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宦之風流無邊-----第三百二十六章 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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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厚禮

第三二十章 厚禮

“沒心情啊!”沈富貴一邊喝一邊說。阮大鋮就納悶的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讓兩位這麼狼狽?”徐青君就把剛才到王爺府上去拜訪易土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阮大鋮聽完也是一愣,壓低聲音道:“看來,易土生這小子的胃口不低呀。”沈富貴道:“莫非他是個清官!”阮大鋮罵道:“狗屁清官,老子早就打聽清楚了,這小子貪財好色不是清官,你們這趟去碰了釘子很可能是因為沒有送禮的緣故。”

徐青君道:“我也是這麼說的。”阮大鋮看了看懷裡的被讓*的香汗淋漓的小翠,說:“你先下去。”小翠不走,歪著頭若有所思。阮大鋮輕笑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塞她手心裡,她這才扭動著腰肢走掉了。

“這些***,都是見錢眼開的主。”沈富貴罵道。

阮大鋮道:“見錢眼看的又何止是***呢,你沈老闆還有咱們的安平郡王不也是這種貨色嗎?兩位既然來了就這裡好好的玩玩,我要出去一下。”徐青君和沈富貴納悶道:“怎麼我們剛來你就要走,什麼意思呀?”

阮大鋮道:“沒什麼意思,只是突然想起有一件要緊的事情要辦,少陪了少陪了。”沈富貴拉著他的手說:“什麼要緊的事情,你要是不說清楚就休想走掉。”阮大鋮笑道:“實不相瞞,我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求見安平郡王,但是一直都沒有見到,去了兩次都說不家,這會兒正好,趁著他家了,我去一下。”

徐青君道:“原來如此,但是你可千萬不要空手去,要準備一份厚禮才是。”阮大鋮道:“那是自然,我早就準備好了禮物,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兩位,告辭了,告辭了。”

阮大鋮來到街上先沒有去安平郡王府,他先回了一趟家,找了兩個僕人抬著他精心挑選的禮品,直奔易土生家的大門而去。到了門口,僕人上去敲門,裡面的門房立即有人答應:“是誰?”僕人道:“勞煩回稟一聲,就說湖廣巡撫阮大鋮來求見王爺。”門房裡非常不客氣的說:“外面候著。”

阮大鋮也不生氣,送禮從來都是這個樣,越大的人物,門房的脾氣越大,全都是狗仗人勢。過了一會兒,大門一扇打開了,裡面出來了一個白面無鬚手拿拂塵的太監,正是曹化淳。曹化淳一看阮大鋮,認得。前些日子來過了。

“阮大人,又是你,怎麼又來了?”

阮大鋮趕忙拱手道:“公公,前兩趟來,下都是空手而回,這次王爺還不家嗎?”曹化淳笑道:“算你運氣好,今兒王爺家了,正大廳裡喝茶呢,等著,我去給你通稟一聲。”阮大鋮心裡非常高興。

易土生聽說阮大鋮又來了,心裡就是一驚,早就聽人說過,這個阮大鋮是魏忠賢的鐵桿走狗,可是他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到自己門口來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難道他不怕魏忠賢對他不滿意嗎?

伴隨著這一系列的問號,易土生重再太師椅上坐定,說:“讓他進來。”

同阮大鋮一起進來的還有四個奴才,每兩人抬著一箱子禮物,也不知道里面放的什麼東西,看起來很沉重的樣子。阮大鋮二話沒說,先低著頭獻上禮單,笑道:“王爺,請笑納,這是下官的一點點心意。”

易土生一看,阮大鋮大約四十多歲,長的蒼白清秀,下巴蓄著花白的大鬍子,難怪人們都叫他阮鬍子。他穿著粉底官靴緩緩的向易土生走過來。曹化淳咳嗽了一聲,把禮單接了過來,轉送給易土生。

易土生把眼睛禮單上一掃,就覺得心頭一震,因為禮物太貴重了,他搞不明白,阮大鋮好端端的送他這麼多的禮物做什麼?

“太貴重了,太貴重了,阮大人如此的破費,恐怕本王承受不起,大人還是收回去。”

阮大鋮一本正經的說:“如果王爺願意給下官幫忙,這些東西只是一部分禮物,下官還要想辦法孝敬的。”易土生納悶的說:“聽說阮大人是魏公公的門生,為什麼不去求求魏公公,反而跑到我這裡來了。是不是走錯了門?”

“沒有走錯門,沒有走錯門,王爺,下官所求的這件事情恐怕也之後公公您可以辦到了。”阮大鋮緊張兮兮的說。

易土生不由得好奇心大氣,笑道:“那你說說,我到底能幫你什麼忙啊?”阮大鋮環顧了一下四周,沒說話。

易土生擺了擺手對所有的丫鬟婆子說:“你們全都下去,沒事兒不要出來。”丫鬟婆子包括曹化淳全都躬身而退。

阮大鋮正要說話,易土生指著一張椅子道:“大人不必拘束,請坐,坐下來了也好說話。”阮大鋮一邊坐一邊說:“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易土生道:“你到底說說,有什麼事情非要本王幫忙不可?”

“這個……這個說來話長了,王爺可能還不知道,我祖籍是敦煌人,實際上我有一半是蒙古人的血統,這一點皇上也是知道的,我卻從來也沒有隱瞞過。”

易土生道:“既然皇上已經知道了,你還緊張什麼?”

阮大鋮嘆道:“我家河西一帶擁有財產無數,奴僕遍地,那是三四代人努力的結果,可是沒想到一年前王爺帥兵踏平女真的時候,河西一帶被蒙古人佔領了,我家的財產全都被蒙古人侵吞了,我父親叔叔以及幾個侄兒全都被蒙古人捉到了額爾古納河去放牧,這一去就渺無音訊。我雖然是朝廷大員,但是和蒙古人卻沒有交情。聽說,王爺是科爾沁蒙古的額駙,又是察哈爾蒙古王子越客朋的莫逆之交,請問王爺可不可以幫我把一家人都找回來,好……好……好能夠還財產,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如果能夠還回來,我願意和王爺您平分。”

易土生心想:以蒙古人的貪婪,到了手的寶物不可能吐出來,至於土地嗎他們肯定已經改成了牧場,也不可能退還。唯一有可能回來的就是他的家人,但是,他們是生是死都還不一定呢。

易土生只是這阮大鋮一字一頓的說:“不,太,好,辦。”又說:“我只能答應幫你打聽,卻不能保證什麼,你的父親叫什麼名字!”

阮大鋮高興的說:“阮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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