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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極品無賴-----第二十一章 殺惡人即是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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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殺惡人即是善念

中間一顆頭顱上頂著副將的軟緞官帽,帽下是一張年輕僵硬的臉孔,一雙眼中冷芒四射,瞧著叫人心寒。

童牛兒負手低頭看著他兩個,輕哼一聲,道:“你兩個好大膽,竟敢來劫牢反獄?說,是不是林猛**?”

他這番話將兩人的酒嚇得盡變作尿,皆撒在褲子裡。

一人急急地喊道:“大人別誤會,我兩個是東廠青龍營的錦衣衛。只聽說你牢中有兩個美人,特意過來看看,沒有別的意思呵。大人——”

童牛兒只想讓他說到這裡給林家眾人聽明白就好,下面的話已經多餘。立即截斷他道:“休來欺我,當我不識數嗎?東廠的錦衣衛皆是自重身份的大人,哪有你等這樣的yin邪之徒?敢來此劫牢的,必是林猛**,哎呀——還想頑抗?——來人——與我射殺——”

他話音未落,二十幾只弩機一齊激發。

那弩箭鋒銳無匹,相距又近,二人叫都未來得及,身上已多了十幾個對穿的窟窿,立時斃命。

童牛兒如瞧兒戲,微微一笑,道:“就此填土,埋在這裡算了。”轉頭瞧瞧在鐵欄內大瞪著雙眼看他的林鳳凰和白玉香及林家眾婦人,咧嘴一笑,緩步去了。

林鳳凰和白玉香等林家眾婦人雖早已自童牛兒和錦衣衛的對話中得知內情,卻未想到童牛兒的手段如此狠辣,視殺人如滅蚊蠅,皆被驚住。

連林鳳凰也張著嘴傻在那裡,才知童牛兒不是心腸柔軟的良善之輩。

童牛兒負著雙手自牢裡出來時,正瞧見陳超的身影消失在牢營的門外,知他必是去東廠報信。

冷冷一笑,喊卓十七過來,低聲吩咐道:“馬上準備。”卓十七仍猶豫道:“牛兒哥,已殺了兩個,我看夠了。何苦再惹更大的麻煩?”

童牛兒將眼一瞪,道:“你明白什麼?若不將麻煩攪大,你我豈能安閒?快去。”

卓十七雖不明白他用意何在,但憑二人相處的多年經驗,知童牛兒最精於計算,必不會錯,領命下去安排。

童牛兒抬頭望著蕭瑟秋夜空中掛的半殘冷月,心中浮起一絲得意,暗想:東廠的狗雜種一向橫行霸道,做盡壞事,我今日得此良機,豈能不多殺他幾個?

念頭未落,聽遠處傳來隆隆的馬蹄聲。不過片刻,十幾匹馬狂風一般衝入牢營的院中。

這牢營的佈置自有十分的講究,院裡四下皆置剛剛從隔壁草料場中運來用於燒火暖炕的大草垛。

將茅草堆在這裡只因為此處地勢寬敞,一旦失火容易撲救,不會累及別屋。

這十幾匹馬不等勒住,突聽一聲竹哨響,聲音尖利,暗夜聽來異常突兀。

哨音未落,自草垛中鑽出近百名御林軍兵士,齊舉硬弩射向馬上之人。

這弩不同於弓箭,一是力大,百步之內可輕易洞穿寸厚木板;二是精準,這班弓弩手皆是受訓數年的老兵,操弩功夫十分了得,雖不是百發百中,也到了十發九中的精度。

一排弩箭射過後,馬上眾人齊落馬下。童牛兒走過看時,見皆傷於心口、咽喉等致命處,覺得滿意。

命將這十幾具屍體橫陳院中,遣巧言善變之士去東廠尋四將軍方威報信。

方威初聞童牛兒設伏獵殺十餘個劫牢之人,十分高興,但轉念又覺得不對。

據他所知林猛並不曾動作,黃堅也一直悄無訊息。除去這二人,林家再無有膽量敢做這等大事的親戚朋友。

既是如此,還有誰劫牢?

方威忙穿衣騎馬過來觀看,才見地上躺著的皆是青龍營的錦衣衛,驚道:“怎地如此?”

童牛兒嘻嘻一笑,道:“四將軍,我得報說有人假扮做錦衣衛前來劫牢救應林家眾人,是以早設埋伏。先在牢內擒下兩人,他們供說後面還有大隊人馬,我便調來神機營的弓弩手埋伏在草垛中,將他們一舉全殲。這全是託四將軍之威,四將軍——”

童牛兒還要再說,方威已懊惱得擺手道:“閉嘴罷——你——你——唉——誰報你說有人扮錦衣衛來劫牢?”

童牛兒道:“我營中的陳超陳都尉。”方威道:“喚他來問話。”

童牛兒口中應著,一邊傳令下去,一邊在心裡暗笑,想:能尋到他才怪。

原來陳超見自己勾來的一班錦衣衛盡被射殺,嚇得膽都破了。才知童牛兒是不要命的主兒,任多大的禍事,只要他能,都有膽量幹。

但自己只是個小小的都尉,便喊破嗓子,怕也沒有人家放個癟屁響。這件事若追查起來,無論如何都與自己脫不了干係,不論對錯,東廠怕都不會放過自己,弄不好自己便是唯一的頂罪羊。

可這大的罪名,自己豈能擔得起?

看來若想活命,唯今之計只有一走了之。是以誰也沒有招呼,撇下七十幾歲的老爹和三個年紀尚幼的孩兒,一路狂奔,出城逃命去了。

但他卻忘了童牛兒是個做事精細、性格促狹之人,豈肯輕放他走?早有暗伏之人偷偷跟隨,只等陳超跑到曠野之地要他的性命。

陳超不知自己正向鬼門關急趕,還自鳴得意,暗讚自己腳下功夫了得。

方威得不到陳超的對證,自然無法怪罪童牛兒,只得怨他道:“你怎地魯莽?叫我如何向雷公公交代?”童牛兒裝糊塗道:“交代什麼?我殺的不對嗎?”

方威惱得無語。

待得到回東廠察查事情真相的通報後,將經過仔細想一遍,已知必是這陳超在其中做下什麼手腳。

而青龍營的錦衣衛未得營主應允就擅自行動,其罪亦大。

但這一切無法向童牛兒說明,只能暗氣自憋,擺手不語,自上馬回營去了。

童牛兒望著他漸遠的背影暗暗冷笑,想:早晚有一日,我將你們這班虐人害物的東西全都殺光才好,我的兩個仙女姐姐自然就見得天日了。

他卻不知今日這一役已經結下個大仇人,他就是東廠中五龍將軍之首,無極營的營主,人稱玉面判官的杜天橫。

童牛兒也知這般大的禍事東廠必不肯善罷,只憑自己萬難扛得下,需找個人一起擔當才好。

這個人不需多思,唯有銀若雪最合適。

躺在春香院中賽天仙房裡的榻上這樣想著,童牛兒把眼珠轉過一輪後,心中已有計較,臉上浮起一個狡黠的笑容,將手向腿上一拍,暗道:“就這樣辦。”

賽天仙剛剛洗浴出來,正攏著頭髮踏進門。

見他模樣嗤地一笑,道:“又想什麼鬼主意害人呢?這麼得意?”

童牛兒被她一語叫破心事,不由得面顯訕訕之色,心中道:“這個娘們兒,任什麼都瞞不住她,倒比我還機靈。”招手讓賽天仙過來。

賽天仙不知他心思,坐到榻上笑道:“怎地?”童牛兒猛地一把將她掀翻,撕扯著她的衣服道:“就是這個鬼主意,你以為如何?”

賽天仙大笑著掙扎道:“休鬧了,怕你還不成嗎?”童牛兒罷手,將賽天仙柔軟身體抱在懷裡憐惜。

賽天仙被他弄得火起,反來糾纏,二人親吻著滑到被窩裡去了。

童牛兒這些時日得賽天仙百般殷勤照顧,飯吃得飽,衣穿得暖,已略有些胖。

二人原如兩個寒冬獨行夜路的旅人,都又冷又餓又孤獨,活的好不悽苦。自依偎到一起後,各取其暖,心中均感不勝溫馨。

兩個都是自炎涼世事中摸爬過來的人,皆早把人情冷暖吃得透徹。任什麼都不需多說,各自心中有數。這份默契卻是平常夫妻難以企及的境界。

賽天仙表面雖裝得霸道,其實心裡對童牛兒百依百順。正如她曾對姐妹說的:“若他叫我去死,我眼也不眨一下,服毒上吊任選一樣,即刻便死,毫不猶豫。”

姐妹都驚道:“你怎地聽話?”賽天仙輕嘆一口氣,道:“他若叫我死,必是因我若活著要多受折磨,不然他豈肯捨得?”

姐妹笑著打她,道:“你怎知他不是害你?”賽天仙搖頭道:“你們不識他本色,以為他無義。其實他最多情,豈會害我?”

雷府的大管家自捱過童牛兒一頓暴打之後,已經領教了這小兒的陰狠,知道自己的把柄已經被他鑿實,再得罪不起,只好對他俯首貼耳,由一個趾高氣揚的權族搖身變作低聲下氣的叭兒狗。

也由此可見人性可以卑劣到何種程度,一旦喪失自尊,便低賤得連畜生都不如了。

童牛兒從小孤苦,是在別人的欺凌中掙扎長大,也便最善欺人。見他如此,更加輕蔑,欺之愈狠。此時便站在雷府四進廣亮的朱漆大門前高喊:“楊公公——快給我滾出來——”

守衛兵士在這門前已經站了幾年,還頭一遭看到如此大膽的,敢在這威勢只比皇宮差些的雷府門前大聲喧譁不說,竟叫堂堂的雷府大總管滾出來,都嚇得怔住,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待他們醒過味來,楊公公已自門內急惶惶地奔出,尖著鴨嗓喊道:“牛兒爺莫叫——公公來了——公公來了——”

上前拉住童牛兒的胳膊低聲怨道:“牛兒爺何苦如此?不是叫公公好看嗎?”

童牛兒聽他話裡夾刺,將眼睛瞪起,道:“好看?我還能叫你更好看,你信不信?我這就試試——”一邊說,拉開就要動手的架勢。

楊公公自然明白自己在這小兒的眼裡毫無尊嚴可言,怕看得比甚麼都低賤,自然也就怎樣都幹得出。嚇得立時陪出笑臉央求道:“牛兒爺爺饒過公公吧,公公知錯了。牛兒爺爺儘管叫就是,公公伺候牛兒爺爺。”

童牛兒哼一聲,將馬韁扔與他,自提著一個青藤編就的精緻小箱在前面大搖大擺地向裡走。楊公公只得苦著臉為他牽馬相隨。

雷府上下眾人見了無不大駭,想不明白這穿一身青綢夾袍的青年是什麼身份,竟要雷府大管家如此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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