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劉瑾見到了滿臉怒氣的張彩,聽到了他的責問:
“這件事為什麼不先商量一下?”
“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辦成了足可百世流芳!還商量什麼?”
然而張彩皺起了眉頭: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問題。”
可是有什麼問題,他一時也說不出來,於是他向劉瑾提出了另一個警告:
“楊一清這個人不簡單,你要小心。”
“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不用擔心。”
張彩看著自信的劉瑾,輕蔑地笑了:
“我與他同朝為官十餘年,深知此人權謀老到,工於心計,且為人剛正,絕不可能加入我們,你教訓他又有何用?”
劉瑾憤怒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這種蔑視的態度。
“我已經把他削職為民,即使有心作亂,又能如何?!”
可他等來的,卻是張彩更為激烈的反應:
“楊一清此人,要麼絲毫不動,要麼就把他整死,其胸懷大志,若放任不管,必成大患!”
劉瑾終於爆發,他拍著桌子吼道:
“為何當年他要推舉你為三邊總制?!我還沒問你呢!你好自為之吧!”
張彩愣住了,他坐回了椅子,呆呆地看著劉瑾離去的背影,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禍福各由天命,就這麼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