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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記-----第十四章:竟遇陽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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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竟遇陽明(3)

王艮作為泰州學派的創始人,也是后王陽明時代的重要心學大家。先世原居蘇州,後落戶於泰州安豐場,以燒鹽為生,始祖名王伯壽。

對於王守仁,王艮與其相比,可謂身世更加的苦X。王艮同學的出身可謂是“根紅苗正”“灶丁”階級,世代為灶戶。這“灶丁”其實就是燒鹽,煉鹽的苦工。家裡真是窮得叮噹亂響,標準的無產階級。書上說王艮“七歲受書鄉塾,貧不能竟學”,十一歲時家貧輟學,隨父兄淋鹽。十九歲時隨父王守庵經商至山東。這位王老爹,雖說也是個不通文墨的大老粗,不過人粗心倒是不粗,竟然還帶著兒子去拜謁孔廟。而王艮也是天子聰穎,在孔聖人的閨房裡得到很大啟發,認為“夫子亦人也,我亦人也,聖人者可學而至也”。於是日誦《孝經》、《論語》、《大學》,置書於袖中,把書藏到袖子裡,有時間就要看一看,讀一讀。逢人質難,久而信口談解,如或啟之”,在十多年的自學中,一方面不恥下問,一方面“不泥傳注”,強調個人心得。因善經營,“自是家道日裕”,成為富戶。

曹牧文隱約間記得,王艮是三十多歲快四十的時候,才遠赴江西往遊王陽明之門,下拜執弟子禮。王陽明一開始覺得他個性高傲,因此把他的名字改成帶有靜止意思的“艮”字;王艮經常與師爭論,後來在門人的文集中也是常常提到他“時時不滿師說”,堅持自己的觀點,既“反覆推難、曲盡端委”,又“不拘泥傳注”、“因循師說”,於是自創“淮南格物說”。他主張:“即事是學,即事是道。人有困於貧而凍餒其身者,則亦失其本非學也。”強調身為天下國家的根本,以“安身立本”作為封建倫理道德的出發點。有一次坐“招搖車”招搖過市,遭陽明指責。幾年之後,北上入京,沿途講學,受到各方重視而轟動一時,王陽明聞訊大為震怒,欲設法召他回來“痛加制裁”,但已鞭長莫及。沒料到,這位王大弟子真是的桀驁不馴,似乎他雖是投入王守仁師門,是受他的“心學”教導,但是實際上,兩人的思想路線雖有相近之處,但是大相徑庭之處也是不少,王守仁雖然震怒,也是無可奈何。王艮的學術思想已流傳四方。也過了數年,他主講於安定書院,宣傳“百姓日用即道”的觀點,求學者紛至沓來,這為泰州學派的創立準備了條件。王艮的門徒以平民百姓居多,“入山林求會隱逸,過市井啟發愚蒙,沿途聚講,直抵京師”,但亦不乏著名學者。黃宗羲稱此一派竟能“赤手以搏龍蛇”。泰州學派提出“百姓日用即道”的觀點,強調“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天德良知也”。王艮在講學別出心裁,按《禮經》制著深衣、戴五常冠,“行則規園方矩,坐則焚香默識”,他一生布衣,拒絕入仕,不當官,並直指統治者:“使僕父子安樂於治下,仍與二三子講明此學,所謂師道立,則善人多,善人多,則朝廷正,而天下治矣”,故被斥為“異端”。

時間到了嘉靖十八年,王艮已病魔纏身。次年冬,病重彌留之際,他對兒子王襞說:“汝知學,吾復何憂!”他希望泰州學派能延續下去。逝世後,四方送葬者有數百人之多。

王艮的一生對泰州學派作出很大貢獻。他的學生大多為下層群眾,王艮不信“生而知之”的唯心主義天才論,而強調後天學習的重要性。這是他自學成才的切身體會。由於他非經院出身,一生文詞著述很少,著重口傳心授,使“愚夫愚婦”明白易懂,這成了泰州學派的特色之一。

王艮在家境貧困的情況下,忍飢挨餓,踏實地勞動,操持家務和在鹽場燒鹽,從小就是一個胸懷大志、自立有為的強者。王艮在生活道路的探索中,曾從事過學醫和行醫活動,想透過醫道來謀求生活之路和醫治社會,雖有所成就,但他終究沒有把它作為終身職業。他及時調整、改變了自己的謀生軌跡,掌握了生活的主動,把事業的座標無悔無二地定在“做學問”的事業上。

王艮此人本為一個粗識字的灶丁,在19歲以後開始讀《大學》、《論語》、《孝經》。在文化基礎極差、居所又偏處在海濱闢地、且無名師指點的困難條件下,發憤刻苦自學,“默坐體道”、“閉關靜思”。這樣的苦心孤詣,踽踽獨行的刻苦學習精神,是奇突而又感人的。毫不誇張地說,王艮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自學成才”者。

王艮不僅刻苦自學,而且虛心尊師求教。開始時他置書懷中,以途人為師,“逢人質義”。但他並不故步自封,滿足於一己之得和“道聽途說”。後來,有人說他的學術觀點,絕類江西巡撫王守仁。好學心切、求知若渴的王艮,立即衝破家庭的重重阻力,不遠千里,趨舟江西,執弟子禮拜見王守仁。在從學王門期間,既“反覆推難、曲盡端委”,又“不拘泥傳注”、“因循師說”,而是堅持獨立思考,有疑即問、即辯。他不僅在從學期間尊師好學,“侍(候)朝夕”,而且在王守仁去世後,還“迎喪桐廬,約同志經理其家”,“往會稽會葬”,並照料其後人。

王艮在講學傳道時,別出心裁、想象異乎常人地採用一些很有創造力的“法門”:如或按《禮經》制著深衣、戴五常冠、執笏板、乘蒲輪車,“行則規園方矩,坐則焚香默識”;或在門前張貼“招生廣告”,謂,“此道貫伏羲、神農、黃帝、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不以老幼貴賤賢愚,有志願學者,傳之”。這種使“鄉人始而駭”的方法,卻收到了“漸而信,久而浸與俱化”的效果。

王艮不僅在家鄉開門授徒,而且“周流天下”。他除“入山林求會隱逸,過市井啟發愚蒙,沿途聚講,直抵京師外,還先後在南京、會稽、泰州等地講學和在其安豐場構築“東淘精舍”授徒。傳授的物件:“上至師保公卿中及疆吏司道牧令,下逮士庶樵陶農吏,幾無輩無之”,但主要物件為下層社會被壓迫的勞動人民(灶丁、傭工、農夫、商販、漁民以及僧道徒眾等)。其中不少人在學術方面取得了很高的成就。

王艮一生以布衣傳道,終身不仕,採取了與專制統治者不合作的態度,始終保持了與勞動人民的血肉聯絡和一致性。嘉靖八年和十六年兩位朝廷高官分別推薦王艮入朝做官,都被王艮婉言謝絕。“郡守召”亦“辭`以疾”。王艮對當時的統治者表白說:“使僕父子安樂於治下,仍與二三子講明此學,所謂師道立,則善人多,善人多,則朝廷正,而天下治矣”。他不僅終身不仕,而且還教五個兒子“皆令志學,不事舉子業”。所有這些,都標誌著王艮與下層人民保持一致,背棄正統文化教養的“異端”本色。王艮自是與其師大有不同,兩人之間的思想衝突也自然是不可能避免的,當然,這也都是多年之後的後話之事。

曹牧文心道,這位竟然也是一位心學大家,看來這次散步遊覽,倒是不太好矇混一二了。

就在這個時間裡,一行四人也換換的步上了一處高地,從這裡,便可以清楚的看到遠處的贛江了,而滕王閣現在也映入眼簾。

“對了曹兄弟。”王守仁這時候問道,“之前見你時,你說是被調往了南昌,距今也有好幾天了,不知道有什麼結果了?”

王守仁著不經意的疑問,倒是一下子擊中了曹牧文的“三寸”。哼哼,我是幹什麼的可以告訴不少人,還久單單不能告訴你!曹牧文如此想到,不知道如何回答,不過王守仁應該隱約間明白曹牧文他多少是和官家有些牽連的,畢竟是“調任”,一般的百姓又怎麼可能?

“哦,在下也是受到上官的調遣,雖說是來到南昌上任,不過因為現在時間剛剛出了正月,諸事還未有展開,所以我的職事也還未定,所以要我說,現在還未知曉。”曹牧文如此一說,模稜兩可,含含糊糊不清的回答了王守仁的問題,只是表明自己的的確確是“官家”的人。當然,自己這錦衣衛可是聖上專門設來管“官府”的,嘿嘿,這個自然不能坦言相告。

“原來如此,那麼老夫現在這裡預祝你萬事順利了。”王守仁竟然也客套了起來,這倒是讓曹牧文很是驚喜。看來老人家自是也不好多問,也就打住了這個話題。不過這個時候,後面現在叫王銀的王艮輕輕的哼了一下,聲音很輕,因為在高處微微有風聲,一行的另外三人都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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