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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極品無賴-----第五十五章 紅顏多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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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紅顏多劫難

林鳳凰這一語微如蚊哼,童牛兒聽入耳中卻響過春雷,直震得他頭比斗大。卻不敢答言,只一腳深,一腳淺,急急地走。

林鳳凰也被自己這一句情熾之語嚇了一跳,暗罵自己該死。覷視童牛兒,見他沒什麼反應,以為必是沒有聽到,放下三分寬心。

走到太陽落西時,已近劍閣峰的山口。

童牛兒見腳下已經漸平,知離大路不遠,暗舒長氣。

他心雖一萬個願意將林鳳凰直背到天涯海角才好,叫她將熱氣呵在自己的耳邊,把雙手結在自己的頸下,讓自己可以如此真切地感覺到她溫暖柔軟的身體就在自己的背上,與自己挨貼得如此之近,連一絲縫隙也無。

奈何體力不支,他已累到雙腿打顫,頸背愈彎,快將腦袋觸到地上。

林鳳凰自然看得出,道:“童大哥,歇一會兒吧,也不急這一時。”

童牛兒應過一聲,將她放到一塊平整的大石上,扶她坐下。

林鳳凰將早捏在手中的一塊錦帕遞過。童牛兒接入手中擦抹汗水,欲待還時,林鳳凰溫柔一笑,道:“你留著吧。”

童牛兒見那帕上雙繡鸞鳥,雄雌依偎,交頸而棲,顯然是極有深意的物件,並非隨手可棄的東西,心頭不禁忽地一熱,已約略明白林鳳凰的用意。

雖然覺得這錦帕自己不該要,卻又不知如何還回,只得抓在手裡擺弄。

林鳳凰低頭片刻,道:“童大哥,我以後隨我娘生活,不能和你天天相見,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才是。”

童牛兒輕嗯一聲。惹得林鳳凰抬頭看他,道:“你要記得經常來看我才好。不得你的疼惜,我總是快活不起來。”說罷又忙低頭。

這句言語既似小兒撒嬌,又如情人語恨,叫童牛兒心中慌亂到不堪。又不敢應,只將錦帕在手中搓弄個不停。

林鳳凰自然也羞。但她此時心境已非昔日尚書府中那個不諳世事的千金小姐,早擯棄眾多俗雜之念,以為人生苦短,災禍難料,生死無常。若愛時便說愛,若恨時便語恨,就算愛恨到頭都成空,至少還有三分痛快在,總強於窩屈在胸,難展愁眉。

等了片刻,不聞童牛兒應聲。林鳳凰抬頭道:“你答應我呵?”

童牛兒自小到大,在任一個女人面前都是一副呲牙tian臉的無賴相,任什麼話都敢說,任什麼事都敢做,向來百無禁忌。

偏偏在林鳳凰面前,便是喘氣也加三分小心,不敢稍有放縱。聽她問自己,忙點了點頭。

林鳳凰知他本性,見他如此,咬脣輕笑,道:“童大哥,你和銀姑娘——你倆個——何日成婚?”

童牛兒聽他問起這個,搖頭苦笑,道:“人家是雷公公的千金,東廠的五龍將軍,豈肯下嫁我這個任什麼也不是的白丁?我倒不敢想。”

林鳳凰最願聽這一句,面上綻出笑容。口裡雖不說,心中卻想:我願嫁你呵,你怎地就不知?但這一句無論如何也不敢說。

忍了片刻,道:“香姐姐還在春香院中,你怎樣救她出來?”

童牛兒道:“總有辦法,便是這三、五日,我必賙濟玉香姑娘和你哥哥團聚。”

林鳳凰正想替哥哥道一聲謝,忽聽身旁樹林裡傳來一聲大笑。有人高聲喝道:“童牛兒,你終於露出嘴臉來,我看你還怎樣分辨?”

林鳳凰嚇得急忙站起,童牛兒搶步擋在她的身前。二人向林中仔細看時,見方威肩扛銀戟,正一步步自林中走出。

方威自得雷怒海叫他去寶馬鎮督戰的口諭那一刻起,心中便生疑惑:賊盜鬧得再凶,禍害的不過是些個賤如草芥的白丁庶民,根本觸及不到皇權官家。更不能對魏忠賢、雷怒海等人構成威脅。而抓賊捕盜向來是官府六扇門中捕快和當地駐軍的事,何曾動用過大內東廠裡的錦衣衛?

但既是雷公公親命,其中自該有深意。倒也不敢怠慢,稍作收拾後便帶領貼身小校上路趕往寶馬鎮。

雷怒海早得銀若雪提醒,沒有將事情全部告知方威,是以方威並不知所剿之匪便是翠屏峰梁濟寺裡的僧人。

待趕到寶馬鎮,尋來駐軍官齊都尉詢問詳情。

齊都尉也早得童牛兒警誡,不敢以實相告,只推說有匪來犯,至於匪從何來自己卻不知。

方威一向好大喜功,有心全殲匪盜。先仔細檢視過地形,將部署略作調整,把一切安排得周密。

可等了三天多,也不見匪盜的影子。

眾兵士晝眠夜伏,均都倦到不堪,精神鬆弛下來。

方威人雖宵小,做事卻認真,以為此令既然來自雷公公,必不會錯。夜裡肩扛銀戟,手提馬鞭親到設伏之處巡視,見有兵士懈怠偷懶便賞下一頓好打。

眾兵士心中雖恨,卻不敢說。

第四日夜剛過二更,忽聽城外有一隻響箭升空,接著便傳來喊殺之聲。方威蹲身在城樓垛口後面向下看時,見數百隻火把映著一片明晃晃的刀槍正掩殺過來。

這寶馬鎮傍山而建,東、南、西地勢皆低,顯出城牆高聳。唯有北面因山勢陡起,接連在城牆之下,使城牆距地只有兩丈多些,正是此城的最弱點。

童牛兒告知梁濟寺眾僧正是從此攻打;但方威等人也正在此設伏等候。

率眾僧前來的悟真和尚年紀雖然不老,性格卻沉穩持重。他已先把地勢看過一遍,見童牛兒所言不虛,放下心來。

但仍怕誤中埋伏。待聽城上梆敲二更,正是換崗時辰,叫人放起一支響箭後,眾僧點起火把向城下衝去。

齊都尉見眾人已入一箭之地,就想命守衛兵士反擊。方威在側見了大怒,一掌將他拍翻,叫眾人仍舊悄伏,不許稍動。

眾僧待到城下後果不攻城,轉身又向回跑。撤出十幾丈遠後聽又有一隻響箭升空,才揮舞手中兵器齊向城下攻來,並自腰下解出長繩。

繩上栓有大鐵鉤,一拋上城,勾住垛口,緣繩攀上。

方威陰狠毒辣,早安排在前。命人抬出一根根三丈多長的滾木預備,待眾僧兵攀繩過半時命向城下丟去。

那滾木粗細雖然不等,卻遍釘數寸長的鐵釘。釘尖向外,磨得鋒利,自城上滾下,呼嘯生風。眾僧如麥逢鐮,一排排被撂倒。

城上的千多名弓弩手同時拉弓放箭,一時間飛矢如雨,把躲開滾木仍向城上攀爬的僧兵射殺。

在遠處立的悟真和尚見果中埋伏,直惱得雙眼暴突,額頰流汗,命人敲響銅鑼,叫眾人後撤。

可不及轉身,聽城上號炮連天,一時間四下裡伏兵皆起,喊殺之聲震耳欲聾般響起。

寶馬鎮的城門也開。最前面一匹白馬,馬上那人手舞銀戟,高叫著衝來,正是方威。

悟真一眼認出,大吃一驚,不明白他怎會領人剿殺自己?

方威曾十數次到梁濟寺中看望悟明和尚,和悟空、悟真等人也熟。但眾僧怕暴露行蹤,此來皆換了百姓衣裳,頭上裹巾,方威自然識認不出。

追出裡許,接連挑翻五、六名僧人。正殺得興起,突然從山道邊的茂密樹叢中跳出一人,向他喝道:“方大人,怎地殺起自家人來了?”

方威一怔,帶住馬匹,借火光認出是梁濟寺的悟真和尚,驚道:“你怎地在這裡?”

悟真向他擺手示意後,先向樹林裡跑去。

方威知他必有話對自己說,跳下馬來,提銀戟在後跟隨。

走出一段後,悟真停身站定,向趕到近前的方威合什打禮道:“方大人別來無恙?”

方威還禮道:“大師此來為何?”

悟真和尚道:“我今夜帶人來劫掠寶馬鎮,不想卻中了官軍的埋伏,怕要全軍皆沒。方大人,是你帶兵嗎?”

方威聽罷驚住,才知所謂匪盜原來是梁濟寺中的僧人。他既驚眾僧膽大妄為,竟敢對這大鎮甸存有貪念;又驚自己竟不知情。

心念轉動之間,一串串疑問升起。向悟真和尚道:“我是領東廠大總管雷公公之命前來督戰,並不知匪盜就是你們。你們想來早已被出賣了吧?”

悟真聽了更驚。此事既已傳到東廠的雷怒海耳中,可見時日不短。但寺中只有悟空、悟明和自己知道這個計劃,餘下的人昨晚才知,不可能洩露。

對了,還有童牛兒,他倒是早就知曉,而且對細節也一清二楚,必定是他。

悟真和尚惱得將右拳猛力砸入左掌,恨聲道:“該死的童牛兒,看我回去要兒的狗命。”

方威一驚,道:“童牛兒?你識得他嗎?”

悟真便將童牛兒入寺,被悟明收為弟子,後因救他未婚之妻射殺悟塵,又被遣來探尋寶馬鎮的經過大略講述一遍。

方威聽罷大叫道:“我等皆上了大當。”將童牛兒的真實身份和其來歷講述一遍。

悟真和尚氣得幾欲噴血,嘶聲道:“我這便趕回寺中將他剁成千百塊,解我心中之恨。”轉身欲走。

方威一把拉住他勸道:“梁濟寺此時必已破了,童牛兒早不在寺中,你回去不是尋死嗎?”

悟真和尚咬牙道:“可不殺他,我怎咽得下這口氣?”

方威心思轉動,冒出個陰狠主意,想著正好藉此機會利用這和尚幹掉童牛兒。道:“官府天一亮便會下力抓你。你先尋處躲藏,等我訊息。我必叫你手刃童牛兒,報你心中之仇,雪你血中之恨。”

悟真知方威所言是真,想了片刻,道:“我先去峨眉山金光寺我師兄處藏身,你到那裡尋我。”言畢轉身去了。

方威目送他身影消隱在夜色之中,嘴角翹出一縷得意笑容。暗道:童牛兒,看我叫你死的有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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