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家主周並走下臺階拱手笑道:“老夫周並恭候何將軍大駕。”
周並開口說話,令人驚愕的是他的聲音並不像何越想象的那麼雄壯,反而有點尖細,這跟他的樣子外貌有較大的差距。可能是因為曾經受過重傷的緣故,這也難怪他會把益州大部分的事情交給兒子周畢來處理。
何越難得恭敬地拱手躬身道:“小將何越見過家主。”
周並笑道:“何將軍請入府。”
進入刺史府之後,裡面的佈置遠遠超過何越的想象。雖然湘州這幾年因為何越等人的關係,發展較快,但是大部分華麗精美的東西一般都是遠銷外地,鮮少有自己留著用的,因此在來到這刺史府之後何越感覺這裡跟自己的刺史府簡直有天壤之別。
益州的繁華不是自己那個剛剛爆發的湘州所以相比的,三十年的安定令益州不論是經濟還是人口在江東僅次於揚州。
進入府第之後,何越便被一群人包圍,這些來自蜀郡的大族高官們將何越團團圍住。
好在周畢一直跟何越走在一起,所以很多問題何越都不必親自出馬,這給他減少了許多麻煩。
這時代的風氣之開放令何越有些難以想象,大族高官們的問題千奇百怪比後世的記者招待會上的提問還要豐富多彩,而周畢的回答則是順手拈來讓何越大開眼界。
來到周家之後不可避免的就是吃喝,跟這些大族高官們糾纏了一陣之後,刺史府大堂內的酒席擺上來。
到酒宴結束時,儘管何越的酒量不錯依然喝得有些醉醺醺。
華燈初上。走出刺史府吹著冷風。何越朝身邊地周畢笑道:“真是酒多誤事。周畢兄明日再向家主請教那天我們所說地事情。”
周畢點頭道:“何越兄弟暫且住在別院。雖然別院不大。但是還算過得去。等你明日酒醒之後。我再來找你。”
說著周畢帶著何越向刺史府別院走去。
剛剛踏入別院。何越就看到周雅瀾含笑地站在門口等待自己。這讓何越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地美女一如當初地精靈狡黠。婷婷地走到何越跟前。還沒有走近。她可愛地小鼻子就皺了皺。嬌嗔道:“又貪杯了?一身酒味。”
接著周雅瀾抬頭對周畢道:“大哥。這傢伙交給我就行了。”
周畢拍拍何越的肩膀笑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周畢轉身離開之後。周雅瀾正想上前攙扶何越的時候,一直跟在何越身邊的司馬南琴先一步靠在何越身邊道:“還是我來吧。”
一身親兵裝束,卻發出清麗的女聲讓周雅瀾嚇了一跳。俏臉上露出狐疑的表情,一雙靈動的眼睛愣愣地看著何越。
何越笑道:“這是西陽郡主。我們進去說話。”說罷何越向別院的大屋走去。
進入大廳之後,周雅瀾一臉奇怪地看著司馬南琴,司馬南琴倒是一點都不在意,指使著大廳裡面地幾個侍女幫忙放行李還有送茶送水。
何越往大廳裡面的地席上一坐,笑著向周雅瀾道:“周小姐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
周雅瀾在何越一旁坐下,一雙眼睛時不時地向司馬南琴望去。接著向何越問道:“她真的是西陽郡主,為什麼會這樣裝扮?”
司馬南琴在何越身後跪下幫何越把厚重的外衣脫下,一臉溫柔自若的道:“現在本郡主是何將軍的參軍兼未來夫人。”
“參軍……未來夫人……”
雖然男人三妻四妾但是周雅瀾聽到“未來夫人”這個詞之後,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向何越狠狠地瞪了一眼。
何越忙解釋道:“雖然這很有可能,不過目前郡主還只是我的參軍而已,這樣的打扮也是為了行軍安全著想,周小姐不要多
“誰多心了?”周雅瀾白了何越一眼。
何越向她展顏一笑,接著就在地席上面趴下來。眼睛一閉嘟囔地道:“喝多了要先睡一覺,什麼事情起來再說。”
或者是何越確實已經支援不下去了,就在兩個女人的眼皮底下呼呼大睡起來。
月至中天,何越被兩個女人地交談聲給吵醒過來,睜開眼睛只見房間裡麵點了一盞小燈,兩個女人正坐在那裡閒聊著,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但是偶爾會聽到她們傳來的嬌笑聲。
這讓何越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剛剛還一股酸氣沖天的兩個女人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熱絡起來。
周雅瀾首先發現何越醒過來。站起來從一旁的長几上面端了一杯水走過來笑道:“渴了吧?”
何越翻身坐起來接過周雅瀾的水杯,向她笑著問道:“周小姐晚上也住在這裡?”
周雅瀾有些羞澀地點點頭。
看著周雅瀾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何越心裡感覺憋了一團火,不過看看一旁司馬南琴虎視眈眈的模樣,何越只有把這樣想法先塞進肚子裡。
見何越兩眼爍爍地看著自己,卻又不說話,周雅瀾問道:“你在城裡能待多少時間?什麼時候離開蜀郡?”
何越把水杯還給周雅瀾之後,道:“三兩天就走,主要是要跟你父親談一些事情。說完就要出城。焦縱那群人還都聚集在新城郡。不能太拖延時間,否則戰爭就會變得曠日持久。你說對吧?參軍大人。”
司馬南琴笑道:“確實如此。所以雅瀾小姐若是有什麼想法的話,可要抓緊時間。我們在蜀郡停留的時間應該不長。一等大營裡地士兵休整好之後就要出發。”
周雅瀾顯然被司馬南琴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忙不迭地站起來道:“我該回去了,明天再來。”
說著不給何越有任何挽留的機會,急急地向門外走去。
看著周雅瀾離開之後,何越笑嘻嘻地朝司馬南琴招招手。等司馬南琴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何越一把將司馬南琴拉過來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接著手掌在這絕世妖嬈的豐臀上狠狠地拍了幾下,憤憤地道:“盡給我搗亂。”
因為力度拿捏的極為準確所以司馬南琴並不是感覺很疼痛,不過這極能迷惑男人的美女發出一聲聲令人心猿意馬的歡叫。
何越低頭看了看司馬南琴緋紅地俏臉,停了下來,鬱悶地道:“不打了,你是在享受這種程度的按摩。”
司馬南琴在何越的大腿上翻了個身,伸出一雙如蛇的手臂勾住何越的脖子蕩笑道:“來嘛。”
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還是何越覺得今晚這個女人特別誘人,一把將司馬南琴抱在懷裡,吻上她嬌豔性感的紅脣。
司馬南琴熱烈地迴應著何越,好了好一陣,兩個熱火朝天的男女分開來,何越站起來把房裡的燈吹滅。
司馬南琴不依地嬌聲道:“衣服還沒有脫呢……”
“怕什麼啊,摸黑不是感覺更好?黑暗中人地觸感會成倍增加。”
“什麼觸感?啊……這麼急?等一下。”
“還等個屁啊,箭在弦上,再等地話我要霸王硬上弓了。”何越伸手穿入司馬南琴的衣服裡面享受這久違地光滑**。
司馬南琴在何越的懷裡如水蛇一樣扭動了一下,接著那嬌媚無限地聲音開始充斥著房間。
不多時女人的呻吟聲響起,激烈的戰鬥就在房間內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出乎何越的意料之外,這個騷媚的女人跟他想象的有所不同,真正到了肉搏戰的時候。司馬南琴的技術明顯不過關,沒多久就被殺地丟盔棄甲。
雲收雨歇,黑暗中,何越有些驚訝地道:“不對啊,你怎麼這麼不行?難道以前都沒怎麼經歷過?比何雁還不如嘛。”
司馬南琴嬌哼了一聲道:“本郡主當然不如那個**了,啊……休息一會不行嗎?”
“怎麼能休戰呢?作戰要一鼓作氣,這樣才能百戰百勝。呵,郡主跟何大小姐還是有共同點的。”“嗯……有什麼共同點?”司馬南琴承受著新一輪的狂風暴雨,哼哈地向何越問道。
“都是內外不一。嫻淑的女人上了床榻之後表現的很狂熱和嬌媚,郡主一副隨時勾引人的模樣,但是真正到了關鍵時候又馬上就不行了。”何越大笑地解釋道。
“什麼隨時勾引人?本郡主什麼時候勾引過人了?不要……”
司馬南琴發出一聲輕呼,但是卻不能阻止何越的進攻。
黑暗中司馬南琴的**嬌軀變得如爛泥一樣柔軟,死死地抱住何越,感受著一**如潮水湧來的快感。從來沒有想到一個男人竟然可以如此勇猛地給女人帶來這樣強烈的歡快。難怪何雁在來到湘州之後會變得像一隻蝴蝶一樣快樂,不過以後自己應該會比何雁能夠享受到更多的快樂。
這個參軍似乎還挺不錯的。司馬南琴才剛剛有這樣的想法,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可控制地**起來,接著小嘴裡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而同時男人也發出一聲悶聲,滾燙的**讓司馬南琴攀上極樂巔峰。
黑暗的房間裡,激烈的戰鬥結束,陷入了一陣喘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