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點點頭,拍了拍手,門就要已經被人打開了。
當看到兩個穿著白衣大褂的男人走進來。
宋霽琰真的是有些被嚇到了。
他朝著宋靳墨掙扎的低吼道。
“宋靳墨,你想要做什麼?”
“我說過,不許你靠近安暮晚,可是,宋霽琰,你總是在找死。”
宋靳墨冷漠的盯著宋霽琰,一雙眸子,充斥著一股冷酷。
宋霽琰看著那個醫生拿著一把刀子,朝著自己走過來。
他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危險,正在朝著自己靠近。
“宋靳墨,你竟然真的敢殺人?我要報警……”
“殺你?不,我說過,不會殺你,因為活著會讓你更絕望。“
聽到宋霽琰的話,宋靳墨不由得一陣冷嘲。
男人眼中的鬼魅,讓宋霽琰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繃緊。
他用力的握緊拳頭,恐懼的看著那個醫生。
“啊。”
當劇痛傳遍全身之後,宋霽琰齜目欲裂的盯著宋靳墨的方向。
“留著你的命,廢掉你的根,宋霽琰,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警告。”
“啊。”
宋霽琰嘶啞的尖叫了一聲,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
看著身下滿是鮮血的宋霽琰。
宋靳墨涼薄的起身,接過莫林遞過來的白色手帕。
男人擦拭了一下手指之後,便將手帕扔到了宋霽琰的身上。
“將宋霽琰送給王芬,讓王芬好好的管教。”
“是。”
莫林一臉同情的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宋霽琰。
宋霽琰得罪誰不好?
非要得罪宋靳墨?這不是存心在這裡找死的嗎?
而且還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在找死?
……
“霽琰……霽琰……你感覺怎麼樣了?”
宋霽琰昏昏沉沉的醒來的時候。
不是在宋靳墨的那個地下室裡。
而是在家裡。
耳邊是王芬沙啞的叫喚聲。
宋霽琰轉動著灰白色的瞳孔,喉嚨嘶啞道:“媽……我怎麼了?”
“你……沒……沒事……”王芬斷斷續續,似乎有些敷衍道。
宋霽琰就要起身將身上的被子給拉開,可是,身下那股劇痛,讓宋霽琰的身體僵住了。
“我怎麼了?我的身體怎麼會這麼痛。”
宋霽琰想要起身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痛得要命。
他握緊拳頭,渾身戰慄的朝著王芬低吼道。
看著宋霽琰痛苦不堪的樣子,王芬的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她用力的握緊拳頭,卻不敢告訴宋霽琰真相。
“霽琰,沒事的,會好的,聽媽媽說,會好的。”
王芬撇過頭,不敢看宋霽琰一眼,嘴巴不斷的嘮叨著這些話。
宋霽琰的一雙眸子,冷的有些可怕的看著王芬。
“是……宋靳墨……是他……他費了我,宋靳墨。”
“霽琰。”
看著情緒激動的宋霽琰,王芬緊緊的抱住了宋霽琰的身體。
“霽琰,霽琰。”
她唯一的兒子,原本想要宋霽琰將宋靳墨從宋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上給踢下去的。
可是,宋霽琰現在的樣子。
讓王芬心如刀絞。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宋靳墨竟然會這麼心狠手辣。
竟然這個樣子對宋霽琰。
想到這一切,王芬的一雙眼眸,更是冷的格外的可怕。
宋靳墨……你竟然敢廢了宋霽琰。
“啊……啊……”
宋霽琰情緒失控的低吼了起來。
男人的力氣很大,將王芬一把推開。
王芬趴在地上,看著放聲嘶吼的宋霽琰,一雙眼睛,瀰漫著一股的淚水。
“霽琰。”
王芬捂住嘴巴, 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尖叫起來。
她的兒子,被廢掉了。
以後,再也沒有辦法和女人上床了。
嗚嗚嗚……
……
“咳咳咳。”
安暮晚睡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被噩夢給驚醒了。
她放聲的咳嗽了一聲。
腦袋一陣昏沉沉。
她掙扎著,就要開啟燈。
可是,燈光離安暮晚的距離似乎有些遠了。
安暮晚努力的想要開啟燈,卻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安暮晚咬牙,剛想要掀開身上的被子的時候。
一雙手,在這個時候,將安暮晚抱了起來。
安暮晚的精神一陣恍惚的抬起頭,便看到了一張模糊的臉。
“水。”
安暮晚靠在來人的懷裡,虛弱無力道。
宋靳墨抿著薄脣,看著安暮晚額頭上的冷汗。
一言不發的將桌上的那杯水拿起來,遞到了安暮晚的脣邊的位置上。
安暮晚喝了一口之後,努力的嚥下那些水,才好受的靠在宋靳墨的懷裡。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看到安暮晚難受的樣子,宋靳墨蹙眉的問道。
安暮晚的腦袋此刻一陣昏沉沉的,哪裡還聽得到宋靳墨的話?
她只是無意識的點點頭,虛弱的閉上了眼睛。
宋靳墨抱起安暮晚的身體,離開了房間。
走出房間止嘔胡,便讓福媽準備車子。
“是小姐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看著宋靳墨冷漠的臉,福媽有些擔憂的問道。
“備車。”
宋靳墨沒有回答福媽的話,神色冰冷而焦灼道。
他不知道安暮晚究竟是哪裡不舒服,可是,看著安暮晚此刻的樣子,宋靳墨知道,安暮晚肯定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一想到安暮晚可能有什麼生命危險,宋靳墨再也沒有辦法維持自己的冷靜了。
被宋靳墨這麼一頓低吼。
福媽立刻回神,讓人準備車子。,
安暮晚被人連夜送到了醫院。
醫生專家都過來給安暮晚會診。
原來安暮晚只是發燒了,才會這麼難受。
因為考慮到安暮晚是一個孕婦的原因。
所以那些人只能採取物理降溫的方式。
“我留下就可以,你們都出去。”
宋靳墨冷淡的看了滿屋子的醫生一眼,聲音冰冷而強硬道。
那些醫生小心翼翼的看了宋靳墨一眼,隨後點點頭。
他們離開之後,宋靳墨才解開自己的衣服。
掀開安暮晚**的被子,將安暮晚整個人都抱在懷裡。
物理降溫的意思,就是要讓安暮晚出虛汗。
只有出汗了,燒才會退下去。
宋靳墨輕輕的摸著安暮晚的腦袋。
看著安暮晚泛白的嘴脣,男人那雙眼眸,閃爍著絲絲異常駭人的複雜。
他低下頭,含住了安暮晚的嘴脣,一寸寸的,輕輕的咬住了安暮晚的脣瓣。
許久之後,窗外不由得湧起一股淺淺的威風,拂過了安暮晚的臉,異常的溫暖。
……
“滴滴滴。”
安暮晚醒來的時候,聽到一陣機器滴滴滴的聲音。
她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的蒼白
色。
看著頭頂的蒼白,安暮晚 不由得發出一陣的乾咳聲。
她捂住嘴巴,低聲咳嗽了起來。
許久之後,安暮晚勉強的從**起身。
她咬住嘴脣,喉嚨莫名的一陣發乾。
“小姐,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福媽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安暮晚單手撐著床,有些迷茫的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福媽。
福媽看著安暮晚傻呆呆的樣子,心下一陣擔憂的摸著安暮晚的臉頰。
“昨晚上小姐你發燒了,真的嚇死我了。”
安暮晚怔訟的看著福媽,腦海中閃過些許的片段。
她好像是聽到了宋靳墨的聲音?是宋靳墨嗎?
“宋靳墨……在什麼地方。”
安暮晚抓住福媽的衣服,嘶啞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虛弱無力道。
聽到安暮晚問起宋靳墨的事情。
福媽有些心虛的看了安暮晚一眼。,
宋靳墨說,他昨晚過來的事情,不可以讓安暮晚知道。
想到這裡,福媽有些無可奈何。
“沒有,昨晚上是我送你過來的,少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現在立刻給少爺打電話。”
福媽說著, 就要拿出手機,給宋靳墨打電話。
看著福媽這個動作,安暮晚說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情緒,究竟是失望,還是難受。
她抿著蒼白的脣瓣,一把按住了福媽的手。
“不要,不需要,我很好。”
她說著, 便掀開被子,要下床。
福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立刻伸出手抓住了安暮晚的手臂。
“小姐,你的身體還是很虛弱的,不要亂來。”
“我……沒事。”
安暮晚看了福媽一眼,抿著脣瓣道。
福媽有些無奈的看了安暮晚一眼,只好放下手道:“那我扶你回別墅去吧。”
知道安暮晚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而且,之前宋靳墨也和福媽說了。
要是安暮晚不喜歡醫院的話,就送安暮晚回到別墅去。
安暮晚從醫院回來之後,便直接去了臥室睡覺。
一直睡到下午三點鐘,接到林心兒的電話,安暮晚才醒過來。
“心兒,怎麼了?”
“小晚,你出來好不好。”
林心兒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哽咽,情緒明顯很不正常。
安暮晚睡了一覺,精神也很好。
聽到林心兒的難受 聲音,安暮晚也非常擔心。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暮晚繼續問道。
林心兒以前都是很樂觀積極的女孩。
很少會這個樣子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在我們以前喝咖啡的地方,你快點過來。”
林心兒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而安暮晚則是有些頭疼。
她被宋靳墨禁足了,不可以離開別墅。
安暮晚按壓著太陽下,拿出手機,想要給宋靳墨打電話。
可是,想了一下之後,覺得還是算了。
她穿上衣服之後,便直覺離開了臥室。
剛走下樓,便看到了正在樓下忙碌的福媽。
看到福媽,安暮晚淡淡道。
“福媽,我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下。”
“小姐要去什麼地方?”
福媽一聽,手微微一頓道。
“心兒好像是有些不開心,我想要過去看看。”
安暮晚看了福媽一眼,解釋道。
福媽為難的看著安暮晚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