這麼潔白的婚紗,一切似乎都非常的諷刺。
“宋先生,你可以過來看看其他的幾款。”
一邊的店員,看到宋霽琰這麼喜歡這套婚紗, 迫不及待的朝著宋霽琰介紹別的款式。
宋霽琰牽著安暮晚手,往別的婚紗的地方走去。
不想,兩人剛走了一步,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的位置響起。
“的卻是很漂亮,怎麼?要結婚了?”
低沉而鬼魅的聲音,衝擊著宋霽琰和安暮晚的耳膜。
安暮晚的身體,不自覺的變得僵硬起來。
她緩慢的抬起頭,當看到宋靳墨那張陰邪詭譎的俊臉之後。
安暮晚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宋靳墨怎麼會在這裡?
安暮晚的呼吸,不自覺的一陣劇烈的顫抖著。
好像是要窒息一般。
她不知道,宋靳墨突然出現在這裡,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小叔,你怎麼會過來的。”
宋霽琰溫和的看了宋靳墨一眼,淡淡的頷首道。
“不歡迎我、”
宋靳墨嗤笑一聲,一雙鷹一般的鳳眸,落在安暮晚的身上的時候。
似乎裹挾著一股奇怪而冰冷的氣息。
安暮晚僵著脖子,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宋靳墨一向都張狂恣肆慣了。
安暮晚真的擔心,此刻的宋靳墨,會當著這些店員。
甚至是宋霽琰的面前,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
但是,讓安暮晚鬆了一口氣的是,男人只是看了安暮晚一眼。
便移開了視線,徑自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想要結婚了?”
宋靳墨不知道究竟是在問誰。
男人撐著下頷,淡淡的朝著安暮晚和宋霽琰問道。
宋霽琰握住安暮晚的手,臉上滿是平靜道。
“是的,我和小晚打算馬上結婚。”
“那……還真是要恭喜你
們兩個人了。”
宋靳墨扯動著薄脣。
男人脣邊那股陰涼的笑意。
讓安暮晚的脊背莫名一陣發冷。
宋靳墨這個樣子笑,絕對沒有什麼好事情。
可是,在安暮晚想著宋靳墨究竟是想要做什麼的時候。
宋靳墨已經起身,優雅的整理著自己的袖口。
“我先走了,你們隨意。”
“是的,小叔。”
宋霽琰眯著眼睛,看著男人冷傲的背影離開之後。
原本還帶著些許暗沉的俊臉,才回頭看向了有些僵硬的安暮晚。
“怎麼了?很怕小叔嗎、”
宋霽琰意味深長的看著從剛才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安暮晚道。
安暮晚勉強的笑了笑,後面試婚紗時候。
安暮晚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宋霽琰看在眼中。
可是,男人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除了那雙冷的有些可怕的眸子之外。
什麼都不存在。
……
“喂。”
安暮晚試了幾套婚紗之後,最終宋霽琰選了第一次試穿的那一套。
兩人才開車返回去。
宋霽琰將安暮晚送回家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
安暮晚有些累了,直接倒在**就睡著了。
可是,迷糊中,手機響了。
沒有辦法,安暮晚只好撐著身體,接了電話。
“馬上出來,限你五分鐘之內。”
低沉冷漠的聲音,鑽進了安暮晚的耳膜。
安暮晚有些煩躁。
她掀開身上的被子,才從**爬起來。
穿好衣服之後,安暮晚直接便下床了。
她走出房門口。
見安曉倩的房間沒有什麼動靜,應該是已經睡著了吧?
想到這裡,安暮晚才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後,才拉開門,走出了住處。
而安暮晚也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
安曉倩的房門,在這個時候,也被拉開了。
安曉倩穿著一件淺白的衣服。
靠在門框上。,
女人那雙柔美的眸子,在盯著安暮晚離開的背影的時候,顯得異常森冷刺骨。
她緩慢的掀起脣角,臉上不帶著絲毫的感情。
……
“上車。”
安暮晚來到了小道上,果然看到了宋靳墨那輛醒目的車子。
如同男人這個人一般,車子也是狂肆霸道的不行。
安暮晚按壓著眉心,看著坐在車上,面無表情。
但是渾身卻像是被寒冰包裹住一般的宋靳墨。
她原本想要說出拒絕的話,可是,男人那股強硬的態度。
卻讓安暮晚沒有絲毫拒絕的資格。
安暮晚坐上車子之後,宋靳墨已經將安暮晚按在了玻璃上。
“唔。”
有些刺痛的感覺席捲安暮晚的全身,安暮晚忍不住皺眉道。
“宋靳墨,你幹什麼?”
這個男人,沒事又在這裡發什麼瘋?
宋靳墨扣住安暮晚的下巴,強迫安暮晚看著自己。
男人那雙陰森森的寒眸,顯露出絲絲森冷的寒氣。
“怎麼?這麼想要和宋霽琰結婚嗎?”
男人的胸腔的位置,縈繞著一股駭人的怒火。
想到他看到安暮晚穿著婚紗的樣子,男人便一點都沒有辦法遏制內心的那股奔湧的怒火。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安暮晚穿著婚紗,挽著宋霽琰的時候。
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你管不著,我只是成為你的地下情人,但是,我們說好的,互不干涉。”
安暮晚咬脣,奮力的掙脫男人的桎梏。
女人揚起下巴,一臉不屈和倔強的看著宋靳墨。
宋靳墨聽到安暮晚的話之後,原本就冷漠的眸子,更像是蒙上一層冰冷鬼魅的寒冰。
“我管不著嗎?”
男人笑得異常鬼魅陰涼了起來。
安暮晚聽到宋靳墨這個樣子笑。
原本就繃緊的身體,變得越發的緊了緊。
她面容警惕的盯著宋靳墨,僵著嘴角道。
“你想要幹什麼?”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管不管的了。”
宋靳墨面容有些猙獰的盯著安暮晚嬌俏的臉。
在安暮晚沒有反應的時候,男人已經將安暮晚推倒在座椅上。
男人凶狠的靠近安暮晚的嘴脣,放肆的啃咬著安暮晚的嘴巴。
“唔……放開……混蛋……”
安暮晚雙腿不斷掙扎著,還不斷朝著宋靳墨的身上踢過去。
可是,即使這個樣子,男人還是沒有鬆開宋靳墨。
“安暮晚,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看來,你永遠都學不乖。”
陰冷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內,顯得異常陰暗。
安暮晚抖著嘴脣,還沒有反應過來。
安暮晚低呼一聲,疼的整張臉都扭曲成一團。
“疼。”
“滾出去,宋靳墨。”
安暮晚泛白手指,緊緊的扣住身下的座椅。
她忍不住朝著宋靳墨低吼道。
“出去??”
宋靳墨笑得鬼魅陰涼的盯著安暮晚。
男人扣住安暮晚的腰肢,不讓安暮晚由任何逃脫的機會。
不多時,安暮晚只能痛苦的沉淪在男人的身下。
而宋靳墨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安暮晚。
長髮披散在一邊,露出女人泛白而虛弱無力的小臉。
這個時候的安暮晚,無疑是非常漂亮的。
看著這個樣子安暮晚,宋靳墨的那雙眸子,變得越發的深沉起來。
夜色越發的濃重起來。
而車內的兩個人,卻極盡的纏綿著。
車身不斷的搖晃著,曖昧而妖嬈。
沉浸在歡愉中的兩個人。
不知道在車子不遠處的地位,安曉倩正站在樹下。
女人的雙手,擰的和麻花差不多。
而嘴脣,不斷的啃咬著,彷彿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一般。
她盯著那輛不停搖晃著的車子,一雙眸子,迸發出駭人的恨意。
安暮晚,賤人……
女人轉身,消失在無邊的黑夜下。
……
“水……”
安暮晚覺得自己像是在冰花兩重天一般。
一邊好熱,一邊好冷。
她的喉嚨,像是要冒火一般,特別的難受。
聽到安暮晚虛弱無力的低吟聲。
一雙手臂,在此刻抱住了安暮晚的身體,將安暮晚托起來,將水杯遞到了安暮晚的嘴巴上。
安暮晚有些狼狽的咕嚕嚕的將一整杯的水都喝光了。
許久之後,女人再度躺在**,沉沉的睡著了。
“瞧瞧,你將這個女人折磨成什麼樣子。”
一聲輕佻的聲音,在宋靳墨的身後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