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昶變天下-----四十四法眼文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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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法眼文益

四十四 法眼文益

孟昶笑嘻嘻地望著這位老熟人,坦然道:“李大人不提起,我還真忘了呢。”

李從儼卑微地徵求意見,“那日若非殺出刺客,你我早已結拜。此去數年,為兄的心中還時時惦記著。不如咱們今日就補了這一憾事,可否?”

“呵呵。”孟昶可不會給他顏面,順水而下,“一切全憑李大人做主。”

李從儼體雖胖卻並不妨礙他辦事的利索,轉向孟知祥抱拳道:“當年在鳳翔,我便有心與孟公子結拜為兄弟,只可惜被耽誤。今日重逢,還望蜀王成全。”

原來是這樣。已被人們遺忘的陳年往事又重新浮出,眾人都暗暗偷笑。

孟知祥老於世故,笑著言道:“這是昶兒自己的事,由他自己做主。”

“既然李大人如此厚愛,孟昶怎敢不從。”孟昶站起端起酒杯,“我看形式就免了,咱倆飲了杯中酒便是結拜兄弟,如何?”他還是給李從儼留了些顏面。

“好。”李從儼端起酒杯,與孟昶一飲而盡。

然後你就坐下便是,可我們的李從儼大人又有了出人意料的舉動。只見他走到中央,朝孟知祥一跪,伏地呼道:“兒子李從儼拜見父親大人。”

“不敢當,不敢當。”孟知祥急忙上前去扶。

哪知李從儼跪那一動不動,仍低頭呼道:“若父親大人不答應,兒子我就一跪不起。”

噁心!趙季良四人目含憎惡。

下流!張虔釗二人目含鄙夷。

至賤則無敵!孟昶心中感嘆。

差不多就行了,別給你臉你還不要,你以為我那麼想要你這樣的兒子啊!孟知祥心中罵道。

“好,好,儼兒請起。”孟知祥無奈地道。

“謝父親。”李從儼這才滿臉喜悅地站起回座。是“滿臉的喜悅”,心中是喜是悲就無從得知了。

回座你就坐下來喝你的酒便是,可我們的李從儼大人還有話說,“父王,請賜我孟姓!”

我倒。賤得我忍無可忍了!孟昶不等父親答話,搶著道:“李大哥,你是我的結拜哥哥,並不是我爹的義子,我看就不必姓孟了吧。”

其他人想必都已看不下去,紛紛道:“公子說的對。”

李從儼尷尬笑道:“既如此,那從儼只好埋藏這小小心願了。”

你祖宗八代都不要了,還小小心願?莫非從你祖宗十八代開始姓孟,才算大大心願?

鬧劇終於收場,孟昶想起了師傅杜逸風。《純文字首發》最近忙,很少見到他,他若知道李從儼到了成都,會有什麼反應呢?

反應很激烈,後果很嚴重。杜逸風被壓抑幾年的仇恨噴薄而出,勢不可擋。

他拔出劍,劍光耀眼,舞動著,似游龍出海。這幾年,他幾乎淡忘了那隔代的仇恨,可武功卻從沒耽擱。李從儼就在成都,殺他易如反掌,可杜逸風有了猶豫。

孟昶與他亦師亦友,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舉動給剛剛平靜的蜀地帶來災禍。於是他做了個決定,找到剛回到“之家”的孟昶。

杜逸風將劍遞給徒弟,不捨地道:“徒弟,為師要離開成都,此劍隨我多年,就送給你吧。”

孟昶早已猜到了師傅的心思,沒有接劍,“師傅,我知道你要去殺李從儼,劍還是你留著用吧。”

見孟昶並不阻攔,杜逸風頗感意外,“是的,但我不會在蜀中動手。不論成功與否,我都將不會再回成都,還請你自己不要荒廢了武功。此劍就算是咱倆師徒的見證,你留著防身吧。”

孟昶還是沒有接劍,擺擺手道:“師傅,你必須要殺李從儼嗎?”

杜逸風目含凶光道:“不殺他,我愧對杜家列祖列宗。”

“好。”孟昶帶著笑讚了句,又接著道,“師傅的仇便是我的仇,師傅你就把他交給我吧。”

“不可。”杜逸風連忙擺手,“你的身份不同,他畢竟還是朝廷命官,恐會引火燒身。”

“哈哈。”孟昶大笑道,“師傅,你難道不知道徒弟從不做虧本生意嗎?我那結拜哥哥說不定還會笑著到閻王爺那報到呢。”

杜逸風對徒弟的話疑惑不已。

孟昶問道:“師傅可記得你那偶像小龍女會種特殊的本領?”

杜逸風想了想,搖頭道:“不記得了。”

“左手畫方,右手畫圓。”孟昶道。

杜逸風還是不明白,“和李從儼有什麼關係嗎?”

“嘿嘿。”孟昶略帶冷笑道,“咱們就給他來個左手畫方,右手畫圓。”然後就將心中計劃告訴了師傅。

杜逸風聽後還是很懷疑,“真能行嗎?”

孟昶自信滿滿道:“後日他們將離開成都,你儘管按我說的做。若李從儼死不了,那他的命算徒弟的。”

杜逸風“呵呵”笑道:“徒弟,你總能將殘酷的事件變得輕鬆。我聽你的便是。”說完便按照孟昶的計劃去進行佈置。

人生已夠殘酷,為何不能輕鬆面對呢?那人無論多卑鄙多下流,畢竟也是條鮮活的生命,讓他帶著笑離開,也算是種寬厚仁慈吧。佛語有云“厚德載物,有容乃大”,孟昶也算是仁至義盡。

說佛,佛到。王昭遠引著五個和尚走了進來。當先那位半百左右的老僧面含慈祥,目聚精光,光頭之上似有智慧之環,一見便知得道頗深,讓人崇敬。

另四位少年僧人見著眼熟,孟昶馬上想起了當年同來成都的淨喜四人。

“表兄表弟們,一切可好?”孟昶熱情地打招呼。

淨喜來了句“阿彌陀佛”後道:“這裡沒有表兄表弟,只有淨喜、淨怒、淨哀、淨樂。公子可好?”

孟昶“呵呵”笑道:“好。”

那半百僧人突然問淨喜:“你們不是這位施主的表兄弟嗎?”

“不是。我們只是普通的求法之人。”淨喜回答。

“既不是。施主問的便不是你們,為何要應呢?”他又問。

孟昶來了興趣,搶著道:“他們曾是我的表兄弟,只是現在不是。”

那僧人面帶祥和地轉向孟昶道:“既曾是,那便是。何來現在不是呢?”

孟昶無言以對。

王昭遠急忙解圍介紹道:“公子,這位便是法眼文益大師。雲遊至蜀地,開壇**,聞著無數。”

孟昶對佛學不感興趣,自是不知法眼文益的大名。一花五葉,“一花”是指禪宗的來源——由達摩傳來中國的“如來禪”;“五葉”是指禪宗之流派——六祖慧能門下的五個宗派:偽仰宗,臨濟宗,曹洞宗,法眼宗,雲門宗。這文益正是法眼宗的創始人,在佛教盛行的五代十國時期那是赫赫有名。

“原來是文益大師,久仰久仰。”孟昶又打起了客套。

文益微微一笑,“施主打了誑語,你本不知我名,何來久?你今雖知我名,卻不知我能,何來仰?”

孟昶心中頗為惱火,可人家說的是事實,只能強忍。

文益法眼一望便知孟昶心中所想,“施主心中有火,為何不放下?”

“心中之火如何放下呢?”孟昶反問。

文益無奈道:“可惜無茶。”

要茶作甚?難道要用茶來澆滅那火?孟昶立刻喊道:“杏兒,上茶。”然後又對文益道:“大師請坐。”

見文益坐下,孟昶有了主意,要和這位大師好好搞上一番。“敢問大師到底是何人?”

文益道:“行腳之人。”

“既為行腳,為何落座?”孟昶得意地問。

“老衲坐了嗎?”文益問淨喜他們。

淨怒搶答道:“未坐。坐的是師傅的屁股。”

文益轉而問孟昶:“他們說老衲未坐,施主覺得呢?”

孟昶道:“他們打了誑語。”

“施主說的是,老衲確實已坐。只是想問施主,為何行腳之人不能坐?”文益盯著孟昶問。

孟昶又一次無言以對。杏兒端著茶壺上來,文益拿了過去,又拿起個茶杯讓孟昶握住,開始往杯中倒茶。

茶已滿,可文益並沒停止,燙燙的水從杯中溢位,流在孟昶的手上,孟昶急忙放下杯子。

文益放下茶壺,問:“施主為何放下?”

“痛。”孟昶真實的回答。

文益點頭笑道:“你看,痛了不就自然放下了嗎?”

果然是高僧啊!孟昶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尊敬,“大師有緣來此,還望多給些教誨。”

“呵呵。”法眼文益笑道,“老衲也是人非神,只是看得透罷了。一切見成,明日淨喜他們要隨我去江南,是來辭行的。聽聞孟公子大名,有心結識,便搭了他們的順風。”

看人家的高僧,實事求是,不雲山霧罩,不胡亂吹噓,看得是真透,不愧為“法眼”。孟昶趕緊吩咐王昭遠:“昭遠,你速去喊我母親過來。”

這文益能開宗立派,不僅努力研讀佛學,也浸**於儒學,涉獵各類學說。他並不拘泥於佛學的死理論,而是能結合現實給以新的發展,才有瞭如此成就。

見孟昶有心,文益也不隱藏,兩人探討起來。

“若前進一步是死,後退一步是亡,施主如何選擇呢?”

“那我朝旁邊走。”

“施主好主意。路的旁邊自然還有路。”

“敢問一把刀架在大師脖子上,你是任其宰割,還是反抗呢?”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老衲願用卑賤之軀換他良知一點。”

“都如大師所說,那豈不是善者逆來順受,惡者肆意妄為,沒了善惡之分?”

“嗯,施主說得也不無道理。那該如何是好呢?”

“我覺得應該反抗除惡才能揚善。”

“有其因必有其果,施主的方法正應了因果報應,雖不為對,也難說錯。”

李氏與王昭遠等人走進,不願打斷他們,與淨喜四人在旁聽得入了迷。

臨別時,法眼文益道:“施主年紀雖輕,卻慧根頗深,老衲也受益不淺。送十六字‘智者不銳,慧者不傲,謀者不露,強者不暴’共勉。”

“多謝大師指點。”孟昶戀戀不捨。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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