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著張飛滿是不甘的眼睛說了一句,“你又輸了啊!……”
“還沒有結束呢!……”張飛說完,便一個翻身站了起來,丈八蛇矛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上。
張飛站在地上,馬超居高臨下,自覺不公,便翻身下馬,站在張飛對面的位置,問道:“還要繼續嗎?”
“繼續。”張飛幾乎是嘶吼一般喊出了這句話來,話音剛落便直接向著馬超衝了過去。
也許兩次敗於馬超的手下讓張飛真的很不甘,他這一次再戰下手很是凶猛,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般,進行蠻力比拼。
蛇矛帶著沉重的聲音從馬超的面前劃了過去,嗡嗡聲震耳,馬超也不與之硬碰,反而謹慎的一一躲過了張飛的攻擊。
“你難道忘了我剛才是怎麼把你打下馬的嗎,硬拼只是莽夫所為。”馬超一邊躲避,一邊說道。
可不就是嗎,張飛回想,自己剛才就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讓馬超有機可趁的,張成龍的手下和他一樣,都是狡猾奸詐之徒。
不過他的攻擊也變的緩慢了許多,暗自養精蓄銳。
對方有任何的變化,與之對戰的人都能感覺到,張飛現在警覺了,但是馬超已經不打算給他機會了。
就在張飛一個猛勢下來新力未生的時候,趁著這個空擋,馬超手中的龍吟寒光一閃,便向著張飛的身上招呼去了。
張飛只能勉強躲避,退讓了一步向趁機讓自己得以緩衝一下,可是馬超的攻勢就好像無窮無盡一般,在張飛的面前劃成了一道劍花,幾乎要讓人睜不看眼睛了。
馬超腳下也沒有停歇,他的長劍適合於近戰,長劍攻擊張飛的上身,腳下攻擊他的下盤,而張飛的蛇矛因為長度原因有些施展不開手腳,他一味的後退想要給自己找出一點空擋來,卻沒有一絲機會,馬超也不會給他機會了。
即使戰到如此,馬超還有餘力對張飛說道:“怎麼,你怎麼老是後退,難道就不怕退無可退嗎。”
張飛只能顧及眼前的那一片劍花,哪還有時間回馬超的話,他牙根緊咬,手臂發酸,腳下踉蹌,實
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戰場上的激戰還在繼續,而城樓之上的張松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想不到這個張飛還是個蠻橫性子,早知道他是如此就堅決不會讓他來到益州的。
事到如今,張松也只能暗自嘆氣了,訊號不知道發了多少次,可是張飛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非要和馬超拼出個勝負,殊不知在戰場上根本就不注重過程,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以最少的力量,贏取最大的成功,這才是兵家目的。
這個張飛,如此戰下去,如果受傷了,那他可就在這個益州戰場上沒有一點用途了。
將與謀必須要相輔相成,兩者相互配合,謀士出計,將士實行,雙方都要為對方考慮,可是張松只有張飛這一個武將,他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這個益州就算是有他的腦子,也一點用管不上。
就在這個時候,戧的一聲,張飛的蛇矛再一次被馬超的龍吟挑飛,而他本人幸好沒有受傷,只是有些呆愣的站在那裡,在他的脖子上架著馬超的龍吟劍。
“還要不要再比試?”馬超依舊平淡的表情,但是眼神已經露出了一絲不屑。
本來張飛就要認輸,可是看到那樣的眼神,簡直就是從心眼裡看不上自己一般,怒火再一次燃燒起來,他大聲的喊道:“今日我若是不死,就一定要戰到最後。”
沒想到馬超卻很是爽快的答應了,“好,今日我就陪你一戰,不死不休。”
這個時候,張松才明白了馬超到底是什麼意思,難怪從一開始他的表情就不冷不熱,沒有任何態度。
“將軍,千萬不要中計啊,馬超是故意在激怒你!”有些擔憂的站在城樓之上,張松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個時候,張飛已經完全不留心思去聽張松的話了,他的眼中只有馬超,他一定要打敗這個鄙視自己的人。
“這下可怎麼辦啊,將軍可不是普通人啊,萬一他在此有個三長兩短……”一名站在張松身後許久的隨從小聲說道。
他說的話自己又何嘗不知道呢,既然這個張飛不聽自己的話,那就只好強行把他帶回來了,在出戰之前自己已經千
叮萬囑了,只要看到自己的訊號就馬上撤退,想不到這個人居然完全不遵守軍紀,任意妄為。
這一次張飛與馬超的對戰,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之上了,他手中的蛇矛好像根本就不聽從自己的指揮一般,他明明向著馬超的左肩挑去,可是蛇矛卻對著他的下肋劃過,本是要直衝向前,與馬超面對面應戰,可是蛇矛耍起來卻礙手礙腳,很不適應。
越是這樣,張飛的心中越是急躁,他不聽的變化蛇矛在手中拿著的方式,可是不管是哪一種都不能稱心,他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就連這個蛇矛都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配不上它。
越是在馬超的手中得不到什麼便宜,張飛的心中就越是不甘,更加的憤怒,既然就連用了這麼長時間的蛇矛都不能得心應手了,自己還要它做什麼,還不如徒手對敵呢。
張飛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讓馬超挑飛了自己的武器,在蛇矛被挑上天的時候,張飛快速的衝到了馬超的面前,他要用一雙肉拳對擊馬超的龍吟劍。
可是此時的張飛根本就不能再戰了,蛇矛被挑到了半空中,馬超快速的揮舞龍吟,張飛不敵只能後退,一直退無可退的時候,蛇矛從天而降,被馬超一把抓在手中直至張飛的額前。
“你根本就不適合做武將,還是脫下這身盔甲做平民吧!……”馬超看到了益州城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一群人來,不動聲色的對張飛說道。
聽到這句話時,就感覺好像一個錘子落到了自己的心上,張飛直接愣在了那裡。
從城門中走過來一個人,趕緊說道:“不得傷我家將軍。”
馬超也沒有動手,只是眼看著他們把張飛拉進了城門中,看著有些痴呆的張飛,他突然笑了一下,冷漠而無視。
被帶到城中的張飛眼睛瞪的老大,直勾勾的看著屋頂不言不語,張松自城樓中走下,看著他變成這副模樣,只得出言安慰,“張將軍不必在意,那馬超就是佔了一個嘴上便宜,根本就不值一提。”
張飛沒有迴應,不過腦海中卻一直回憶著馬超的最後一笑,那麼鄙視,那麼不在意,他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對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