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讓鄭芝龍聽從李景的命令遠征呂宋可能性不大,唯有將鄭芝龍的艦隊搶來,讓這支水師部隊徹底變成大明的軍隊才行。
應該說宗超和李景的想法不謀而合,在李景還沒有自己的海上力量之前,將鄭芝龍的船隊奪來是最快的壯大自己海上實力的辦法。
但是鄭芝龍的實力在海上,如何將鄭芝龍的船隊奪來卻是個難題。
宗超在福建待了半年,想必把鄭芝龍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因此,李景這才讓信使火速將宗超召回。
當然,不管如何,李景都要做好對鄭芝龍用兵的準備。
而在用兵之前,首先要解決軍費問題。
而現階段要想盡快弄到錢,只能從藩王身上想辦法。
好在李景原本就準備對藩王動手,並且己經做好了準備工作。
琢磨了一會兒,李景對青道:“給盧象升寫信,讓他帶兵到洛陽把福王抓起來,家產全部充公,至於罪狀,我會讓駱養性的人把福王的罪狀送給他。”
“抓起來?”朱由檢驚道。
李景笑了笑:“皇上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決不會出爾反爾,等給福王定罪的時候,你來給福王求情,我會開一面,留他活命。”
朱由檢聞聽恍然大悟:“你是想讓福王承我的情?”
李景笑道:“當然要承你的情,不光是福王,別的藩王也要承你的情,你畢竟是老朱家的一家之主嘛!”
朱由檢聞言大笑:“那我可要謝謝李兄給我面子了。”
李景搖頭笑道:“皇上,你這麼說就見外了不是?咱們之間還用得著說謝謝?就算要說謝謝,那也應該是我謝你才對。”
朱由檢笑道:“這你可錯了,真的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我知道你做對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明,而我畢竟還是大明的皇帝,大明名義上還是朱家的天下。你拿下那些蠢蟲,就是拯救朱家的江山。”
“你能理解就好。”李景嘆道。
朱由檢笑了笑:“就算以前不理解,可咱倆相處了這麼久,眼看著你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我要是還不理解你,那可就真成木頭了。”
李景笑著點了點頭。
待青寫完書信,李景接過看了看,取出印章蓋上印,將信摺疊封好,李景隨手交給小九道:“馬上派人送給盧象升。”
小九點點頭,喚來一名侍衛,命他馬上把信送往河南。
洛陽福王府,福王朱常洵一如往常一樣飲酒**。
朱常洵是萬曆皇帝最**愛的妃子鄭貴妃所生,是第三子,萬曆皇帝**愛鄭貴屺,想廢長立幼,眾大臣和李太后極力反對,因為立誰為儲,大臣們和萬曆皇帝鬥爭了十五年,萬曆皇帝甚至荒廢朝政以示抗議,史稱國本之爭。
到了萬曆二十九年,萬曆皇帝最終讓步,立長子朱常洛為皇太子,朱常洵為福王。
按照制度,朱常洵既然受封福王便該就藩,但是萬曆皇帝和鄭貴妃一直把朱常洵留在宮中不放,直到萬曆四十二年,朱常洵二十九歲方才到洛陽就藩。
而為了能讓福王就藩,大臣們不得己答應鄭貴妃的條件。
福王賜田兩萬頃(二百萬畝),河南的良田不足,取山東和湖廣的良田湊足。
籍沒張居正的財業還存在官中的撥付給福王。
從揚州到安徽太平,沿江各種雜稅撥付給福王。
四川鹽井的一部分收益撥劃給福王。
撥付淮鹽一千三百引給福王。(每引可領鹽三百斤,價值六兩銀子,一千三百引表面價值不多,但是有了鹽引可以買鹽賣鹽,尤其是買私鹽以後可以合法的販賣,那可是暴利)。
朱常洵帶著無數金銀財寶道洛陽就藩,拉車的隊伍前後長達一百多里。
而朱常洵擁有這麼多錢財仍不滿足,就藩後橫徵暴斂,侵漁小民,遍**女唱,整日花天酒地,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
崇禎六年,河南發大水,朱常洵根本不理會百姓的死活,不但繼續徵收賦稅,李景n災時,他甚至還向李景勒索錢糧。
這樣一個人實在是死有餘辜,但是為了國家大計,李景還是決定留他一條性命。
因為李景要對付不僅僅是福王,還有遍佈全國的無數藩王,如果把福王殺了,別的藩王必然人人自危,勢必會跟李景對抗到底。
李景當然不會為了殺福王,卻把天下弄得大亂。
該忍的時候,李景還是能夠忍住的。
而且對於朱常洵這樣的人來說,剝奪他的財產,比殺了他還要令他難受。
說實話,朱常洵貪財歸貪財,卻還不是傻瓜,李景當政以後頒佈了一系列政令,朱常洵擔心李景會對付他,因此很是收斂了一段時間。
但是沒過多久,朱常洵得知李景對朱由檢十分恭敬,又見李景忙於各種建設,隨後又對蒙古和遼東用兵,似乎忘記了自己頒佈的政令,朱常洵頓時故態重萌。
朱常洵雖然不是傻瓜,卻根本不懂治國,他根本不知道大明眼下應該先做哪些事情後做哪些事情,李景不是不想收拾他,而是沒到收拾他的時候。
現在北方己然安穩,遼東也平得差不多了,李景在大明的威望己是如日中天,從湖廣以北,大部分都是李景的勢力,根基己然徹底穩固,己經可以騰出手來對付那些藩王了。
“蹬蹬蹬。”朱常洵正自一邊觀看歌女跳舞,一邊飲酒,忽聽一陣腳步聲。
朱常洵一怔,待看清是一群士兵衝進王宮,朱常洵大怒:“你們要造反麼?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朱常洵話音未落,便聽一人笑道:“呵呵,福王千歲真是好雅興,大清早的便飲酒作樂,真是會享受啊!”
“你是何人?焉敢對本王如此說話?”朱常洵怒道。
“呵呵,你不認識我倒也難怪,本官自來河南便一直忙著對付流寇治理地方,還沒騰出時間來拜會福王千歲。本官河南布政使,南軍大都督盧象升是也。”來人輕聲笑道。
朱常洵皺了皺眉,揮手令眾舞姬退下,然後斥道:“盧象升,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帶兵闖入王府,你是想造反麼?”
看著朱常洵肥胖的身體,盧象升微微搖了搖頭,緩步走上前來笑道:“福王千歲,本官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造反。不過本官這次來王府乃是奉了興國公的命令要拿你問罪。”
“興國公?李景麼?他有什麼資格拿我問罪?”朱常洵冷笑道。
盧象升笑了笑:“你居然說興國公有沒有資格拿你問罪?呵呵,你沒喝醉吧?”
說著盧象升從懷裡取出一疊紙命親兵送給朱常洵,待朱常洵看完,盧象升冷笑道:“這上面寫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吧?”
朱常洵冷笑一聲道:“是本王做的又能如何?本王乃世襲親王,整個洛陽都是本王的封地,本王想做什麼不可以?”
盧象升搖搖頭笑道:“可不可以你說了不算,本官說了也不算,國公爺說了才算。國公爺現在命本官拿你,那就肯定是不可以的了。”
說完盧象升忽然沉下聲來:“來人,將朱常洵拿下!”
“盧象升,你敢!”朱常洵厲聲喝道。
“有國公爺下令,本官又有什麼不敢的?朱常溝,本官勸你還是不要反抗的好,本官這些部下都是在戰場上殺過人的,你若惹毛了他們,只有自討苦吃而已。至於你想申辯也不是沒有機會,等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三堂會審的時候,你有的是時間替自己申辯。”盧象升冷笑道。
“本王乃是親王,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有什麼資格審本王?”朱常溝叫道。
盧象升哼了一聲:“在國公爺眼中,凡是大明人皆要受大明律約束,莫說你只是親王,便是皇上也不能違犯大明律,還不動手!”
隨著盧象升話音落地,幾名士兵上前將朱常洵從座椅上拽了起來。
其中一名士兵一邊拽一邊罵道:“***,你是豬啊!吃的這麼胖!”
盧象升聞言皺了皺眉,終是沒有喝止士兵罵人。
這也難怪,因為朱常洵實在是太胖了,看他的體型怎麼也得三百斤開外,這幾名士兵各個都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但是拉拽朱常洵依然十分費勁。
將朱常洵從王宮的寶座上拉下來,一名士兵忍不住狠狠m了朱常洵一腳:“***,洛陽的老百姓攤上你這麼個蠢豬王爺,想不遭罪都難!大人,要不要捆起來?”
盧象升擺擺手,厭惡地看了朱常洵一眼道:“國公爺沒說怎麼處置他,咱們不可太過無禮,先把他押到殿外去。”
幾名士兵領命,罵罵咧咧地將朱常洵拉扯到殿外。
盧象升抬眼四下打量了一下金碧輝煌的福王宮殿,輕輕嘆了口氣道:“修建這麼一座宮殿不知要花費多少錢?這個福王身在福中尚且不知足,難怪大帥要拿他開刀。”
感嘆了一會兒,盧象升擺了擺手:“開始吧。”
聽盧象升下令,眾士兵迅速分成數隊,向後宮進發。
重新掃視了一眼王宮,盧象升搖搖頭退出宮殿。
盧象升出了宮殿不久,便見士兵們把一口口箱子抬了出來碼放在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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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頂到底啊
頗具盛名7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