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南宮看到墨離歸來,都愣了一下,雖然前方戰鬥順利,但是按照推算,墨離至少也要半個月以後才可能有空回來,前線戰鬥如火如荼,他這個時候回來,出了問題就麻煩了,而且就算是沒出事,要是被人發現參他一筆擅離職守,也夠喝一壺了。
不過墨離卻一點也不在意:“不是你叫我回來的麼?放心吧,沒事,我是偷偷回來的,而且只待幾天,在車廂峽那種地方,叛軍除非都是天兵下凡,否則絕對是插翅難飛。”“我記得,上次包圍,您也是這麼想的。”“……”
確實,如果沒有王樸那個腦子秀逗的總指揮,叛軍絕對插翅難飛。墨離搖搖頭:“放心吧,這次的將領是一個猛人,極擅長統籌,不會發生像王樸一樣的烏龍事件了。”
南宮嘆了一口氣:“大人,我想問一下您……您對李思齊怎麼看?”“李思齊?”墨離想了想:“你說李家的李思齊?”南宮點點頭:“您怎麼看?”“功夫不錯,腦子似乎也好使,只是太自卑了,自卑到了喜好虛張聲勢的地步,如果任由這麼發展,他連當個參將都勉強……你問這個幹嘛?”
“……”南宮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一咬牙:“上次琳琪的事情是李思齊幫忙才強壓下了他叔父的怒火,不然的話,雖然您不會出事,但是也會很不好過。”“所以?”墨離眉毛一挑:“他需要我報恩?”
“不,他希望……加入到您的麾下。”“……”
聽了南宮縱橫的話,墨離首先是大腦短路兩秒鐘,然後深思,最後才問:“為什麼?他們家那麼多人,為什麼非要投靠到我這裡?”南宮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李兄的叔父極力反對他們這一輩的人参軍,就算有人偷偷地跑去參軍,他立刻會靠著家裡的關係,叫人把他們給抓回來。”
“李兄自從他爹死了以後,就一心想要洗刷家族的恥辱,還偷偷地練功,他的槍術,騎術,韜略,都是我們書院最好的,先生在世的時候,都說他日後必成大器,只是……”“只是什麼?”“和您說的差不多,如果他不能擺脫那些包袱,結果只能是不得善終。”
墨離點點頭,但是疑惑地看著南宮:“你不覺得你偏題了麼?我問的是,為什麼他一定要加入我們?”“呃……”南宮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因為如果有誰會不賣李家家主的面子,那麼就只有您了,所以除了旗幟軍,他沒有任何可以去的地方。”
“他能夠帶多少人過來?”“就他一個,不過日後可能會有他的親信陸續過來。”“好吧,叫他到了直接來見我,不過給他說清楚,如果來了,就好好待著,要是吃不了苦,就在家好好待著,我可不需要嬌氣的大少爺。”“放心吧,李兄還是信得過的,他是我們書院最努力的學生,連何兄都比不過呢。”
於是讓李思齊到墨離麾下的事情就這麼敲定了,為了避免意外,南宮叫何明軒親自去陝西,以同學邀請的名義將這個訊息傳給李思齊,然後李思齊在半個月以後來找南宮。
先把他安置在哪兒呢?墨離心裡嘀咕,左思右想,甚至叫了三姑娘來一起商量,最後決定把他先安置在火炮營當一個清洗火炮的炮手,必須先把他的銳氣磨掉,同時讓他熟悉火炮操控,按照墨離的預想,他應該可以發展成為拿破崙式的人物,既善用炮兵的將軍。
“把一個公子哥安置在火炮營清洗火炮,可能也就你能夠想象得出。”三姑娘鬱悶的說,她本來建議讓李思齊當一個先鋒的,等以後旗幟軍有了騎兵編制再把他放到騎兵營裡面,一個武藝高強的人放在這些位置無疑是最適合的,不過墨離卻只是搖搖頭:“你不懂,冷兵器的時代已經接近尾聲,以後,都將以火器為戰場的主宰了。”
墨離是堅實的巨炮主義支持者,在密集的炮轟下,任何敵人都會飛灰湮滅,當然,能夠這個時代有人能夠造出例如潛水艇,飛機,核彈之類的東西,就當他沒說過。
“墨離哥哥。”琳琪端著一盤子桂花糕走進書房:“這是我給你做的茶點,你嚐嚐。”墨離點點頭,拿起一塊咬上一口:“嗯,香甜適口,不錯,最關鍵的,是裡面還有你手指間的清香~”
墨離說著,一把抓住琳琪的手,然後用力一拉,將琳琪攬入懷中,琳琪的臉立刻就紅了,象徵性地掙扎兩下:“墨離哥哥,三姑娘還在呢……”墨離飛快在她臉上吻一下:“別管她,就當她是空氣好了。”然後用一個“你還在這裡站著幹嘛”的眼神看向三姑娘,三姑娘癟癟嘴,冷哼一聲就走出去了。
三姑娘走了以後,墨離更加肆無忌憚,甚至開始在琳琪身上上下其手,琳琪漲紅了臉,哪裡還想得到反抗,墨離也是十九歲了,血氣方剛,熱血沸騰,反正琳琪都註定了自己的人,提前行使以下自己作為丈夫的權力,也未嘗不可……
一想到這裡,墨離已經越發無法控制自己,眼看就要發生點少兒不宜的事情……
“大人,這個月的賬戶您……”南宮一下推門而入,看到墨離的手正在脫自己妹妹的衣服,頓時臉都青了:“你,你,你們在幹什麼!”
看到自己哥哥走進來,琳琪頓時羞澀,掙開墨離的懷抱,跳到一旁,大喘著粗氣,初具規模的胸脯一上一下,看得墨離是心神盪漾,不過她哥哥還在這裡,他也不好做得太過分,瞬間正襟危坐:“南宮,你有什麼事情麼?這個月的賬戶怎麼了?”
做了這種事情竟然也能夠如此鎮定,真是……真是……南宮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詞來形容自己的上司,但是他此時生氣是一定的,雖然他已經默認了琳琪和墨離的關係,但是並不是說他就可以容忍墨離如此輕薄自己的妹妹,要知道,他是默認了琳琪和墨離的關係,而墨離卻一直再拖,理由竟然是,我不想這麼早成親。
好吧,在古代,富貴人家大多早婚,而就算是貧苦人家,十八歲也都是當爹的年紀了……話說,為什麼南宮和何明軒都是單身呢?
這個時候,自己這個上司一定要先打破沉默:“好啦,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想這麼早成親,琳琪還太小了……不過也是時候和她定親了,這樣吧,等到車廂峽的戰役結束後,我就把兄弟們都叫來,我和琳琪定親,等到過幾年,給葉辰等人也找到了好姑娘,再來個多喜臨門,你看如何?”
聽到墨離這麼說,南宮才稍微氣消:“希望大人別貴人忘事。”“……”墨離鬱悶了一下:“我是這種人麼?好了,剛剛你說賬目怎麼了?”“那個,最近的錢又不夠用了,您總是趕製火槍,導致子彈和火藥的供應不足,現在硝石硫磺的價格都飛漲了。”
“這個……看來我們必須快點收購幾處硫磺礦了,”“早就收購了,可是依然跟不上消耗啊,大人,難道您不知道麼?炮彈,子彈,還有那個什麼手榴彈,對火藥的消耗都是非常打的,而且韓衛的研究,每天消耗的火藥也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數字,就算我們有硝石礦場和硫磺礦場,但是依然不夠您用啊。”
“簡單地說,就是因為我們的原因,導致山西陝西兩地的火藥原料價格飛漲了,是吧?”墨離略有所思:“你不會從外地買啊?”“我倒是想,可是我們這裡以前的硫磺價格是全國最便宜的,從別的地方買,運費都足夠把我們噁心死。”南宮哀嘆:“事實上,應該說是您的突然安排,導致我們預算短缺。”
“……”墨離有些頭暈:“那你說,我們到底是缺什麼?”“錢,”“……”墨離沉默了一秒,詫異地盯著南宮:“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