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預見,葉布舒在吃下那塊生魚片以後,從此對日式的料理留下了無限的陰影,後來世界統一以後,他去當一個料理大賽的評委,直接把裡面二十道日式料理給pass了。
這都是後話,當時,葉布舒吃下那塊魚肉以後,頓時眼睛睜地老大,然後抱住頭,在地上不斷翻滾掙扎,像中毒了一樣,半天才回過神來,然後猛喝了兩口水:“這是什麼,好辣!”
“辣?”墨離笑著:“應該是衝吧,這東西本來就比較重口,你還蘸那麼多,不是找死麼?可惜被你白白浪費了一塊上好的三文魚。”說完,墨離開始對那些壽司下手,日式料理當然比不過天朝的料理,不過吃慣了天朝菜,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選擇。
……
幾天後,墨離到達金門,整頓一番以後,下令準備了幾十箱絲綢和茶葉以及大量金銀,同時放出訊息,說他帶了大批荷蘭人一定會感興趣的貨物,要和他們做生意,再休整幾天,才出發去臺灣。
那些殖民者聽說有大明的一個高官帶了大批貨物要和他們做生意,頓時眉開眼笑……他們開始集結戰艦,準備搶一把,若是當初他們剛剛到臺灣的時候,他們斷然不敢這麼做,但是現在,他們發現自己搶劫竟然不會被問責,當然開始肆無忌憚,隨意劫掠。
墨離只有七艘戰船,所以必須謹慎,他把船的炮口都用布遮起來,然後在甲板上再放上一幾門鐵炮,乍一看,絕對就是普通商船。
這一戰,墨離只把葉布舒帶在身邊,研究人員和長樂以及自己的兩個老婆,全部留在了金門,因為他第一次打海戰,並不能保證勝利。
“我說,你既然要打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向他們宣戰,竟然還聲稱自己是商船,等他們靠近了以後,不就穿幫了麼?”葉布舒站在甲板上,疑惑地問:“你這麼大的船,難道還怕打不麼?”
“你別說,我還真怕,我不知道現在那些荷蘭人的遠航艦船已經發展到什麼地步,不過一定會很棘手,我們要做的是,儘量和他們在陸地上戰鬥,而不是在海上,一會他們會過來要求檢查船艦,我們要在他們靠近的時候,轟殺他們的船隊,然後在說別的事情。”墨離看著航海圖,又看了看一旁的文浩歌:“你比我更擅長海戰,這場戰鬥由你來指揮,如果奪回了那座寶島,你就是島上的總督!”
墨離的話讓文浩歌心裡一陣激盪,他沒想到墨離竟然如此信任他,而且就封他這麼大一個官,雖然他知道墨離並沒有這個權力,不過這就不是他應該考慮的問題了。
果然如同墨離猜測的一樣,墨離剛剛到澎湖,荷蘭的巡邏船隊看到墨離靠近,立刻靠過來,要求上船檢查。
MD,在我大明的領土上,檢查我的大明的船!墨離眉頭緊皺,心裡已經動了殺機,如果不是張向國牽制著自己,他很有可能因此發兵歐洲。
“收帆,戰鬥準備,同時回覆他們,同意檢查。”文浩歌下令,此時距離臺灣並不遠,但是瞭望臺上報告說在不遠處看到一艘大船讓他很不安,墨離多次叮囑,他們有一艘名為赫克託的戰船,能否擊沉它,是此戰的關鍵。
那些巡邏船靠近,墨離卻突然下令:“放他們上來,同時火炮準備。”“是。”文浩歌聽令。
那些荷蘭巡邏兵上來,讓墨離驚訝的是,其中不少竟然是黃種人,難怪當年鄭成功攻打那麼吃力,原來還有內奸啊。
當然,也不全是內奸,裡面還有東瀛人,棒子,算是混編部隊了。
“你們要檢查我的船?”墨離開口問道,一個穿著單衣,拿著砍刀的傢伙立刻呵斥:“哼,老子知道你是個當官的,不過到了這裡,就得聽我們的!”“聽你們的?”墨離嘴角上揚到殘忍的弧度,走到那個傢伙面前:“好大的口氣!”
“嗯~”一個白人發出一個長長的鼻音,用那外國人特有的口音說道:“錢康,這裡你有你說話的份麼?”,那個傢伙立刻退到一邊,縮了縮腦袋:“是是是,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賤人。”葉布舒在一旁罵道,墨離看著那個白人:“在下墨離,先生是……”“大人叫我弗蘭克就行了。”白人對墨離行禮:“我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艦隊管事,聽說大人要來,所以特在此恭候。”
“你們不是說要檢查麼?”墨離略微笑,弗蘭克點點頭:“只是例行公事,還請大人海涵。”“例行公事?”墨離側過腦袋:“可是我記得這是我大明的領海啊,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荷蘭人來例行公事了?這種行為,恐怕不太好吧。”
“……”弗蘭克一時語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過墨離卻突然一笑:“不過沒事,你們檢查吧。”
弗蘭克點點頭,以為墨離認聳了:“你們檢查的時候小心點,別碰壞了大人的貨物!”“是!”那些跟著弗蘭克來的人點點頭,走進了貨倉。
弗蘭克此時身邊還有幾個蝦兵,墨離微笑著,叫人搬來一張桌子,擺上酒菜:“弗蘭克先生遠渡東洋,想必經常想家吧。”這裡有美女,有黃金,還有往來不息的商船,我每天數錢都數不過來,還有空想家?弗蘭克心裡暗爽,不過卻知道天朝人大多有思鄉情結,為了讓墨離放鬆警惕,也就裝模作樣地擠出兩滴眼淚:“是啊,畢竟那才是我的根嘛。”
“真可惜,弗蘭克現在恐怕很難再回去了。”墨離也惋惜地說,弗蘭克沒有聽出墨離的畫外音,只是點點頭:“是啊,不過我很快就要回去了,我家鄉還有一個美麗的姑娘在等著我。”
“……”墨離頭上狂汗,回老家結婚,一個龍套領便當前一定會說的幾句話之一。
……
與此同時,在船內的貨倉之中,葉布舒親自帶著幾個水手,帶領那群檢查隊,去檢查墨離的貨倉。
“小子,還沒到麼?”之前那個拿砍刀的傢伙抱怨道:“老子警告你,別給我耍什麼花樣,否則老子就把你的頭到桅杆上去!”葉布舒咬著牙,他哪裡受過這種侮辱,而且還是來自這麼一個小人之口,正要發作,他身邊的水手卻輕拍他的肩膀兩下,然後轉頭,低頭哈腰地說:“別急別急,馬上就到,我們把貨物放在船底,沒辦法。”同時遞上一塊小金條:“還請您多多海涵。”
“哼!”那個傢伙冷哼一聲,露出算你識相的樣子,繼續跟著走。
一直到船的中層,他開看到第一個貨倉,一箱接一箱地,箱子上雕刻著美麗的圖案,一看就是精貴的貨物,紛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開啟,一窺其中的奧祕。
那個傢伙將一個箱子小心翼翼地開啟,瞬間被裡面的東西給震驚了,全是閃閃發光的金銀珠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看得他們眼珠子都快掉了,可是沒有人看到,在這些閃閃發光的金銀之中,還暗藏著殺機……
“呼!”一根不起眼的吹針猛然從一旁的一個圓桶之中飛出,沒入了那個傢伙的脖子,只見他臉色很快由白變青,由青變紫,然後腳下一陣踉蹌,突然摔倒。
“哎呀呀,這海上風大,你怎麼摔倒了?”葉布舒說著,走上前去,推了兩下,突然跳起來:“啊,他死了!”
葉布舒的話在那些檢查隊之中立刻激起一陣波瀾,當頭的都死了,現在自己該怎麼辦?
葉布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不許喧譁,你們都不許動,他好好的,怎麼會死了?一定是你們之中有人嫉妒他的位置,現在我要好好調查!”
他話音剛落,一群拿著輕弩計程車兵走進來,那些人立刻就不敢動了,葉布舒和其他水手緩緩後退:“現在我要檢查你們,都蹲在地上,然後把雙手舉起來,然後站到船艙中間去!”
在你的船上,我們的老大死了,竟然還說是我們的人乾的?那些傢伙自然不服,可是那些弓弩手手上拿的全是重弩,而且又靠得這麼近,一旦開打,自己這邊絕對是死上慘重,雖然自己這邊人很多,但是沒人想要做這個出頭鳥。
哼,現在你們耀武揚威,一會等“赫克託”號來了,叫你們恭恭敬敬地把爺爺送出去!
大部分人是這麼想的,可是當他們站到船艙中間以後,天上突然落下來數根粗鐵棍,瞬間構成一個鐵獄,那些人嚇了一跳,正想要暴起,但是看著那些虎視眈眈的弓弩手,他們都不禁縮了縮脖子。
“墨離大人下令說接下來幹嘛?”葉布舒故作天真的問,他身邊一個水手略微一笑:“一個不留。”“那就動手吧。”
“嗖嗖嗖……”重弩吞吐著重弩箭弩箭頓時收掉了相當一部分人,剩下的想要跑出去,可是剛剛衝到粗鐵棍的地方,葉布舒就和那些水手拿刀衝上來,那些人在鐵牢之中施展不開,但是在外面的水手卻表示毫無壓力,誰靠近了就砍誰,輕而易舉讓大部分人失去了戰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