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背叛
天都亮了好久了,嚴小梅還窩在蒲越懷裡不想動,她不願意動,蒲越哪裡又捨得離了她呢?
嚴小梅蹭了蹭他胸膛,舒服的眯著眼睛。
蒲越摸摸她的頭髮,“再睡一會兒吧,還早呢。”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也是蠻大的,“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麼事,我們好好呆在家裡,休息一天,明天星期天,我們去農家樂釣魚,怎麼樣?”
兩個人分開來都是勤快的人,合起來就忍不住膩歪纏綿起來,拖拖拉拉的,什麼都懶得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想說出來的祕密,嚴小梅想了想,也能夠理解蒲越,因為她自己就有一個天大的祕密不願意說出來。
嚴小梅昨天晚上也是被折騰的夠嗆,還有些犯瞌睡呢,聽他這麼說了,乾脆又閉上眼睛睡起回籠覺來。迷迷糊糊的,還真讓她又睡著了。
蒲越感覺到她又睡了過去,不願意吵醒她,於是也就一動不動假裝自己是大型抱枕。
嚴小梅有一頭柔軟而黑亮的頭髮,手感特別好,他常常愛不釋手。都說髮質軟的人心也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硬茬一般的頭髮,又戳了戳嚴小梅的發心。
她睡覺的時候有輕微的呼嚕聲,不仔細聽是聽不見的,就像是小貓睡覺聲一樣,可愛極了。
不過以往很難能聽見,他覺淺,所以早上時候貪睡,而嚴小梅又是上班一族醒得早,幾乎沒時間仔細觀察。要是換了別的時候,嚴小梅早就跳起來要洗漱上班了。也不知道那一點錢有什麼掙頭,蒲越又不是養不起她。
蒲越是很想嚴小梅不去上班的,可扛不住嚴小梅喜歡,後來也想通了管她上班不上班呢,讓她找一點事情做,免得太孤單了。
沒過多久,蒲越的手臂都被她給壓麻了,疼的厲害,才忍不住動了一下。
嚴小梅悠悠轉醒,看見是他,一點防備也沒有,扒拉了兩下,把人圈住,又睡了過去。
蒲越終於能活動活動手腳了,哭笑不得的摟住她的腰。這麼能睡,難道是昨天晚上弄得狠了,缺了覺?
這樣清閒的時間也難得,上輩子想要都還沒有,不如現在好好珍惜一下。
蒲越也就膩著閉上眼睛。
等到差不多11點了,嚴小梅終於徹底的醒來,她醒來的時候還有點蒙,不知道這裡是哪裡,看見房間裡熟悉的擺設了以後,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看見牆上的掛鐘都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蒲越,11點啦。”她說著,搖了搖蒲越,其實蒲越早就醒著,閉著眼裝睡呢。
“是啊,11點了,難道你還要上班嗎?”
“今天星期六,我不上班。”
“那你著急什麼?”蒲越不慌不忙,把人抱了個滿懷,“多睡一會兒不好嗎?”
嚴小梅有些驚訝,以往這個時候,蒲越早就該找個時機把她喊起來,不是吃早飯就是一起去逛街買菜什麼的,反正每天都要過得很充實的那種,像今天這樣,單純的睡個懶覺,還陪著她一起睡的,簡直是少之又少。
難道是他自己也覺得昨天晚上弄的太過分了,現在想要補償一下?
嚴小梅拿眼覷他,“你不起床嗎?”
蒲越偷得浮生半日閒,“等你肚子餓了,我再起床給你弄吃的。”他聲音都是酥酥的,聽的人耳朵發癢。
蒲越廚藝不佳,但對廚房抱有極大的熱情,常常趁嚴小梅不注意溜進廚房弄些創作出來,什麼蘋果芝麻雞腿飯,什麼油炸香蕉,什麼冬瓜炒木耳,創造力驚人,想象力豐富。
不過在懶得做飯的前提下,有人能進廚房弄點吃點給你,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嚴小梅搖搖頭,“我不餓。”她攬住蒲越的脖子,在他一夜之間就冒出一些青色的下巴上啄吻了一下。
蒲越苦笑,微微側身,“你不要一大早就挑戰我的忍耐力,好不好?”
嚴小梅衝他笑了下,“那你經得住挑戰嗎?”
蒲越笑她,“你說呢?”他微一用力,把人直接翻了過來,壓在身下,吻著她的脣,手上更是開始不規矩起來。嚴小梅一看他來真的,臉色都變了,“不行了,我不行了,你不能欺負我了。”
蒲越一頓,停下了,喘著氣在她耳邊說:“我有分寸的。先讓你休息一天?嗯?”
嚴小梅哪裡有不願意的,紅著臉被蒲越抱著,各種甜蜜各種恩愛。
蒲越還打算要是嚴小梅不餓的話,兩人就這麼在**滾一下午才好。
計劃不如變化,三四個小時之後,蒲越就逼不得已出了門,並且忙得整整兩天都沒合上眼。
何瑞和歐西銳之間聯合起來反了他。
歐西銳憑著他爸的力量作威作福,手上還有一點華彩集團的股份,扯了大旗和蒲越不共戴天,股份雖然不多,但還是引起了一陣的動盪。
何瑞則掌握了蒲越很多不為人知的祕密,隨便哪一件,都是要蒲越頭疼的。
這兩個,一個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哥,一個是肝膽相照同甘共苦的兄弟,竟然都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要弄死他了,也不得不說是他做人的一次失敗。
小陳站在蒲越邊上,看著他沉沉的臉色,和緊緊捏在一起的拳頭,心裡知道蒲越這次是真的被傷透了心了。要是能把這次困難挺過去,恐怕這兩個人也不會再留了。
其實小陳也想不通蒲越怎麼就會同時開罪了身邊最好的兩個人。
歐西銳是他無緣無故的就厭惡了,還使了些小手段坑過一次的。何瑞那邊據說也是吃了蒲越的虧,這才逼得反了的。
蒲越這段時間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啊?
“那些吃裡扒外的傢伙,養不熟的白眼狼!”蒲越咬緊了後牙,要是那兩人在他面前,恐怕都能被他活活撕了。
他自認是對得起他們了。歐西銳上輩子害死了嚴小梅,他都沒有說要他一命抵一命,只是廢了他的爪牙,他還不甘心想要反擊;何瑞那邊就更加莫名其妙了,嘉嘉死了,確實是很可惜,但不是他做的,怎麼能恨到他頭上來呢?虧得蒲越還掏心掏肺的對他。
小陳遲疑了一下,“還是等我們先把自己這邊熬過,再說報復的話吧。他們兩個這次合夥,對我們的打擊很大。華彩今天兩個小時的市場就下降了三個百分點,再這麼下去,我們這一年賺的錢還不夠虧的。華彩執行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現在上面盯準了我們,有幾個戶頭不能提錢,我們能週轉的資金就很少了,要是一個星期以後還這樣的話,就不得不宣佈破產了。”
蒲越一手建立了華彩,怎麼可能不心疼。“現在華彩的執行董事不是我,等會兒叫嚴小梅的那助理去開一個新聞釋出會,讓市場部把新計劃報上來,先按住局面。歐西銳的那些股份,你從我的賬上出錢,在一定的範圍內,大力買下來就好。”
小陳也知道形勢危急,趕緊記下來。
“華彩那邊可能要吃大虧,這個時候,不用叫嫂子出面嗎?嫂子才是正兒八經的華彩董事長啊,她出面安撫這些,比我們幾十個人做都還來得有效。”
蒲越哼了一聲,“你覺得她是做那種事情的料嗎?”
本來華彩就是蒲越給嚴小梅的私房錢,她沒那個一呼百應的能力,想扶也扶不起來,何必多此一舉。
想想也是,嫂子唯一的優點也就是把蒲越給抓的緊緊的,別的就什麼都沒了,小陳也就把這個念頭給放下來了。
要僅僅是財務受制並不算什麼大事,錢沒有了可以借,虧了以後再賺就是了,可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的。歐西銳只是打個前哨,後面出手的才是厲害的,一天還沒有過完,好幾個兄弟就折了進去。
小陳和蒲越說的時候,蒲越沉默了很久。
“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他們這是要我們的命啊。你去醫院裡看過那些兄弟的家屬了嗎?他們哭成什麼樣子,以後的生活要怎麼辦?越哥,你是我們所有人的頂樑柱,可不能不管啊!”
光是一個華彩也就算了,不值什麼錢,但是何瑞那邊出手就比較狠了,他先把蒲越貪汙受賄的證據交給了檢察院和市政委,再透過自家的渠道把蒲越的酒吧和工地都給封了起來,讓工商局天天來檢查。
要不是蒲越在省裡面的關係比較硬的話,恐怕現在也關在局子裡面去了。
傷你最深的往往是平時和你關係最好的。
這句話果然沒錯。
蒲越從沒想過有一天何瑞會背叛他,所以從來沒在何瑞面前有過什麼隱瞞,現在可就遭了報應了。
何瑞手段不差,踩他的痛腳也是一踩一個準。
但蒲越還顧念著兩人多年的兄弟感情,並沒有下狠手回敬,只是忙著修補漏洞,安撫一下手下的情緒而已。
他以為何瑞只是出個氣發個火也就罷了,不會做的太過分。但等到他接連打不通嚴小梅的電話了,事情就有些過火了。
蒲越還沒敢往其他地方想,把小陳找來,“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嚴小梅來湊熱鬧,她根本幫不上忙的。”
小陳詫異,“我沒請嫂子來啊,嫂子不在家嗎?”
蒲越臉色刷的一白,前世那種獨有的陰冷感一下子襲擊了他的神經,冷的叫人心尖發顫……糟了!嚴小梅十有*是被歐西銳他們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