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愛人-----N048柔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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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048柔軟的女人

顧晟爵緊盯著那張慌亂的臉龐,白皙粉嫩,嫣紅的脣,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忍不住的將脣湊了過來。

凌曉冉沒有在躲避,只感覺自己的心狂亂地跳著,她合不上眼睛,只是突兀的瞪視著,突然地她想起了這樣的目的,她雙手推著他艱難的在縫隙中說出了心中所有的結,“救救劉家吧!”

顧晟爵的眼眸擰住了,迸出了可怕的怒意,他的雙手禁錮了她的身體,只愣了一秒鐘,就開始瘋狂的吻著那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脣。

凌曉冉的淚水流了出來,身體已經不再抗拒這種親密的接觸,顧晟爵的手微僵,心裡有一絲不落忍,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樣卑劣的得到了她,征服了心高氣傲的女人。

可縱使心裡這點隱晦的想法也改變不了今晚的事實,他含糊之中告訴她,只要她乖乖的待在身邊,劉家就會沒事。

一瞬間被莫名的委屈襲遍全身,凌曉冉的淚水越聚越多,可顧晟爵卻十分耐心的吻著,直到她完全的妥協了,沒有一絲放抗的任憑他的胡作非為。

她越是不動,顧晟爵的力氣越是蠻橫,他像是要在摧毀什麼,或者說摧毀他自己。

衣衫盡落,她躺在了那張溫暖的大**,身上滾燙的身軀壓下,隨著一陣刺痛,她知道自己什麼都沒有了。

錯亂的夜,迷糊的神志,終於迎來了天亮,而她的世界從此一黑到底,再也沒有了光明。

耳邊一陣窸窣的穿衣服聲音,凌曉冉只是抱著被子躲避著,眼眸緊盯著前面的厚重窗簾,此刻的思緒一片空白,感覺只一瞬間的時間,她已經從懵懂的女孩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我可以給你放假三天,這三天之後,我會派車去接你!”顧晟爵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床邊,看著背對著他的女人,**在外面的白皙肌膚上都是滿滿的吻痕,他知道他下手不輕,可也因此多了一份貪戀。

原來一次過後,他想要的卻是更多,可究竟該怎麼樣維繫這種關係,他知道很艱難,因為她一定會恨!

顧晟爵站在那裡半天,都沒有得到一點回應,他眯著眸子看了一會,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凌曉冉什麼都沒說,甚至沒有動,直到聽見了關門聲之後,房間裡面變得靜悄悄了,她才慢慢的坐了起來。

此時天已經大亮了,她撿了自己的衣服,衝進了浴室,想要洗刷這一場噩夢般的交易,可是除了無能為力就是對自己深深的傷痛。

這三天她真的窩在了家裡沒有走出去,她自覺還沒有那個勇氣在和顧晟爵睡過了之後還要周遊在他的面前,她想盡量的忘記了一切,可那些畫面卻在腦海中越來越清晰著。

第三天的時候,她家的房門被敲開了,她開啟門看見崔祕書站在門口,雖然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可是那笑容背後還是多了那麼一絲的鄙夷。

“淩小姐,這是顧總讓送過來的協議,你看看沒問題就簽了,我好回去覆命。”崔祕書走進來,坐在了那張小沙發上面。

凌曉冉擰著眉頭,臉色微紅著,沒想到顧晟爵竟然會派了公司的人前來做這種事情,看來他是不想讓自己在公司立足了。

她推了推寬邊眼鏡,也跟著坐下來,雖然極力的保持著鎮定,可手指在拿向那份件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顫抖了兩下。

“我沒什麼問題。”她將件合上,竟然連開啟的勇氣都沒有了,顧晟爵一向是強勢的,在這場交易中她早就失去了最為有利的東西,難道他還能要挾了什麼,不過是劉家而已。

“你真的不再看看?”崔祕書似乎有些遲疑,畢竟出來的時候,顧總說了要讓她看了之後在簽字的。

“不是要簽字嗎,我已經簽好了,你可以回去覆命了!”凌曉冉已經站了起來,她還沒有臉皮厚到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還能像以前一樣的和這些人有說有笑的。

崔月站了起來,無奈的接過了件,“曉冉,身為姐姐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女人靠的就是現在,尤其是顧總那樣的男人,雖然你可能有些不太一樣,可畢竟也是簽了合同的,風光不過就這幾日,有什麼想要的或者想辦的,恐怕也就這幾日,姐姐是過來人,也是看著顧總身邊的那些個女人換來換去的,別怪我沒提醒你,什麼事情都別太在意了,不然到了最後吃虧的就是自己!”

這幾句話說得凌曉冉的心裡直翻騰,明顯的崔月已經把她和曾經顧晟爵的那些個女人化為了等號,雖然她有自己的苦衷,可是這些是重要的嗎,對於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她還是跟了顧晟爵,還是和他身邊的其他女人一樣,也許就是看中了他的錢,是啊,如果他沒錢,她怎麼會為了劉家跟了他,說來說去還是一個意思而已。

崔月見她不說話,可能覺得她已經把這些話聽進去了,畢竟是曾經在一起認識的姐妹,這個人也就比顧晟爵之前的那些個女人多了一層的感情。

“顧總吃軟不吃硬,有時候有些事別和他硬來,女人嘛,柔柔軟軟的這樣男人才會喜歡!”

凌曉冉垂著頭,似乎是在思索,而身邊的人已經笑著走開了,臨行時告訴她司機就等在樓下,顧總不喜歡遲到的人,讓她快一點收拾了。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凌曉冉刻意的偽裝卸下了防備,心裡卻有些難言的苦澀,這裡雖然不是家,可走出去就再也找不到家了。

日落西山,她終於還是拿著自己少的可憐的那一點東西走了出來,樓下已經沒有了崔月的身影,只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等在那裡。

凌曉冉極不情願地走了過去,拉

開了後車門垂著頭坐了進去,告訴前面的人可以走了,她仰頭望著窗外自家的玻璃窗,整潔明亮,而她卻再也回不到了從前。

那是個三層的別緻獨棟別墅,整體的感官讓人覺得不是華麗而是沉穩和極致的低調奢華,就像顧晟爵這個人,一眼就知道他是個不太內斂的有錢人,張揚中帶著沉穩,而沉穩中又帶著老成,似乎在這種雙重品格的支撐下,他的實際年齡已經變得微不足道,甚至不在有人提起。

凌曉冉站在那扇白漆的大門下,有些自嘲的笑著,一門一豪宅,一墅一世家,早就聽說了邸景的房子金貴,只是沒想到她也會有能住進來的一天。

“顧總說了,他今天會晚些回來,不要等他吃飯。”那個司機匆匆的說了幾句,就離開了,凌曉冉拎著行李站在大門前,等回神的時候,這裡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她甚至連怎麼進門都不知道。

這樣也好,正好可以欣賞一下這棟別墅的外景,她就是這麼自嘲,將手中的小行李箱放在了門口,紫紅色和潔淨的白色本來就不搭襯,就跟她和顧晟爵這個男人,索性她將小箱子拿在了手裡。

她走下了臺階,看著大門口的柵欄門,幸虧那個司機將柵欄門給她打開了,不然這樣等在外面,還以為她是過路乞討的,也許還沒等到顧晟爵,這裡的保安就將她轟出去了,顯然這男人是沒有一點誠意的,讓她來卻又等在外面,這不明顯的是要殺光她的銳氣嗎,可是她哪裡還有一丁點的銳氣,根本就是什麼都沒有了。

庭院不太大,不過也各有千秋,每個角落都塞滿了景色,就像要隨時隨地的彰顯著這裡主人的奢靡生活。

往後面走,在別墅的側邊有個小小的廊架,上面爬滿了不知名的爬藤植物,此時那些小花開得正豔,似乎都在一爭高下,她抬起頭看見了二樓的陽臺,古樸的瓦礫配合著白漆的牆面,很有種江南水鄉的感覺。

她將行李箱放在了廊架的下面,伸著腿坐了一會,天已經慢慢地黑了,可是顧晟爵沒有一點回來的訊息,幸虧這庭院中還有幾盞明晃晃的燈柱,此時已經開始發出微弱的光了。

廊架的後面是大片的綠植,中間擺著石桌椅,她覺得這個男人倒是會享受,夏日熱得睡不著的時候,可以坐到這裡,但是要幹什麼,也許數星星吧,她推了推自己的寬邊眼鏡,走下了廊架,拐到了別墅的後面,這裡的院子要比前面的大些,不過都被一些高大的樹木遮掩了,不知道樓上的光線是不是會不好,夏天開窗的時候一定都是樹葉嘩啦啦響開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凌曉冉竟然對那種生活有所期待。

突然一個白色的西式搖椅展現在了眼前,鋪著花色的墊子,軟軟綿綿的,這讓她不自覺的想起了女人,那種軟的像水一樣的女人,頭髮很長,模樣很漂亮,至少說話溫柔至極的那種,也許只有那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這樣的搖椅,可能顧晟爵喜歡的就是那種,可她凌曉冉上輩子是泥,這輩子也是泥,就盼著他快一點厭煩了,她就能找回了自己的生活了。

她嘆了口氣朝著那邊走過去,搖椅上面一個同色的支架,支架上面搭著布幔,她伸手摸過去,竟然一塵不染。

她試著坐上去,柔軟舒適,她揚起雙腿蕩了起來,鐵器的磨擦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看來是許久沒有人坐在上面了,才會生出這種水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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