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到了北海,心想去見一下名聞三國的北海太守孔融,不過還是先在這北海城中轉一轉.遂在北海城中徘徊,觀賞這北海城中的人物景緻,逛了兩日,稀奇的也變成不稀奇了,這一日正午時分,趙信正在酒樓中用餐,鄰座有二人
一人道:"聽聞,這幾日孔太守欲舉辦踏青會,請北海眾名士談詩論賦,不知是真是假?"
一人道:"怎麼不真,咱們這位孔太守啊,可是極好賓客的."
趙信起身到鄰座,作了一揖,問道:"二位,適才聽二位談起這踏青會,不知何時又在何地舉行?"
其中一人答道:"莫非這位先生也想去會一會?"
趙信答道:"正是,在下久聞孔太守大名,欲去拜會一下孔太守."
那人答道:"哦,踏青會兩日後在孔太守府中舉行,到時兄臺自去."
趙通道:"如此,多謝二位兄臺了."
兩日後,趙信上街買了一套文士服,穿上之後頗有一點文士風流的樣子,弄了一張拜貼,請人寫上"不才臨邑趙子誠拜上孔府君"幾個字,問明太守府的方位.到了太守府,遞上拜貼,僕人送進去,不久之後,出來迎趙信進去.
進去大廳,廳中已有八九人,主位上一人長冠博帶,身高六尺有餘,面色微白,顎下有短鬚,心想這人就是孔融孔文舉了.趙信在廳中作一長揖:"在下臨邑趙子誠拜見孔府君,拜見各位先生."
孔融答道:"先生不必多禮,且請上坐."
趙信聽旁邊幾人只是微微哦了一聲,大概心裡在想,這人是誰啊,沒聽過,大概是到孔府君這裡來打秋風的吧.
趙信從容地走到旁邊的位置坐下,坐下之後,適時有僕人端茶上來.
孔融道:"趙先生到來,不知有何以教文舉?"
趙信心想,這孔融也有點言過其實,自己在這裡舉辦踏青會,看到自己這個無名之人到來,不以為自己是來參加踏青會,倒是好像有什麼事有求於他似的.
趙信身子微傾:"不才在府君治下,久聞府君大名,今聞府君舉辦這踏青會,故特來瞻仰府君及各位先生丰姿."
孔融把座上所有人都給趙信介紹一番,這些人都只是微微一笑或者頷頷首,介紹完之後孔融道:"我等適才正在談論詩賦,子誠可一道聽聽."
趙信心中頓時大怒,心想孔融你也太小看人了,難道我只能在一旁聽聽嗎,論及這詩詞哥賦,爾等比我這後世之人相差何止千萬裡,現時所謂的詩詞哥賦,比起唐宋時可差遠了.趙信不過是不想剽竊前人的大作罷了,不然隨便拿出一首都能震驚四座.論及歌舞,自己來的那個時代那可真是百花齊放,相信拿出一些經典的來,恐怕不風靡全國.想到這些就覺得有點好笑,要談到這些詩詞哥賦,憑自己所掌握的那些,足以在這個時代成為一代宗師,不過自己不屑為之罷了.
心中想及這些,頓時對他們所談論的就不敢興趣了,只是一邊品茶,一邊微笑的看著這幫所謂的名士談論這些看似華麗但極其沒有營養的東西.心想老子孔融也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懶得跟你們這幫腐儒一般見識.
不想趙信心中這麼想,卻偏偏有人跟趙信過不去.
他們談著談著,趙信旁邊這一位,也不知道叫作某某某的,開聲道:"我等不妨聽聽子誠的見解",轉向趙信"願聞子誠高論."語氣中充滿不屑的味道.
趙信心想你是那根蔥,老子心中從來沒有你這一號人物,這北海除了孔融外,也就管寧、邴原排的上號,不過看來今天都不在.心中微微一哼:"今天老子心情好,懶得跟你這無名小輩計較."
趙信一頷首道:"在下這點微末伎倆,哪裡能夠在諸位賢達面前獻醜呢!"
看看眾人一副趙信就知道是這樣的樣子,心中很是不爽.
尤其讓趙信氣憤的是,竟然有個傢伙道:"既然如此,那麼且請子誠寬坐."說罷嘿嘿一笑.
旁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真是欺人太甚,這幫土包子,竟然拿我趙信作笑料,看來今天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日後他們在這北海言道某日在孔太守踏青會上趙信趙子誠竟不敢發一言置一論,這不是極大地影響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形象麼,而且俺的那一半還沒有著落,不行,不能令這件事影響倒趙信,尤其不能忍受的是日後這幫小人之儒竟嘲笑我這樣古往今來,天上地下,英雄無敵的大英雄的嘴臉.
孔融還是比較忠厚的,發聲道:"各位,我等還是入正題吧".
趙信心想何必受這等小人之氣,於是起身道:"府君、諸位,今日小子下有幸與聞高論,得益良多,欲就此告辭,只是還有一事要請教府君,在下聽聞東萊太史子義,英雄了得,聞府君知其住處,望府君見告."
孔融心想,今日大概是得罪了這人了,也有點不好意思,道:"太史子義就住在城外二十里,不過不知太史子義在不在家,子誠不如且在我這裡住幾日,等我派人查探,等探得太史子義在家時,那時子誠再去如何?"
趙信心想要是那太史子義長久不回家,難道我就在你這住下去嗎,真是個沽名釣譽的傢伙.
趙信拒絕道:"過幾日,在下還要往別處去,若是有緣見得太史子義那自然是好,無緣也無需強求,在下自去便了,就此告別府君、諸位先生."
離開孔府,在客棧住了一晚,第二日買些糧食、布帛,就往太史慈家去了.
到了太史慈家中,見院中一人正在舞槍,料定那人就是太史慈,只見太史慈那槍舞得風聲赫赫,滴水不漏,氣勢逼人.不由撫掌高聲讚道:"好槍法,好槍法!"
太史慈聞聲停了下來,道:"見笑大方了,不知兄臺何人,緣何到此?"
趙信見太史慈面白無鬚,身高七尺六有餘,雙眼精光湛然,不覺好感頓生.連忙道:"在下臨邑趙子誠,聽聞子義武藝高強,英雄了得,特來拜會!"
"請",太史慈把趙信讓進院裡,"些許微名,不老掛齒!"
趙信把東西放下,很自然的坐下,說:"子義,我這人喜歡直爽,我們這客氣來客氣去,何時才能結束啊!"
太史慈道:"說的好,我就喜歡這般直爽的漢子."
"子義,伯母是否在裡面,趙信去問安如何?"
太史慈本來見趙信生的人高馬大,面龐俊朗,人又直爽乾脆,就有幾分喜歡,見趙信提及他母親,不由更是高興.拉著趙信的手,道:"好,好,子誠隨我進去."
拜見太史慈老母之後,在他家廳中對坐,兩人開始高談闊論,談些武藝、槍法、箭法及當今世道等等.吃過午飯,太史慈拉趙信出去比比箭法,在太史慈平常練箭的地方,輪流各射了十箭,兩人竟然都是箭箭命中靶心,射完箭後兩人把弓扔下,同時擊掌大笑.
笑完後,趙通道:"趙信與子義一見如故,不如結為異姓兄弟,可好?"
太史慈哈哈大笑道:"我正有此意."
於是回到太史慈家中,擺好香案,各敘年齒,趙信二十四,為長,太史慈年二十一,居末.結拜完後,二人兄弟相稱,太史慈稱趙信為大哥,趙信稱太史慈為二弟,而趙信則奉太史慈之母為母,稱之為母親.
二人接著談論兵法、武藝,晚上抵足而眠,相處甚洽,勝過同胞兄弟.
於是,趙信就在太史慈家中住下.當趙信提出要跟太史慈學習槍法時,太史慈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到城中,花五兩銀子打了一柄好槍後,就開始跟太史慈學習槍法.
一個月下來,竟然學到太史慈槍法的五六成,令太史慈大呼奇才.不知怎麼的,趙信的力氣竟然越來越大,一個月前,力氣與太史慈旗鼓相當,一個月後竟然能勝過太史慈一籌.兩個月後趙信的槍法越來越純熟,將近有太史慈的九成,令太史慈氣憤不已,想想太史慈的槍法可是練了近六七年的.
這一日,趙信跟太史慈道:"二弟,如今你我武藝都有些成就,不如去見識一下天下英雄."
太史慈欣然答應,安置好家中一切,買了兩匹馬,趙信與太史慈結伴向洛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