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洗澡
嚴小梅嚇到了,連躲閃都搞忘了,直接被蒲越壓到**,身子一沉,四面都是他,在他的禁錮之下,完全動彈不得。
嚴小梅眨了眨眼睛,不安的嚥了一口口水,“要不,我先去洗個澡?你看,我都上了一天的班了,也沒洗過澡,髒髒的,你就是親我也不舒服啊。”
蒲越咧嘴一笑,“沒關係的,我也沒有刷牙。”
他,他簡直是……
嚴小梅氣急,推他,沒有推動。“你起來,我要去洗澡。你也得去刷牙。”
蒲越壞壞的湊近她,就是不動,“來,你來嚐嚐,臭不臭?”
女孩子都愛乾淨,哪裡能受得了他,嚴小梅更加掙扎起來,“不行,你走開,你欺負我!蒲越,你大壞蛋!”
她越是嬌嬌弱弱的掙扎,越是激發了蒲越的惡劣性格。
蒲越今天還非要糾正一下她嬌氣的性子,洗澡洗澡,有什麼好洗的?昨天晚上不才洗了嗎?出去坐了一天的辦公室,又不是出去吹了一天的風沙撿了一天的垃圾,哪裡就髒了,還那麼多破講究。
天天要這樣要那樣的,一點都沒有以前那麼聽話了,現在在**都還敢反抗他,這不是在挑釁他的威嚴是什麼。
對於蒲越來說,一點點的小脾氣,那是調味品,但要是性子太烈了,那就可不是什麼好事了。
妻子不就是應該乖乖順順的,聽老公的話,老公說躺下睡覺就不會不脫衣服。
蒲越摁住她,“你想來一次暴力一點的?嗯?”
嚴小梅被他的霸道激的眼睛一紅,委屈難過的望著他,“我不喜歡你了。”
蒲越奈何不了她,嘆了一口氣,問:“怎麼又不喜歡我了?”
嚴小梅別過臉,也不掙扎了,就是一副受了心傷的模樣,誘蒲越去安慰她,
以前都是這樣的,嚴小梅只要裝作很難過,蒲越就會心軟下來,天大的怒氣也都沒有,久而久之,嚴小梅就摸索出來,蒲越是非常的吃這一套的。對付蒲越,他吃軟不吃硬,總要柔軟一些對他,這才有效果。
但是這次好像沒什麼用,蒲越沒有來安慰她。
嚴小梅轉頭一看。
蒲越已經在脫衣服了,他雙手交叉,扣住衣尾,弓著身子,手輕微用力往前一扯,就把衣服脫下來了,隱約可以看見他優美的腹肌和隱藏的力量。
蒲越的身材是非常的好的,有些男模的身材恐怕都還沒有他的好,他穿什麼都好看,特別顯,只要站在那裡,就會吸引不少的女孩子偷偷打量他。
更不用說是脫了衣服的了。
嚴小梅覺得有些冷,嘴巴里也有點乾乾的。
剛才還非常計較的一些事,也抵不過現在的美色當前。
床單是上次逛街的時候蒲越陪她買的,大紅色,鮮豔喜慶的顏色,新人結婚用的。蒲越他們還是第一次用大紅色的床單,總感覺……有點莫名的曖昧。
嚴小梅用手指摳了摳床單,有點不知所措。
蒲越也不說話,也不欺負她了,就是純粹的脫衣服準備睡覺的模樣。
他,他還想要那樣嗎?
嚴小梅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就躺在那裡沒動,以不變應萬變。結果蒲越直接躺過來,也沒搭理她,就把被子一搭,準備睡覺。
嘶,這簡直就像是大灰狼在草叢中窺伺著一隻羊,趁羊不注意,猛地撲上去——卻只是為了從她身上跳過去躍馬。這叫那隻羊作何感受?猜得中開頭,猜不中結局。
嚴小梅就又看了看蒲越,確定他是真的想睡覺不想理會自己了,心裡就有些小小的難過。
“你睡了呀?”她小聲問。
兩人之間安安靜靜的,蒲越隔了好久才說,“是啊,你又不讓我碰你,我不睡覺,還能做什麼?”
他這話說的有點幽怨。
嚴小梅想了想,從**坐起來,環顧四周。兩人自從開始一直同居以後,就基本上睡在了這間房裡,以前漂亮是漂亮,就是有些匠氣,千篇一律的漂亮,後來兩人相處的多了,房間的變化自然也很大,比如說多了半個衣櫃,比如說書桌變大了許多,比如說放衣服的架子,比如說她枕頭旁邊的那個檯燈。
她就小聲的說:“也不是你讓你碰啊,就是我還沒洗澡呢,身上味道怪怪的,怕你聞著覺得噁心,有心理陰影了,以後就不喜歡碰我了。”
蒲越藏在被子裡的臉扯了一個笑容,又趕緊忍住了。悶不做聲。
嚴小梅就搖了搖他的手臂,“你睡著了嗎?”
蒲越含糊的“嗯”了一聲。
這時候天色都還沒有完全的暗下來,房間裡面昏昏的,她一個人坐著,好生尷尬。
蒲越真的睡了?他困得很?嚴小梅嘟著嘴,抬頭望著吊燈。兩個人都還沒有那個啥,他就睡了?是不是真的不想啊?而且什麼都不做的話,還怎麼有小寶寶啊?
冬天裡,蒲越是不喜歡在臥室裡面開空調的,他對聲音非常的警覺,開了空調,聽著怪怪的機器運作的聲音就睡不著,雖然不說,嚴小梅還是察覺的出來,後來就再沒有開過了。
而且她被蒲越抱著,也完全不需要那東西,蒲越身上暖暖的,完全足以給與她熱量。有時候蓋的被子厚了,蒲越又抱住她不放的話,她還會把被子蹬掉,整個人完全的縮在蒲越的懷裡。
但是現在蒲越一個人睡了,理都不理她。
難過低落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嚴小梅還多了一些自責懊惱,要是她剛才沒有拒絕蒲越,是不是蒲越就不會生氣,就不會不理她?雖然這樣想多少有些懦弱丟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責怪自己。
兩夫妻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怪不得別人。
嚴小梅受不了寂靜,戳了蒲越一下,“你不刷牙啊?”
“不刷。”蒲越說,“我又不親你,你怕什麼,臭也是臭到我。”
話是這麼說不錯,但嚴小梅不是那個意思,她就想和蒲越說說話,叫蒲越抱抱自己,別的就沒了。
“你去刷牙吧,刷完牙,我讓你抱著我睡,好不好?”嚴小梅開口。
“不好。”蒲越的聲音都是懶洋洋的,“我是真的困了,懶得去刷牙。我不刷牙了,也不好來抱你。我們各自早點睡吧,你昨天不還抱怨太累了嗎?”
“……哦。睡覺了啊。”
就這麼睡了,又好像有點怪怪的彆扭。
嚴小梅躺下,卻不想閉上眼睛真的睡覺,她就望著天花板,無聊的想要吐泡泡。
蒲越怎麼可能真的睡呢?能這麼快睡著的都是神,他只是裝睡呢,想要看看嚴小梅能夠怎麼來挽回他,結果就這麼不痛不癢的兩句,就沒有然後了,真是讓人氣惱。
他現在算是終於明白詩經裡面那一句了。“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他等啊等,嚴小梅就是不說話也不動,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偽裝被拆穿了。
“蒲越……我們不要寶寶了啊?”嚴小梅又問了一句。
“要啊。”蒲越淡淡的。
“那你怎麼不來……?”嚴小梅臉小小的紅了一下,“我一個人又不能生孩子。”
蒲越這才掀開被子,酷酷的擺著一張臉,“我不會去刷牙的,也不想浪費時間讓你去洗澡。”
嚴小梅吶吶的,“哦。”
“這樣你還讓我來要你麼?”蒲越不動聲色。
嚴小梅一向在這上面是靦腆的,叫她說出“要”這個字來,像是要她的小命。她就點了點頭。
“點頭什麼意思呢?要還是不要?”
“要的。”嚴小梅小聲的說,低著頭,溫順的小媳婦模樣。
蒲越這才一笑,伸手把她抱在懷裡,獎勵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這就對了,下次別給我整那麼多有的沒的,講究什麼?做完了出了汗再洗個澡不是挺好的嗎?非要事先也洗一個,能有那麼多空閒時間?”
嚴小梅柔柔的靠著他,雙手捏著被子,也不說話了。
蒲越知道她害羞,也就笑了一聲,“來,我親親。”
蒲越吻她嘴脣,嚐到美味了,舌頭更加深入,嚴小梅被他堵得說不上話來。脣齒交纏間,身子都像是過了一次細細的電流,感覺非常的好。
她眼睛緊閉著,頭髮有點亂,腦袋貼在蒲越的大掌上,一隻手拉著蒲越的手,毫無保留的相信姿態。
那雙閉著的眼球偶爾轉動,伴著輕輕喘息,嚴小梅的眼睛並不大,卻很有神。睫毛密而長,平時眼睛眨啊眨的,別提有多勾人了。
恩,面板也很好,軟軟的,挺滑。
身材嘛,不高,但也足夠,骨架輕,不肥,但有肉,抱起來挺軟乎,呃,最近好像胖了,臉沒以前尖了。蒲越越想心裡越發驕傲,經過自己的滋潤,老婆是越發標緻了。
捏了捏嚴小梅的臉蛋,某色狼有點控制不住了,這是一隻多麼肥美的大白兔啊。於是,某隻狼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啃上了某兔的臉。
“呀,你幹嘛啊?”
“做一個標記。”蒲越笑著說,“免得別人一眼認不出來是我的女人。”
“……哪裡有在人的臉上做標記的啊?”
有啊,蒲越就是一個。
他看著嚴小梅嬌聲嗔他的模樣,有些按捺不住了,撕扯起她的衣服起來,嚴小梅穿的是一件有些厚的長裙,要脫的話還要把釦子弄開,再從上面脫,實在太麻煩了,蒲越直接撩起她的裙子。
嚴小梅低低的叫了一聲,“別,我自己脫,你別。”
“行啊,那你快一些。”
嚴小梅跪坐起來,背對著他,反手去解釦子。
她的手又纖長又漂亮,停留在她背部漂亮的蝴蝶骨上,有些像是被捆住了手一樣,叫人生出一些怪異的痴漢一般的喜歡來。
嚴小梅剛剛解開背後的扣子,露出潔白的面板來,蒲越就親了上去,淺淺的啄著,急不可耐,“你快些。”
“……別催我啊。”嚴小梅速度並不快的把釦子給解開了,半截裙子搭在那裡,只還有一件白色的內衣,扣得緊緊的。“你幫我解釦子吧?最後三顆了。”
內衣倒確實只有三顆釦子。
不用看,都知道現在嚴小梅的臉肯定是紅成了一片的,她容易害羞,這麼火辣的暗示還真的是第一次呢。
蒲越趕緊把手搭上去,他的手溫度高,嚴小梅的後背涼,這麼一碰,就叫嚴小梅小小的哆嗦了一下。
內衣裡包裹著漂亮的一對玉兔,蒲越最喜歡那裡,從後面抱住了她,手上不老實的捏了捏,“瞧你,怎麼這麼冷呢?要不要我來幫你暖和暖和。”
嚴小梅低著頭,顴骨處有些紅暈,耳朵尖子也是紅紅的。
蒲越就當她是默認了,只握著揉了兩圈,整個人就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親了親嚴小梅的側臉,“我身上熱不?夠暖和你了不?”
嚴小梅點點頭,“你很熱乎的。”
“那你叫我好好抱抱你。”蒲越把她轉了一個方向,面對著自己,瞧她又要低下頭,便歪過頭去親她的嘴巴,迫使她抬起頭和自己接吻。嚴小梅在**真的是太乖了,乖的叫人忍不住狠狠的欺負她一次。
“你喜不喜歡我抱著你?”蒲越問她,呼吸之間滿是熱氣,他悄悄的去脫嚴小梅的裙子,嚴小梅被他迷得暈乎乎的,什麼都隨他,蒲越要怎麼就怎麼,甚至連他問了什麼,嚴小梅都完全聽不進去了。
“來,你坐我的腿上,我想要那個姿勢,很普通的那種,不會嚇到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捱了一個警告,我就想看看,這次有沒有。