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賭坊裡斷斷續續傳出不少槍聲,賭坊周圍的人們都帶著一臉的好奇與興奮關注著賭坊的情況。一些膽子大的人甚至慢慢向賭坊kao近。不過賭坊門前有人在警戒,而且剛才那些望風的人此時還被捆得跟粽子似的躺在地上,因此周圍的人又不敢太過kao近,要是被當成同夥也給捆成粽子就不好玩了。甚至於說最後還因此被蒸了、煮了,那玩笑就開大了。
趙永泰此時還在茶樓上悠閒地喝著茶。護衛隊員們的表現讓他還比較滿意,按照他們行動的速度估計,這次的行動應該能夠獲得完滿的成功。沒過一會兒,對面賭坊裡突然疾步走出一個人,徑直向著茶樓這邊奔來。趙永泰還以為他是來彙報戰果的,沒想到卻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訊息:“少爺,那名執事長老自殺了。”
“嗯?!”趙永泰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結果:這白蓮教的人都這麼難纏嗎?怪不得被稱為邪教了。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又問道:“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沒有?”
“找到一本賬冊,不過上面的名稱都是暗語代號。”這個彙報的人是一名暗影,對於組織成立以來第一次大型行動得到這麼個結果,他心裡也有點兒鬱悶加難為情。所以彙報的聲音不免就比正常的彙報聲更低一些,連一旁的趙業都沒聽清楚。不過趙業他們可不敢對此表示什麼異議,反而還要裝出不感興趣的樣子。
而趙永泰因為正在為剛得到的這個訊息吃驚,所以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不過就算是他注意到了,也不會對此說什麼。祕密機構總是要保持一定的神祕性。因此,以後在暗影向趙永泰彙報的時候,其他人都會自然而然地遠離一些,同時還要注意一下週圍的情況。
“按照原計劃進行。另外,賭坊.裡的賭客全都送揚州府,查清楚裡邊有沒有白蓮教的人。”聽到說得到了一本賬本,趙永泰心裡稍微平衡了一些:總算是沒有白費功夫,看看能不能從上面查到些什麼吧。
按照原計劃,這次只會把賭坊的.人都押到揚州城外的一個莊園裡審問,並不包括在賭坊裡參賭的賭客。不過趙永泰突然想到,在後世的賭片裡,賭場裡的賭客中總會有幾個是賭場的人。因此他才會臨時加了一條命令。
“是!”這名暗影領命後就轉身下.了樓,快步返回了賭場裡。
“咻~!啪!”不一會兒,賭場後面的院子裡就升起了一顆.綠色的煙花。
“駕!駕!...”這條大街的東面傳來了一陣趕馬車的聲音,.而且越來越多。“籲~!”到了賭場門前就陸續停了下來。這些馬車都是那種十人座的客運馬車,都是從揚州的客棧或者車行裡租來的。賭坊裡的人陸續都被押上了馬車,然後開走。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我不去!我不去!”雖然親眼見.識過了這些人的武力,還有人親身體驗了一把,不過現在由於對於未來的過度恐懼,還是有一些人選擇了無力的反抗。當然了,這都是小cha曲,幾個老拳下去,就算是想繼續反抗的也被砸暈了。
由於趙永泰臨.時修改了撤退的命令,所以租來的馬車數量就顯得少了一點兒。不過這並不難解決,每輛馬車上多裝幾個人就行了。什麼?嫌擠!你以為這是給你配的專車啊,再諸多要求揍你!
當然了,撤退的馬車並不是都在這裡,其他幾條出口也有,而且更改後的撤退方式是賭坊的人都是從那幾條出口撤出的,而從這個正門裡出來的都是賭坊裡的賭客。
隨車馬車陸續開走,街上終於平靜下來。在等了好一會兒後,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許多人都開始向賭坊大門圍了過去。不過還沒等這些小心翼翼地人走近大門,街的另一頭又衝過來一群人。看他們的裝束,正是府衙裡的衙役。
“閃開!閃開!”一名班頭一邊跑著,一邊大聲的喊著,意圖驅散已經圍到了賭坊門前的人群。隨著衙役們的到來,則意味著這裡成為了禁區,人們都帶著滿臉的不情不願慢慢地散了開來。衙役們完滿地完成了他們的責任:在事件發生後,第一時間封鎖事發現場。
雖然由於衙役們的及時趕到,使得人們的好奇心沒能得到滿足,不過衙役們如此及時地趕到,卻也讓不少人發現了一個可以八卦的資訊:看吧,我就說了,這些人肯定不是軍兵就是錦衣衛。這裡肯定是一個賊窩。不少有著“先見之明”的聰明人士又開始大肆分析起來。至於說其他人,管他說得對不對哪,反正回去後能有吹噓的東西就行了。所以周圍的人也紛紛興致勃勃地圍著討論起來。
大約半小時後,趙永泰才帶著親衛們從茶樓的後門離開了這裡。整個過程,他其實都在觀察著周圍那些人的反應,看看能不能找出可疑的人。不過看了半天他發現自己在這方面還真沒什麼天賦,或者說下面的人確實沒有可疑的人。
自從剛才那件事發生後,茶樓的掌櫃夥計都知道了趙永泰他們是惹不起的人,甚至還可能是官面上的人。所以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全都加倍小心地伺候著,生怕惹得他們這些“大爺”不高興,一怒之下把自己的小茶樓給封了。在市井中的傳聞裡,錦衣衛的名聲並不好。不過作為一個祕密機構,它需要的是神祕感,而不是人們對它的好壞評價。
趙永泰先來到了揚州府。對於趙永泰,揚州府知府等人真是極盡巴結。作為一個交通樞紐地區的父母官,而且還是身在江南地區,他們當然知道合興泰意味著什麼,同時對於趙永泰在合興泰裡的地位也是一清二楚。而由合興泰揚州分號的管事親自陪同的趙永泰,他們也在第一時間裡就肯定了趙永泰身份的真實性。
因此事前趙永泰來跟他們討論合作的事兒,他們基本上沒怎麼想就答應了。反正又不需要他們做什麼,只是事後及時派人處理事發現場就行了。只是沒想到現在事情的發展卻有了一些出入,不過好在問題不大,提供牢房暫時關押一下而已。別說這些人裡應該不會有人有什麼厲害的背景,就是有,那也有趙永泰,有合興泰撐著,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因此他們對此也沒有表示出什麼異議。
“審查的結果怎麼樣?”趙永泰簡單應付完了楊知府等人之後,直接來到了審訊室。此時從賭坊裡抓到的幾十名賭客已經審問了一多半兒了。
“有兩人很可疑,正在隔壁那間屋裡重新審問。”嚴斌並沒有參與審問,只是在一邊靜靜地觀察著。其中一個嫌疑人就是他發現的可疑之處。
“嗯。”聽到有收穫,趙永泰點了點頭。面上雖然沒表現什麼,不過心裡還是挺高興的:後世的賭片還是沒白看啊!
“少爺,那這些人?”嚴斌現在對趙永泰的崇拜之情越來越高,在他眼中,趙永泰已經離料事如神不遠了。其實這也是趙永泰和嚴斌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要是經常在社會上混的都知道,賭場之類的地方肯定會有託,要不怎麼能說十賭九騙。
“讓府衙通知他們的家人來領回去。嗯,領回去之前再賞他們一頓板子,讓他們長長記性。”趙永泰想了想後說道。說道最後,他自己的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平白無故被抓,然後還要挨頓板子,這種記憶一般人肯定是忘不了了。
“那名執事是怎麼自殺的?”剛才因為時間緊急,所以趙永泰沒有追問這件事,現在就要好好了解一下了。畢竟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抓住這名執事長老,他的自殺,使得這次的行動基本上就算是失敗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能從那本賬本上找到什麼線索了。
“他身上藏了砒霜,眼看逃不掉,就服毒自盡了。六組他們沒有想到他身上會有毒藥,動作慢了一步。”對此,嚴斌也很是懊悔:早知道還是應該繼續追下去,也許還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這畢竟是暗影也是他的第一次大型行動,不但沒能做出彩,反而連最基本的目標都沒完成,對他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kao,這麼大年紀了還愛賭,真是...你也不怕一個激動就過去了!”這時,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年人被押出了審問室,站在趙永泰身旁的趙業看到後忍不住叫了一聲。
他這聲叫嚷讓正在低聲交談的趙永泰和嚴斌都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這個老人。這名老人看起來確實很老了,頭髮花白不說,臉上的皺紋都快變成褶子了。此時瘦弱的身體還在不斷顫抖著,如果不是兩名護衛隊員扶著,可能都走不動道了。
看到這名老人的樣子,趙永泰心裡也冒出了與趙業一樣的想法,不過他不好像趙業那樣說出來。不過他對於老人會愛賭倒是可以理解,畢竟賭之所以會成為一害,就是因為它的成癮性。
看著老人漸漸遠去的身影,趙永泰心裡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的感覺,但是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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