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把現在沒事的,沒受傷的人都派了出去找三姑娘,只有盧象昇的天雄軍看家,不讓張天雄立刻反水。
“該死的,要是讓我找到她,我一定打她一百軍棍,該死的,竟然敢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墨離騎在馬上,身邊幾個親衛一言不發,只是小心翼翼地盯著,怕他從馬上摔下來……墨離至今沒有系統地學過騎馬,而且也很少騎馬,所以他在所以將領之中,也算是一個奇葩了。
北方是白蓮教的地盤,雖然他們大軍已經撤退,但是被墨離打散了的小股部隊依然在四處遊走,所以現在自己只帶這麼點人出來是非常危險的……要是遇到個百人隊,或者中個埋伏,敵人玩個荊柯刺秦之類的把戲……
不過,他的壓力還算小,現在最心驚膽跳的是盧象昇,墨離帶走了一部分能打的,要是張天雄反水,他想要擋下來那基本上是做夢,所以他的任務是先去穩住張天雄。
“張先生。”盧象昇親自走到張天雄面前,張天雄連忙起身,恭敬地行禮:“盧大人。”盧象昇是文人,文人好面子,而且從年齡上與自己相差無幾,所以不能像對待墨離那樣對待他……要是盧象昇火了,兩軍打起來,這坐在最前線的自己是絕對討不了好的。
不過聽到張天雄這樣恭敬,盧象昇也鬆了一口氣:“那個……”“哎,您不用來給墨離那小子當說客了,我這麼做,也是有苦衷的。”“不是……是三姑娘出走了,墨離已經去找了。”
“……”聽了盧象昇的話,張天雄頓時就愣了,倒吸一口涼氣:“那就讓他找去吧,三弟,你也叫幾個兄弟,讓他們去幫忙找,三兒要是有半點閃失,你可就誰也對不起了。”
盧象昇再次被張天雄的態度給搞糊塗了,也不知道張天雄到底想要幹什麼,只好也坐到這裡,張天雄也不含糊,立刻叫人擺上桌子,端來上好的茶,拿來棋子:“大人可有雅興?”盧象昇想來現在也無事,就點點頭,開始和張天雄下棋。
他們倒是好了,只是苦了墨離,近百人的斥候隊到處搜尋,卻始終不見三姑娘的蹤影,不僅沒有遇到三姑娘,反而遇到了幾支被打散的白蓮教叛軍,墨離則是能不打就不打,不過很多時候也由不得他,那些叛軍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看到墨離的部隊就立刻毫不猶豫地衝上去。
這些傢伙給搜尋工作照成了極大地不便。
“大人,找到了三姑娘的蹤跡。”一個士兵走上來報告,墨離連忙說:“快點帶我去看看。”
士兵把墨離帶到一顆樹旁,這裡躺著一匹馬的屍體,馬身上還有藍色女子衣服的布料,排除一些可能,這多半就是三姑娘。
不過看到馬屍體上的幾個血窟窿,墨離眉頭緊皺,走上前,拿出一把小刀將傷口切開:“這是被簡陋的弓箭所傷,應該是中了埋伏,敵人物資貧乏,所以不得不將那十分簡陋的木箭回收。”
“……”突然,墨離看到馬的背上有些血跡……血跡的顏色和血窟窿周圍的血跡明顯有區別:“她受傷了……來人啊,回去,叫所有沒有受傷的旗幟軍兄弟都行動起來,從這裡開始,進行地毯式搜尋,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她給我找回來!”
“是!”身邊一個親兵迴應,墨離又開始繼續勘察,周圍的環境之中,資訊還是很多的,比如敵人的數量,裝備,以及去向。
“大人,這幾棵樹後面有人呆過的痕跡,人數在十個左右,身上負重比較輕,向東邊去了。”一個士兵報告:“不過……他們似乎把人數分成了四份,向四面走去,其中西面的人腳印比較深,三姑娘很可能在這群人中。”
墨離頭疼地捂住額頭:“把兄弟們分成四隊,我帶一隊向西搜尋,你們各帶一隊搜尋其餘三面,記住,不要輕舉妄動,有情況立刻訊號彈聯絡。”
墨離說完,立刻就帶著一隊士兵向西走去,至少從現在的情況看來,那些叛軍並非白痴,還知道化整為零,不過他們沒有馬,所以應該不會走太遠……
“籲!”正在賓士的駿馬突然向前一傾,摔倒在地,說時遲那是快,墨離突然抬腳用力向左右一蹬,馬鐙頓時就從馬身上脫落,然後向後一躍,落地後一個翻滾。
這也是韓衛做的小發明,為了防止馬匹突然摔倒將士兵的腳壓斷的情況發生,所以在馬鐙上設定了一個活釦,只要用力向左右一蹬,就可以輕易讓馬鐙脫落,從而讓雙腳從馬鐙的限制中解脫出來。
其他人也立刻從馬背上跳下,紛紛拔刀,警惕地看著四周。
“嗖嗖嗖!”可是還未待他們反應過來,一陣箭雨飛出,幾個閃避不及計程車兵應聲倒地,墨離連忙拔出腰間的刀,然後走到一個士兵旁,那個士兵胸口中箭,口吐血沫,可是依然堅持從包裡摸出一個東西交給墨離,然後才閉眼斷氣。
身邊只剩下三個士兵,如果敵人超過二十個,自己恐怕麻煩就大了。墨離心裡盤算,不過這些都是精兵,如果敵人人數不太多的話,也不是沒有一戰的能力。
“哈哈哈,想不到我今天真是鴻運當頭,不僅抓到一個漂亮娘們,還遇到鼎鼎大名的旗幟軍首領墨離,可惜啊,墨離將軍,你似乎沒有帶多少兵來吧。”一群叛軍從周圍的大樹灌木中走出,為首的是一個拿著板斧的魁梧傢伙。
墨離眉頭微皺:“你說的那個娘們呢?”“哈哈哈!”叛軍頭領狂笑著,將板斧杵在地上:“你沒搞清楚吧,現在你是我的俘虜,竟然還敢問我這種問題!”
“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叛軍頭領嘴角微微上揚,用殘忍的表情舔了一下嘴脣:“我剛剛玩過了,現在扔在後面的草堆裡,如果不是你,現在應該是我的兄弟在……”
“砰!”墨離拔出火槍,一槍打在頭領的胸口:“你話太多了。”叛軍頭領明顯對墨離了解不夠多,估計也就是見過兩三次面,或者墨離剿滅的叛軍隊伍之中有他存在,不然的他應該會牢記一條鐵律:不要和墨離聊天,他取你性命的方法遠遠比你想象中彪悍。
那個頭領用詫地眼神看著墨離,墨離冷笑著,走上前,冷笑地看著他:“你廢話太多了。”然後反手一刀割下他那顆頭,高高舉起,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來阻止,那些叛軍都被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驚呆了,他們當然想不通,墨離是如何一下就讓自己頭目掛掉的。
“妖法,是妖法,大家快逃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喊的,其他叛軍立刻轉身就跑,墨離身邊那些倖存計程車兵先要追擊,卻被墨離擋住:“別追了,先看看三姑娘。”
墨離走到後面的草堆,掀開來,卻只看到一個驚恐的少女,她警惕的看著墨離,她大腿有傷,身上的衣服也是藍色,看來之前的線索,並不是三姑娘……
“哎……不是三姑娘。”墨離嘆了一口氣,看著一個士兵:“你,把她送回去,其餘人跟著我繼續向西。”“等一下!”少女驚叫,墨離回頭:“有事麼?”“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穿藍色衣服的,帶面具的姑娘?”
“你怎麼知道?”墨離眉頭微皺,女子輕咬嘴脣:“就是她把我還成這樣的……我是附近一個鄉紳的女兒,本想出來走走,結果遇到了那位姑娘,她說她被家裡人逼婚,非要把她嫁給一個又猥瑣,又好色,還可惡至極的傢伙,所以請我幫忙,我一時覺得好玩……結果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墨離點點頭:“那好,你立刻帶我們去你的村子,我親自送你回去。”“嗯,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定當重謝。”
重謝?難道以身相許麼?墨離心裡YY,不過也僅限於YY,這個女子雖然面板姣好,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並不是能夠讓墨離動心的那種。
那個村子距離此地並不遠,墨離他們很快就到了村子門口。
“恩公,多謝了,”女子向墨離行禮,墨離只是略微點頭,然後對身邊計程車兵說:“你們,四處看看,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都要立刻彙報。”“是!”
士兵點頭,開始細細調查,女子微笑地看著墨離:“對了,恩公,那位姑娘說有一件東西需要給你。”“什麼?”墨離疑惑,只見女子將那手指放進腰間的荷包,伸出手來隨便一揮,墨離只感覺一陣暗香撲鼻,然後,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