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大帝-----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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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才

吳隱之走了有一會,盧循的臉色卻仍有些陰晴不定。

一旁的安士幀憤憤地道:“這叫什麼主意?把我們抓的那些朝廷官員都給路強,哦!他路強缺官,我們就巴巴地給送過去?當我們是什麼了?這些朝廷官員治理地方經驗豐富,假以時日,必會成為路強的得力臂助,到時候恐怕就要掉頭來對付我們了,主公萬萬不能答應,請主公給我一道手令,我去把那些狗官全殺了,免得將來成為後患”

安士幀是個不如意的讀書人,只因身份微寒而無法出仕,以至於心裡扭曲,連所有官員都恨上了。

盧循是知道安士幀心思的,所以倒也沒有怪罪他,只是想想吳隱之說的,將韓延之、王誕等人都送給路強,心中也不由有些猶豫,倒不是捨不得,這些人在他這裡也跟徐庶進曹營似的,任嘛不幹、一個主意不出,留著也是幹吃飯。

只是盧循也知道這些人都是才俊之士,都送給路強,豈不助長了路強的實力?可這也確實是個同路強修好的辦法。

因為路強手下無人可用,吳隱之此舉可謂是投其所好了。

真是為難啊!

關鍵時刻,這位盧大反賊也變得同桓玄一樣,猶豫不決起來。

一旁的安士幀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嘆息,這樣的人若是能成氣候,真是沒有天理了,看來自己也該想想出路了。

安士幀走了之後,盧循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聽從吳隱之的建議,送韓延之和王誕去路強那裡,以此平息路強的雷霆之怒。

命人把吳隱之找來之後,再三重申夜襲晉安郡這件事完全是苟林的私自行為,與自己沒有關係,在送上韓延之、王誕兩人之後,又備了一份厚禮。

看著盧循謙卑的樣子,吳隱之都有些替他感到悲哀,怎麼說你也是個造反頭子吧!能不能給你的同行們長點臉?反賊們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如果不是知道路強兵力不夠,吳隱之都想勸他現在就出兵剿滅盧循了,這傢伙也太完蛋了。

韓延之是個帥才,而王誕則屬於吳隱之夾帶的私貨,王誕是被桓玄流放到廣州的,不過王誕卻與桓脩交好,所以這個人的立場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同時吳隱之想,如果單獨索要韓延之的話,盧循恐怕會以他曾逼死孫恩為藉口不肯放人。為此吳隱之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卻沒想到盧循會如此痛快的答應,早知他如此懼怕路強,就直接開口要人了。

拍著胸脯向盧循一通保證之後,索性帶上老婆孩子和韓延之、王誕一起趕奔晉安郡。

路強聽說吳隱之把韓延之帶回來了,不由大喜過望,忙親自迎出城來。

其實路強不知道,這個韓延之曾任職荊州治中,官還不小呢,後來知道桓玄亂政後,憤而辭去官職,只是沒想到,他在廣州看望老朋友的時候,卻落入盧循手中,幸喜盧循有個愛護官員的好習慣,不然早被咔嚓了。

在路上的時候,吳隱之已經把路強的來歷,以及他知道的關於路強的所有資訊都告訴了韓延之和王誕。

王誕知道自家事,所以對在路強手下任職並不熱心。

韓延之卻不一樣,這也是個死忠朝廷的人,聽說路強的官職是皇帝衝破阻力親自任命的,立刻就決心為路強效力,以此報效朝廷和皇帝。

路強親自出迎,是出於對人才的看重,卻著實讓韓延之感動了一把,即感慨路強的年輕,同時更堅定了效命之心。

吳隱之給雙方介紹完後,韓延之和王誕再次向路強施禮。

路強連忙拉起二人,他雖不知道王誕的實際情況,但即是吳隱之介紹來的,想來也不會差,於是乾脆一手拉著一個,與他們一起步行進入城中。

這一來,連王誕都有些過意不去了,自己可什麼都沒幹呢!人家就如此相待,若不有所表示,豈不有愧於人家?

一行人進入府衙後,分賓主落座,路強命人準備茶飯,閒談一會後,路強就對韓延之道:“本官欲組建海軍,不知韓大人可有什麼好主意?”

韓延之知道路強這是要考驗他了,沉吟片刻道:“路大人,請恕在下直言,如今大人的府庫可還充盈?如若不夠充盈的話,在下建議大人海軍之舉,容日後再商議”

韓延之一句話問的路強老臉通紅,他佔據荊、江不足一年的時間,雖說陸續從桓玄、以及支援桓玄的那些土豪家裡搜刮了些財富,可要說充盈,那可差得太遠了。

而海軍又是個極其燒錢的行當,沒有雄厚的財力支撐,是根本維持不下去的,到時候弄個虎頭蛇尾,可就貽笑大方了。

想到這,路強站起身向韓延之深施一禮,道:“多些韓大人教誨,路某受教了”

這只是個很小的舉動,卻讓韓延之和王誕看到了路強的另一面,不得不感嘆路強的成功決非偶然,單這份心胸,就無人能及。

王誕忽然插口道:“路大人倒也不必焦急,財富都是積累出來的,而這積累的方法也有很多種,比如說盧循那裡就替大人積攢了不少財富,想必以大人之能,用不了多久,就該從盧循那裡取回來了”

王誕說的有趣,不過這個道理卻是誰都懂的。眾人不由一起放聲大笑起來。

原來路強是想把韓延之留在晉安郡訓練海軍的,不過聽了韓延之的話之後,他就改主意了。

從苟林這件事上,就可看出盧循不足懼,有張暢之駐軍在這裡,足夠威懾他了,反倒是盧循的大將徐道覆那裡有些讓人不放心,馮該守成有餘,但進取不足,不如把韓延之放在貴陽郡去,由他來牽制徐道覆,相信效果會更好。

閒談的時候,路強已經知道韓延之會跟他走,反倒是吳隱之和王誕都有意返回建康,心中雖有不捨,不過卻也知道這種事是強求不得的。

命人擺設酒宴款待韓延之、吳隱之和王誕,並再三告訴吳隱之、王誕,什麼時候不願在建康待了,就去江陵找他,江陵的大門永遠向他們敞開,痛飲一番後,才親自把他們送出城。

隨即反回身同韓延之又詳談起來,繼續南巡的日子已經定好,他必須儘快完成這次南巡趕回江陵去,因為他已經出來太長時間了。

遠遠的已經望不到晉安郡城的影子,吳隱之扭頭對王誕說道:“其實你完全可以留下的,我觀路強的為人,是不會計較你從前同桓脩的關係的”

王誕聽了吳隱之的話,不由嘆了口氣,半晌才道:“隱之兄覺得路強是個什麼樣的人?再有,你有沒有覺得他同什麼人長得很像?”

吳隱之想了想,才道:“此子是我平生僅見的一個英雄人物,不過我卻沒看出來他同誰長得像,茂世莫非是看出什麼來了?”

王誕微微一笑,卻沒有再說話,他早年是司馬元顯的心腹,曾不止一次見過司馬德宗,在仔細看過路強的長相後,他就覺得路強恐怕是司馬氏族中之人,只是這個想法還需印證。這才是他一定要回建康的主要原因。

雖然王誕做夢也不會想到路強就是曾經那個白痴皇帝,但只要印證路強是司馬氏族中之人,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前去輔佐。

王誕不見得是司馬氏的忠臣,但卻是朝廷的忠臣,往昔的司馬氏皇族已經讓他看不到任何希望,但如果司馬氏皇族中出了路強這樣一箇中興之主,他還有什麼理由不盡心輔佐呢?

王誕與吳隱之剛走不久,路強就又接待了一位客人,這位客人不是別人,正是朱讚的老爹朱厚重。

老大可以用家族的利益置侄子的安危不顧,可做為親老子,卻怎能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成為刀下鬼?

朱讚的信還沒有送到揚州的時候,朱厚重就已經在路上了,他已經想好了,除了戰馬他弄不到,其他一切都好說,只要換回自己的兒子就行。

看著站在下首的兩個人,路強半天沒有說什麼,朱厚重帶了不少金銀珠寶來,不過這都不是路強想要的,他也知道要戰馬是難為朱家,不過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道理,難道朱家不懂嗎?而且還暗中勾結盧循,要是這麼就放朱贊回去,豈不是太便宜他朱家了?

朱厚重在朱家也算是二號人物,可在家主面前,他也未曾有這麼大的壓力,感覺在路強面前好像透不過氣來似的。

路強不說話,他心中更加緊張,小心地道:“在下從家中出來的時候,已經命人準備了一萬旦糧食,如今應該已經運到潯陽了,戰船恐怕還需要些時日,只是這戰馬,請恕在下無能,實在是朱某有心無力,要不這樣,路大人可將其折換成其他物品,只要朱家有的,一定讓路大人滿意”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路強倒也不好過分逼迫了,沉吟片刻,忽地一笑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不知朱二當家發現沒有,你的公子同從前有什麼不同之處?”

聽路強說完,朱厚重都快哭了,兒子從小嬌生慣養,那吃過這苦?現在看這又黑又瘦的樣子,顯然是沒少受罪。還沒等說話,朱贊卻突然先開口了。

“父親大人,請恕孩兒不孝,兒子想繼續跟在路大人身邊,肯請父親答應”

“什麼?”

聽了朱讚的話,不單是朱厚重,就連路強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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