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墨離看到那群叛軍的時候,墨離就已經知道來者不善了,雖然僅有五百人,但是其中有著五十餘穿著盔甲,手拿鋼刀長槍計程車兵,那些士兵不是一般的叛軍,而是官兵叛軍,戰鬥力是普通是叛軍的數倍。
“哈哈哈,我以為是誰敢出來當我的大軍,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旗幟軍!”叛軍頭目笑道:“早聽說墨離勇猛,不知道可敢出來與我一戰!”墨離站出來:“雖然我也很想出手,不過如果我和你打,實在太欺負你了,所以還是讓我手下計程車兵來與你交戰吧!”
“混蛋,你是在侮辱我麼?”叛軍頭目怒吼,墨離完全不為之所動:“只要你能夠擊敗我計程車兵,那我就退兵,這個村子任你處置,如何?”叛軍頭目終於心動,點點頭:“好吧,我就來看看你計程車兵有何能耐。”
“趙孟華,你上。”墨離輕描淡寫地說:“那邊的將軍,我手下士兵沒有騎馬,你看你是否要比馬下功夫。”“哈哈哈,誰怕誰啊!”叛軍頭目翻身下馬,手提一柄鐵長槍走到兩軍中間的空地上。
墨離將自己的斬馬扔給趙孟華:“好好加油,村裡人都看著你呢。”趙孟華點點頭,拿著斬馬走向叛軍頭目。
“哈!”叛軍頭目衝向趙孟華,長槍突刺,趙孟華側身閃避,向前兩步,一刀斬下,但是叛軍頭目毫無畏懼,一擊橫掃千軍,打在趙孟華的腰上,將趙孟華擊退,然後對著趙孟華的胸膛一擊突刺。
眼看趙孟華就要身死人手,卻見他立刻使出一招懶驢打滾,同時揮刀格擋,將長槍擋住,順著槍桿,兩步上前,直接橫斬,可惜叛軍頭目又豈是等閒之輩,急速退後,以毫釐只差躲過,高舉長槍,對著趙孟華天靈蓋直接劈砍下來,趙孟華側身避過,當長槍擊到地上,猛然將槍桿踩住。
“錚!”再次揮斬,叛軍頭目已經無法躲避,只見他抽回長槍的同時,豎搶格擋,“當!”金屬相撞的聲音,趙孟華反手又是一刀斬向頭目另一側,頭目應接不暇,匆匆格擋,本想等趙孟華脫力之時反擊,可是他明顯低估了趙孟華求勝的決心。
“噹噹噹……”趙孟華一連斬了七刀,叛軍頭目的手都被震麻了,卻見趙孟華突然向前,取出腰間的匕首,投擲向叛軍頭目,叛軍頭目哪裡想到趙孟華竟然會如此,連忙閃避,趙孟華抓住空擋,一下突刺,“嘖!”斬馬掠過叛軍頭目的腰間,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也讓叛軍頭目暫時失了戰鬥力。
叛軍轉身想逃,但是趙孟華豈會讓他得逞,高舉斬馬,正要追擊,卻聽見墨離大喊:“不要追,趙孟華回來!”果然,就在這時候,叛軍頭目猛然將鐵槍向後一捅,殺了一個漂亮的回馬槍,幸好墨離叫趙孟華回來,不然很真會讓叛軍頭目成功。
墨離怎麼可能放過叛軍頭目,他早將火炮拉了出來,瞄準叛軍頭目的位置,點燃引線,“轟!”一聲炮響,皆盡糜爛,叛軍頭目合著他的馬,還有一大堆叛軍,直接被轟殺。
“叛軍頭目已被斬殺,剩下的敵人不足畏懼,所有人聽我號令,殺!”墨離振臂高呼,“殺!”士兵們迴應,一齊衝向剩餘的叛軍。
在冷兵器時代,將領的作用是非常大的,起著凝聚整支隊伍的作用,若是將領陣亡,那麼一支軍隊的戰鬥力直接減半,原因很簡單,因為士兵會陷入迷茫狀態:老大都掛了,我們接下來幹嘛?
這種時候,缺乏訓練計程車兵會選擇逃跑,因為他們沒有信心在戰鬥中活下來,而只要有一個士兵逃跑,其他計程車兵也會跟著逃跑,最終導致軍隊的潰敗。
“殺啊!”趙孟華衝在最前面,一刀將自己面前的敵人斬殺,五十士兵如同一把尖刀,給予叛軍那脆弱計程車氣最後一擊,很快,敵人潰敗,墨離立刻下令士兵追亡逐北,斬殺敵人近百。
“大人,我們犧牲了十四個兄弟。”葉宇走來說,墨離悲痛地點點頭,走到那些士兵的屍體面前,跪在地上,拿出酒囊:“兄弟,一路走好!”其餘士兵也跟著墨離拿出酒囊:“兄弟,一路走好!”
“把兄弟們的屍首收好,帶回營地再葬,我們絕對不能讓兄弟做孤魂野鬼!”墨離下令,起身走向村子,趙孟華跟在後面。
回到院子,墨離卻吃了一驚,只見葉辰拿著一把刀抵著自己脖子,一箇中年男人看著他,又怒又恨,可是卻無可奈何,墨離連忙上去抓住葉辰的刀:“你幹什麼!”
葉辰對著中年男人跪下:“父親,忠孝難兩全,我只好舍魚而取熊掌。”墨離一頭霧水,葉小明解釋道:“大人,在你們走後,他們要拉新娘強行洞房,葉辰攔住,可是他的父親出來阻止,葉辰不願與伯父動手,只好以性命相逼。”
墨離一聽,頓時怒了,這些傢伙竟然敢不守規矩,直接走到葉玄面前,一腳將他踢倒在地,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然後蹲下身,一拳一拳地轟在他臉上,直到打地他媽都不認識,墨離指著村長的鼻子罵道:“你TM的竟然差點讓我損失一員大將,我告訴,要不是葉辰沒事,不然我一定屠光你全家!”
說完,墨離一腳踢向葉玄兩腿之間,“啪!”在場所有男性都覺得下身一緊,只見玄全身抽搐一下,徹底昏死過去。
所有人都知道墨離是真的怒了,紛紛向後退,葉辰的父親看著墨離,厲聲質問:“葉辰,這就是你發誓要效忠的人麼?”葉辰點點頭:“是的,這就是我發誓,就算丟了性命也要追隨到底的人。”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何能耐!”說完,葉辰的父親一下衝向墨離,他的功夫可比葉辰不知道高了多少,墨離甚至只是眨了下眼睛,葉辰的父親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拳擊出,墨離卻完全沒有躲閃。
“為什麼不躲?”葉辰的父親問,墨離搖搖頭:“長輩要打,小輩怎麼能夠躲?”“我可沒你這樣的小輩!”“不,我們旗幟軍,每個人都是親兄弟,至死不變,哪怕與天下為敵,兄弟都會站在兄弟身邊,替兄弟遮風擋雨,替兄弟披荊斬棘!”
聽完墨離的話,葉辰的父親愣了一下:“你們的兄弟之情,就是幫助兄弟為非作歹麼?”“是為兄弟討回公道。”“這就是你們的公道?”“只要是我兄弟需要的,就是公道!”
“好大口氣,你憑什麼!”葉辰的父親大吼,墨離指著村口:“就憑我剛剛救了這個村子,如果不是我的人,誰能夠擋住那五百叛軍,到那時,村裡的男人會被殺掉,女人的命運可想而知,還有,我的十四個兄弟,為了保護你們,以及你們的妻兒財產,永遠的沉睡在了片土地上,這還不夠麼?”
葉辰的父親怒視墨離良久,墨離的眼神卻沒有絲毫動搖。他最後嘆了一口氣:“我算是知道為什麼辰兒會對你如此忠心了,可是你不施仁義,終是錯誤的。”“世上事情太多了,但是對錯沒有那麼多,至少,我的兄弟們會認同我,我以後的兄弟們,也會認同我!”
“哎~”葉辰的父親長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墨離卻叫住他:“請伯父等等,今天是你兒子兄弟的大喜之日,不留下來喝杯喜酒麼?我相信,趙孟華會很希望獲得您的祝福。”
葉辰的父親沉吟片刻,還是入席坐下。
墨離又轉身看向老秀才:“老先生,現在趙孟華三局全勝,不知道您可否滿意啊?”老秀才也只好哀嘆:“造孽啊,造孽啊!”墨離眉頭緊皺:“老先生,你這句話便不中聽了,你要看看趙孟華剛剛的戰果麼?”
“趙孟華!”墨離大喊一聲,趙孟華立刻站出來:“到!”“報告你剛才的戰果!”“報告,我在剛才正面擊敗叛軍頭目,斬殺叛軍六人,俘虜兩人!”
“您也聽到了,這不是在炫耀他殺了多少人,而是他為了保護這座村子,出了多少力,難道老先生對於您的救命恩人,就是這種態度麼?這也太忘恩負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