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子 第158章 紅顏禍水
小人乃是對母女。..好似對並蒂蓮花。母親年紀大約江口且。給人印象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媚,媚的豔麗,媚的酥骨,媚的惹人沸騰,媚的使人情難自己。
張瀕心中吃驚,觀這婦人面如桃花,目若秋波,體態中等而略微豐滿,給人感覺卻是弱不禁風。
天然一身風流,但神態舉止落落大方,毫無一絲**邪,論姿色不過上等,尤其年紀已大,不過真是風韻尤存。乍看一眼,還以為是個二八佳人呢,勾人心魂的萬種**,全然堆在眼梢。
憑空出現一位風流美婦就夠驚人了,身邊那位年紀不上二九,秀髮梳著雲髻,娼著一支鳳仙兒小額頭垂下一對金鑲玉的墜子,大紅對襟春衫,翠綠絹絲長裙,盈盈一握的細腰間,紫俏金箍兒。
真真的是一個青出於藍的風流佳人,更難得的,就是此女顧盼間風流中帶著莊重,氣質溫柔婉約,未語先笑,眉目含情,令人一見好感大生。
不提張海神態親熱,隱隱間透著愛慕,那更是喜上眉梢,只差立時手舞足蹈了,張教冷眼旁觀,一見了然,暗道難怪他們對剛剛離去的四位粉姐毫不留戀,敢情是早已惦記著後院的母女多時了。
不過哥哥張睿的神色到是耐人尋味,如此罕見媚骨天成的一對母女,似乎並未引起他的興趣,反而對那酷似清秀丫頭的書童小五。倒是言語間不時挑逗。
張瀕啞然失笑,看來嫂子的手段恁的了得,哥哥心知人家都是良家,不似風塵女春風一度後,大家渡夜之資分明,各自一拍兩散般爽爽利利,簡簡單單。
良家一旦受用,那可就是沾染上了無盡麻煩,黃花大閨女豈能不給人家一個名分?還不如俏書童來的舒心沒有後患呢。此時張海也不拿自己當個爺了,殷勤的請母女坐下,張睿至此如夢方醒,指著殘羹剩菜小大聲吩咐道:“來人,給爺換上新的,沒見鄰居家的太太小姐做客來了嘛”
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不管誰家,對於鄰居來訪自是重視。這母女二人不覺意外,禮貌的客氣幾句。
張海急忙挨個介紹,笑道:“媽媽夫家姓韓,原是官伸之家,只不過韓大人故去的早,唉,令人聯嘆,韓媽媽含辛茹苦,拉扯三個女兒長大成人,這位妹妹閨名大姐,呵呵,此外還有二姐,三姐,各個姿容翹楚,遠近聞名啊!”
韓媽媽眉目含笑,韓大姐羞答答的低頭不語,張海又指著自家兄弟一一介紹。
“這位乃是我堂兄,現任正七品東宮管事,文才出眾,為人瀟灑不凡,只可惜啊,他剛才定了親,哈哈。”
頭前幾句。聽的韓氏母女眼眸一亮,親切的點頭示意,就連自己都被母女花瞧得身心飄飄然,心中狂喜,可惜張海最後一句,卻同時令三人大感掃興,氣的大怒,就想跳起大罵張海,這分明是故意拖後腿,拆咱的臺嘛!
不提心中暗恨,卻又無可奈何,張海又指著一臉輕浮的張睿,笑道:“這位就是英國公府的長孫,大爺張睿,早已成親多年,夫人可是堂堂國公家的大小姐呢,那可是一等一的巾煙英雄。”
連損帶諷,顯然張海對母女倆已經勢在必得,就是親兄弟,此刻恐怕也顧不得了,沒想到張睿笑嘻嘻的也不在意,這滿不在乎的神態,別說鬧得張海吃了一驚,更是滿頭霧水。
母女神色間大為欣喜,隱隱透著一絲討好,對於張睿娶妻並未在意,也難怪,畢竟張睿的身份貴重,能交好攀上交情,已經是難得幸運了,至於其它,以如今韓家的落魄,那是想都別想。
最後介紹的,自然就是張瀕了,張海有些鬱悶,他可不敢詆譭半句,卻又不甘心實話實說,沒的被兄弟半路殺出,到時哭都開不及,自己可就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
他站著沉吟不語,坐著的韓媽媽神色間滿是讚歎,那韓大姐同樣如此,顯然都被張教的風采震懾,不過都是欣賞而已,韓大姐好似著到惹人疼愛的弟弟般,對於年紀比自己小的張瀕,沒來由的神色親暱嫉妒的險些吐血,急的抓耳撓腮。
如此出挑的母女倆,看上去都是正經人物,張瀕一樣心生親切,搶先笑道:“兄弟我是張家遠房族人,年紀尚不喜讀書不喜練武,成天遊手好閒,跟著哥哥們胡鬧。”
哧!韓大姐捂嘴輕笑,她坐的位置恰巧挨著張瀕,見他自承身份普通,和自家大致相當,心中越加歡喜,又當堂堂的瀕二爺乃是頑童一樣小聲取笑道:“弟弟喜歡胡鬧,卻不知姐姐的兩個妹子,更是整日裡沒個女孩家模樣,你們到是一丘之貉的,一會兒跟姐姐歸家玩去,介紹給你認識,保管你們幾個呀,嘻嘻,從此後只怕要臭味相投了。”
“那到是幾女見。正巧家中也有個頑皮妹妹。今後倒是大家可以玩繼一貝。”張瀕笑著迴應,兩人不禁低聲說話,頃刻間,顯得好生親密。
站著的張海松了口氣,雖瞧見人家母女對張瀕最是親熱,不過一想到兄弟的年紀,即使有些吃味,也只得當沒看見。
很快,夥計們又換上一桌子酒菜,張海和收拾複雜心態。客氣討好的就要輪番勸酒,張睿則把小五召到身邊坐下,兩人不時竊竊私語。
韓媽媽過來顯然有事相求,一直耐著性子陪著,客氣的飲下一盅甜酒後,又用她那消魂之極的聲音。開口道:“媽媽實在是沒臉過來,幾次三番的求大官人幫忙,真是心中難安,唉!”
張海笑吟吟的剛要謙虛一番,一邊的搶先叫道:“大家都是街里街坊,媽媽恁的客氣了,早幾日就見過您老,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親近,今日也是有緣。有何難處儘管說與晚輩聽知,有小侄在此,斷不會傷了您的心。”這番似是而非的調戲之言,惹得韓媽媽臉色一紅,心中微微惱怒,卻礙著張海的面子不好說什麼,又念在對方到底年少輕狂,只得故作沒聽見的說道:“唉,不怕各位爺們笑話,咱們娘幾個相依為命,著實艱難。這生的俊俏了,委實是禍非福,平日都不敢出門,就怕被人惦記,連賣個院子都能招惹上是非,真是禍從天降,還得大官人相幫一下啊!”
一聽笑了,笑的甚是開懷得意,不過他為人圓滑有城府,絕不是魯莽之人,強忍著沒有大拍胸口,藉機大包大攬。
沒等打探生事之人底細,就被張海暗中一拉衣袖,壞笑中朝他使個眼色。
先不說混跡官場幾年,早已學會不動聲色,何況他本就機靈百變,立時心中恍然,暗罵張海無恥,顯然是起了要挾人家的卑鄙主意,不過隨之大喜,心想少不得要跟著分潤分潤,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兩人有志一同的一臉沉凝,心中卻都樂開了花,一想到人家母女的嬌媚風流,內心火熱,整個人燥熱不堪。
不提這二人心中打著如意算盤,張瀕卻看不過眼,要是這韓家母女為人**,那自是不會多管閒事,可韓大姐不時在身邊訴苦,明明這一家子女人自珍自愛,豈能眼睜睜的任由別害?
至於瀕二爺為何如此沉不住氣?非要搶先幫著出頭,到也算是耐人尋味了,或許真是花不醉人人自醉吧!
張瀕自問絕對是見色起意,也想著把人家母女統統佔為己有。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大凡男人都這份德行,瀕二爺一樣不能免俗,不過想歸想,做歸做,卻又不能混為一談。
“韓媽媽儘管放心說,想來幾位兄長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呵呵。”
韓家母女將信將疑的看著張瀕,表面上一派歡天喜地,卻沒發現,和張瀕一臉苦澀,心中無奈,唯有捏著鼻子認栽。
韓大姐一見張懶就莫名歡喜,她下有兩位巾煙不讓鬚眉的頑皮妹子,平日真是頭疼之極,這一見張瀕年紀和妹妹相當,卻是溫文爾雅,靈氣逼人,怎能不欣賞萬分?
輕輕嘆了口氣,韓大姐愁眉苦臉,嘆道:“多謝弟弟了,都是姐姐容貌惹得大禍,那日陪母親去變賣故居,沒成想被安平伯李安,楊士奇大人家的公子楊稷看上了,哼!都是一起子無恥下流的紈絝子弟。竟然妄想欺負姐姐一家子,你還不說也罷,唉。”
說完低頭用一方汗巾抹淚,張海見狀,急忙苦笑道:“那兩個混蛋平日都打過交道,這不,仗著咱張家面子。一直不敢過來生事,大姐,但凡只要我有一口氣在,定會護著你家平安。”
韓家母女急忙道謝,沒口子的感激萬分,心中冷笑,暗自不屑的瞅了眼大言不慚,洋洋自得的張海,心說你算是什麼東西,還不是仗著有二爺撐腰?
不過一聽到賣院子,心中一動,含笑問道:“賣的院子地點在哪?正好我有意購置一處,乃是用來成婚的。”
韓媽媽一愣,緊接著歡喜道:“就在內城,三進廳的,光是廂房就足足三十多間,此外還有兩處花園,一層群房,也是咱家手頭拮据,只能靠賣祖傳過活,唉。”
不置可否的含笑點頭,心中失望,他原以為就在這附近呢,將來朝夕相處,不難近水樓臺先得月,不禁暗叫一聲可惜。
不過話已出口,只得興致怏怏的繼續問道:“那媽媽要悄幾何?我一年俸祿不多,只怕會消受不起的,呵呵。”
“不多,如今攤上這檔子噁心事,只求能快些出手,原本作價兩萬銀子,公子既然不是外人,媽媽咬咬牙,一萬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