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砰砰砰……”總督府中的荷蘭士兵依靠建築物做最後的頑抗,海上的船隊看到城中黑煙四起,也趕緊開過來準備支援,船上有將近五百多人,基本上可以說是這些荷蘭殖民者最後的力量。
在寬溝之中的火炮被推出來,對準戰船開炮,在面對巨大的火炮壓力之下,那些戰船也沒有逃跑,而是堅持停靠在碼頭,水手們陸續下船。
“停止炮擊,火槍手跟著我走!”深溝之中計程車兵統領衝出去,只是一個大好機會,只要拿下這些船,既不用再擔心他們乘船逃走,而且以後還可以學習一下那些蠻夷的造船技術,他們的船連墨離都口水長流,基本上是代表了當代最高水平。
“將軍,敵人火力太猛啦!”荷蘭水手們衝進城,在總督府附近與墨離部隊巷戰,在墨離的後膛槍面前,那些敵人根本不構成威脅。
“將軍,不好啦,我們船被搶了,”有一個水手跑過來報告:“我們的船被搶了,那些大明人,那些大明人在我們離開後,立刻發動進攻,搶了我們的船!”那個將軍聽了,悲哀搖搖頭:“本來就準備好了被他們擊沉的……叫士兵們準備好,上刺刀!”
那些水手被墨離打得抬不起頭來,不過墨離卻依然高興不起來,刑場那邊的戰鬥至今沒有多少進展,自己這邊面對的是近一千人的壓力,而且是兩面夾擊,在城市之中,如果發生近戰,對他很不利,他可不希望在這裡的損失太大。
“張山虎,你帶一百人進左邊的樓房。李小豹,你帶一百人進右邊的樓房,你們兩軍相互掩蓋。”墨離下令,然後再想了想,又說:“王良,你帶一百人在兩座樓中間,注意配合,有情況放狼煙。”“是!”
“其餘人分成三隊,一隊繼續開火,壓制總督府內的敵軍;二隊去刑場支援;三隊去幫忙運輸火炮,只要炮來了,那總督府裡面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條。”
無論是火炮還是刑場的部隊,只要其中一個到位,這些荷蘭人都得玩完,刑場的部隊可以強行衝進荷蘭人的總督府,而火炮更是可以夷平總督府,那些水手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同時擊敗兩邊。
看到墨離如此佈置,荷蘭人組織了幾個進攻,衝擊墨離的陣地當然是血本無歸,進攻墨離的火炮運輸隊打了個平手,而在刑場,竟然小勝一場,原因主要是武器方面不給力,三方面隊伍也不願意付出太大傷亡,所以選擇了避讓,躲進了刑場裡面,等待最好的機會。
墨離擺上國際象棋,再次按著自己的意願隨意擺放棋子。“現在勝券在握,但是如果堅持下去傷亡也很大,城內地形又太狹窄,不利於士兵發揮,與其繼續戰鬥,不如談判。”
“舉白旗,告訴總督府內的敵人,我們要求談判。”墨離下令。
舉白旗其實並不是投降的意思,它最初的意思是暫時停戰,大家坐下來談判,談得攏就談,談不攏繼續打。
“告訴那個荷蘭總督,如果他肯投降,我同意放過他和他計程車兵,並且每人可以帶走自己的一部分財產,”墨離叫一個士兵進總督府,過了一會,那個士兵出來:“敵人要求我們歸還他們的戰船,全軍退半城,那麼他們願意投降。”
“告訴他們,只能歸還兩艘,同時要將上面的火炮卸下來。”墨離想了想說,士兵又走進去。荷蘭總督在思量良久,有加了一條:“他們這次只是全軍撤退,但是墨離不得傷害本地的荷蘭移民,不得侵犯移民的財產,”墨離點頭同意,根據社會契約論,戰爭乃是士兵與士兵之間的事情,與平民無關。
事實上,墨離也沒想過對那些平民下手,因為他還用得到他們,但是一筆罰款是必不可少的了。
最後墨離都同意了,退讓半城,歸還兩艘船,荷蘭士兵在忐忑之中帶著自己的細軟登船,無比留戀的看著這座寶島,他們心裡想著,自己一定會回來!
不過他們根本不用回來,因為按照墨離的想法,他們根本走不了。
……
“我們一定回來的!”普羅文和眾多荷蘭軍官叫囂道,他們已經把這裡當成了他們自己的領土,真是無恥。
兩條戰船在海上航行了兩個小時,最後看著寶島和海平線相重合,他們不得不接受自己失敗的事實,然後……
“轟!”一聲巨響,兩條船同時發生劇烈搖晃,然後兩條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發生了事!”荷蘭總督大叫:“那個大明人打過來了?”“報告,船底發生劇烈爆炸,水流湧進來,根本無法止住!”
“……”那些荷蘭人頓時覺得天都塌了,竟然發生這種事情,只怪自己出航之前沒有好好檢查……現在什麼都完了。
“如果給我機會,我一定要將墨離碎屍萬段!”普羅文對天發出哀嚎,殊不知,他當初對殖民地的土著舉起屠刀之時,那些人也是同樣的表情,既然要殺人,就應該做好被殺的準備!
最後,殖民者的船還是沉了,活著的人在海面上掙扎,一條小船開過來,他們立刻狂叫救命,不過下一刻他們就絕望了,因為船上的人沒有扔下繩子,而是拿來了火槍。
“砰砰砰!”有幾個人被打傷,流出了大量的血,將周圍吃肉的魚都吸引了過來,其中當然少不了最恐怖的一種——鯊魚,當那肉翅在海面上飛速靠近的時候,連船上的人都感覺身體一陣顫抖……
……
此時,臺灣島可以說是載歌載舞,侵略者被趕走了,新來的官員又對他們極好,受過害的人都得到了補償,為虎作倀的人也只是付出了一筆罰款,雖然那比罰款有點多,但是他們以後會得到更多。
留下來的荷蘭平民也交付了一筆罰款,不過不算太多,然後墨離就沒再過問他們了,並且同意他們開商鋪以及展開貿易,總的來說,也算是不錯。
墨離軍中論功行賞之後,也展開了宴會。
“為我們的勝利,乾杯!”墨離舉起酒杯,杯中全是從總督府裡面搬出來的葡萄酒,全是二十年的佳釀,味道香醇可口。
葉布舒笑嘻嘻地,手裡把玩著自己的黃金匕首,他破陣有功,分到了兩箱金銀器物,價值數千兩,分給手下的勇士以後,他還有千餘兩,果斷和張豪等當地土豪合資建立了一個貿易公司,開始做對外貿易。
墨離還給了他一筆貸款,出售了三百把後膛槍給他,他的三百勇士,就變成了三百火槍兵,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以後,戰鬥力會爆棚的。
“這次戰鬥,在坐的諸位都出力良多,在諸位的幫助下,我們才能如此輕易的擊敗那些蠻夷,所以,我希望我們以後能夠繼續團結,有錢大家賺,我墨離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墨離將軍神武,本次戰鬥主要還是旗幟軍的功勞,我們也只是跟在您的身後撿便宜而已,否則我等就算是拼了老命,也無法對那些金毛怪造成什麼威脅!”“是啊,是啊……”馬競良回敬墨離,周圍的立刻附和,墨離略微一笑,他要的就算這個效果。
“我會上報朝廷,叫朝廷派遣一個總督過來,不過經濟圈的建立,我們大家都成了錢的,不應該由縣官來管,所以我建議組建一個議會,評選當地賢良作為議員,解決經濟圈內各項內務。”“這個辦法啊,就這麼辦,是啊,就這麼辦。”
經濟圈的建立,基本上意味著一個地方的政務不再歸朝廷管,崇禎現在根本不敢把墨離怎麼樣,他是有些忌憚墨離的兵權,不過他現在需要和墨離裡應外合,對付龐大的文官集團,那根深蒂固,無比龐大,又已經腐朽不堪的文官集團,才是帝國主要敵人。
而且他最信任墨離的地方,是在於墨離給他說過一句話:有那些說三道四的文官和皇帝唱對臺戲,就算是唐宗宋祖,也難以有所作為,為什麼太祖和成祖兩位皇帝能夠成就不世之偉業,就是因為當時那些文官不敢礙事。
所謂文官,大部分時候,都是一群夜郎自大,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他們甚至有時連一個沒文化的死太監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