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選擇
蒲越安撫好嚴小梅,出門第一件事就是讓小陳祕密去查當年的事情,這麼一查果然給查到了,因為是小地方,人都比較的好面子,當時嚴小梅被人佔了便宜,嚴家不敢報警,甚至因為投鼠忌器,還賠了別人的錢來著。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那做了惡事的人也是一找一個準,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屬於那種好色又沒本事的混混。
小陳聽說了事情的原委,也是非常的生氣,把人抓起來就是一頓的收拾。
小陳只是看上去好說話,其實骨子裡也算是個狠角色,不然不可能在蒲越那裡爬到高位了。他收拾人有一手,把人疼的哭爹喊孃的,表面上還不露一點痕跡。
虎子和他感情好,瞧他這次動了真怒,問了一句。小陳沒告訴他真相,只說是和蒲越有仇。哎喲,這小子還能和越哥有了仇了,厲害啊!來來來,收拾他的時候加上我一個!
虎子那一拳跟個鐵錘一樣,用力一點能把人肋骨摧斷,收拾起弱雞一般的小雜碎的時候就跟玩似的,沒多一會兒就給人打的去了半條命。
小陳笑他,“好了,你也打夠了,死了不好收場。送局子裡去吧,有的是人收拾他。”
監獄裡面可什麼人都有,缺了女人的地方……也算是對強女干犯的一種報復了。
小陳回去覆命的時候,特意把結果說了一下,蒲越當然是滿意的,點點頭,“她那什麼大嫂你也給找到,悄悄的處理了,別聲張,畢竟是她侄兒的媽,以後怨了不好說。”
小陳就頓了一下,“這些都是小事,我們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要整頓我們自己的產業啊,總不能等著就這麼下去吧?會坐吃山空的。”
蒲越笑了聲,“不會的,難道我之前那一出是假的不成?馬上就有幫手了。”
他導演了這場戲,那位一直看戲的要是沒動作,就白浪費了他這麼多精力了。
李家老二,也該是你拿出些誠意的時候了吧?
蒲越給李纖夏遞了一個花色,李纖夏遠在四川,也是很給面子的把他最好的哥們兼手下給派了來,出錢又出力,忙得不可開交。
小陳對李纖夏有些防備,不過仔細觀察下來,還真的一點可疑之處都沒有發現,就像是李纖夏毫無所圖,完全就是觀世音菩薩來救世來了的。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蒲越說了,蒲越冷笑:“咱們這小地方,人家有什麼貪頭,把眼光放長遠一些,這才是貪著大的呢。”
李纖夏在這邊穩住他,心裡想的無非就是蒲越念著他的情,在後面的大利益上面給他分一杯大一點的羹。
“也不怕他自己吃不吃得下。”
“你管人家吃不吃得下,先把眼前這裡解決了再說。”蒲越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原本沒有計劃到會出現何瑞的那些事,不然不會損失這麼多了。改變了歷史,總歸是有些報應的。
要說後悔,其實還是有的,他當時要是考慮的全面一些,把嘉嘉那邊的因素也考慮在內,也許就不會出現後面一系列的事情了。
但他只是重生了一遍,而且歷史已經改變,他也無能為力了。
蒲越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去彌補和何瑞的關係了,而是把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給打理好,免得最後把蒲家給弄掉了,轉頭自己就被吃掉。
蒲越就拉著小陳,把手下全部來了個大清洗,暗暗處理掉一些人的暗線,最後重新佈防了一下人手,才終於給各個分公司調整好了。
虎子和嚴小梅這個時候是幫不上半點忙的。
嚴小梅還好,能幫忙煮一點愛心補品,給辛苦了整整一個月的蒲越好好補補身子。
虎子剛開始的時候還學了一下,給小陳弄了個豬骨湯,小陳喝了一口,當場沒忍住給吐了,把虎子罵了個半死。虎子也就學聰明瞭,不敢再弄吃的,偶爾提些水果,算是慰問了。
一看蒲越那邊恩恩愛愛你儂我儂的,還有美味食物可以品嚐,而自己這邊就只有香蕉蘋果可選,旁邊陪著咔嚓咔嚓咬著蘋果的傻兄弟虎子,小陳也是一時心酸心疼心中不平。
明明有那麼多好吃的,連一口湯都不給,蒲越這個人也是蠻可惡的。
五年一大選,當局的人要變動了,正是兩方角力的好時機。
蒲越剛剛把手上的事情料理完,李纖夏那邊就給了心願條,想要把他們那邊一名趙姓官員扶上理想的位置。蒲越這邊捱得近,雖然沒有確切的地位,但是實力是有的,難怪李纖夏想到了他了。
蒲越不無不可,使了一把力給人推了上去。
然後就是蒲家的又一次聚餐,這次的聚餐是他小姑一手打理的,本來就是親戚間的走動,也沒有大辦,簡單弄了些好菜,把人湊齊,也就合格了。
蒲越坐在不顯眼的位置,穩如泰山。
可是有人不放過他。“越少怎麼坐那裡呢?來,您應該上座的,要是論本事,你就是坐到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也沒人說你。”他大伯皮笑肉不笑的來了一句。
蒲越比他更不爽,“哪裡,還是大伯坐穩了的好。”
“叫你坐上來就坐上來。囉嗦什麼,長輩的話都不聽了?”他爸蒲首長這個時候倒是擺起了家長的面子來。
蒲越別過臉去,裝作沒有聽見。
他這個態度,真是能把人給氣死。
蒲首長漲紅了臉,立馬就要發作,被蒲家老大拉了一下,“孩子大了,別在人前給他沒臉。”
“好吧,就聽大哥的。這孩子,不管教都不知道分寸,你別生氣。”
兩兄弟感情十分的好,同個爹媽生的,一個從軍一個從政,互相扶持,幾十年都沒拌過嘴。
蒲越始終不冷不熱的,不管誰和他說話,都是一副懶得和你說的模樣。也就是蒲老爺子喊他的時候,才稍微給了個好臉。
“你這是怎麼了?外頭事情叫你不開心了?”蒲老爺子笑眯眯的,“年輕孩子,爭強好勝也是常事,應該的,等你年紀長大一些,就沒這麼急躁了。”
蒲越對唯一的爺爺也是有些尊重的,“就是最近有些累了,沒休息好,讓爺爺擔心了。”
蒲老爺子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蒲越這次被老大坑的不行,和最好的兄弟都翻臉了,手下也鬧得不行,看他眼眶裡都還有血絲,恐怕是連著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了。
“聽說你最近和李家的老二走的比較近?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多交幾個朋友雖然是好的,但是也要看人,李家那二小子有點鬼,你小心些,別叫他給編進去了。”作為長輩,還是給勸了一句。
“我知道的,爺爺。李家李纖夏也是上次我婚禮的時候認識的,他也是新婚,而且他老婆和我老婆關係比較要好,就這麼走近了的,之前也沒打過交道。”這倒是實話。
蒲老爺子眼睛一閃,又沉沉的低了下來。
“你要好好的啊,咱們家孫子輩的,就只剩你一個能頂起事來的了,別叫爺爺失望啊。”說的老態龍鍾。
他說“只剩”的孫輩的時候,蒲家老大有些悲切,忍了忍,還是沒有當場反駁。
蒲霖雖然被撈出來了,可已經虧了底子,能不能活到四十歲都是個問題,而且名聲也差了,以後再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他唯一的兒子,就這麼被廢了,還不知道凶手是誰!
他當然會看蒲越不順眼了。
今天聚餐的目的,也不是專門針對蒲越的,主要還是探討一下以後站隊的問題。馬上就要大選,他們必須選一方來站,不然就會被周圍虎視眈眈的家族擠下去,可謂之後五年的前程,全賭在這個上面了。
蒲越還有心笑了一句“買大買小,買定離手”。
蒲家老大是願意站著章家後面的,小姑他們又比較中意王家,巧合的是,章家這邊有一位他們嫁過去的姑奶奶,現在還在,是蒲老爺子的妹妹,也是章家的老太太了,兩家血緣近,平時關係也比較好。王家這邊則有個優質股被小姑的女兒給看中了,兩邊馬上要談及婚嫁的問題了。
這可是一個難題。
蒲老爺子閉著眼,“蒲越,你說呢?”
蒲越被點了名,不能不表態。“我和李家最近走的比較近,知道他們是選的王家的,別的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小姑當即給了他一個笑容,這讓二十年沒有看見過小姑好臉色的蒲越愣是嚇了一跳。
蒲家老大反駁:“難道李家選什麼,我們也要選什麼嗎?到時候最大的那塊蛋糕,可不會留給我們,我們只能撿李家不要的渣滓吃,苟延殘喘五年了?要我說,還是選章家,章老太太是爸你的親妹妹啊,總不能害了自家人吧?”
小姑跳起來,“你閉嘴!章家管事的血緣隔得那麼遠了,章老太太也做不了他們的主,我們就算貼了章家也沒用。還不如選王家呢,等我女兒嫁進王家了,兩邊姻親關係,不比李家要好?”
蒲家老大本來是極為寵愛這個小妹的,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拿出做家主的威風來了。“男人說話,哪裡有你一個女人家插話的到底,張嘴閉嘴的把女兒嫁過去,八字還沒一撇兒的事情,你當別人不知道你賣女求榮啊?就這樣了!爸,我們選章家吧,章家還有一位大人物坐鎮呢。”
蒲老爺子看了看眾位兒孫,目光在蒲越身上頓了一下,終於點點頭。“就章家了。”
蒲越嘆了一口氣,心裡卻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