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趙雲、徐庶引兵一萬襲擾各處,把個曹軍境內弄得雞飛狗跳,亂成一鍋粥了.
雖然料定曹軍不敢輕出,但趙雲也不敢冒進,只在定陶周圍一帶騷擾.
夏侯淵在定陶卻日夜不得安寧,不斷有人來報趙軍又襲了某某地方,某某城鎮,卻不敢引兵出擊,夏侯淵是決不敢違了曹操之命的,沒辦法,只得把此事報知曹操.
曹操得報,問計於程昱.
程昱道:"趙信計窮矣,主公讓夏侯淵將軍不必理睬,堅守定陶就是了."
曹操心想夏侯淵肯定無計可施了,這才逼不得已遣人來報自己,如今自己這樣回覆,豈不令夏侯淵大大失望,再說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但心中對趙雲又極為忌憚,不敢輕易讓夏侯淵出戰,一個不好,反而會大挫銳氣.如今只等劉表、袁紹二處起兵來援了,不得已只好下令讓夏侯淵堅守不出.
夏侯淵無奈,只得忍住怒氣,在城中嚴加防備.
趙信聞知袁紹起兵的訊息,忙傳令讓趙雲退兵,生怕曹軍不顧一切傾巢而出,那趙雲等人就有危險了.
一邊聚集眾人商議,備言袁紹起兵來助曹操一事.
張紘悠閒的道:"主公無須擔憂,如今曹操急,袁紹急,主公可一點也無需著急,若是袁紹兵至,主公分兵據守各處即可,量曹、袁兩家也無可奈何."
趙信想了一下,對張紘道:"子綱之言雖然有理,但如此一來,花在各城的心思都要白費了,兩家大軍過處恐怕會把各地劫掠一空的."
張紘略微慚愧的道:"紘思慮不周,差點壞了大事."
趙通道:"子綱不必如此,撇開各城周圍百姓來說,子綱此計不失為一良策."
太史慈道:"大哥,兩家合起來都不到二十萬兵馬,以曹、袁兩軍的戰力,我等還不放在眼裡,若是他們敢出戰的話,我等就引兵應戰,怕不殺他個血流成河."
典韋道:"說得好,殺他個片甲不留."
郭嘉道:"主公,若我軍出擊的話,加上須得足夠兵馬守住各處城池,能出戰兵馬不足六萬,若是曹、袁兩家傾巢而出的話,兵力上的差距就太大了,我軍將士雖然驍勇,恐怕也力有未殆."
趙信想了一下道:"奉孝所慮極是,不如先趁機擊退袁紹軍馬,再來對付曹軍."
郭嘉道:"主公,以曹操為人之精細,必會料到主公會有這麼一著,他必定會派兵馬接應袁紹軍馬的."
典韋急道:"這又不行,那又不行,難道坐等兩家軍馬來攻麼?"
趙通道:"子滿無需著急,量曹軍也不敢全部出動,曹軍和我軍一樣也需分兵守住各處城池,如此算來曹操可呼叫的兵力也不比我軍多多少,加上六萬袁軍,也就十一二萬兵馬,只需小心些,我軍未嘗沒有勝算."
郭嘉擔心的道:"主公,若是曹操孤注一擲,盡起大軍而來的話,我軍如何能敵."
趙信充滿信心的道:"奉孝放心,以曹操為人,必不敢如此行險,而且,說到底,曹操和袁紹並不是像表面上那麼和諧,兩人只是相互利用,曹操決不會甘心把自己的老底都給敗掉.況且兩家不相統屬,我等正好就中取事.曹操此次最大的失策就是不該在此時向袁紹求援,若等我軍發兵去攻時再請袁紹出兵,那時前後夾擊,遙相呼應,我軍首尾不能相顧,倒可逼迫我軍退兵."
郭嘉對趙信的分析深感佩服,道:"主公料事如神,郭嘉佩服."
其餘眾人也大聲附和.
趙信微笑以對,對眾人道:"前次我軍止步於陳留,並未出兵去取定陶、濮陽等城池,曹操以此斷之的話,定料我軍此次依然不會出戰,我軍率先出擊必會大出曹操意料之外."
於是令周泰、張紘領兵謹守各處,起兵六萬往定陶而來,假作起兵十萬.一路上,趙信令人大建旌旗,以為十萬之眾.
趙信在陳留一起兵,曹操便得知訊息.
曹操怎麼也沒想到趙信會率先出兵,對眾人道:"今趙信起兵十萬來取定陶,袁本初兵馬未至,如之奈何?"
程昱忽地喜道:"主公,我等先前憂慮的是怕趙信屯兵不出,著力經營陳留等地,如今趙信倉促間起兵來攻,不正遂了我等心願麼,只以先前議定之法應對便是."
得程昱提醒,曹操也想起先前定下對付趙信的計謀,只要趙信領軍來攻,又何懼之有,況且此次趙信聲稱起兵十萬,但曹操還是一眼看破此事,趙信在汝南發兵時就只有十萬,如今何來十萬兵馬,難道他趙信不需守城麼,算來算去最多也不過五六萬人馬,趙信卻聲稱十萬,除非他又祕密從各地調兵,想到這一點,曹操不禁懷疑究竟有沒有這個可能,只是曹操為人多疑,越想就越覺得有可能,若非如此趙信怎會以如此拙劣的手法隱瞞自己兵馬數量.
孫策道:"程先生所言甚是,主公請袁紹出兵,無非是想合兩家之力把趙信趕出兗州,如今我軍可以獨力勝任此事,主公何樂而不為呢."
李典為人謹慎,提醒道:"主公,趙信詭計多端,不如等袁軍到了之後,兩家合力去迎趙信大軍,相信以夏侯淵將軍的才能,必能守到袁軍趕至這一天的,到時主公令袁軍襲其後,主公領兵自濮陽襲其左,夏侯敦將軍領兵出兗州襲其右,必能大敗趙信於定陶城下."
李典此計可謂穩妥已極,若曹操依其言的話,而趙信也真的咬著定陶不放的話,恐怕真會如李典所言,會大敗而歸.
曹仁聽了,喝道:"曼成何出此言,如此一來豈不令袁紹等人笑我軍無人麼."
曹洪一旁添油加醋的道:"是啊,若依此言,我等還有何臉面面對袁紹帳下眾將!"
李典無言以對,默然退下.
曹操安慰道:"曼成此言未嘗沒有道理,只是趙信大軍雖號稱十萬,但未必真有十萬之眾,若趙信以此來迷惑我等,恐怕趙信別有所圖,若真有十萬兵馬,那定陶就危險了,所以不管此事是真是假,都必須出兵接應定陶."
程昱道:"既然主公決定了,此事需儘快進行,恐怕如今趙信兵馬已至定陶城下了."
於是曹操令孫策、曹洪領兵兩萬出濮陽,于禁領兵一萬出鄄城,程普領兵一萬出兗州,三路兵馬齊出往救定陶.
還真被程昱料對了,趙信兵馬此時已到定陶城下.
夏侯淵見趙信兵至,一邊固守城池,一邊派人往各處求援.
第一日,趙信令趙雲領兵猛攻定陶.
第二日,攻勢比第一日弱了許多.
第三日,攻勢更是微弱.
三日後,定陶城外趙信大帳,眾人聚在一起議事.
趙雲問道:"主公,如今三日已過,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趙通道:"子龍,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明日我等裝作勢竭,退兵十里外下寨,你領一萬兵馬就留在此地,在營中多建旌旗迷惑敵軍,我自引兵祕密西去,若其餘各城敵軍來援定陶,濮陽一路我可破之,然後就引兵回來接應子龍;若各城敵軍觀望不出,我就引兵一直西去,伏擊袁紹兵馬,到時再回軍破曹.子龍需多加小心,見機行事即可,大事小事子龍皆可自決."
後日,趙信領著兵馬祕密西去,一路上派出無數探子往濮陽方向哨探.
路上,郭嘉對趙通道:"主公,若濮陽曹軍來援定陶的話,必會繞道鄄城而來,而我軍此時是直往濮陽而去,如此一來必會錯過."
趙通道:"奉孝,我等施行此計多半是為了對付冀州兵馬,曹操在徐州之時幾番中計,此次必然更加小心,必定已經知會各處援兵要小心謹慎以防被我軍伏擊,雖然以我軍的戰力正面也可擊退各路援軍,但若一旦相持不下,而袁紹兵馬又至的話,我軍就被動了,估計袁紹兵馬已經快到濮陽地界了,到時曹操必會令其東進,我軍就伏在其必經之路上擊之."
郭嘉道:"主公,雖說如此,但我軍蹤跡恐怕難以掩藏這麼久."
趙通道:"奉孝所慮甚是,多虧奉孝提醒,今日就派一隊人馬繞到定陶之後,令其掩藏蹤跡,稍微lou點行跡,讓曹軍得知有這樣一支人馬,必定會以為是伏軍,而不敢輕進,注意力也會被吸引在此處,我大軍就可便宜行事了."
郭嘉讚道:"主公此計大妙,可令這隊人馬每日添灶,行蹤飄忽,必可讓曹軍疑神疑鬼."
趙信笑道:"奉孝,加上你這個方法,曹軍想不中計都難了."
郭嘉問道:"主公,既然如此,不如先襲破各路來援曹軍,袁紹大軍未曾到來之際,必可擊破曹軍."
徐庶這時介面道:"軍師說的對,若曹操聞知我軍襲破各路援兵的話,心憂定陶安危,必會令袁軍倍道而來,我軍以逸待勞,必可破之,如此兩路兵馬皆退,主公要全取兗州也就沒有多大的阻礙了."
趙信叫了聲好,於是下令大軍急速繞到定陶和鄄城之間,另派出三千人馬在定陶之後附近依先前所定計策行事.
定陶城,探子來報夏侯淵趙軍今日退兵十里外下寨.
夏侯淵不禁奇怪趙信究竟在搞什麼鬼,按理說其攻城三日人馬也沒折損多少,怎麼一下子就退兵十里了,而且這三日的攻勢也讓夏侯淵莫名其妙,就第一日還像點樣子,後來兩日簡直是在做做樣子而已.
想及趙信的詭計多端,夏侯淵心中一凜,趙信如此行事必然有其意圖,難道趙信得知各處來救定陶,繞到定陶之後去伏擊各處援兵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還好當初定下相互接應之計時就已經慮到這點,想各處援兵必會小心行事,但想起趙信用兵之奇,夏侯淵終究放不下心來,忙令人去城外敵營查探究竟,又遣人到定陶之北哨探,派人去報知各處援兵自己的猜測,安排好這一切,夏侯淵才稍稍安心.
城外敵營查探到的結果卻令夏侯淵更加無所適從,原來探子報知城外如今決沒有十萬兵馬,最多隻有四五萬兵馬.
想想也是,雖然趙信令趙雲多建旌旗迷惑敵軍,但一萬兵馬怎麼也不可能裝成十萬的樣子,四五萬已經是極限了.
夏侯淵一邊疑惑,一邊暗中得意自己有先見之明,請來黃蓋、滿寵商議.
夏侯淵把城外敵軍的情形給二人詳細的道了道,然後就等著二人的反應.
滿寵道:"將軍,趙信多計,我軍只需謹守定陶便是,不管趙信耍什麼花樣,只要我軍半步不出,量趙信也無可奈何,等主公各路援兵一到,到時將軍再趁機引兵出城,各路合擊,必能擊退趙軍."
黃蓋看了看夏侯淵的神色,若有所思的道:"先生之言雖有道理,但趙信大軍不在此處又到哪裡去了呢,以趙信的為人必定會繞到我軍身後去伏擊各路援兵,雖然主公早已經吩咐兵馬接應時要小心謹慎,但是,以趙軍的戰力,就算正面與敵,各路援兵恐怕不會是其敵手,若趁各路兵馬未曾會合之時,趙信還可各個擊破,以多勝少,等他擊退各處兵馬,那時定陶可就成了一座孤城了."
夏侯淵見黃蓋說中自己的心事,忙問道:"將軍有何妙計?"
黃蓋雖然把事情說的合情合理,但是他又怎會有什麼妙計,聞言只有搜腸刮肚,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見黃蓋說的天花亂墜,卻無半點應對之策,滿寵心裡好笑,對夏侯淵道:"將軍之責只需穩守定陶即可,其他的就由主公來安排,將軍這裡稍一不慎,恐怕會壞了主公大事,將軍還是固守為上."
此時,孫策、曹洪領兩萬兵馬已到鄄城地界,兗州離濮陽較遠,此時離鄄城還有一半路程.原來曹操和程昱先前定計各城相互接應時就謀劃好各路援兵都要經過鄄城這個中轉點會合之後,再整軍往援被攻城池,曹操等人這般謀劃就是怕被趙信各個擊破,哪裡料到此時這般情形還是給趙信留下了這樣的機會.
于禁在鄄城已經收到夏侯淵傳來的訊息,一邊令人嚴密監視鄄城到定陶這一帶的動靜,一邊整軍等濮陽、兗州兩處兵馬到來.
趙信派出那隊三千人馬,行跡掩藏了兩日,慢慢的依趙信之計在大道邊上lou出一點蹤跡.
不久,于禁和夏侯淵都探查到這個情況了.
夏侯淵得知後,心想趙信也不過如此,伏擊的兵馬還不是lou了行跡.
于禁得知後,卻為進兵一事深深擔憂,還後孫策不久就引兵到了,只剩程普一軍未到,于禁就派人把趙信在鄄城和定陶之間藏有伏兵一事報知程普.殊不知,趙信此時已經領兵往鄄城之東去伏擊程普軍馬去了.
原來,得知曹軍各路兵馬都有往鄄城會合之勢,趙信、郭嘉、徐庶便看破此事,料定兩處兵馬必然不能同時到達,而兗州接到曹操軍令必然晚些日子,由此觀之,自己大軍剛好能趕上兗州這一路兵馬.往鄄城哨探的結果正是如此,於是趙信領兵斜cha鄄城之東,伏擊兗州這一路兵馬.
大軍藏在遠離大道的隱蔽之地,令人沿路打探兗州兵馬的訊息.
程普得知趙信大軍在鄄城到定陶這一帶活動的訊息後,放心不少,聞得孫策兵馬已達鄄城,催促兵馬急行,快點趕到和眾人會合去救定陶.
趙信聞知程普兵馬將至,分兵兩路,一路自己領著就地伏著,一路太史慈、典韋領著往鄄城方向行出裡許埋伏以待程普,自己這一路先放程普軍馬過去,那邊典韋、太史慈截住廝殺時在引兵攻其後,夾擊程普.
且說程普催大軍趕路,行到離鄄城還有兩日路程時,程普更是放心大膽的趕路.大軍正急行間,突地見一標兵馬衝出攔住去路,不待程普問話,敵將已經揮兵衝了上來,程普無奈,只得勒兵應敵,自己拍馬來戰敵將.
將及一箭之地,程普終於看清敵將,認出是猛將典韋,程普嚇了一跳,便感大事不好,萌生退意.起先程普見敵軍攔住去路時只想領兵一衝而過,當認得是趙信兵馬時便隱隱覺得不妙,但是既然已經揮軍衝上接戰了,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此時見著典韋,程普心中發怵,知道對上典韋的話,自己萬萬不是敵手,便欲領兵退去.
程普半路撥馬便回,手中鐵槍一指,傳令退兵,曹軍蜂擁向後退去,見敗勢已經不可遏止,程普只一心想保住老命.
此時兩家相隔不過數十步,典韋和太史慈怎會任曹軍就此退去,催兵在後急趕.曹兵逃出不過半里地,便被趙軍追上,到時程普一路催馬急逃,離趙軍卻是越來越遠了.
程普回首看了看身後散亂的曹兵,一時半會之間倒能替自己擋一下追兵,自己和一干親信倒多了一分逃出昇天的可能.便不恤馬力,拼命急趕,行過大路轉彎處,卻看見一撥兵馬已經整軍相候了,程普見了頓時魂飛魄散,知道今日自己再難逃得性命了.
擋住程普去路的自是趙信自領的大軍,趙信等程普兵馬一過去,就揮軍衝上大道,此時正整頓好兵馬欲殺向曹軍背後呢,沒想到程普還沒交戰便敗退而回.
趙信微一示意,許褚早已衝出,趙信和華雄隨即揮軍衝上.
程普見了,撥馬往斜刺裡奪路而逃.
許褚揮刀直取程普,縱馬在一側急趕.
程普心慌意亂,顧不得前面情形,只拍馬急逃,哪知逃入路旁小林,斜刺裡一條樹枝伸出,把程普給xian下馬來,程普狼狽起身,摘下頭盔扔在一邊,提槍往林內跑去.
許褚在後見了,忙棄馬步行,提刀來追程普.
林中多藤蔓,程普前行不易,沒多久便被許褚追上,程普只得反身與許褚戰在一處.
哪知在林中長槍遠遠不及許褚雙刀靈便,沒幾合,程普就左支右絀了.程普無法,大喝一聲手中長槍往許褚擲去,逼得許褚閃身躲避,忙趁機抽出腰間寶劍,奮不顧身的朝許褚攻去.
程普棄長取短,兵器雖然靈便了許多,但是劍法終非程普所長,而且劍身本薄,根本不能與許褚雙刀硬碰,只能與許褚遊鬥,被許褚攻得不住退後.
許褚佔了兵器之利,每刀不是攻向程普要害,就是往程普長劍上擊去.
程普只顧後退,一邊還要全神應付許褚的猛攻,腳下便失了計較,突地被地上藤蔓一絆,身子往後仰去,程普猛地挺身欲穩住身形.
許褚哪裡會放過這等良機,跳起身來,凌空一刀猛地劈下.
程普見了,情急之下,只得舉手中寶劍架住.
哪知劍身太薄,許褚用力又極猛,那刀勢不可擋的劈斷程普手中長劍,直往程普頭頂劈來.程普身子一側,想要避過,奈何刀勢太快,程普頭才微轉,許褚刀已及身,那刀順著脖子,連帶著程普整個左肩都被劈下,鮮血噴了許褚一身.
許褚顧不了許多,斬下程普頭顱,往趙信處請功去了.
這邊戰事早已結束,程普隨身只帶著百十來人,哪裡夠趙信大軍一頓殺的,瞬息之間便被大軍踏平,趙信順勢引兵往前衝去,夾擊曹軍.
許褚牽回戰馬,拍馬趕上趙信大軍時,大軍已經和曹軍接戰.這一萬曹軍本就亂成一團了,全無隊形,後面有典韋、太史慈追趕,前面趙信又領軍擋住去路,一眾曹兵見大勢已去,紛紛請降,頑抗者一律被擊殺,逃竄的也被圍住殺得一個不留,片刻之間,一萬曹兵煙消雲散.
見許褚提著程普人頭來見,趙信大喜,重賞了許褚.
此戰,曹兵降者六千餘眾,其餘皆被擊殺,主將程普被殺,趙信軍馬折損卻不過千餘人,可謂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