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1625-----第五卷 定四川 第一章 四川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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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定四川 第一章 四川新氣象

.黑『色』的馬車在四川那崎嶇的官道上迤邐而前,現在的時節是崇禎初年的秋天剛過,秋收已經結束了,農田邊放著高高的草垛兒,至於農民們,則興高彩列地肩挑背扛著一年辛苦種植得來的糧食,穿行於道旁。

這些扛著糧食的農民們,有些是要去交租,有些是將多餘的米糧背去販賣換取柴米油鹽,而有一些則是走走親戚,送送大禮……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因為今年又是一個好年景。川西鄭氏傳授的農耕畜養之術結合鄭氏出售的新式肥料和飼料,浸透入了四川的每一個村莊,給四川的每一個農家都帶來了豐收的喜悅。

如今在四川,要是你說你的一畝地只種得出來一石米,就會被人笑話了,現在種不出三石米的稻田,簡直不能算是稻田。養魚的人如果養出來的鯉魚小於5斤重,就會被別人笑他不會養魚。隨著糧食大爆炸,糧價下降,農民們開始自發種植起了經濟作物,棉花、花心、甘蔗、大豆、菸葉、向日葵、蠶桑、茶葉……這些東西以前很少有人敢種,現在大量的農民開始種植,這使得整個四川的加工業也得到了相應的進步。

整個四川開始煥發出一種蓬勃的生氣,富裕帶給人們的,不光有美好的生活,還有自信與自傲,這使得道路兩旁的行人,每一個看上去都神采奕奕。

隨著運送義軍的馬車隊進入四川,越過廣元,穿過廣闊的四川腹地駛向蒲江縣的紅崖子山寨,皁鶯透過馬車的小視窗,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她最初簡直不敢相信,四川與陝西這兩個近在咫尺的行省居然會有如天堂與地獄的區別,但隨著馬車前行,她慢慢地確認了這一切並不是虛幻,四川真的有如人間天堂,陝西那般樣子,完全無法與四川相提並論。

“我在陝西的勉縣走江湖賣藝時,常聽說四川出了一個賢人,得閻王傳授神技,能點石成金、聚沙成塔、吹符化魚……得他指點幾句話,田裡的糧食就能多收一倍……”皁鶯面帶『迷』茫地道:“每次聽到這些,我就覺得是有人在胡說八道,造謠生事,但當我到了四川,看到四川這樣的好年景,卻不由得要想,這樣的事難道是真的?”

彭巴衝在一旁聽了,憨笑道:“點石成金、聚沙成塔、吹符化魚……這些我倒沒見東家用過,若是說幾句話讓田裡糧食多收一倍,我就見過了。”已經回到了四川,彭巴衝就不再叫鄭曉路大王了,而是改稱回了東家。“以前東家來我們石柱,隨便說幾句話,安排幾下,田裡的收成就嘩嘩地漲。養魚、養豬、養雞鴨、種稻米、種玉米、種紅薯、種桃子……東傢什麼都會,什麼都精。”

鄭曉路聽著彭巴衝給自己吹噓,也不去反駁,他在後世時,從小幫家裡做農活,後來又讀農業大學好幾年,接受了無數的後世農業知識,彭巴衝雖然說得誇張了點,但也沒脫離事實,這些事自己真的會做,而且做得還不錯,又何必去反駁,過份的謙虛就是裝b。

皁鶯看了看嬉皮笑臉的鄭曉路,不是很相信他真有這麼大的能耐,鄭曉路此時已經抹去了臉上的墨汁,『露』出一張神彩飛揚的臉,他雖然長得五官端正,有點小小的帥氣,但是一臉的怠慢笑容,破壞了英俊的容貌,使得他看上去有些痞氣。皁鶯忍不住出聲道:“我雖然只會走江湖賣藝的把式,不會種田,但也知道種田是越老的農夫越種得好,這個無賴才多大歲數?只怕這些都是吹的吧!”

鄭曉路笑笑,故意叫車子慢了下來,等著車隊前面運送士兵的車子都走得遠了,這個時候就不怕身份暴『露』了,他從車視窗將腦袋伸出去,對車伕道:“把我們鄭家的標記掛起來!”

車伕應聲拿出了一面天藍『色』的小旗,旗子大約兩尺見方,旗上用綠線繡著一把豐滿的稻穗,稻穗前面又繡著一個金字的大字:“鄭”。

皁鶯奇道:“你拿這東西出來做什麼?”

鄭曉路道:“你不是說我吹牛嗎?我讓你看看是不是吹牛。”

車伕將鄭家的小旗『插』在了車上,秋風捲起旗角,飄呀飄的,那個金字的鄭家迎著風展得歡快了起來。道路兩旁的行人立即注意到了這面小旗,等他們看清楚了旗上的稻穗和鄭字時,立即興奮了起來。

皁鶯看到兩個農夫對著馬車興奮地大喊:“是鄭家的馬車!”然後路邊挑著糧食的行人們全都停了下來,一起盯著這輛黑呦呦又不----的馬車,最初的兩個農夫對著馬車深深地鞠了一躬,嘴裡什麼也沒說。旁邊有個帶著孩子的行人叫自己的孩子向著馬車行禮,並且對孩子道:“我兒,你好好看看,這是鄭大善人的馬車,因為鄭大善人,我們家連著這兩三年才有好日子過。”

那孩子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三年前我還天天餓肚子,現在家裡的糧食都吃不完了。”

那成年人道:“我們家村子旁邊還有一個鄭家的飼料廠子,我只盼你長大以後能去那廠子裡扛活兒做,倒也不必非要守著家裡的那幾塊田。那廠子給的工錢高啊,我種一年的田,還不如在廠子裡工作半年的收入多。”

那父子一邊嘮叨,一邊恭敬地給鄭氏的馬車行了禮,然後繼續扛起糧食走了。皁鶯從視窗看出去,馬車所過之處,道路兩旁的農民沒有不對著馬車顯『露』出尊敬的表情的。不論多麼五大三粗的漢子,只要看到這輛馬車,都會恭敬地讓開道路,讓馬車先透過。

這種讓路是發自內心的尊敬,而不像平民要躲避官府的馬車時是以一種害怕的心情去讓路的。皁鶯江湖走得多,各『色』人也見得多了,當然分辨得出來這些路人讓路時的心情。

這個嬉皮笑臉的無賴,真的是那麼值得尊敬的人嗎?莫不是使了什麼騙術,騙得四川的農民們都以為他是個善人?皁鶯禁不住要這樣想。

“你現在肯定在想,我這種無賴**,為什麼會得到這些人的尊敬?”鄭曉路笑道:“我在陝西搞風搞雨,殺人越貨,聚眾造反,卻在四川扮演著一個大善人,你肯定也覺得我是一個偽君子,不是真正的好人。”

“沒錯!”皁鶯道:“當面做人,背後做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鄭曉路笑道:“你覺得真小人好些,還是偽君子好些?或者說,你能接受哪一種人?”

皁鶯道:“當然是真小人更可愛些,至少真小人活得率直,不像偽君子那麼陰狠。”

“我可不是這麼認為。”鄭曉路道:“我更喜歡偽君子,不喜歡真小人。因為真小人平生只做壞事,因為做的壞事多了,掩飾也沒用,所以一條道走到黑,全是做壞事,所以被人稱為真小人。但偽君子平時都是做好事的,只會偶爾做一下壞事,如果偽君子不做好事,就維持不了君子的名聲,所以偽君子做的好事一定比壞事多。”

鄭曉路停了一停道:“我們不能因為偽君子在做了一百件好事之後做了一件壞事,就全盤否定他,也不能在真小人做了一百件壞事之後偶爾做了一件好事,就承認他,你說是吧?再說了,我這個偽君子除了欺負一下女人,可也真沒做啥壞事。”

皁鶯想了半天,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但她還是想不明白,忍不住道:“不管怎麼說,我不喜歡偽君子,這種人讓人看了心裡堵。”

鄭曉路笑道:“那你堵吧,我就是四川最大的偽君子,人人都當我是善人,但我背地裡一直在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馬車一路前行,運著士兵的馬車不敢在路上耽擱,一路加急去了紅崖子山寨,但鄭曉路這輛車卻一直走得慢吞吞的。一方面是因為鄭曉路自己也想看看離開了大半年之久的四川到底有些什麼變化,另一方面是讓皁鶯也好好看看。

皁鶯雖然要聽鄭曉路的命令列事,但那是因為她要謹守信義,但卻不是她打從心底裡認可了鄭曉路,這就相當於在自己的屬下中間埋了一顆定時炸彈,鄭曉路不喜歡這樣,他希望能得到皁鶯真正的認同,從而吸收皁鶯那一堆『亂』七八糟的部眾真心地為自己辦事。

這也是鄭曉路這個流氓能忍得住不向皁鶯伸出魔爪的原因,要佔有皁鶯雖然簡單,但若在這個時候佔有她,卻會使得她與自己更加離心。因此鄭曉路必須帶著皁鶯去看看自己在四川做出的實業,讓這個女人和她的部眾能真心地折服。

鄭佳忻的心情非常差,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她的懷裡揣著那份休書。這休書到手之後,鄭佳忻連一眼也沒有認真看過,也不敢去看。她只是隨時隨地雙手抱在胸前,將那份休書緊緊扼在懷裡,只怕一轉眼兒,這休書就弄丟了。但實際上這東西在她懷裡的重量有如千均,簡直是不能承受的重中之重。

馬車沒有進成都府,因為鄭曉路根本沒有時間回家裡去看一眼,他必須直接趕去紅崖子山寨,安排這新收回來的幾千人。所以馬車從成都西邊劃過,直接向著蒲江縣行去,又用了好幾天,才到達了蒲江縣城鶴山鎮。

“皁鶯!”鄭曉路笑道:“我這次去陝西見識了不少縣城,例如成縣城關鎮,略陽縣城關鎮,白水縣城關鎮……老實說,我對咱們陝西的縣城真是不滿意,個個都叫城關鎮,一點個『性』都沒有,你且來看看我們四川蒲江縣的鶴山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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