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拿著墨離的信,頓時就怒了,因為信上有一句話:如果你覺得我殺地對,就留下錢糧玉帛,帶兵滾蛋,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就繼續圍城,看老子不玩死你!
看著這句話,皇太極之所以會憤怒,主要是他爹當初也以同樣的口吻給大明寫過這樣的信,不同的是他爹是殺的是平民,而墨離殺計程車兵,而且是他的精銳士兵,很明顯墨離是在向他示威,這個一個小孩子,竟然敢用他爹的口吻說話,實在欺人太甚!
不過皇太極也是四十二歲的人了,他在短暫的調整後,下令追擊,可是完全無功而返,因墨離已經帶著部隊撤了。
“哼,這個黃口小兒,也不過如此!”皇太極扔掉手中的書,然後下令:“你們準備一下,攻城!”
可惜的是,他實在太不瞭解墨離了,如果墨離消失,那才是最危險的,因為在近代火槍戰術中,有一種特別的戰術,叫做散兵戰術。
……
這次攻城後金軍依然是無功而返,當夜幕降臨,那些後金軍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各自的軍帳,然後睡覺。
皇太極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回想那封信,越想越覺得不安,如果墨離夜襲,或者放火燒他的糧草,是會很麻煩的,所以下令:“來人啊,傳令下去,今天晚上巡夜計程車兵增加兩倍,謹防敵人夜襲。”“是!”
墨離並不急著進攻,而是在後金大營外不遠處,站在一架雲梯上,由幾個士兵保持雲梯的穩定,然後他就可以眺望後金大營,這時他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不禁抱怨道:“回去我一定要造幾副望遠鏡!”
後金軍的營地比較簡單,牲口放在北面,也就是他們的後方,糧草放在大軍中央,靠近主軍帳,主軍帳左右兩邊住著騎兵,方便照顧馬匹,步兵營地最接近前線,從東到西排列,而東面關著被抓的百姓。
“守衛很多啊,看來他們知道我今天晚上會去夜襲。”墨離眉頭微皺:“糧草堆在大軍中央,被重兵把守,毫無進攻的可能,倒是西面軍帳所在的地方沒有多少巡夜計程車兵,那就只好炸他們的軍帳了,可是又炸不到幾個人,沒意思……”
“等等……炸軍帳……有了。”墨離略微一笑,走下雲梯;“安排下去,讓葉辰帶兵偷偷接近敵人營帳西面,往他們營帳中投擲……酒精瓶,製造混亂,然後立即撤退,葉小明帶兵在敵軍營地混亂之後,從東面潛入,釋放被關押的百姓,把百姓救出來,一炷香的時間之內撤離。”
“今天晚上就這樣吧,明天我們有的是時間。”“是!”
……
“砰砰砰……”“轟轟轟……”一連串陶罐打碎的聲音,伴隨著一支火箭從天而將,瞬間讓後金軍營帳西面陷入一片火海,那些後金軍驚恐地衝出來,可是沒有完,因為葉辰已經帶兵衝了過來,點燃手榴彈引線,猛然投擲。
只見到漫天的鐵球落下,緊接著一連串的爆炸聲響過,大量後金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活活炸死。
但是就算是倖存下來也沒用,因為緊接著,就是一輪火槍齊射的聲音,又是大批後金軍倒下,在夜晚,躲在暗處的人永遠掌握著主動。
“報!”一個士兵衝進皇太極的軍帳:“西面軍帳遭到敵軍火攻,現在火勢蔓延,已經有多名勇士被燒死!”皇太極此時正在睡覺,立刻翻身就起:“那還等什麼,立刻叫人救火啊!”
“是!”士兵領命,皇太極想了想,又說:“等等,增加糧草的守衛,別讓那些該死的明軍把我們的糧草燒了!”“是!”
可憐這皇太極精明一世,卻不知道,只知道保護最重要的東西,卻不知道保護最容易丟失的東西。
“嗖嗖嗖……”“嘖!”一連串羽箭裂空的聲音,東面看守俘虜的後金軍連反應都沒有就被射殺,這時候所有人的主意力都在西面,誰會注意這些被綁起來的俘虜。
就在這種情況下,葉小明帶人潛入關押俘虜的籠子,一隊士兵不動聲色地將剩下的巡邏守衛用弩箭殺掉,另一隊悄悄滅掉附近的火把,最後一隊開啟一個又一個的籠子:“別說話,悄悄地走,快,向東南五十里,我們的人在那裡等你們!”
沒人注意關押俘虜的地方已經變得一片漆黑,那些後金軍都在抬頭眺望西面,葉小明卻抓緊時間將俘虜們救出,墨離安排的,只有一柱香的時間,沒有救出來的人,天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幸好並非所有人都被關在籠子裡面,很多是被繩子綁住了手腳,立刻給他們鬆綁,然後叫他們自己解開腳上的繩子趕快跑。
皇太極見沒人有打他的糧草的主意,突然開始有些有些疑慮:“帶人去看看那些俘虜!”“是!”
一隊人馬急匆匆地走向關押俘虜的地方,看到那邊一片漆黑,頓時大驚,連忙跑過去,可是他們還沒到,先遭到一輪勁弩齊射,一隊人馬全部倒下,可是葉小明他們也因此暴露:“把匕首送給剩下的俘虜,快撤!”
其實這很不厚道,因為剩下的俘虜多半都是一個死字,後金的蠻子一生氣只會殺平民,他們在稱霸中原的幾百年,始終不覺得自己神州大地的主人,也沒把其他人當成兄弟看待,說到底,還是他們的民族自卑感在作怪。
……
此時墨離躲在一片樹林之中,手裡拿著一枚國際象棋的棋子,按照自己的意願在隨意擺弄,他左在黑色棋子一邊,白方的棋子被聚集在了左右兩方,中間完全空了出來,他舔了一下乾燥的嘴脣:“條件快湊齊了,不過要將軍,還得再加一把火。”
“轟!”一聲炮響,在也寂靜的夜晚尤其顯得清晰,目標很明確,就是後金營地的主軍帳,皇太極所住的地方。
這一炮差點沒嚇死那些後金軍,幸好那枚炮彈偏了幾丈,要是砸準,順治帝估計就得提前上臺了。
“啊!”皇太極氣急敗壞:“那枚炮彈從哪兒來的!”“南面……”一個士兵跑來報告,皇太極立刻下令:“那還等什麼,去追啊!”
那些後金兵到的時候,哪裡還有人,墨離的人就早拉著炮跑了,好好的一個軍營被墨離接二連三的事情弄得一塌糊塗,混亂不堪,俘虜不斷逃跑,葉小明最終也沒有維持墨離的命令,而是讓部隊在這裡堅守,與俘虜們奮戰。
“大人,時間到了,可是葉小明的人……都沒有回來。”一個士兵跑來報告,墨離站起身,長嘆了一口氣,又調整了一下棋子的位置,將一枚黑色騎士和兩枚卒放在敵人三個卒的包圍之下:“那個小子,還是太嫩了,我想他也做不出那種事情,放棄百姓,不過也罷,這我其實在部署的時候,做了一點輕微的改動,他此時不撤,其實更好。”
一群穿著黑衣的人輕而易舉地潛入一片混亂的飛快用到割斷馬韁,開啟關押牛羊的柵欄,將乾草綁在這些牲口的後背上,然後再讓它們拖著一個乾草堆,驅趕它們,讓它們營地中央的糧草堆,點燃乾草和乾草堆,同時扔下一堆手榴彈。
“轟轟轟!”“籲!”隨著一片手榴彈爆炸的聲音,一時間萬獸奔騰,受驚的牛羊馬到處亂竄,拖著火堆到處跑,讓整個軍營完全陷入一片混亂。
墨離將一枚主教放到敵人的底線,然後拿起自己的皇后:“剩下的,就看皇后敢不敢動了。”
縱觀墨離的棋局,他完全處於劣勢,只有兩個騎士,一個城堡,一個主教,一個王,兩個卒和一個王后。而白方除了少了兩個騎士,以外,基本上棋子都在。
但是墨離已經將敵人的王給控制了,只要出動王后,他就可以輕易獲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