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見義和羅泰聽完馬坤和李自成有這麼一段無期的相遇,也確實吃驚不少,雖然他們也是嘴巴說說,但是真真的接觸這些‘流氓草寇’那也是千難萬難的。
馬坤看見他們也無語,也沒有反對自己,就接著說,“我大哥李自成,心懷天下,悲憫眾生,一片救民之心可照日月,尤其他為人豪爽,重情重義,深受底下兄弟們的愛戴,二位將軍,今天說的話,如果你們不高興就當我是酒後亂言,一笑便過。如果真有這方面的打算,你們也給我明確的表示一下。我就是為了大哥來招募二位憂國憂民的英雄來的。也知道你們一片赤膽決心才如實相告。二位將軍可有什麼表示。”
羅泰一聲大喝說,“好!這樣的朝廷,這樣的王府,我早就忍無可忍了,裡面荒**無度,窮盡奢侈,外面民不聊生,一片狼藉。還報效什麼!說報銷朝廷,都媽的侮辱老子了。”
劉見義也附和說,“羅鬍子說的好,以前參軍的就是想著保護我們的家園,保護我們的家人,現在看著到處都是災民,過不了多久就會蔓延全國。那時候我們的家人都吃不上飯,我們還保護什麼,還效力誰呢?那一天說不準朝廷下令殺我們的親人,你怎麼辦?你違抗朝廷還是服從命令,這樣的一天不會太遠的。與其那時候違抗,不如現在趁李闖王一起,反了這個朝廷,最起碼我們的家人親人絕對不會受到傷害的是吧。”
馬坤也一樂,還是嚴肅的說,“兩位兄弟的大恩大義可照日月,名載史冊,自古以來,國家動盪,人們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也預示著國家將被別的取代。不要怕留下千古罵名,你們想想,魏徵,現在但凡治國的皇帝那個不希望自己的臣子是魏徵呢?但是魏徵也是起先效力太子的,後投靠唐太宗的。管仲,也一樣,治國良才,後世有多少士子大夫們膜拜。但是他以前也是想誅殺的桓公的主要凶手。所以無論名將孫臏還是吳起,都是審時度勢,識時務之為俊傑,只要救民,不為奸賊。歷史以來都是正統的加以讚賞。所以兩位將軍完全不要有什麼後顧之憂。而且我也給闖王提起過兩位忠義的將軍,闖王也知道你們心懷天下,只是你們是朝廷將軍一直不敢相見。好了既然這樣,以後一定大家相聚一下。那時候就是可喜可賀了。”
羅泰和劉見義也欣喜異常,也憧憬這早日見到這個真真的大英雄。
馬坤在說,“以後,李闖王只要攻進來,二位將軍開啟城門就是了,我們在想辦法怎麼去攻內城,內城王紹禹也是剋扣糧餉,打罵士兵。好多官兵早已經不滿了。淪陷王府是遲早的事情,那既然這樣說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引起懷疑,那就不好了。”
羅泰立即說,“就是,馬兄也儘快回去,一旦有什麼蛛絲馬跡搜尋到,那不但害了你,也間接的害了闖王了,我和劉見義還有重兵,你在那裡一定要處處小心,多多防範才是啊。”
“二位兄弟不必擔心,至少目前福王還是很相信我的,好了我也事不宜遲儘快回去了,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馬坤出來軍營,感覺今天這酒喝的有點多,腦中微微有點發暈,也知道了兩位將軍的的一片赤膽之心,看來今天這個酒是喝的真值。到時候外城就不用操心了。倒是內城才是真真目前該考慮的。也突然想起清水幫,不知道陳夫有沒有通知到。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將清水幫剷平為好,以免後患無窮。
剛到自己住所,一個人影過來了,也站在那裡看著自己,馬坤還是有點微醉,揉揉眼睛在仔細一看,欣悅。。直接過去說,“你怎麼又來了,你來做什麼。說好的不再打擾我嗎?”
欣悅起嘟嘟的說,“我氣不過,我都等你老半天了,憑什麼,我堂堂一個郡主,憑什麼被你喝來喝去,直來直去的,你想理就理不理就將我轟走,我想不明白,就過來問問,你憑什麼?”
馬坤一聽,這不是明擺這來找事嗎,指了一下說,“別現在惹我哦,什麼時候酒清醒了,你再來跟我對峙好把,那時候就告訴你我憑什麼。現在我想休息了,別讓我酒後亂性明白不”
欣悅直接過來一腿馬坤說,“你現在就說清楚,還敢胡言亂語,你敢?”
馬坤不懷好意的說,“明白了,這麼晚,你來找我,難道是寂寞了。”
“啪”一聲,馬坤臉上狠狠的捱了一巴掌,馬坤愣住了,欣悅也是愣住了,傻傻的的看著自己的手說,“我。。。”
馬坤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想報復,直接一把將欣悅拖到自己房中了。
“放開我你個流氓。。。。。。你要做什麼。。。”欣悅有點害怕了,這人真的什麼都敢。
馬坤也不說話,惹老子是把,管你是公主還是娘娘,還敢打我,老子不惹你也就算了,還敢明目張膽的上來教訓我。直接一把將欣悅的衣服撕開,月光透過欣悅的身體,白膩滑稽。
欣悅怔住了,也忘記喊叫了,傻傻的看著馬坤,她到目前也不相信自己一個郡主,這麼一個小小的護衛敢扒光她的衣服。
馬坤看著欣悅的惹火的酮體,加上酒精的催眠,在也忍不住了,直接將欣悅撲到在地。。。
欣悅突然明白過來了,他要做什麼,開始大喊大叫起來了,不過已經晚了,下身明顯傳來一股刺痛,然後就不再喊叫了,也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渾身傳來。這種感覺自己是想哭,還是想叫都不得而知,不過很舒服,也慢慢沉浸在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